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高,看不惯他的人便也愈多,掣肘之人多了,久而久之,调和的不好,重则便会酿成内乱,两败俱伤不说,还会引他国虎视眈眈。”
飞绫君听她慢慢说着,不由地毛骨悚然,说到国家大事她是丝毫也不关心的,可是说到金紫耀却又另当别论了,当小楼停了声之后,便立刻问道:“啊?那这可怎么办?”
小楼盈盈地望向飞绫君,说道:“飞绫,这时侯,自然是需要有个人好好地帮他了。”
飞绫君一怔,旋即后退一步,不可相信地问:“殿下,你的意思是?”
小楼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才又说:“飞绫,要当一国之君,就要先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你的一言一行,不止是代表你自己,还会代表那些跟从你的人……”
“我……我知道。”飞绫君愕然答应,怔怔看着小楼。
小楼回身,嫣然一笑:“飞绫,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神风……要好好地看着啊。”手轻轻地搭上了飞绫君肩头。
飞绫心头一跳,喃喃地说不出话来,有些口干舌燥。
“嗯……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休息吧。”小楼收回了手,转过身要走。
飞绫君心头有什么暗涌,止不住向前一步,叫道:“神风小楼!”
小楼步子一停,却不回头,也不说话。
飞绫君目光通红,望着她的侧身,问道:“你今日这么对我,是什么意思?你真正是想弥补我么?”
小楼依旧不语,似没听到一般。飞绫君又说:“那好,殿下,我只问你一句,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你?”
小楼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地回答说道:“飞绫……皇姨的事情,我很抱歉……”
飞绫君大声打断她的话,问道:“你只需要说,究竟是不是你?”
小楼的眼睛眨了眨,看不出什么表情,最后说道:“飞绫……你若是恨我,就只管恨好了,我……没有办法。”
她说完之后,迈步,头也不回地出外去了。
身后,飞绫君静静地站在偏殿之中,遥望小楼身影消失:“哈,哈哈……”她嘶声干笑,脸上的表情,却不知是哭是笑,古怪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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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哇!_
小金:还好,某人还在宫中,一起喝个团圆酒
小步:愤怒,难道要我爬墙进去团?
小飞:咳咳,你啊,老实在城外做狼嚎吧……
大家:囧,继续看戏……顺便票两张粉红给饥饿的后妈当月饼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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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之争卷 南北之争卷 170 不堪回首(粉红60加更)
暗的灯光,摇摆的床帐,透出女人难以忍耐的暧昧呻t7的人会立刻听出那是什么。懵懂到了现场的她却不知,只是打心底里透出一股惊人的沁凉来,似乎已经嗅到悲剧的不祥味道,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帘幕后面,双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颤抖的手指拨开眼前那一层帘幕,透过之间缝隙看过去。
一阵风轻轻地吹过来,将大床上的帐子吹开,显出内里那……一幕春光,那是多么叫人震惊恐惧的一副画面啊,刹那惊得呼吸都停住了,瞪大眼睛看过去,正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他微闭的双眸,略见潮红的面色,一张举世无双的容颜,她死也忘不了,那也正是噩梦的根源所在。
眼睛迅速地变成了血红色,脑中嗡地一片,似乎失去了所有意识,模糊,世界都变得模糊。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
怒吼声,惊呼声,惨叫声,叫的那么凄厉恐怖,她毕生都没有听过那种已经不似人声而宛如野兽陌路的嚎叫,眼前,诡异绮丽,血雨如桃花似的从天降落,推倒的桌面,撕烂的帐帘,熊熊燃烧的火光,某人绝望的身影,再就是……醒来后,一柄握在了手里,满是鲜血甚至还沾着其他可疑物体的,长刀。
