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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902 字 4个月前

心,又反复检查了两遍,看看时间只剩十余分钟,考室已经空了大半,我慢悠悠的收拾好东西,交了卷出去了。刚出教室门,一抬头,就见夫君大人那辆布加迪威龙停在楼下,还是我先前下车的位置,他正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

苏婧似乎早考完试出去了,她与程墨手拉手并肩站在夫君大人身旁。

我很快下了楼,控制着步伐小心翼翼扑进他怀里,我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摸摸我的头顶,说:傻妞,因为你在这里。

我霎时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险些没流出泪来,从夫君大人怀里抬起头来,我看到教学楼的栏杆上趴伏着好些如花似玉的女同学。

感动就飞走了。

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道:你就荡漾吧,风骚吧,勾引小朋友吧,不守夫道吧!

夫君大人委委屈屈的看着我,说:媳妇,我没有。

苏婧在一旁睁大眼看着,待夫君大人别扭的说完这句,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暧昧的戳戳我肩膀,苏婧说:你就女王吧,也就你老公受得了你。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又偷偷摸摸的瞄了程墨一眼,说:你不也是一样。

两个女人就一起笑出声来,可不是么?这一辈子我们要看那么多的风景,会遇到那么多的人,能携手同行的唯有一人而已。

挥手与苏婧道别,我跟着夫君大人上车,雪白的布加迪威龙一路驶离校门口,我安静的看着夫君大人的侧脸,我说: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

后来夫君大人陪我去办理休学,我趴在系办古老的办公桌上不厌其烦的填写一张一张的表格,夫君大人坐在布沙发上安静的看着我,围观的有好几个学生会的同学。他们问我出了什么事,说如果有困难学校可以募捐,我也不瞒他们,摸摸肚子说:会回来的,只是回家生孩子。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里,惊奇的看着我,问:季恬你结婚了?

我笑得很甜蜜,指指布沙发上的夫君大人,说:八月份回荷兰登的记,他是我老公。

他们这才想起我是留学回来的,直到现在,我的身份证明上依然写着,国籍:荷兰。

我从来都觉得,这只是形式而已,不重要。

他们都笑着对我说恭喜,几个女孩子眼里也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我笑眯眯的点头说谢谢,说下次回来请大家吃喜糖。

夫君大人起身来到我身后,将我揽在一边,替我填完了剩下的表格,他说:还有儿子的满月酒。

我脸红了。

然后盖章,走程序,上头很快就批了下来,我最后看了一眼x大,跟着英宇琛走出校门。

之后是一场温馨的庆祝会,汪子悦,简东临,苏漠,眼镜哥哥,苏婧,程墨,英小卡,都来了,东临哥哥甚至带了白露妹妹一起过来。夫君大人在罗马假日订了餐,他开车送我过去,正好碰到了刚到酒店门口的简东临,彼时他与白露妹妹的感情已经比一个月前好了许多,也不见得有多亲热,至少两人站在一起是融洽了。

我们四人前后进了酒店,由服务员小姐领着上去,我从来没有这么哀悼过我狗血的命运。

英宇琛揽着我的腰走在最后头,经过某个包厢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往里头看了一眼,这一眼险些让我血色尽褪,飞机场的那次,他没有看到我,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和他会是这么相遇。

这一日,我又看到了我曾经那么深深喜欢过的人,清隽的,温文尔雅的顾宜人,那时候天长地久,到头来劳燕飞分。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vanessa,他也不再是我的richard。

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站了起来,那整桌人都朝我看来,我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我身边的男子,笑得很苍白,爱过总是会留下痕迹的。

夫君大人一直都是那样的表情,微笑着,定定的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道:那个人,是我从前的男朋友。

他将我抱得更紧些,挑眉朝包厢望去。

我说:三年前,我是因为他才回国的。

此时顾宜人已经追到了门口,离我还有四五步的距离,夫君大人终于开了口,他拨开我耳边的发,轻声说:宝贝别怕,一切有我。

我终于抬起头来,微笑着和他问好,我说:richard好久不见。

他的眼睛忽明忽灭的,里面藏着我不懂的情绪,他说:我是回来找你的,dear vanessa,you never know that i love you so much.

