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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745 字 4个月前

那声音说什么“老朋友”,她还莫名其妙,以为是说自己,现在这人却指名道姓说到了管四。难道说管四叔跟这些人都相熟……可是他们现在人在大秦军营,对面都是大秦地人,难道……

她忽地想到前些日子在神风的时候。说是金紫耀从拢翠袖捉走了管四,扣着通敌地帽子。当时她还以为一切都是金紫耀无中生有,以后也曾找过机会询问管四何在。金紫耀都是淡淡地不做透漏,她本来想找个好机会再一探究竟的。谁知这些日子事情连连,竟渐渐地把原本的意思忘了……却就在这个完全忘记的时候,管四却又忽然出现。

而且……看样子他还真的跟大秦这帮人大有渊源。

管四停了步子,双臂抱紧了小楼,淡淡说道:“各位不用客气了,自打我离开大秦那一刻,什么兄弟情谊便已经烟消云散了,再相见就是敌人,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各位是想要怎么对管某,尽管来叫,仰头看着管四,不知为何很是担忧。

管四看她一眼,手上一紧,小楼停了口,转头去看周围地人。

只见原先帐子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颧骨高耸,一看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而就在他们跟前,却是一个身材魁梧颇为壮实的人,双眼若铜铃,气愤地望着管四,小楼再转头去看,发觉在他们身后,却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也正双眉紧皱望着他们。

看样子他们是早有预防,所以现在才以一种天衣无缝的包围之势等待。

而就在管平四说完之后,那个络腮胡子地大汉怒吼一声:“管平四!这些话亏你还能说的出来!”

管平四转过头去,望了那人一眼。那络腮胡子向前走上一步,双拳攥的紧紧地,叫道:“当初你一言不发就离开,你可知道众位兄弟多么担心你,还以为你出事,央求王爷天上地下地去寻找,谁知道你却躲到了神风!大秦的十方上将你不当,你却偏跑到神风蹲着做什么?现在竟连兄弟都不认了!”

那眼睛很大地男人跟着冷笑一声:“再相见就是敌人……这话说的多么轻巧,管四哥,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当日我们兄弟相处多么好,你一声不吭就跑到神风,一躲就是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为什么?舍了十方上将地名号,舍了兄弟手足的情谊,你这么做你值得吗?”

小楼呆呆地听着他们在说,心头微震,当初大秦地“十方上将”可谓名噪一时,是十个成名很久的武功高超之人,她自然是知道的,却不知,原来这十个了不起的人之中的一位,竟是管四,更不知原来昔日这么有名的一个人,竟然甘心情愿躲在拢翠袖之中当一个浑浑噩噩的小打杂的,她吃惊地望着管平四,心中疑问涌涌,可是却知道现在不是相问的时候。

这边管平四微微垂了双眸,说道:“很抱歉……归笑:“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管平四沉声说:“从未敢忘。”

那络腮胡子的叫道:“那你可还记得我么?”

管平四转头向他,点了点头叫道:“地绝……”

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了惘然的表情,竟然无语。旁边那身形瘦削面上无须的男子却淡淡说:“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记得又有什么用。大秦对于叛逃之人,所用的方法只有一个。你可记得么?震雷霹雷手管平四?”

络腮胡子地绝跟铜铃大眼归元一起震了震。互相对视一眼。管平四地面色却是如常,冲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昆仑断狱罗文兄,负责的是刑罚处置,是……君上让罗兄来地么?”

昆仑断狱罗文点了点头:“不错。”

管平四的脸上掠过一丝惨淡之色:“君上地意思,我明白了。”

昆仑断狱罗文说道:“那你是不会束手就擒了么?”

管平四忽地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说道:“不错。罗兄要动手的话,就请

昆仑断狱深深看他一眼,仍旧面无表情,说道:“那好,求仁得仁,我们便成全你。”

小楼看的紧张。直觉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管平四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吧……跟这几个人显然都是旧时相识,为什么却到达翻脸无情的地步……正在胡思乱想。旁边的归元跟地绝双双说道:“等一下。”

昆仑断狱罗文看他两人一眼,问道:“如何?”表情依旧是淡淡地。

归元说道:“罗大哥。请等一会。”

地绝却看着管平四,说道:“管大哥。虽然不知道当初你是为了什么离开大秦的,可是……以你的为人。必定是有什么苦衷才这么做的,君上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放下那人,跟我们去见君上,向他求情,说明缘由,或者君上会原谅你也不一定,我们十方上将,多年来都少了哥哥你,逢年过节都不自在……好不容易又重新相见了,哥哥你的心肠就这么冷硬吗?”

