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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87 字 4个月前

救几次呢?

“总不能听之任之吧?honey你可是英大少爷。”

“怎么?夫人稀罕少夫人的位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英夫人可不如季小姐含金量高。”

我笑了,这男人平日里看不出来,倒是真会哄人。

“难怪母上大人这么着急让你企业联姻,原来是有深意的。夫君你做得这么绝堵死了母上大人的后路,真的不会有问题么?”

英宇琛挑了挑眉,“怎么?夫人你舍得将我贡献出去?”

“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这些事就让在乎的人去想办法,反正我是不在乎,夫人放心,纵使没有英家,你夫君也不会让你沦落街头过苦日子。”

他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我那浮躁的心就这么沉淀了下去,想来也是,我嫁的人是他,不是母上大人,更不是他背后的家族,恼人的事自有在乎的人去管,我俩只需甜甜蜜蜜过自己的小日子。

想明白了,我恶趣味又上来了,邪恶的笑笑,我伸手猛揉一把英宇琛的脸,道:夫君放心,本宫养你!

作者有话要说:看一眼电脑上坑坑洼洼的一堆坑,泪流满面啊,希望伦家今年能一个一个挨着把坑填完。

这个,那个,细心的同学大约发现了,我那个全文存稿失败的坑(《谁予谁,年少如花》)和这两章是接契的,那个的男主是简东临,开篇是简哥哥出去出任务,就是在这次聚餐之后,名义上的“出差”,远目,不知道啥时候才有时间写那个,我默默地继续码字去,争取早日把这坑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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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毛绒绒的大男人 ...

聚会过后的第二天,简东临又给我挂了个电话,半开玩笑说此行凶险,让我也激励激励他。我权当他说笑并不当真,激励什么的,能力范围内倒是无可厚非。

我问他要什么,他噎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兔子”。

我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我家小o。

我道:东临哥哥你别找我,这个,我做不了主。

简东临不依了,道:那不是你家的?

他这么说我越发伤感,我家小o跟了我多少年,到现在我连主控权都木有了,我道:这怨不得我,那笨兔子死没良心的,贪恋男色,不顾手足情谊,跟着眼镜哥哥跑了。

我建议说:或者你找眼镜哥哥说说看,此行如此危险,他应该是会答应了。

笨兔子无情,我不能无义,为了它的未来我放□段给汪子悦那厮拨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监听眼镜哥哥、小o以及简东临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任务汪子悦执行得很愉快,他很快给了我回音,说是眼镜哥哥被简东临那痞子烦得不行,终于咬牙答应将小o的喂养权让渡出来一周。

我问他:那他有没有说啥时候把小o还给我?

汪子悦沉默了许久,道:恬恬啊,大白天的你就别做梦了,这事怨不得你,谁让那兔子瞎了眼看上那厮了呢!

我道:我不要白发人送黑发兔。

汪子悦言语间越发同情:这姑娘,半天不见咋就傻了呢?什么白发人送黑发兔,明明是长毛人送短毛兔。

我怒啊,当即问候他说:你才长毛,你们全家都长毛,你丫的就是毛绒绒的大男人。

“呃……表妹可否解释一下,何谓毛绒绒的大男人?”

我嘿嘿一笑,说:表哥你这都不懂?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某一部位毛发过多,不是毛绒绒的大男人是啥?

汪子悦癫痫了。

我一不小心说了个挨千刀的大实话,一时间天怒人怨,汪大表哥日日吼着追杀了我好几天,好在我男人强大,那日我刚落入等红了眼守在楼底下的汪子悦手里头,他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言语攻击,来不及施以暴行,英宇琛就及时出现救走了我。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遍了汪大表哥的交友圈,让我很不好意思了一阵。

除了仅有的几个尚未被灭口的知我本性的人,我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一贯是谦和有礼很装b的,这无伤大雅的流言结结实实的让我声名尽毁,季姑娘以装b为己任,扮了许久的圣母此番终于彻底破了功。

我揭掉那圣母白莲花的面皮,踏在汪大表哥面容尽毁的尸体上狠狠地发了一回光。

至此,姐虽然不混江湖,江湖上却有了姐牛b闪闪的传说。

我刚保住了一条小命,vivi姐就找上了我,这回倒不是为了压榨我的剩余价值,我加入《ladies》只才一年,上头给我评个了年度新人,说是我一年来孜孜不倦的努力为杂志社创了不少业绩,让我不骄不躁继续努力。

