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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618 字 4个月前

翻桌子跳起来的,或会一刀砍了宁王也说不定。

如果上天会给我一个机会地话。

我没想到那个尊贵的万民敬仰地小女孩会忽然出现。

她用鄙夷的眼神望着宁王,而一贯不羁的宁王居然笑的有些不成样子。看的我都觉得难受。而后她说:“王叔你做的太过了吧。”

宁王讪讪地,派人撤了玩乐游戏。我眼睁睁地望着他被人拉下去,经过那女孩子身边地时候,她低低地说:“好脏……”

什么脏?

我很愤怒。

他们这种人,知道什么是干净,什么又是肮脏?

我始终没有当场翻脸的勇气。

却已经暗暗地磨快了我的刀,准备等夜晚来临,斩了宁王那淫棍地头。

只是谁想到,仍旧是那小女孩比我快一步?

她竟然不依不饶地在宫中奏了王爷一本,态度似乎坚决。不然的话。那么声威显赫的宁王爷怎会一朝倒下,被流放边疆?

是为了……他吗?

我不知道。

只是记得。当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说“好脏”的时候,我望见那双单纯的琉璃般透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她不记得了。”苏怀南喃喃地,眼中有东西在闪耀。

当时她说什么。当时她的眼神,当时……了起来。

“好奇怪。”呆呆地盯着眼前的黑暗许久,喃喃说道,“好像做了个梦,奇怪,奇怪。”怎么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使劲伸手抓挠头,忽地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头,试探着扭过头去看旁边,于是“哇”地尖叫一声,身子向着床内缩去。

床头上一个黑影,直直地站着。

“不要怕。”他张口说。

小楼听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乱跳,忍不住苦笑:“国师大人,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地。”

“我听你……”他地脸隐没在黑暗中,声音却氤氲好听的,有醉人力量,“做噩梦了,所以过来看看。”

“有吗,有吗,我有做噩梦吗?”小楼疑惑,叹了口气,“我记得我是做了些梦,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了。”她摇晃着脑袋。

“想不起来?”他问。

“是啊。”小楼伸手戳戳脑门,“我这个人是不是很聪明,好像一些恐怖地东西都会想不起也记不住,哈,哈哈。”她笑。迟钝的幸福?

金紫耀静静不语。

小楼仰头看他。

静默之中,窗外,遥远地地方,传来一声古怪的闷响。个人。

我偷偷跟他联系。同南安地旧部一起部署所有一切,用偷龙转凤的方法,救他离开那囚牢般的驿馆。

我想带他离开这里,起码回南安,那里有我们熟悉的所有,风物,人情,熟悉的清冽空气,然而他不应。他对我说:不平,你会走的更远。

“不平”是我的字。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懂了些什么,又或似懂非懂。

留得有用躯体,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接到信鸽的瞬间,心头畅快,难以形容。

他要我放弃,我就放弃,一个天险,一个城池,或天下。都行。

只要有朝一日,他能够回来。

在他回来之前,我就替他牢牢地守着吧。

手松开,信鸽展翅飞起,天空很高,很蓝,这里的天空很美,云朵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真想让他也看看。白鸽化作一个黑点,自由自在地消失在天空中,那小小的竹筒内,纸卷上写着的字很简单:悉听君言。花依旧,等到冬来落雪,必定又是一片妖娆景致,我会守在此地,不再离开。或许冬雪时候我会洒扫以待,红泥火炉,再与君把酒言欢笑谈昨日今朝,任他世事苍茫沉浮天地大浩瀚无涯。懂这个……

明天再继续加更吧,今儿似乎是不成了,咳嗽着下tt

正文 龙凤之争卷 125 羽扇轻摇

“你再不去睡,难道要我爬起来跟半夜三更的跟国师大人你聊天?”小楼有些扭捏地说。

夜半醒来,忽然发现一个人影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立在自己床前,一般人都会尖叫出声的吧。为什么这罪魁祸首却仍旧淡定的一言不发?

