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姿态相当魅惑,跳舞前打得结已经散了,剩下宽松的那么一截布随意的搭在维澈的胸部,露出浅蓝色胸衣的一角,有的小混混已经开始躁动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我们试试手感也不错!”有人这么一提大家立刻响应,纷纷围了下来。
“你们他妈的有点出息好不好,忘了她是怎么耍你们的了吗?”那个阿强气愤的大喊,却没有人理他。
等到维澈从疼痛中意识到黑压压的人色迷迷的盯着自己时,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她镇定的大笑:“你们这些狗崽子,贼心不小,先去称称自己有没有二百斤重的胆子,他妈的我敢脱你们都不一定敢看!”
那些人似乎被维澈的威胁吓住了,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但是有一个人发话了:“大家别听她的,她就会吓唬我们,别再被她耍了!”
维澈一看没吓住他们,急的大喊:“妈的,你们真是狗眼不识泰山,你们知不知道我就是---”维澈本想说自己是韩门的大小姐,但转念一想在飓龙这个背叛者的手下面前提韩门不是自寻死路吗?要不试试那个混蛋,丢脸就丢脸吧!
“——就是你们祭兰社飓龙的老大尹弈城见到我也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是吗,姑奶奶!”
维澈话音未落,弈城就带着一群人踹门进来了。他冲到门前时就听到维澈最后一句的叫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么精神看来没事。于是调侃着踹门进去,谁知一进去弈城就愣住了。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维澈只露出脸和半边肩膀,但还是可以看出被殴打过的痕迹。弈城顿时心里像被锥子扎了一样,他眉团紧蹙,面露凶光,仿佛要吃人似的大吼:“飓龙那家伙没告诉你们不准动手吗?”
由于这些都是飓龙听雅雯的建议从最底层挑过来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尹弈城是何许人也,但是听此人的口气,连飓龙都不放在眼里,一定来头不小。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站起来退到了后面。
众人一起身不要紧,却让弈城倒吸一口冷气,血液回流直冲向头顶。只见侧倒在地上的维澈衣衫凌乱,少了一大截,布满了淤紫伤痕的平坦的腹部毫无遮拦的裸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的那一截也泄露了胸衣的些许春光。
弈城迅速的脱下外套,朝维澈扔了过去,正好把她的上身盖住了。接着他抬起眼,用猎豹般凶狠残暴的眼神一个个地扫过去,见此气势那些小混混们早就吓得不敢出声。弈城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倏地狂吼:“衣服谁撕的他妈的给我站出来,先把手给我剁了!”
这时,维澈虚弱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行了,别喊了,衣服我自己撕的…”
“什…什么?”此时的弈城就像当众被人扇了两耳光一样,他愤怒不解地望着维澈。
“看什么?我要是不用这招的话早死这儿了,我就觉得你尹弈城在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维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故意想说这话气气他,谁让他来这么晚?
