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头两个,嘻嘻!”
方正闻言心动,想了想,说:“居然是这样,……唉,早知道就不给殿下添麻烦了……”
“那也没什么的,”奉珠见状,急忙说,“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殿下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把心也掏给人家,只不过啊……”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惆怅的表情来。
方正心中有事,见状问道:“只不过什么?”
奉珠口快,当下说:“只不过公主最想留下的那个人啊,偏偏不……哎吆!”痛叫了一声。
原来奉珠正说的痛快,旁边的明盏再三使眼色给她她也看不到,明盏没有办法,才抬脚偷偷踢了她一脚,奉珠被踢了,才恍然察觉,急忙讪讪地停了口。
方正心头微微地有一些了然,却不说话,明盏做了这等事,觉得不好意思,脸上飞红,急忙端了茶,说道:“方……方公子,你喝茶……”
“多谢明盏姐姐。”方正伸手接过来,很有礼貌地说。
明盏脸上的轻红更甚,方正伸手接茶水的功夫,她的手竟一抖,手指碰上了方正的手指,惊得差点将一杯茶扔了。方正眼疾手快,伸手及时地将那茶杯握住,才解了这燃眉之急,明盏见他不动声色地将茶接了过去,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镇定下来的功夫,一转眼,竟对上了奉珠探究的目光,顿时又惊得垂下眼眸来。
那边许嬷嬷久侯小楼不至,却盼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远远地一队人马急速而至,暗影里有些看不清楚,起初许嬷嬷还以为是小楼回来了,心头一喜,等那人越靠近,这颗心却越发沉了下去。
来人,毫无疑问正是飞绫君。
许嬷嬷见是她,心头暗暗叫苦,小楼偏偏又不在,不知这代君殿下想要做什么……本想躲开的,可是这光影下一览无余,想跑都来不及了,只好款款地行礼,说道:“参见代君殿下。”
“免礼了。”飞绫君一挥手,说道,“嬷嬷,你这半夜不睡,站在这里做什么?”
许嬷嬷听她开口不善,更觉得为难,想了想,才说:“这……奴婢睡不着,就只好出来走走。”
飞绫君见她如此胡说,微微冷笑,说:“嬷嬷好兴致啊,正好,本王也睡不着,所以也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风华之殿了,顺便来看看公主殿下,殿下呢?”
许嬷嬷低着头,暗自皱了皱眉,心头几番计较,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回殿下,公主殿下早就休息了,这时侯大概是睡着了吧。”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暗自祈祷,飞绫君闻言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天不从人愿,许嬷嬷却却没想到,飞绫君是有备而来的,闻言冷冷一笑,说:“啊……是吗?那也无妨,嬷嬷你知道,殿下向来当我是姐妹一般对待,今日我们姐妹重逢,该是大喜,惊醒她也无妨吧,让本王进去看看她,一诉重逢之情。”
说着,迈步便向着风华之殿内走。
许嬷嬷惊了惊,急忙上前一步拦住,说道:“殿下请留步!有话还是……还是明天说吧,公主殿下今日累了,请殿下不要……”
一句话没有说完,许嬷嬷脸上“啪”地一声响,火辣辣一片,已经被飞绫君扇了一巴掌。飞绫君喝道:“好你个大胆的奴才,本王要见殿下,也用你拦着吗?你居然连通报一声都不通报,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本王撞破吗?”
许嬷嬷原是小楼身边的红人,又兼资历老到,宫内谁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哪里曾吃过这样的屈辱。被飞绫君一掌拍到面上,刹那间天昏地暗,脚步踉跄向后,竟顺着殿门倒在地上。
飞绫君身边的宫人立刻上前,将许嬷嬷捉起来,喝道:“居然敢冒犯代君殿下,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许嬷嬷身不由己被带起来,稍微镇定了一下心神,说道:“奴婢怎敢……怎敢……”
飞绫君冷哼说道:“你敢不敢,你自己说了不算!”眼睛一眯,沉声又道,“你们都放开她!我倒要看看,你还出什么招儿来拦我!”