眼睛习惯了黑暗,便也看到了一些原先没有留心的东西,比如他的单衣,比如他顺着肩头向下的长发,比如他握在腰间的手,袖子不知为了什么,轻轻在抖。

“你如果有这个愿望,我可以成全。”他说。

“啊?”小楼愕然,半夜不睡跑到自己床前的是他,反说她有这个不正常的愿望,不过……这声音还……真是百听不厌,尤其是在这天将明未明,人将醒未醒,朦朦胧胧之间,更觉得几分不真实起来,却正是因为这不真实而显得美丽起来。

然而他分明在此。

“如果是困了,那就再睡一会吧。”他轻声说,末尾那声,仿佛带着一丝叹息,叫人动容。

看到他将要转身,小楼忽然不想他就这么离去:“国师……”

“嗯。”他淡淡地答应一声,便站住了。

小楼想了想,问:“方才那一声,是什么声音?”

金紫耀想了想:“声音是从三关方向传来,这时侯肯不休息大动干戈的,除了大秦那精力旺盛的神威王爷,恐怕没有别人了。”

小楼惊了一惊。望着他面色。却无论如何看不清。隐约只能见到他地些许眉目线条。可是……为什么没有更多地光。

“那……怎么办?”她呐呐地。屈起双腿。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不到。就索性不看了。

先前他说不必她烦心。她不在其位。当然也乐得不用烦心。可是现在……好歹是个话题不是么?能多聊一会儿。就多聊一会儿。面具真是个奇怪而好用地东西。能够有效地将一些不可逾越地全部挡下去。她是苏小楼。他是辅政国师。她是个一文不值地草民。他高高在上。她柔弱而无知。他强大而无所不知。

只要他不来戳破她。她就继续演下去。

这样地角色。叫人迷恋。

“不用担心。”金紫耀尽量放柔和了声音。“这些事情。叫男人操心就行了。”

啊……不要戳破啊……

小楼肩头抖了抖,受惊地抬头去看他,望见他黑暗中的身子似向这边倾斜了过来,从这边的方向,却只能看到他精致地下巴,红唇如朱。那么叫人心悸的一抹温柔的红色。将说话却又没有开口,只是一现。便又退了后去。

他是明白她心意的。

“天还早,再……睡一会吧。”他只是说。

这想必就是结束语了。

小楼飞快地向着床外爬了一步。不知为何。

心头有什么东西涌涌,似乎要随着溢出来。

他却伸出手来。轻轻按上她的肩头。

他的手很大,掌心很暖,味道很……熟悉。

小楼停了动作,低下头来,潮水般的涌动已经停止。

“安心睡吧。”他的声音,是最美丽地幻觉,也是最叫人向往的真实。

“嗯。”她答应一声。转头望着按在自己肩头地那手掌,他真的就在那里,就在事隔多年之后,他忽然又在那里,只是这一次,究竟结局是该怎样,何去何从?

他飘然离去,她翻身躺倒,挥退千思万绪,无心的睡着。上大多数的子民都还在沉睡不醒美梦正酣地时候,金紫耀口中那位“大秦那精力旺盛的神威王爷”正意气风发地骑在自己的“奔雷”宝马上,用一种近乎于缠绵暧昧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篇开阔的壮丽山河。

周遭连绵不断波澜起伏的山脉,绿色的葱郁的层峦,横亘在左侧不远处宽大地河流波光粼粼,仿佛金色地绸带,而眼前,古老巍峨的临平关,此刻在阳光地照耀下,像是一个刚睁开眼的孩子,正用一双好奇地眼睛,打量着有条不紊出现在跟前的这十万精兵,以及,那个大旗之下,一身黑色衣袍,嘴角带笑地英伟男子。临平关仿佛能察觉男人身上血液沸腾所散发出的撼人气息,充满了不羁的野性跟征服的欲望。他拉着缰绳骑马左右逡巡,细长劲瘦的腰身随着马匹的动作而微微地弓起颤动,充满了力跟美的味道,似是野兽在进攻捕食之前的姿态。

“你觉得这一晚上,季盛凉究竟会不会想通?”嘴角微挑,问旁边的人。

羽扇轻摇,诸葛小算说道:“前去皇都的信差都已经被拦下了,以季盛凉犹疑谨慎的个性,一晚上的等待已经是极限,得不到皇都的支持,他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冒险。”

步青主笑道:“真想见见……”

诸葛小算见他欲言又止,问道:“什么?君上你不会是没吃早饭,饿得将下半节话吞进肚子了吧?”

