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睡,她惊得打了个哆嗦,急忙看周围,却没有见到有御风的影子,镇定了一下思绪,回忆想了想,却是全无印象,又见自己衣裳完好,心头猜测必定是御风伤势转好,见天亮再留不便,于是就自行去了。
她放下了这一宗心事,跳下床,伸了个懒腰,这才叫人进来伺候。
未几将妆容收拾好了,又重新换了一套衣裳,心底才想起来事先未曾告诉御风,要他伤彻底好了之后再来带她出去玩,不由地心头一丝阴靈,却也一挥而去,料想御风绝对不会忘了她的,收拾妥当之后,便起驾入宫去了。
秦君浩王正在宫中,闻听小楼进宫,喜不自禁,两人相见,谈了一阵最近事情,便不约而同地合计着要找点新鲜事情玩玩,小楼望着浩王花白的头,却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想出宫玩儿,浩王虽然同她亲近,却也不至于如此放纵。
两个人商量了一阵,浩王记起前些日子有边镇进贡前来的大颗珍珠,当下命人传来,两人将近侍之人全都挥退了,便在地面上排列珍珠,用珍珠打弹子玩,光芒烁烁价格连城的海底珍珠被用来当弹珠儿玩,两个最高权位玩的兴高采烈,时而又因为输赢争得面红耳赤,这也算是古往今来最为震撼最为豪华的一场游戏了。
“不玩了不玩了。”秦君浩王向后,一**坐在地毯之上,挥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滴,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太累的活动,终究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小楼哈哈地笑,说道:“陛下你认输了?早认输不就行了?”
浩王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看你笑就知道没有好事,你想要干什么?”
小楼眼珠一转,说道:“别地我也不要,就把这几颗珍珠送给我当彩头如何?”
浩王哈哈大笑。说道:“你啊你。贪财鬼……嗯。肯掷千金爱一笑。古来雅事。朕自然乐得。”
小楼说道:“那我得赶紧收起来。免得你等会心疼了后悔。”说着急忙俯身。将地上地珍珠乱乱抓起来。却不知要望哪里装。浩王一笑。将旁边地精致锦囊拿过来。小楼起一粒。就装进去。浩王乐颠颠地帮忙。其实这些珍珠颗颗大如人地拇指。且又圆润毫无瑕疵。简直宛如夜明珠。一颗就值千金。何况这地面上散落地有十多颗。
两个人方才忙碌好了。就听得外头有内侍宣告:“明王爷进见!”
小楼一怔。转头看向浩王。问道:“明王爷是大王爷么?”
浩王点了点头。随着起身。抖了抖袖子。问:“我地皇冠可正么?”又说。“地确是朝宇。”
小楼将装满了珍珠地锦囊系在腰间。这才走过来。帮浩王整理衣裳。说道:“不知道大王爷来做什么。”
浩王说道:“管他做什么,你且等等,一会儿我们接着玩,我这里尚有很多好玩的。”
小楼自然高兴,能赢宝贝,乃是她平生乐趣。浩王见她同意,便回身上了高位,小楼端坐一旁,浩王才说道;“传明王爷。”
外面内侍宣召,两个人举目向外看去,不多时候,殿前的帘子微微一动,一个器宇轩昂地人儿慢慢走出来。
双眉如飞,眉眼精神,长身在彼端,一身皇家贵冑的不可侵犯气度。看地小楼心头暗暗赞叹。
大王步朝宇的双眸同小楼微微一对,便闪了开去,此人大步向前,拱手行礼,说道;“朝宇见过父皇,见过御公主殿下!”
浩王说道:“免礼。”小楼也点了点头,浩王又问:“朝宇此来,是有什么事吗?”
步朝宇回禀说道:“回父皇,儿臣此来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请父皇定夺。”
浩王同小楼对视一眼,问道:“你说来听听。”
步朝宇说道:“前天儿臣看了一份折子,乃是怀荒镇传来的消息,说是那边最近盗匪作乱,百姓不胜侵扰,怀荒守将只好向我大秦请求支援。”
浩王想了想,说道:“怀荒之地苦寒,向来没有人觊觎,可知这些盗匪是从何而来,人马多少?”