不过大家都没有发现维澈眼中闪过的喜悦和幸福,因为她再次从弈城的眼底看到疼惜,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爱。原来他还是爱我的,维澈心底乐开了花。
“维澈!”门再次被撞开了,海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地上伤痕累累的维澈,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原来海景跑着跑着没看到人影,就问维澈:“弈城在哪?”却没人回应,突然一转身才发现维澈不在身后,这才反应过来维澈压根就没跟自己出来。
海景又像发了疯似的拼命的往回跑,她的泪水肆意的流淌着,被萧瑟的夜风一吹,满脸冰凉,心里说道:维澈,你千万不能有事,为了连我自己都要放弃的人生你居然舍命相救,我不值得啊!维澈,你一定要等着我,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维澈望着呆站在门口就知道流泪的海景,明白这个傻瓜一定是想回来陪自己受罪的,她强忍着快要昏厥的疼痛用力的对海景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海景看着维澈如花般的笑靥,美得那么的不真实,美的那么的让人痴迷,恍如隔世一般。她多希望时间只停留在这一秒,让自己永远沉醉在她的笑容里,让她永远看着自己…
海景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她暗自低语道:维澈,为了能永远在一旁看着你的微笑,我愿意勇敢地坚持下去,为了你舍命地相救我一定要珍惜自己…
角落里一支枪突然对准了维澈…
“小心!”弈城突然大叫一声,就猛的向维澈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嘭!”枪声久久地回荡在仓库里。
海景像断了翅的蝴蝶一样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她的脸上挂着圣洁绝美的微笑,眼神是那么的祥和,那么的温柔,瞳眸中泛着点点的水光倒映着她此生最爱的人的影子…
你在看着我…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真的好幸福….海景徐徐地闭上了双眼,嘴角边仍挂着满足的微笑…
第三十二章;属于她们两人的歌
一个月后
白色的墓碑上海景的笑靥温柔静好,透着羞涩和内敛之美。天气越来越冷了,墓园四周环绕的树木枝叶很稀疏,随着寒风发出咔咔的干燥的声响,仿佛叫破了的喉咙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维澈徐徐地蹲下,手轻轻抚上海景的面容,喃喃的说道:“刚才我一路走过来,只有你最年轻最漂亮了…”维澈的面颊上有些大伤初愈的苍白,但神情很柔和,很平静,除了声音有些沙哑外看不出一丝异样。
可这都是假象,维澈只有刚醒来全身打着石膏的时候曾大闹过要去参加海景的葬礼还要找人报仇,但是当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雅雯的时候,她居然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情绪从狂怒到死寂的瞬间坠落,她就那么神色淡然的坐着,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从那以后,她非常积极地配合医生的治疗,不挑剔、不发脾气、不太爱说话,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除了施玉黎来探病时一句阴冷至极的‘给我滚’,而对于雅雯她则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今天维澈让唐瑾叫上雅雯一起去祭拜海景,雅雯本以为事情终于可以有个了断,不管是死是活她都不想再忍受维澈的沉默给她带来的虐心的煎熬了。可是到现在维澈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样,雅雯再也憋不住了。
“韩维澈,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句话,把人叫到这来你耍着玩呢!”雅雯激动得脸微微泛红,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唐瑾看着眼前不复温柔庄重的雅雯,觉得很陌生。
维澈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起伏,她将视线渐渐从墓碑上移开,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海景的命是应该…我赔还是…你赔?”
唐瑾被维澈虽轻柔但却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震得心里一颤,他连忙说道:“维澈,其实问题的解决不一定要这么极端的,你们之间的纠葛已经牺牲了一个海景了,不要再造成更多的遗憾了。
雅雯这次的行为的确过火了,但是维澈你想想她也是因为跟你一样深爱着弈城才会走上歧途的,换了是你,如果弈城爱上的是雅雯,你会怎么做呢!”唐瑾的心里此刻也恨透了雅雯,或者准确的说是痛心,但是他依旧没有办法看着她死。
“我会杀了她!”维澈一字一顿却依旧面不改色:“唐瑾,你应该知道我韩维澈恶劣霸道,任何人戳了我的痛处我绝对不会手软,抢了我爱的人她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是亲姐妹也没得商量。”
维澈如此痛快坚决的语气让唐瑾有些无措,可是雅雯却没有任何反应,冷冷的哼笑一声,好像对于维澈的回答早有预料,丝毫不感到意外。
维澈瞥了一眼雅雯,缓缓地继续说道:“就好比当初忠叔杀了我老爸,不管忠叔对我再怎么恩重如山,我一样不会要他活下去!”
唐瑾闻话顿时异常的紧张,因为当初雅雯失忆,大家为了不让她活在过去的痛苦中,对于忠叔一个字都不曾提过。现在维澈突然提起,是为了想把所有的恩怨一起解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们之间的决斗肯定是势在必行,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维澈轻描淡写,似乎并没有期待答案的意思。雅雯不动声色,面无表情,依旧冷冷地看着维澈,说道:“我不明白你什意思,我只知道这是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的战争,连累了海景,我也很内疚,如果你一定要杀了我才解恨的话,那随你便!”