她说了这么多废话重点是给我发请帖,让我参加十二月中旬的杂志社六周年庆。

我一看人脸色吃饭的小编辑,总编大人钦点自然不能借故推脱,于是乎,在深入的讨论了月薪涨幅以及公司分红之后,我爽快的接了请帖,并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到。

vivi姐说:小v你虽是新人,成绩确实有目共睹的,回家好好准备准备,保不准老板就给你颁个什么奖,获奖感言倒是次要的,整漂亮些让我们《ladies》编辑组都跟着发发光。

我狠狠地腹诽了一番,怎么说姑娘我也是光鲜亮丽的大美人一枚,自北欧贵族圈里摸爬滚打出来,到哪里都是举止优雅闪闪发光的。我想是这么想,说出口的却是:奴家能有今日都是vivi姐教导有方,此番也定不会丢了咱编辑组的脸。

丫的vivi姐就是个女王攻,有事没事就爱摆个万年不化冰山脸折磨折磨助理小编,尤其爱看小女娃子泫然欲泣的小媳妇样,我这一句奴家投了她所好,大手一挥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笑嘻嘻的放过我了。亏得我不是一般人跟她久了早产生了抗体,换了旁人在她手底下呆上一年不入住新人妖满满国那基本就精神分裂了。

十二月初的时候,简东临回来了,出去了不过半月,这一回来有事轰轰烈烈的欢迎会,我很不想去,想想眼镜哥哥答应那厮的事,为了见笨兔子一面,我咬着牙拖着我家男人去了。

简东临出去半个月气色似乎更好了些,一帮人就打趣他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艳遇,他倒是坦白,当即就举双手招了,说是拐了个天然呆小姑娘,生活很滋润啊很滋润。眼镜哥哥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显然属于见不得人家好那一类,简东临若是凄惨了,他腹黑一把笑眯眯的将小o奉上就是,可这厮出门半月半点苦头没吃,眼镜哥哥就油然而生一种想要翻脸不认人的情绪。

我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阻止他们,只想趁乱夺回我家兔子,我显然小看了眼镜哥哥更小看了花心大萝卜简东临,两人背着我达成了某种协议,眼镜哥哥爽快的让渡了半个月的抚养权,而我,一颗心满满的记挂着小o,从头到尾连它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小没良心的,枉我养它这么久。

一场聚会宾主尽欢,一帮子人都自觉地给自己找了乐子,只余我一人望着夜空戚戚然长叹:风萧萧兮易水寒,小o一去兮不复返!

我没有再向汪子悦打听我家小o的事,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小样那么迷恋眼镜哥哥怕是很难能够要回来了。我总想起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我受顾宜人伤害颇深,见不得旁人甜甜蜜蜜亲亲我我,除了季老爹、汪大妈以及我那无良的哥哥,更多的时候只有小o陪我。

有人的地方总有纷争,而小o不会。

我们俩建立的绝对是革命的友情,当然,仅限于它发.情之前而已。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为伤人,人也好,妖也好,人妖也好。

当年我没能逃过,如今小o也逃不过。

我与顾宜人撑死就是阶级对立,小o和眼镜哥哥,那是物种上的不同,跨物种恋爱不是杂交水稻,除非小o那厮得高人相助能百炼成妖,否则,这辈子它也就只能是宠物的命。

我那思绪飘啊飘啊,普通的人兽恋被我yy成了痴缠千年的宿命,小攻好命,投胎到了富贵人家,可怜了小受,迈错一步一不小心就进了畜生道。

我真以为眼镜哥哥与笨兔子小o之间的爱情如王子与小美人鱼一般凄美。没想到的是,小o它不比小美人鱼,它丫的是精神错乱的兔斯基。

鼓气勇气,我将小o很认真的托付给了眼镜哥哥,形式虽然不够唯美,放小o自由让它与眼镜哥哥长相厮守就是我能为它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我说:小o它喜欢炸腿炸翅,转基因兔子多吃肉没关系的。

眼镜哥哥点头。

我说:小o它最喜粘人撒娇,偶尔会撒撒小性子,你多包容它。

眼镜哥哥点头。

我说:小o我就托付给你了,好好照顾它别让它夭折了罢。

眼镜哥哥默了。

打点好这些,我一个人捂进被褥里闷了大半天,课也没去上,英宇琛回来的时候就见我蔫蔫的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吓了一大跳,搂着我甜心宝贝的哄了好久,才套出话来。

