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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难,淡淡地说:“臣不胜酒力,请殿下恕罪。”

飞绫君见他镇定清晰说出这一句话来,哪里有个不胜酒力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何,望见他脸颊边微微地红润,心底便一动,有些不舍之意,那刻薄的话便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来,可是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正想要再多说几句话,那边金紫耀说道:“臣暂时走开一会。”不等飞绫君反应过来,他已经拿了杯子,走下了高台。

飞绫君望着他飒然背影,愤怒地跺跺脚,却又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金紫耀端着酒杯走到大秦使者一桌上,彼此交谈过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不由愕然,心想:“为何他这时侯却不怕不胜酒力了,还是说……他方才不喝,是为了此刻?”忽然又反应过来,想道,“他哪里是不胜酒力,就差那一杯么?他分明只是不想喝的,因为我说的那两句话罢了。”她知道金紫耀心头在意什么,不由地气闷叹了口气,身后地宫女低声劝道:“殿下,可想出去透透气么?”

飞绫君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失落,并不喜欢现在这种众人都大笑的荒唐场面,可因为有他在场,她仍旧是不想离开的,眼睛怔怔地只追着那超凡脱俗的影子转动,见金紫耀依次行酒过去,经过大秦那一桌,而后是北魏,南安,月国,最后是六镇,每一次都是斟满了杯子而后一饮而尽,这人……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喝这么多的酒啊,不知受得了受不了。

金紫耀依次行完了酒,先前是在台上居高临下的观察,近距离接触,心底越发有了底,过后便正好声称已经不胜酒力,请求先行离开大厅。

方才他对飞绫君说地时候,只是假意。现在却真的有了三分醉意。以前他七情六欲不沾身,酒色财气都远离,也没有过纵酒买醉地经验,而此刻宴请天下诸侯使节,用得又是上上的好酒,他一气儿喝这么多,全仗着精湛地内功支撑自己不醉倒,此刻告退之后,转身拂衣出了大厅,众人见他醉颜x红,星眸闪烁,果然是个将醉的样子,加之他是神风权臣,御公主临走之前还特意独敬他一人,天下众目睽睽,有眼都见,身份如此超然,自是无有敢阻拦者。

金紫耀昂首向前走了许久,胸口才觉得有什么翻滚相似,他伸手支撑着柱子,俯身下去,一阵地头晕目眩,正在运功逼出酒力,忽地听到身后有个略带阴柔的声音,静静说道:“师兄……好久不见了。”

这声音恻恻而来,倒似乎是一阵入骨的寒风,掀起了那沉埋已久深藏已久的一页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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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在子夜过后困倦睡着,第二日被侍女摇晃着醒来,才发现日上三杆,外面车马都

的起身好出发。

五六个宫女围绕着她,身后还有诸多拖着玉盘等待的,盘子中盛着各色首饰,衣物,小楼恹恹地精神不振,任凭她们打扮自己,只盼尽快搞好,在她不停催促下,还是用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能够出门。

踏步出了房门,清秋的阳光照耀而下,树叶哗啦啦地作响,摇落一地金黄,小楼仰头望了望高远的蓝天,蓦地一阵头晕目眩,脚一软,差点跌倒。旁边的奉珠明盏将她扶住,急忙问道:“殿下,怎么了?”

小楼昏头昏脑地抬头,望她们一眼,说:“嗯……没事。”声音也是闷闷地,似乎已经哑了。

奉珠明盏吓了一跳,许嬷嬷自身后地车驾后走出,见状手搭上小楼的腕子,略一把脉,皱眉说道:“殿下受了风寒。”

小楼眨了眨眼,这才觉得自己的喉咙的确是有些不舒服的,这分明是昨晚上落水惹下的祸了,她不愿让众人知道此事,于是咳嗽一声,说道:“只是小毛病而已,让御医熬点药喝了就没事了。”

许嬷嬷深深看她一眼,小楼心一跳,冲着她微微一笑。许嬷嬷垂了双眸,转身自去了。

奉珠十分担忧,问道:“殿下,真地没事?好端端怎么受了风寒了,莫非是昨晚上踢了被子?”