“海景的死并不是你的本意,而且我才是罪魁祸首,为了这件事我就要了你的命这不合规矩,在社团里混了那么些年,过去的你…应该很清楚”维澈神色凝重,心里暗想:韩雅雯,你还想玩下去是吗…可是我累了…
这时,维澈终于转过头,将视线落在了雅雯的脸上,朝她似乎很友好的一笑,轻声的说道:“雅雯,我们去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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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尤其的冷,风尤其的刺骨,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入冬来的第一场雪,人们都很欣喜的期待着,期待着能在初雪这一天许下自己的愿望,伴随着来年的春风一起实现。
paradise今晚暂停营业,让许多的年轻人扫兴而归,酒吧经理见到维澈弈城他们来了,立刻迎了上去,恭谨的说道:“维澈,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维澈拍拍酒吧经理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你辛苦了,酒吧交给你打理我真的是选对人了,今晚你就休息吧,酒吧里不要留任何服务生,我们自己来就好。”
维澈对经理的态度出奇的客气,待那人离开后,弈城问道:“怎么?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你?”弈城感到很意外,自己对于维澈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忽略了。
维澈转过脸,神色很轻松淡然,但言语中有些讽刺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尹振天拿走了我老爸所有的财产甚至连我的他也没放过,要不是四年前我聪明把手里的动产悄悄地卖掉盘下了这间酒吧,我早就饿死了,就别说悠闲的小姐生活了。”
弈城的确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有施玉黎的关系,维澈的生活应该不会太难过,现在看来真的是自己太大意了,他不禁有些愧疚。
维澈见状,笑着轻推了他一下,说道:“行了,现在你已经把韩门还给我了,虽然是让大豪阿磊他们两个主事,但就目前来看,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而且现在我又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家小姐了。”
他们走进去坐下,是四年前维澈耍唐瑾跳脱衣舞的位置,酒吧的内部装修一点没变,酒吧内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显得有点冷清。唐瑾雅雯他们不久就先后进来了。
“你怎么跟来了?”维澈看到唐谨后问道。
“怎么?为什么我不能来?”唐谨自从维澈跟雅雯见面后就很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维澈看着唐谨一脸紧张的样子,一副谁动雅雯就跟谁拼命的架势。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雅雯的个性她是太了解了,爱上了比谁都固执,不爱比谁都冷血,付出再多她也是无动于衷。唐谨,你不该爱上雅雯……
“来就来吧,我也没说什么呀,脾气怎么见长呢?”维澈少有的妥协让唐谨有点不好意思,满脸的戒备也渐渐卸下了。
“大豪,你带人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进来,不过施玉黎要是过来的话,你就把她请进来吧。”
维澈的神色和举动看在其他人眼里有些疑惑和不安,仿佛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漩涡,不知何时会旋出水面,也不知道卷上来的究竟会是怎样一幅境况。
大家安静地注视着维澈,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维澈见状,倏地笑了:“你们用不着这么拘谨,我难得请你们来这一次,还亲自表演,难道你们就不期待吗?”
她走到台上自顾自地调着音响和麦克,连上电吉他的线,接着试了试音效,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她拿起吉他坐在麦前,向台下扫了一圈,款款的笑了,很柔美很清澈的感觉,这纯洁的微笑不禁让人逐渐的放下疑惑,只是静静地看着。
音乐声响起,很怀旧很质朴沧桑的基调。雅雯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旋律响起后似乎乱了方寸。
“雅雯,你还记得这首歌吧,是你说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我还是因为听你唱才学会的,我们一起唱好不好?”维澈的目光清澈柔和,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她精致的五官泛着朦胧的光晕,神情纯净圣洁得让人不敢正视。
雅雯始终低着头,没有回应,雕塑一样紧紧地绷着身体,不让自己在这熟悉的旋律中迷失。
维澈轻叹,柔声说道:“那我自己唱吧,唱给你听,雅雯…
goodbyetoyoumytrustedfriend
we‘veknowneachothersincewewerenineorten
togetherwe‘veclimbedhillsandtrees
learnedofloveandabc‘s
skinnedourheartsandskinnedourknees
goodbyemyfriendit‘shardto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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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