他将我安置在床上,用被褥捂得严严实实的,开着水龙头哗啦啦冲了半天,洗了好大一篓子苹果端到我床边,又默默地陪了我一阵,就旋进厨房做饭了。

说实在的,很大程度上,我的悲伤就是可以营造出来的,真正辛酸到想哭的时候早就过去了,这是一个仪式,小o它陪了我这么久,这是我送别他的一个仪式。我的生活已经很久没有小o的影子了,从荷兰到中国,从阿姆斯特丹到x市,从豪华的海边别墅到简约的三层楼小洋房,生活总是在变,我也已经习惯了。

没有永远,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简东临在得知我将小o托付给了眼镜哥哥之后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门,难得见他那般满腔怒火愤世嫉俗的模样,我想起了小o刚到x市时候那场轰轰烈烈的多角恋,郎有情,妾无意,可惜可惜。

我以为过了几个月那两位也该从对小o的迷恋里头跳出来了,不曾想还有不死心的在等待时机,譬如这次据简东临自己说很危险的“出差”,我不知道他向眼镜哥哥说了什么换回了短时间的喂养权,他的野心是显而易见的,简东临这厮明显还惦记着小o。到什么程度尚有待商榷。

简东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对我说:恬恬你偏心,我与小o两情相悦你竟为了个人私利将它转赠于人,你对不起我们。

我说:东临哥哥你多想了,你那是单方面的迷恋。

简东临咋呼道:你又不是我,你就知道我是单方面的迷恋?

呃,我道:你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小o他喜欢眼镜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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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庆典1 ...

我拉拉杂杂的与vincent见了几面,打着尽地主之谊的名义,行套话之实。我拨的那点小算盘vincent自是清楚的,我与他的交情虽远不如表面上看来的那般好,利益驱使下也会在某种意义上达成共识。且季姑娘威名远播,为了长久的和平,他怎么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我让vincent扮成青涩大学生的模样,拉着他走街串巷吃了好些路边摊,他像是第一次见识到中国文化,一双眼总是亮晶晶的,满是新奇。

vincent是很忙的,出公差不是度假,他随我放纵了两天,又勤勤恳恳回了他的工作岗位,我也安分守己继续做我的贤妻良母。夫妻无秘密,我有什么想法或是做了什么英宇琛都是知晓的,他总是充分的信任我,并给予我足够的自由空间,我拨出好些时间接待vincent这一潜力股帅哥他也没说什么,更多的时候是嘱咐我劳逸要结合不要累着自己。

苏婧说我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遇上这么个极品男人,我嘿嘿一笑,附在她耳边说:程小墨就是倒了八辈子的没才摊上了你!

说罢,我摇摇头准备扬长而去,走了没两步就被苏婧堵住了路,苏大小姐对自己一贯很自信,仰着头傲娇的说:物极必反祸福相依,你丫的是受不住姑奶奶的福气,你就嫉妒我吧,恶意中伤可耻。

摇摇头,我叹息道:我可耻,你无耻!

再往后就到了杂志社六周年庆典,社长大手笔包下了佛罗里达假日皇冠酒店,我在请柬上看到酒店名的时候当即虎躯一震,这得赚了多少钱才能狠心出这么一次血啊!

既是如此高级的地方,我也不能一身破烂去丢编辑组的脸,庆典前三天,我拉上苏婧并额外带了几个跟班席卷了好几条商业街,晚礼服买了好几套,高贵的,典雅的,成熟的,妩媚的,清纯的,妖冶的,亦或是装b的,欧洲宫廷礼服,哥特式萝莉装……应有尽有。

对于我这次秋风扫落叶式的抢购行动,英宇琛虽不曾亲身参与,也一定程度上表示了他的诚意,他开车将我送到商业街入口与苏婧碰了面,临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张亮闪闪的银行卡,我很努力的推辞了,无奈英宇琛说自家媳妇的生活费他还是出得起的,我瘪瘪嘴道这不是生活物资,是奢侈品。之后那一句话让英宇琛的形象在我心里结结实实的高大了一回,他说:夫人喜欢就好,夫人努力花钱夫君我才有赚钱的动力。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