许嬷嬷心头苦涩,哪里还敢动弹,心头却也知道了飞绫君不是所谓的“路过”,肯定是有备而来故意找茬的,心底只希望御公主能够早点及时回来,免得落人话柄才好。
正这一场喧闹,惊动了风华之殿内的人,门口人影一闪,已经有人出门来了。
“啊……嬷嬷你怎么了?”出门的却是奉珠宫女,她一眼看到了许嬷嬷半边脸通红,摇摇欲坠站在门边上,一惊之下,上前一步,便想扶住许嬷嬷。
“贱人,见了本王,居然敢不行礼!”旁边飞绫君双眉一皱,怒道。
奉珠的个性原本就有些毛毛躁躁的,先前是被许嬷嬷的惨状惊到了,听了飞绫君的大骂,这才反应过来,怔了怔才急忙行礼,说道:“参见代君殿下,殿下,先前奴婢没有见到殿下,请……”
“没看到?”话没说完,飞绫君已经喝道:“我看你的眼里是除了御公主再无他人了?还是看到御公主回宫,有了靠山,就再不把别人看在眼里了?”
奉珠急忙辩解:“不是的,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飞绫君却听也不听,只冷冷说道:“这样目中无人的小贱人,留着做什么?——你们都是死人吗?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最后这一句却是转头,对自己身边的宫人说的。
宫人们被飞绫君提醒,立刻上前,将奉珠捉住,奉珠还要辩解,当前一人挥手,一巴掌扇在奉珠脸上,奉珠惨叫一声,她却没有许嬷嬷那么隐忍,吃了委屈,立刻叫道:“代君殿下,你干什么打我,我是御公主的人呢,要打也是公主殿下动手,你凭什么这样!”
飞绫君见她还敢回嘴,怒气更加上升,哈哈一笑,说:“怎么?我就不能这样?我偏
!听说你们公主殿下睡着了,那……你就赶紧叫她出t+吧。”
奉珠见她神色有些狰狞,心惊胆战,旁边的许嬷嬷上前,求情说道:“殿下,她是个小丫头不懂事,殿下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飞绫君瞪她一眼,喝道:“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敢多话?滚开!”
又转过头,望着奉珠说道:“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给我狠狠地打,把她的牙齿都打落下来!看她还敢大叫!”
“是……”宫女们领命,立刻有人扬手便要打落下去。
奉珠见飞绫君如此凶悍,吓得不敢再叫,闭上眼睛便要承受,正在这时侯,身边一阵清风吹过,那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耳边有人叫:“奉珠!”
却是明盏的声音。奉珠吓得魂飞魄散,闻言睁开眼睛,却见身边明盏扑过来,将她扶住,而就在两人跟前,一身白衣飘动,出手拦住对方动手的,却是那有些病恹恹的公子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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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珠跟明盏挨在一起,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那边方正闪身出外,伸手架住了那刚要出手的宫女手腕,那宫女本来大怒,抬头望见方正清秀正气的面庞,不由地一怔。
飞绫君旁边见了,上前一步,似笑非笑望着方正,说道:“吆,夜这样深,宫门也都关了,这风华之殿内居然有男人,真是稀奇呀。”
方正松手,那动手的宫女瞅他一眼,偷偷退到一边去了。方正见飞绫君出言带刺,心头已经不悦,双眉也跟着一皱。然而他毕竟是官宦子弟,又是公差出身,知道跟前这人身份非同一般,自己是得罪不得的,于是慢慢收手,低头说道:“在下方正,见过代君殿下。”
“终于有个长眼的出来了,”飞绫君点了点头,歪着头看了方正一会,说:“方正?你原来如何我不知道,可是你可知,你夜深留宿这风华之殿,可就是大大的不正?!”
方正闻言,仍旧是面不改色,只问道:“代君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飞绫君昂起下巴,说道:“御公主冰清玉洁,又快要嫁去大秦,事关御公主名声,自然是要大大避讳的,你可知?更何况这风华之殿向来男人禁步,你说……你跟公主是什么关系,居然能留宿此地……”
方正听她恶意地将小楼跟自己扯在一起,心头自然了然,可却又不能直言冒犯,只好仍旧沉静说道:“殿下容禀,在下是公主殿下的朋友,只因为身受重伤,公主体恤,所以才命在下暂时在殿内休息,代君殿下若是不信,可传御医询问……”
飞绫君眼珠转动,听方正说的一板一眼,毫不慌乱,心头烦躁,说道:“我听说,留宿的一共有两人,那另一人呢?”
