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顺着话尾说:“当然不是!”
飞绫君在刚才发问的时候就密切注意周简神色,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看的一清二楚,见他本来一副得意之状,仿佛要承认,然而跟台阶上那白衣人一对眼光就忽然变了口风……
她心底存疑,冷冷地说:“哦?不然你是从哪里来的?”
周简眼睛大大,看了飞绫君一眼,说:“老子是从哪里弄来的,管你小丫头什么事?”
飞绫君见他已经识破自己居心,竟不承认,冷笑着说:“好好,你们不用在我跟前打花腔,我早知道,御公主私自相送信物给你,又留你们两人在殿内过夜,分明就是关系非同一般。”
周简并非笨人,一听听出她的意思来,心想:这小丫头的口风,倒似要对小楼不利。
他跟方正不同,方正是彻头彻尾的正人君子,而周简混迹的市井之中,龙蛇混杂,龌龊诡异的事情,他什么没有见过?有时候形势所迫,自然也做过许多,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刻听了飞绫君的话,冷冷一哼,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浑身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寒意来。
不仅仅是飞绫君察觉到了,方正也察觉到,飞绫君身子一抖,心头无端有些害怕,那边方正叫:“周简,她是代君殿下。”
方正的意思是要周简明白,适可而止,别的话却没说。
然而周简听了这句,嘴角却勾出一抹叫人心悸的冷笑来,低头看了飞绫君一眼,问道:“原来是代君殿下啊……真是失敬失敬……”
飞绫君强自压抑战栗的感觉,咽了一口唾沫,说:“既然你知道是本王,那么还不……还不放开本王
周简脸上似笑非笑,眼睛一眨,阴阴地问道:“不知代君殿下方才问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飞绫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周简是问她那金钗之事……对上这青年的幽深双眸,她勉强说道:“神风小楼她……举止不端,名节受损,自有专人处置……”
周简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飞绫君耳朵嗡嗡作响,周简笑罢,问道:“那请问殿下,什么叫做行为不端,名节受损?”
“私相授受,留人过夜。”飞绫君回答。
“哦,”周简伸手,按上飞绫君肩头,慢慢地说,“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手轻轻地在飞绫君肩头摩擦过去,动作略带暧昧。
飞绫君觉得异样,身子一抖,喝道:“你做什么,别碰本王!”
周简眼中掠过一道寒光,说道:“我不干什么,只不过,忽然很想知道,小美人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跟脸一样美呢,或者是跟你的脾气一样坏……这里这么多人,大家可能也都想看看……”
飞绫君差点没明白他讲什么,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即刻放声尖叫,嚷道:“你敢!”
周简一笑,说道:“我敢不敢,你想试试看?”
飞绫君几乎缩成一团,又伸手去拍打周简身上:“你放开本王!”
周简用力一提她的胳膊,飞绫君觉得胳膊似乎要断掉,疼得脸色煞白,周简凑近了她,高大的身子微微弓起,居高临下地对上飞绫君,几乎是鼻尖碰到鼻尖,旁人看来,是如何的暧昧。飞绫君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耳畔听得周简很小声地说:“你听好了,你若是敢拿我跟方正做文章害小楼,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剥光了,给大家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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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主回头,望见野地里一道修长身影,亭亭玉立。
一身长衫掩饰不住底下婀娜身段,她眉眼盈盈,嘴角边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正含羞带怯,却勇敢地看着自己。
步青主唇角一弯向上,略透出个笑来,上前一步,伸手握住蜜允姬的手,看了看周围的士兵,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向帐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帐,步青主才放开蜜允姬,回身看她,轻声问道:“蜜儿,你怎么来了?”
蜜允姬略低了低头,脸上飞上一抹轻红,小声说道:“王爷会责怪蜜儿么?”
步青主看着她略微局促的样子,伸手,将她头顶上罩着的青巾抹了下来,拿在手中,说道:“怎么会,只是……这山长水远的,你一介女子,又不会武功,怎么能跑来这军营里头?”