想扔掉,却仿佛已经粘在了手心里,而手上,半条手臂,全是濡湿的鲜血,滴滴答答,甚至顺着自己的手在向下流淌。
浑身压抑不住的不停颤抖着,双脚一软,跌倒地上,却赫然又发现,所站的地方,竟是浓浓血泊,自脚底下蔓延开去,烛光照耀下,鲜血泛着暗红色的幽光,散发着能叫人晕厥的腥气。
“啊……”小楼惊呼一声,自噩梦中醒来。
“殿下,殿下!”眼前,从模糊变清晰的,是奉珠跟明盏的脸。这让小楼觉得微微镇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发出了近似于嘶哑的声音,明盏立刻抽身回去,奉珠将小楼扶起来,担忧望着她,问道:“殿下,您做噩梦了吗?叫的好大声。”
小楼呆了呆,是噩梦吗?那这是世界上最为真实的噩梦了吧,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低头,摊开双手,看了过去。
手上,干干净净,白皙的掌心,一点儿的污渍都没有。
小楼怔住。旋即轻轻地吐了口气。额头上有什么轻轻擦了过来。小楼一惊。抬眼去看。却见是奉珠手里握着一块帕子。正在轻轻地替她擦拭额头。
“殿下。”奉珠望着她。双眉微皱。十分担心。“你出了好多汗。”
小楼望着帕子上地那一片湿湿地。兀自呆呆。轻轻地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这次第。明盏自后面上前来。手中捧着一盏热热地茶。说道:“殿下。喝口热茶润润。”
小楼感激看她一眼。欠身过去。明盏将茶杯凑上她地唇。小楼轻轻喝了一口。这才缓过劲来。示意明盏将茶撤掉。这才说道:“我……我做噩梦了吗?”
奉珠跟明盏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她。齐齐点了点头。
小楼想了想,迟疑的问:“那我有没有说什么……呃,梦话?”
“这倒没有,”奉珠说道,“只不过,殿下好像很害怕,一直在叫‘不不’什么的……”
小楼心头一颤,低头仍旧去看自己的手,明盏看她神情依旧是惶然不安,忍不住小声问道:“殿下,你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御医来?”
“不用了,”小楼摇了摇头,说,“天亮了未曾?”
奉珠替她将滑落手腕以下的衫子向上拉了拉,边说:“回殿下,再过一刻钟就天明了。”
“哦。”小楼答应一声,茫然若失,手轻轻地安抚在胸口,兀自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人说是做噩梦的人都是幸福的,因为毕竟有醒来的时候,所以她该觉得庆幸了?可在黎明将来的这一刻,居然做了这样一个噩梦,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预兆?
天将亮的时候,辅政国师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客一身宛若魏晋名士般的风度淡然,自轿子内缓步走出,迎着东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那原本清雅的一张脸,沐浴着金色的光芒,双眸流转之间的仪态非凡,竟隐隐让人有不敢仰视的感觉。
侍卫们急忙进内回报。
金紫耀听闻有位“苏”姓客人前来的时候,人正坐在厅中用茶,他向来是个晚睡早起的人物,寻常人此刻还在困睡,他已经少少用了早餐,正在小憩之时。
命人传那访客进门,金紫耀顿了顿足,向前厅而去。
正略略坐定,门口有衣影一闪,那人的熟悉身影,果然出现眼前。金紫耀双眸迷离望着来人,恍然觉得他的身上……似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嘴角不由地微微了然一勾。
“参见国师大人。”微微躬身,那人依旧是如此的温文有礼。
金紫耀手搭在旁边的桌面上,淡淡地说:“苏楼主不必多礼,如此早便上门来,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苏怀南的头微微地低着,并不同金紫耀目光相对,好看的眉形静静地舒展着,双眸低垂,只说道:“国师大人猜得对,这次前来打扰国师,的确是有一件要事的。”
金紫耀面无表情地,仍旧盯着苏怀南,问道:“哦,是什么事?”
苏怀南双眸一抬,两人目光相对,周遭静寂无声,在这绝早的清晨中,两个人都将彼此近距离看个清清楚楚。
“想……向国师大人要一个人。”苏怀南对上那双叫人惊骇畏惧的金色眸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清晨清冷的气息,衬得这话语的声也冷清三分,传到了金紫耀耳中。
那张绝丽容颜上掠过一丝浅笑,拢在袖中的手握紧,又微微张开,仍旧问道:“苏楼主所要,是什么人?”