明盏想到自己昨晚上无缘无故睡着,醒来后发现在自己卧房内的事情,看了小楼一眼,沉思不语。

小楼心虚,听了奉珠这么说,立刻随声附和,说道:“大概是啦,怪不得我昨晚上睡着睡着觉得很冷,原来是这个缘故,……阿嚏!”话没说完,便打了个大喷嚏,这一下眼泪鼻涕都涌出来,明盏伸手掏出帕子递给小楼,说道:“殿下,擦擦。”

终于忙活着上了轿子,小楼才想起一件事来,探头向着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步青主的影子,微微一笑,问旁边地宫人道:“王爷呢?”

宫人躬身,回答说:“回殿下,方才王爷派了人来告罪,说是有伤在身,伤势似乎有加重势头,暂时无法前来跟殿下请安了。”

小楼眉头一皱,想了想点点头说:“嗯,那也罢了,”刚要回到轿子内,忽地又开口问,“对了……那……那位军师呢?”

“这……”宫女犹豫了片刻,才说:“殿下,这个奴婢不知道……”

小楼吐一口气,撅着嘴回到轿子内,一行人这才缓缓地向前进发。

又行了大半天,中午时候,太阳炽热,三军停在野地里略休息了片刻,小楼特意下了轿子来,望见前方开路跟后方断后的都是秦军,在停下休息的时候,进退有序没有一个乱跑违规的,中央被护着地,是他们自神风而来的送亲队伍,她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步青主跟诸葛小算的影子,倒是看到有个人的身形仿佛是御风一样,只不过稍微一闪就消失不见,让她无从辨认。

小楼见不到人,不免胡思乱想。步青主她自是心底有数的,伤的那样,他除了伏在车中静养,还想怎样?她已经留心到在后面不远处地一辆马车,周围跟着的,都是步青主地亲信之人,想必他就在里面。

她心底略微担忧的是诸葛小算,想到那天晚上,月夜竹林中见他一身素衣竹叶投影如满身青翠地样子,格外脆弱易折一般,不由地十分替他担忧,虽然说那十棍子并不算是太严重,但他毕竟是一弱质纤纤的书生,也许承受力比平常人差些也说不定……

“那个家伙,难道也跟着伤势加重了?”小楼忍不住自言自语说道。她立在太阳底下看了许久没有见到人,而自己也鼻塞眼红地,说话都闷声闷气,太阳又大,照的头昏昏的,奉珠方才已经几次劝她入轿子内,她只说还想透透气,结果却更加气闷。

正说完了这句,想要转身回轿子,却听得有个声音略带笑意,自身后响起说道:“殿下自言自语在说什么呢?”不知为何,这声音无端端的透着一股喜气洋洋。

小楼听了这个叫人恨得牙痒痒的声音,转过身去看,却正对上诸葛小算一双略弯弯如月牙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笑眯眯的样子。

小楼跺跺脚,也不知是因为自身发烧还是太阳照的厉害,觉得脸有些发红,似乎是做错了事的小孩童被大人抓住现行,她张张嘴,本来想大骂他的,出声却完全变了不一样的话:“你没事?”

话一出口,心底便十分的后悔。诸葛小算笑容更盛,青青修竹宛如向日葵般耀眼,说道:“殿下原来是在惦记在下啊……”眼波一转,似向着小楼抛过秋波无限。

小楼只觉得鼻水刷地一下要流出来,赶紧掏出帕子捏住鼻子,一边闷声闷气说道:“是啊,本宫……十分的惦念军师啊,不知,为什么,本宫连王爷没想的这么厉害,却独对军师情有独钟?”她一边说一边将鼻水擦干,才又吸了吸鼻子,抬头看诸葛小算。

诸葛小算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会反将他一军,虽然这番话说来,若是配合她未病时候的绝代风华,那自然是一番叫人心动的挑逗,可是现在她病着,眼红红声哑哑,十万分风情也只用出三分来。诸葛小算摇了摇头,扇子遮住半边脸,神秘兮兮看了小楼一眼,才低声说:“殿下,殿下如此看重在下,在下知恩图报,有个秘密要告诉殿下你……”

小楼一怔,见他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问道:“什么?”

“殿下附耳过来,”诸葛小算皱着眉严肃说,同时微微倾身向前,扇子仍旧遮住半边脸,如此靠近,眼睛显得格外的大而明亮,小楼仰头呆呆看他,诸葛小算一字一顿,一本正经地说:“殿下,你……的鼻水垂下来了。”说完之后,转过身,飘然离去。

“啊?”小楼一呆,继而大窘,急忙又抬起帕子擦向鼻端,帕子擦了过去才发现那里是干干净净的,跺脚怒道:“诸葛小算!”