随着听说的动作,蜜允姬一头长发倾泻而下,有一些掩住了半面脸颊,青丝趁着透红的娇俏脸庞,灯光也似被这美色迷倒,竟微微晃了两晃。
步青主望着蜜允姬的脸,向后微微坐在床榻上,伸手在她纤细的腰间一搂,蜜允姬明白他的意思,顺势轻轻坐在了他的长腿之上,佳人在怀,步青主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叹道:“蜜儿瘦了很多,这一路定然吃了不少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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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某人跟某人奸情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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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南北之争卷 165 尊贵三分
你若是敢拿我跟方正来害小楼,我就先在这里把你剥凑在飞绫君跟前,恶意说道
神风皇宫,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飞绫君被周简扭着胳膊困在胸前,嗅到这男人身上自来的攻击性味道,如此野性,耳畔听着周简无比放肆的话,又气又怕,差点昏厥过去。
她出身皇室,养尊处优的,从小到大,都被呵护着,也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讲话,今夜大开眼界。
“恶徒,恶徒!”飞绫君愤怒地叫嚷,发泄怀中怒火。却只能如此而已,周围的天风卫虽然多,然而个个投鼠忌器,谁敢上来一步?周大爷洋洋自得,如老虎捉兔,风华之殿边上奉珠苦苦忍着笑,心底充满了对周简的佩服,明盏心思多一点,却暗暗替周简担忧着,担心事情如何解决,几个人各怀心思,可是却无人发现,原本站在她们旁边不远处的许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竟消失不见了。
方正心中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样下去的话,也没个了局,毕竟这是皇宫,若是闹得再大了,对小楼面上也不好看,心中打定主意要将两人劝和,正迈步上前,想要说话。耳边听得周简又说:“叫啊,你再叫,你要再叫一声的话,我就……”
他并没有说要做什么,飞绫君抬头,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这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狂野,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似乎是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给她一种挥之不去的恶感。她刹那停了口,双眸半是恐惧半是愤怒地盯着周简,心底反反复复已经将他杀了千百遍,嘴上却不敢再说一个字,生怕触怒了这无礼的青年,真的将她……万一她真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袒露身躯的话,事后就算是将这帮人全杀了,也是难消这天大屈辱的。
周简满不在乎地同飞绫君对视,目光之中充满了挑衅跟威慑,飞绫君瞪了他一会,平时那么任性倔强,此刻忍不住眼中慢慢地浮出泪光来,却强忍着不落下,深怕被这“恶徒”看到了笑话,于是狠狠地将头扭到一边去。
旁边的宫女们着急不已,有人壮着胆子叫道:“快快放了代君殿下!”
周简只当没听到,懒懒地说:“要大爷放人,岂是你们说了算的?”
低头看了飞绫君一眼,蓦地发现她眼中泪光打转,不由地心头一愣,更难听的话便没有说出来。
正在两相对峙的时候,忽地有个平和又尊贵的声音自暗夜中传来:“这是在做什么?”
飞绫君自无边黑暗地绝望里。听了这个声音。顿时眼泪撞出眼眶。扑啦啦地滴落出来。扭过头看向那声音所来之处。冲口叫道:“金紫耀。金紫耀!”宛若看到了救星一样。无比雀跃。激烈挣扎。
周简见她身子窜动。似乎忽然从何处得了活力一样。几乎挣出自己地束缚。不由地暗暗称奇。一边用力。伸手又将她牢牢牵住。这才转头。看向来人。
金紫耀一身月白色衣衫依旧。漫步自走廊中踏了出来。如此潇洒风姿。似乎云端行走。他方一露面。现场剑拔弩张地紧张气氛。便刹那变了。
而见了此人。周简跟方正不由地都一怔。两人对视一眼。旋即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向金紫耀淡然地面上。灯光辉映下。依稀可见。在那人白晢明净地面色底下。隐隐约约地带着一丝薄薄地晕红。细细看来竟带几分动人。而那双原本已经冷酷到近乎薄情苛刻地金色眸子。此刻。此刻……竟……是跟先前那么冷淡无情地气质。略有什么不同……
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动呢?