步朝宇说道:“据回禀,人数已经上千之众。”
浩王点了点头,说道:“怀荒虽然物产不甚丰饶,不过以良驹著称,这帮人大概是冲这个去的吧。”
“是……”步朝宇急忙说道,“儿臣又听说,最近神风皇城出告示,公开购买大批的良驹,儿臣想,这些人恐怕正是为了重金驱使,所以才如此。”
小楼方才悠闲坐在一边,从锦囊里掏出珍珠来把玩,对步朝宇所说并不甚上心,忽地听他说到这个,手势一停,问道:“购买良驹?王爷可知道为何?”
步朝宇见她问,回答说道:“回殿下,听说是金国师大人最近颁布新政,军备似也有所扩充,购买良驹,怕
需所致。”
小楼心头微微惊愕,却点了点头,说道:“嗯……终于开始整治了,这是好事。”
“是。”步朝宇回答,又皱了皱眉,说道,“可是如此一来,盗匪为了重金驱使,却也是一大隐患。”
“那派人去打啊。”小楼不以为意地说。
步朝宇微微一笑,说道:“殿下说地是。”
浩王看了看步朝宇,又看了看小楼,才说:“朝宇你可有什么良策么,但说无妨。”
步朝宇微微沉吟,才说道:“回父皇……儿臣的确是有个方法,只不过,这方法昔日可行,现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般地笑了笑,又看向小楼。
小楼欠了欠身子,好奇说道:“王爷你只管看本宫是怎么?莫非你地方法,跟本宫有关么?”
“嗯?朝宇你有话但讲无妨。”浩王也随之相问。
步朝宇见如此,才终于说:“昔日边境有事,都是三弟负责出征,他是带兵大家,剿灭盗匪,无往不利。可是……此刻三弟方才新婚燕尔,再在此刻劳烦他前往,却是不可。”
小楼听到这里,心头一跳。浩王却附和说道:“这话说的是,青主才新婚而已,实在不宜让殿下独守空房,还是另外派人前去吧。”他们两个说来说去,倒好像是小楼跟步青主夜夜欢悦似地,却不知道他们两个至今都没有同房过。
小楼心头暗笑,又急忙计较,想道:“真是天助我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听浩王说罢,摇晃了一下自己地锦囊袋子,忽然出声说道:“其实,以本宫看,这事还是让神威王爷去为好。”
步朝宇跟浩王齐齐惊讶,看向小楼,小楼严肃说道:“陛下,王爷,怎能为了儿女私情,罔顾国家大计?边境之民为盗匪所苦,求救而来。常言道救人如救火,当然要派出最精锐地部队,最英明的统领前去,才能一击即中,若是贻误军机,或选错了将领,可就要弄巧成拙,反而有碍大秦国威。”
“说的倒也是。”浩王听她这么说,连连点头,步朝宇有些为难,说道:“虽然是这样,可是,殿下跟三弟才新婚不久,便要离别,未免也太过不近人情了。”
小楼一笑,说道:“王爷不要忧心,据本宫所知,神威王爷也不是个流连儿女情长之人,他是个铮铮傲骨地豪杰,一心为国为民,急公好义……等等等等,咳咳,”心头吐了吐,又严肃十分地说,“对青主来讲,纵横沙场才是平生所愿,恐怕此事对他说了,他也会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冲到怀荒去,平定那无知盗匪,解救百姓于危难之中。”说着,又嫣然转头看向浩王,问道,“陛下,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浩王立刻说道:“嗯,嗯,说地是,为国为民,青主倒真的是这个脾气。”
堂下,步朝宇耳闻两人夸奖步青主,明亮的眼中掠过一丝异色,旋即归于平常。
那边小楼听浩王赞同,哈哈一笑,转头说道:“王爷你可听到了吧,陛下也这么说了。”
“殿下大义,朝宇佩服。”步朝宇只好点头称是。
浩王这才跟着话说道:“既然殿下如此的深明大义,朝宇,你就不用再多想了,也先不用另外寻三军统领,青主乃是此中好手,做起事来轻车熟路,此事速速去通告青主一番,看他的意思,若他赞同,此事还交给他处理便是。”