生活果然是激情与狗血并存的,此刻的顾宜人就是一泼巨大的狗血,他的确在我心里投下了影子,但也只是影子。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为爱撞得头破血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我现在有夫君,有生活,我有拼命想要抓住的小日子,顾宜人已经在我离开阿姆斯特丹的那一刻变了质,经过三年的发酵成了一块熏死人不偿命的臭豆腐,而我讨厌臭豆腐。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发一言。夫君大人放开揽着我的腰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朝他伸出了手,他说: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恬恬的老公。

顾宜人的目光是震惊的,有些呆滞,看来vincent并没有告诉他,他似乎还不知道我结婚这事。

他点点头,伸手回握,道:你好!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出来了,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前的互动,只是例行招呼。在那几个人中我又见到了熟人,我冲vincent笑笑,招呼说:怎么还没回去?

他很无语的看着我,一副你忘恩负义的表情,他说:没良心的女人,你伤害了我。

翻翻白眼,我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碍姑奶奶的眼。

vincent装模作样的瘪瘪嘴,“真是粗鲁。”说着,vincent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夫君大人,他说:vanessa这脾气,也就你受得住,这女人对着你柔情似水,对着我们那就是钢筋混泥土调的。

夫君大人温和的笑,我忽然间就想起《念奴娇》里的那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夫君大人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顾宜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他看看夫君大人又看看我,终于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想了想老实说:八月份在阿姆斯特丹登的记,你大约很忙,就没有通知。

我们似乎耽搁得太久,汪大表哥一众人等竟然等得不耐烦出来寻人,他们在铺着波斯地毯的过道里目睹了半场闹剧,他们似乎与顾宜人包厢里那几人认识,有人问:怎么不见方少?

汪大表哥倚着苏漠闲闲而立,说:方竞那厮,博功名去了。

片刻,他反问:怎么周少爷想念他了?

那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成了那只出头鸟,冷汗直流,忙不迭的摇头道:问问而已,问问而已。

话题似乎被岔开了,夫君大人很是礼貌的揽着我向那包厢里的众人道了别,转身之前,我看到顾宜人的表情,他一直看着我,疲惫的,有些哀伤。

自嘲的笑笑,哀伤么?他似乎忘记了,前世的因,后世的果。

本来该是很开心的一餐,因为顾宜人的出现而陷入沉默,我那些事汪子悦是清楚的,他既然知道我也不指望能瞒住另外几位,他们平日里总爱欺负我,我真受了委屈他们还是着急的。

和顾宜人的相遇也算不上是什么委屈,顾宜人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如鲠在喉的鱼刺,我卡了三年,依然没能咽下去。

我以为我已经修炼成了无血无泪的无敌女金刚,可是金刚也是会痛的,每个人心底都有一片旁人无法涉足的柔软。

汪子悦问我:恬恬你还好么?

我说:没死。

他又问:这么久了,还没有忘记?

我想了想,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汪子悦欣慰的点点头,抱着我安慰道:爱太玄幻,生活才是真实,妹夫才是陪着你过一辈子的人。

他果然不相信我已经释怀了,在他怀里好笑的蹭蹭,我说:我要告诉夫君大人,你诅咒我不爱他。

⊙﹏⊙b汗

与顾宜人见面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长辈们耳朵里,汪老爷子那火爆脾气,立刻就嚷嚷着要宰了顾宜人为我报仇,我四两拨千斤拦住了他,我道:舅舅您想多了,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当时是我自己傻,怨不得别人,那时候再喜欢到现在也只是陌生人罢了,无爱亦无恨,谈不上什么报仇。

我这么说汪大妈就搂着我欣慰的笑,我扑在她怀里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流,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汪大妈说:女儿懂事了,知道相夫教子,也不拈花惹草了。

我眼睛红红的,瞪得圆滚滚的看着她,抗议说:大妈你污蔑我!