这边。被周简强行拉住。飞绫君泪水满眶。却顾不上再去憎恨周简。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泪尽数逼了出来。不是害怕。只是为了将金紫耀看地更加清楚。
泪水坠落而今,飞绫君不顾身后周简捏的自己手疼,向着金紫耀的方向挣扎不已,一边大叫:“金紫耀!”
金紫耀慢慢地走近,面上依旧是毫无表情的,就算是看到了风华之殿门口的这一场叫人惊讶的闹剧,他的脸上竟也是丝毫的惊讶都无,倒似乎是早就预料,或者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飞绫君望见他的时候,先是大喜,而后将他整个人看的清楚仔细后,却忽地心头一震。
似乎……在金紫耀的身上,有什么是不同的了。
这种,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这是……这是什么……
飞绫君察觉不到那究竟是什么,可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却这么明显,大概是女性的直觉,心底有不安的东西在窜动,飞绫君竟不由自主停了挣扎,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漫步而来的金眸之人,青丝如旧,不见得多么凌乱,面色如常,不见得什么异样,长身迎风,金紫耀仍旧是金紫耀,辅政国师仍旧是那个辅政国师,然而,细细看来,却又察觉有什么东西是变了的,他的身上……他……
飞绫君紧紧地盯着金紫耀,上下打量,却仍旧看不出什么不妥来,只看向他面上的时候,才似乎有所察觉,他的眼神,不似原本那样冷清孤寂了,那金色流转的双眸,竟隐隐地透出一丝丝的平和,甚至……如阳光一样的浅浅的温暖,不浓烈,不灼热,可是已经足够。
还有,他的面色……那胜雪的肌肤,竟淡淡地透出一丝丝的轻粉色,那是……什么颜色?
飞绫君慢慢地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金紫耀,眼中写满了自己不知的惊恐。
“参见国师大人。”周围的宫女内监,外加内宫天风卫不约而同地齐齐躬身下去。
金紫耀淡淡地答应一声,目不斜视地走到了风华之殿门口,站定了脚步,先是扫视了一眼门口的方正跟奉珠明盏等人,而后才又看向周简跟飞绫君,慢慢地开口说:“这是怎么回事?”
飞绫君喉头梗住,本来满腹想说的话,却忽然有些儿说不出来,身后的周简浓眉微皱,看了金紫耀一眼,不等他开口再说什么,手上一松,已经将飞绫君放开。
“国师大人,是小人冒犯了,请恕罪。”周简双手抱拳,赫然跪倒在地,自行请罪。
飞绫君得了自由,却仍旧不动,似乎忘记了。
金紫耀并不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不必多礼,你们是御公主的客人,夜深了,休息去吧。”
周简惊愕抬头,看向金紫耀,金紫耀目光同他相对,周简忽地察觉他的金色眸子里透出一种无形的尖锐,只不过,一闪而过,即刻消失。
金紫耀说完之后,转过身,似乎是想走的模样。
见他冷清转身,这才醒悟过来,急忙上前一步,叫道t耀,你去哪里?”
金紫耀停了步子,并不回头,只慢慢地说:“微臣自然是要出宫的,殿下,夜深了,殿下也早些休息吧。”
飞绫君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方才她被周简擒住,若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何况是耳聪目明锐利如金紫耀?可是!他竟然对自己的窘迫跟屈辱视而不见?反而对着那侵犯自己的男人和颜悦色?说什么?“你们是御公主的客人”?哈,是了是了,飞绫君心中忽然大叫:对!她神风小楼的客人,竟比她飞绫君重要啊,就算是两个陌生的无礼男人,只要跟神风小楼沾上点关系,在金紫耀的心中,都要比她飞绫君更尊贵三分!
可恨啊!
“国师!”飞绫君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怒声说道,“这人无礼冒犯于我,国师竟视而不见吗?国师可是想包庇他们?”
金紫耀皱了皱眉,缓缓转身,说道:“人必自辱而人辱之,殿下。请问殿下,你这么晚不休息,跑到这风华之殿来做什么?”
飞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