苏怀南面静如水,说道:“国师大人还记得么,先前国师大人邀请我去看了一盆花。”
金紫耀目光转动,略有些懒洋洋地说:“唔,好似……倒是有这么回事的。”
苏怀南说道:“国师大人,这天底下,能在神风之地种活那盆‘冰影流川’的,
下,便只有一个人。国师大人也是知道的吧。”
金紫耀唇角笑容依旧浅浅的,却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不停地扫向苏怀南,似在沉吟。
当日,金紫耀在拢翠袖中发现了小楼的蛛丝马迹,邀请苏怀南入府,后花园之中,请他见了一盆不知名的花,苏怀南一见便神色异样,只不过当时两人都各怀心事,并未说透其中关窍而已。
苏怀南见金紫耀不语,说道:“国师大人,昔日我自被禁步之地逃出,剩下‘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向来多谢国师大人照顾着‘他’,只是现在,还请国师大人将‘他’交还给我。”
金紫耀听苏怀南说完,才慢慢开口,问道:“苏楼主这么说,是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拘泥于拢翠袖之主的身份,也不想再隐藏行迹……嗯,是下定了决心了?”
苏怀南垂了眸子,静静说道:“国师大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请国师大人成全。”
金紫耀点了点头,说道:“成全么……好说,只不过……”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容,双眸目光如电,望向苏怀南面上,说道,“苏楼主……哦,不,是梅南苏夜,王子殿下,既然你自己寻上门来,那本国师少不得要问一问,前日鹤嘴关失守的事情,听说卢飞惊跟王子殿下的交情不错啊?”
苏怀南听他句句刺心,说的都是要害,但他前来之时,已经做好足够心理准备,当下泰然自若地回答:“国师大人,国师所说的那人,应该是出身南安的……不过那也已经是陈年旧事,不堪重提,至于鹤嘴关失守,内情如何……我的确不甚知晓。”
金紫耀似乎也对他的回答不觉得意外,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怀南,——梅南苏夜,说道:“是么?本国师还以为是有人指使那卢飞惊不战而退呢。难道说跟梅南殿下没有丝毫关系?”
苏怀南轻轻摇了摇头,说:“这番前来,只是恳请国师成全。”
金紫耀脸上的笑逐渐地变得冷峭,说道:“你打的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这人么,本国师却并不打算放。”
苏怀南双眉一振,皱眉唤道:“国师大人……”
金紫耀“哈”地轻笑,缓慢起身,背负双手,踱步向前,说道:“梅南殿下,外表翩然清雅如神人,而心中关于尘世的算计却是一点都不少,你这边来对本国师苦苦哀求,私底下怕是早派了人手去救那人了吧?”
苏怀南目光一变,还未来得及说话,金紫耀继续说道:“可是殿下你可曾想过,我是不是早料到你会前来要人,为防放虎归山,失了算计,是不是会事先将那人转移另外地方,又或者,干脆杀了以绝后患……”他声音动听,这番话说起来倒是丝毫不显阴沉。
然而苏怀南肩头微抖,业已说不出话来。金紫耀嘴角带一丝冷酷笑意,走到阶边上,俯视着身前之人,见他双睫微微颤抖,带些脆弱之意,偏偏嘴角倔强,眉间高贵,不改分毫,不由地心头生出无限憎恨来,伸出手,用力捏住苏怀南的下巴,逼他抬头同自己对视。
苏怀南被迫昂头看向金紫耀,却见对方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无尽憎恶跟杀机一般的,狠狠地盯着自己。
金紫耀微微俯身低头,居高临下,打量着眼前这人容色,慢慢开口说道:“殿下为何不说话?还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无话可说?其实殿下大可不必这么委曲求全的,我知道,殿下的手中尚握着一枚王牌,殿下你此刻不拿出来,还等什么时候,或者你是担心,就算拿出了也没有用,又或者是怕本国师……”
苏怀南回看着金紫耀,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逐渐用力。他压着那股痛,依然的不露声色,听金紫耀说到这里,才忽地张口,说道:“不是。”
金紫耀手一松,双眼眯起,微微一笑,问:“不是?”
苏怀南无法动弹,却坦然说道:“国师大人这么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