汪大妈当即赏了我一个爆栗子,“什么大妈,你丫的不孝女。”

汪大表哥边啃苹果边看戏,“见了小姑姑方才知晓恬恬那脾气是从哪里来的。”

关键时刻,母女俩一致对外,四把眼刀冲着汪子悦就杀了过去,“怎么?你有意见?”

季老爹在一旁看着,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季斫之是大年三十回来的,风尘仆仆的模样,他开着车而来,那车已经换了一辆,却依然还是兰博基尼。一如三年前那般风.骚。

车子停在汪家大宅门口,他一身纯黑色手工西服斜倚在车门之上,我一开门就看见他,我又想起三年前他带着我回国时的情形,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外头是厚厚的积雪,我踩着雪奔他而去。

他展开双臂抱我进怀里,搓搓我粉嫩嫩红扑扑的脸蛋,洁白纤长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像是记忆中那无数个圣诞节,我抱着胳膊等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顾宜人没有来,带我回家的只有哥哥,他的手指总是冰冰凉凉的,摸在我脸上却暖得人落泪。

我哭得越发厉害,抽噎着唤他:哥……哥……

他微笑着拭尽我脸颊上的泪,双手捏上我的脸蛋,“傻妹妹。”

哥哥三年不曾回家,汪大妈也很激动,倒是季老爹一副别扭小受的模样,哼唧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待激动地情绪平息了些,我讲夫君大人推到哥哥身前,夫君大人很上道,点点头喊道:大哥。

季斫之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勉强点了点头,说:就是你小子拐了我妹妹?

我在一旁咯咯地笑,夫君大人喃喃道:明明是她拐我才对。

小辰早已经放了假,正在屋子里玩游戏,介绍完夫君大人,我终于想起那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儿子。我冲进他卧室揪了他下来,丢他进季斫之怀里,说:你外甥。

彼时小辰已被汪家一众女人锻炼得无比圆滑,他乖乖坐在季斫之怀里,软软糯糯的叫人。

“舅舅”

许是这话杀伤力太强,我那亲哥霎时间就抛弃了我,带着他小外甥上楼玩游戏去也。

后来夫君大人也被汪大妈赶上了楼,我陪着几个大妈级的女人一边侃天一边包饺子,季老爹与汪老爷子在外间的大阳台上开了一桌象棋。

自出生到现在,这是头一次大年三十所有人能聚齐,宅子里喜气洋洋的,看得人温暖,不知不觉的就希望每年都能这样。

晚饭的时候,夫君大人是和哥哥一起下楼来的,我敏感的察觉到这两个与我最亲近的男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契约,我没有问,我知道他们不会害我。

那天夜里,夫君大人陪我守岁,我问他回不回a城,他想了想,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怀里,听着外头鞭炮的噼啪声,想起母上大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她虽然势力,她虽然不好,可终究是英宇琛的母亲,从医生通知我怀孕的那一刻起,我似乎明白了一个母亲十月怀胎的心情。

我说:我陪你回家。

他沉默了片刻,揽着我的胳膊紧了紧,终于摇头说:明年再回去,你怀着孩子,我担心。

这是我出生以来最波折最幸福的一年,这一年终于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爬来电教室更一章,本文马上完结,没几章了

还木有想好完结之后先填哪坑,新坑《近水楼台》也已经存稿5w,还木有发表,本文完结之后择日再开坑。

52

52、最初和最后的情人节 ...

季斫之与英宇琛,一人一天,轮换着陪我,另一人就在楼上陪小辰玩游戏,我想说我也注册一个和他们一起玩,这想法很快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夫君大人说,怀孕的人玩什么游戏,辐射太多小心生出弱智儿子。我本不信邪,还是听了他一回。

我拉着季斫之逛大街,疯狂购物,划掉了他一堆银子,却也不见他心疼。

我们在日本和泉料理店吃了午餐,我领他坐在我第一次进来时坐过的位置,一点一点的述说我与英宇琛狗血的缘分。

我说他是学校的荣誉教授,很受欢迎,很有名。

我说第一次见他是在经济学院特别讲座上,我被苏婧硬拉了过去,结果他一开口我就沦陷了。

我说我们就是在这家料理店结缘,慢慢走在一起。

我的不安,我的坎坷,这三年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