归元点点头。昆仑断狱罗文只是冷冷站着,看着这一幕,脸上仍旧没有多余地表情,却没有动手。

管平四看向归元,又看向地绝,半晌叹一口气,说:“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一步踏错……我已经不能再回头了。”他摇了摇头。

归元跟地绝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那边昆仑断狱罗文淡淡地向前走了一步,虽然不见动作,可是那瘦削的身上却散发出丝丝冷峭之意。

小楼看看他,又看看那两个站在一边地人,最后望向管平四,忽地叫道:“管四叔!”

管平四低头看她,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先说道:“小楼你不必说了,这件事说来话长,跟你无关的,日后有机会我会同你细说。”

小楼呆了呆。那边昆仑断狱罗文冷哼一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机会了。”

说着,那青色地衣衫轻轻一抖,不见他如何动作,人已经飞速地扑了过来,简直如风中柳絮那么轻灵。小楼一瞥见到,吓了一跳,心知管平四抱着自己必定是不方便对敌的,忍不住叫:“管四叔放我下来!”

她叫地大声,管平四却仿佛置若罔闻,身形一闪,躲开了罗文致命一击。罗文连发三招,管平四施展轻身功夫,始终跟他周旋,罗文怒道:“你号称震雷霹雷,自然是双手的功夫最为犀利,你抱着她,是一心求败还是一心托大?”

管平四退后一步:“我……不愿跟罗兄对敌。”

罗文地脸上露出讥诮之色:“你想让我收手?却是不能。”

管平四却摇摇头:“当初是我离开大秦的,自那之后,心底便一直有愧,再见兄弟,虽然已经是敌人,又怎能对兄弟动手。”

罗文怒道:“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了你。”

说着,双手连招,那手自袖子内探了出来,小楼看的明白,罗文人长的瘦削,那手看起来也是丝毫的肉都没有,简直如犀利的爪子,十指张开,如铁钩一样在跟前晃来晃去,看的人毛骨悚然。小楼怀疑,若是被这双手爪抓中,毫无疑问那伤口绝对会透骨难看。

她猜的自然是没错,“昆仑断狱”的名头也自此而来,罗文为人。乃是十方上将里面性情最为冷酷淡泊的,因此也一直身兼“刑堂”职责。若是十方上将以及二十八骑里面有人犯错,通常都会他出面。因为他出手从来都不会留情。一双手爪练就了顶尖儿地硬功,若是人被抓中,便会轻而易举如切豆腐一样,轻轻松松就能透过胸膛插入心脏致人死地。

管平四抱着小楼,虽然最初将罗文的攻势闪了过去。但躲了几次之后便不灵了,小楼听得耳畔嗤嗤声音不绝于耳,虽然管平四一声不吭,但偶有一次,什么东西溅湿在她脸上,她本来不敢动。怕分了管平四地心,这时侯忍不住惊得扭头去看,却见他的肩头衣衫破碎。行动间被风吹起,露出底下伤口来。而罗文地手指上,也是血痕宛然。那先前溅落她脸上的,毫无疑问是血了。

“管四叔!”小楼忍不住叫起来。“你放下我啦!”

管平四皱着眉目光如水不肯答应。罗文双眸阴沉:“受死吧。”冷冷地说了一声,双掌张开,若老鹰捉小鸡一样,急速扑了过来,小楼吓得心砰砰跳,管平四退无可退,面如死灰,然而就在罗文的手指要毫不留情地插入管平四双肩的时候,左右两边不约而同有两个人影跳起来,喝道:“罗大哥请手下留情。”

小楼吃了一惊,发现冲上来拦阻罗文的,竟是先前地归元跟地绝,管平四身子一晃站住了,叫道:“归元地绝……”

还没有说完,那边归元回头,喝道:“管四哥快走!”

管平四怔住,面上露出震慑表情。那边归元跟地绝双双将罗文缠住,罗文怒道:“你们两个反了么!”