远处传来诸葛小算得意的哈哈大笑声。

龙凤之争卷 上下之争卷 185 动心忍性

楼因为落水受了寒,早先还能强打精神作出若无其事没想到中午经过太阳曝晒之后症状竟加重,头晕脑胀浑身无力的只歪在轿子内昏睡,随军的御医开了方子,汤药如流水般送上来,饭食没吃多少,宽大的轿子内都是一股浓浓苦涩药味。

消息传出去,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步青主行动不便,自不能前来,下午时候,蜜允姬却是来了,请安过后,便略略嘘寒问暖了一番,小楼自是没有精神同她说话,明盏心有芥蒂不想同她多说,只有奉珠一条筋,见小楼对蜜允姬那么好,也自然跟着对她另眼相看,何况蜜允姬人生的美貌,气质高贵,行路无趣,奉珠又好不容易抓到个能说话的人,于是便向她将小楼受了风寒之事细细说了一回。

蜜允姬耐心听着,末了将手中一直端着的一个小木盒子举起来,说道:“我是从随从口中无意中得知了殿下生病之事,这里有几颗药丸,对付风寒是最为快速有效的,愿呈现给殿下,请转告殿下,王爷跟我都衷心的希望她能尽快好转。”

奉珠见那小木盒子雕琢精细,自是非凡之物,点了点头接过来,脸上露出微笑:“怪道我们殿下对夫人好,多谢夫人啦,我这就给殿下送进去。”

蜜允姬见她欣然收下,笑道:“打扰了半天,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王爷还不能起身,若是能动了,必定第一时间前来探望殿下。”

奉珠答应一声,说:“那夫人请回吧。”

蜜允姬微微行了礼,转身徐徐离去,奉珠兴高采烈端着那小木盒子追上了小楼的轿子,明盏一直暗暗看着那边动静,见蜜允姬不知递了什么给她,奉珠又是如此欢喜的模样,不由心底疑惑。

奉珠跑了过来,欢天喜地说:“明盏,殿下怎样了?”

明盏“嘘”了一声,说道:“别大呼小叫的,殿下方才又喝了药,似乎已经睡了,你手里拿得是什么东西?”

奉珠晃了晃手中之物,说:“这是蜜夫人特意进献给殿下的良药哦,据说药到病除,我这就给殿下送进去,让她吃掉吧。”

说着身子一扭。便要拦住轿子。明盏眉头一皱。喝道:“等一下!”

奉珠疑惑。转身看向明盏。明盏严厉地瞪她一眼。又看向她手中地盒子。压低了声音却严肃地说道:“你作死么?你可知殿下是不能随便吃任何东西地?就算是太医开出地药。还要让我们先试过药确认无误才能进献殿下呢。你拿什么不清不白地东西就要送进去。万一殿下服用了有个不妥。你当得起吗?”

奉珠被她吓得面色发白。嘴唇抖了抖却说:“明盏姐姐。这个是蜜夫人进献给殿下地耶。我想。我想大概是不会有问题吧?”

明盏望着这个糊涂家伙。想到小楼昨日所说地话。忍住了心底冲口而出地言语。叹一口气。将声音放地委婉些。说道:“就算是蜜夫人一片好意。又怎知不会有居心叵测之徒从中作梗?你这样冒失地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万一真地殿下用了这个有何不好。你不止是害了自己。更害了蜜夫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这么说。奉珠却是恍然大悟。心服口服。急忙将那小盒子递给明盏。说道:“我错啦我错啦。我只想殿下地病早一点好。却忘了这规矩了……姐姐。你打我吧。”说着作出可怜巴巴地表情来。看着明盏。

明盏摇了摇头。又微微一笑。说:“好啦。殿下这病虽然来得急。不过有御医地精心调理。也会很快就好了地。你就别瞎操心了。小心乱上加乱!”

奉珠使劲点了点头,举手说:“明盏姐姐,我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自作聪明了。

明盏见她指天誓日地表情,无奈地又叹一口气,却忽地见奉珠神色有异,转头看向另一方去,神情似是呆呆的,明盏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见自后方,队伍中有一人一骑,缓缓地奔来,马上的人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身铠甲劲装,充满了霸道的力量之感。

却正是追随小楼而来的周简,周简打马向着这边奔来,对上明盏奉珠两人地目光,微微地点了点头,明盏见他浓眉皱起,眼中带忧,心头略知道他所来何事。

果然,周简打马而来,到了御轿跟前,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