方正垂眸,说道:“在下是有一同伴的,只不过他因为劳累,早就睡下了。”
“睡下了?”飞绫君冷冷地笑,说,“我听说公主殿下也睡下了,这可真巧啊……”
方正心头烈火熊熊,偏又无法发作,心想,若是周简在场,肯定早就无法按捺冲上去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明白。”
飞绫君见他丝毫不动容的面色,有一种怎么咬都咬不动的烦恼感,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让开,我要去见殿下。”
方正心头一动,微微抬头,正好对上了许嬷嬷的焦急目光,方正毕竟在官场行走多年,又加上方才飞绫君出言不逊那一番,自是想通,立刻侧身一挡,说道:“殿下请留步。”
飞绫君一扬眉,傲然问道:“怎么了?”
方正心头乱乱,只好说:“公主殿下早就休息,……殿下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飞绫君心头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说道:“笑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当你是谁?就算是内宫天风卫,也不敢如此来拦着本王!”
“虽然在下不是天风卫,却是公主殿下的友人。自然需要听从公主殿下吩咐。”方正不卑不亢,替小楼遮的雨点儿不透地,回答。
旁边的许嬷嬷听着,眼中露出感激神色,没想到公主擅自带进宫的这个原本她不喜的人,竟成了公主的救星,心底暗暗地感激着方正,却又替他担忧:冒犯了这小老虎,若是被狠狠地咬上一口,重则可是会毙命的。
果然飞绫君大怒,喝道:“好个大胆的刁民,就算你打着御公主的旗号又如何,天风卫何在?”
旁边跟随着的天风卫闻言立刻出列,飞绫君望着方正,冷冷地说:“给我把这刁民拿下!”
方正吸了口气,他本就受了内伤,又费力将周简带回来,本需要好好静养,然而此时此刻,却不容的他多喘息分毫。心头雪亮,知道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这人进门的,不然,御公主深夜不在殿内,又去了哪里?在场众人之中,许嬷嬷显然是有些知道,可是却没有人如方正这样更清楚明白,他跟周简可是亲眼见到过的……最可怕的是,不知这飞绫君知道多少,总之,在一切东窗事发之前,还是先守好风华之殿这道门吧,只是不知,以自己受伤之体,能拦阻这些天风卫多久。
只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他清楚,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绝对会拦着飞绫君这些人!
飞绫君见方正不语,而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于是冷笑着又说:“本王倒要看看,谁还敢拦着本王进殿!”
方正轩眉一扬,已经下定了决心死也不会放飞绫君入风华殿,正在两两对峙的时候,忽地听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高声嚷道:“吵吵什么,乱七八糟的,把老子都给吵醒了!”几乎是同时,自殿内,大步飞快地走出一道魁梧身影来。
方正一瞥望见那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那人迈步出门,扫了在场人一眼,虎目一睁,炯炯有神,却哼道:“方正,这是怎么了,要打架吗?怎么不叫上我?趁我睡着了偷偷地跟人打架,真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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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打惊荷,发出噼啪声响,声音渐渐退去,那旖旎芬芳的金殿之内,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紫耀哥哥
,不要这样…啊…”
再也掩不住的之声,隐约传出,声音断断续续,柔弱婉转。在水面上缠绵荡漾,漾的水色都柔情三分。
小楼双腿高抬,掩了最紧要的春色,却是忍不住地颤抖连连,业已失控,嘴里低低呻吟出声:“停下,快点停下,求你了,呜……”她在拢翠袖两年,耳闻目睹诸多男欢女爱,只是不知其中滋味到底如何,说她比金紫耀多些经验,倒不如说她比他更多一些决心……能亲自动手的决心,至于做了之后的效果如何,却完完全全是个一知半解的纸老虎。
金紫耀若是真正动起手来,便完全无小楼的发挥之地。
“紫耀、哥哥、别……求你,我受不了的,真的……”双眸含泪,拼命在他身下挣扎,却被金紫耀按住了腿跟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