归元跟地绝说道:“罗大哥,看在大家同僚份上,你真那么狠心?”

罗文说道:“狠心的那个不是我!”

地绝说道:“罗大哥,给管四哥一个机会!”

归元跟地绝一边斗,一边冲着管平四使眼神,管平四望了两人一会儿,终于一咬牙一跺脚,抱着小楼身子一晃,向着大营之外闪身而去。

身后传来昆仑断狱罗文的暴怒之声。了。”小楼叫道。

“无妨,不要担心,小楼。”管平四低头看她一眼,说道,“前方不愿,就有国师派来的天风卫,一会儿就安全了。”

小楼听到“国师”两字,头有些昏。而管平四抱着她如飞鸟投林,急急向前,正行得极为快速之时,忽地脚步一停,身子一晃微微低声说道:“不好……”

小楼惊醒过来,问道:“管四叔怎么了?”

管平四抱着她,竟后退一步。双眸直直望着眼前,如临大敌之状。

小楼看他如此模样,跟着转头去看,一看也惊了一跳。

跟前的路上,慢慢地有三个人影踏步走了出来。首先一个,怀中抱着一柄长长弯弯的古怪地长刀,头发随意束缚脑后,若马尾状,额头上绑着一块抹额,流里流气的样子,正说着:“哎呀,果然是被君上说中了……”双眼不怀好意地眯起来,看向这边的管平四跟小楼。

而就在他身边左侧,竟是个只穿着单薄衣衫,超短裙子,甚至露出了细细小蛮腰跟修长光滑长腿地女子,眉眼之间十分野性妖娆,头发却是披散肩头,如瀑布相似,那长腿细腰,看的人眼花缭乱,而她双唇艳丽火红,如涂了血似地浓色,此刻嫣然笑着说:“那是当然,君上向来是算无遗策的。奴家十分拜服。”她身形娇小,可是肩上却扛了一把颇为大型地刀,而且没有刀鞘,闪闪发光,跟那细腰长腿相映生辉。

另一个人粗声粗气说:“何况还有诸葛军师在,嘿嘿,嘿。”却是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比先前那流里流气地男子跟那女子都高大,看体型,甚至有那女子的两倍,而且身高上也查出了大半身,如巨人一样,手上却持着双锤,威风凛凛不可抵挡的模样。

流里流气的那男子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说:“君上是算到那十方上将里必定有人会不忍心对昔日地同袍下手。所以派我们来做后备。”

美艳野性女子笑着说:“那当然了,君上交代的。我们当然要好好地完成,才不要像什么十方上将那么优柔寡断是不是?”

粗声粗气地巨人男也跟着说道:“不过不要伤害到他怀里的那个小家伙。不然地话,不然的话……”挠了挠头说不下去。

美艳女子瞥他一眼:“阿猪,你真的没白白被叫猪说,只会嘿嘿地傻笑。旁边那流里流气的男子说:“小狐,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鬼精灵啊。”

“臭阿鼠。知道你们是一组的,也不用这么护短吧……好了,废话少说,赶紧动手吧。”美艳女子“小狐”横了那流里流气地“阿鼠”一眼,那细细的手腕一动,那柄巨大的刀居然被她轻飘飘地挥了挥。刀光在清晨的薄薄晨曦之中,划出一道仿佛是闪电般的光芒,小狐横刀在胸前。一张俏脸被刀锋映的雪亮,双眼勾魂地看着管平四跟小楼。眼眸之中似透出一丝嗜血地恨意,薄薄的红唇一抿。说:“奴家要先上了哦。”

小楼呆呆地看着这几个人,在这绝早清晨。被人朦朦胧胧叫醒,不由分说先经历一场生死之争,终于要见到曙光之时,却忽然又出现这么三个古里古怪的拦路客,打扮地这么稀奇,如魔似幻,看的小楼目瞪口呆,如在梦幻里相似。若不是理智在,早就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或者误入了什么古怪地空间了。

可是不容她多想,管平四沉声说道::“小楼,你抱紧我。”

小楼一呆,急忙抗议:“管四叔,你放我下来。”

小狐见状,娇娇笑道:“吆,居然这么依依不舍的样子呢,看地人好心动啊。”

阿鼠跟阿猪两个却站在了她的身后,不再做声,却是如临大敌一样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