步青主转头:“军师向来是算无遗策,不如也算算现在我在想什么?”

“嗯……让我想想。”

“请。”

“我猜……是不是因为刚回到秦天不久,就又离开,舍不得府上美人?”

“嗯……差不多。”

“其实人家是可以随军的。”羽扇遮住嘴角,腹黑的一笑。

“这是男人的战争。”

“那就不是为秦天的美人了。”

“你在绕圈子,小算。”

“我只是怕说出来君上你会不好意思而已。”

诸葛小算笑了笑,羽扇轻摇。

怎会不知他的心意?半夜开始这人就蠢蠢欲动,黑暗中那双虎视眈眈向神风的眼睛中发出的光芒叫人看的害怕。那里面充满了太多太多的欲望,强烈的慑人。

这个男人是天生为了征战出生的,他地一生诸葛小算不用演算都似乎已经预见,光是“步青主”----这三个字,总会跟天下,杀伐,征服。野心之类的东西联系在一起,纠缠不清。

“来了!”蓦地,他的声音振奋而响亮。双眸之中闪过一道亮光。

诸葛小算看的心悸,却更心仪。

奔雷长嘶,马上骑士笑吟吟地,似乎看到胜利在握。

随着步青主的视线看过去,临平关的城门缓缓打开,里面飞速奔出一队人马。

临平关守将季盛凉一生小心谨慎。从政史上几乎没出什么大的差错,神威王爷带十万大军轻而易举过了鹤嘴关之时。季盛凉是第一个得知消息的人,刹那慌得有种想逃地冲动,并非胆怯,只是惯性。

他镇守临平关三十年。无惊无险,更没有敌人侵入过,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量,更没有人能越过天险而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临平关,在这一日到来之前,季盛凉一直觉得战争那只是一个远不可及地梦,或者是自己死了之后的后代们会遇到……可对他来讲,一生或许就这样了。虽然头上顶着个临平关守将的称呼。实际上除了偶尔兴之所至或者锻炼身体之时,他连兵器都没有握过更多次。

正如步青主所说:神风的皇室。以及他们地官僚机构,实在是太陈旧了。

因此当神威王爷十万大军忽然兵临城下的时候。季盛凉几乎懵了。第一反应当然就是:谋逆,迎敌。

然后脑海中就出现一些陌生的可怕的画面:血肉横飞。头颅四滚,残肢断骇,嘶吼的声音,嚎哭的声音,硝烟乱舞,而他已经有些发福的身子,怎么还能骑上战马,同那名冠天下的神威王爷步青主争?年轻后生,如豹子一样地敏捷身段,发光地眼睛,雪亮的牙齿,或者只一个回合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备战指令发布之后,城外却出乎意料地安静。片刻,才有一员小兵,打着旗帜而来,口称:神威王爷派使者来拜会季将

就算是两国相争,也有不斩来使的律例。季盛凉惊诧过后,便命人放行:倒要看看,大秦地神威王爷故弄什么玄虚。

出乎意料的是,来地人竟这么随意,那个一身青色书生袍子,儒冠玉面,手持羽扇而来的人,却赫然是名动秦天的卧龙后人诸葛小算。

其实季盛凉凭着自己的直觉知道,遇到这种妖孽,在起初一看到他那双充满腹黑的水汪汪眼睛的时候,就该二话不说直接推出去命人砍了,也免除后患。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那条路是正确的,却偏偏没有选。

或者是因为心底好奇,好奇他究竟是来说什么的,他凭什么一副自信的样子,难道真的会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摆平他们所有人……也正是因为这好奇,所以下场可悲。

若是此刻的角色,季盛凉换作金紫耀,那场面会大有不同,估计有三种走向。第一:诸葛小算无功而返;第二,诸葛小算人头落地;更或者还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