“儿臣遵命。”步朝宇双手握拳,只好答应。又寒暄了一会儿,方才离去。小楼见大王走了,便也趁机起身告辞,浩王见她似乎另有心事,知道留她不住,只好相送。
小楼心头喜悦,一路出皇宫,意气洋洋,得意之情掩饰不住,方才以为,若是步青主病好了,她还真地无计可施。如今倒好,只不过是来宫内散散心而已,忽然之间如此的巧合遇上大王,怀荒盗贼作乱,正好派那步青主远去,山长水远,这人疲累作战,又可给她无限清闲时日可过。
人逢喜事精神爽,小楼边走边看周遭风景,只觉得花枝微笑,林间鸟儿欢畅,正行走间,望见前方花木扶疏,有人分花拂柳出来,小楼定睛,乍望见那人面色,脚步一停,好心情刹那消散过半。
幸而身后跟随众多地宫人以及侍卫,小楼心头暗自警惕,看着那人上前,紫袍一抖,身段一挺而后躬身,冲着自己惺惺作态行礼,嘴里说道:“旭,参见御公主殿下。”
正是那以花心著称还曾经冒犯过小楼的二王爷步世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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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30 濒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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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参见御公主殿下。”那人现身,挡在路中,嘴角:容,声音是做作的温柔。
小楼望着那人半低着的头,他的头顶金冠抖抖,他双眉倒也生的俊秀,只不过身上天生一股“色中恶鬼”般的气息,叫人生厌,小楼暗暗皱了皱眉,说道:“旭王爷何必多礼呢,起来让路,本宫要回王府了。”
二王爷步世旭微微一笑,嘴唇上挑,眉眼含春,抬起头来,直直看向小楼面上,柔声说道:“殿下又不赶时间,今日天色明媚,御花园中花开正好,殿下何不多留片刻,让旭陪殿下游玩散心呢?”
小楼心头作恶,急忙摇头,说道:“本宫怕是要辜负王爷一番美意了。本宫还有要事,王爷若是不走……”正想说你要是不走我走就是了,却见步世旭上前一步,又说道:“其实旭相留殿下,乃是因为有一件事……”
我管你是什么鬼事呢……小楼听也不想听,转头寻路,想闪过这煞星而去,却听得步世旭温声说道:“旭乃是为了三弟纳妾之事而来,莫非殿下已经不想进行此事了么?唉……真是可惜啊,旭辛苦整理的这本簿子……”
“什么簿子?”小楼心头一动,脚步停住,歪过头来,问道:“王爷……已经将此事办妥了?”
步世旭望着她娇颜丽色,心头一阵热流涌过,恨不得劈手过去将她抱在怀中,肆意轻薄。怎奈人多眼杂,他终究不能造次,因此从容一笑,袖子一抖,已经从袖中抖出一份锦缎皮面的折子,说道:“殿下,旭辛苦寻觅筛选的各方佳丽,足有十六个,都是国色天香,身段妖娆,身家清白之人,旭已经命人绘制了真人图像,以及家世等的资料,种种全在里头,殿下可以一看。”
小楼惊叹于步世旭的办事能力,心想:“此人倒真是猎艳好手,短短时间内竟筹划的如此详细,果然这件事交给他做事半功倍。”勉强一笑,说道,“有劳王爷了。”心头好奇描绘出来的人像是什么样子,倒是想要先一睹为快,因此伸手欲取。
步世旭望着她春葱也似的嫩嫩手指,口干舌燥,顺手将折子递向前来。
小楼不有他。伸手接过。却不料步世旭手指向前一滑。已经捂住了小楼手上。那手指缓缓地。在小楼地手指上轻轻地抚摸擦过。
小楼一惊。只觉得他地手滑腻生温。被他碰到。宛如毒蛇在侧嘶嘶有声。心头大恶无比。急急忙忙。抽手而回。一个不留神竟差点失手将折子落地。又抬头怒目望向步世旭。却见此人仍旧笑吟吟地。妖娆如一朵花开。全无异色。
小楼情知此时作。对事情并无益处。心想道:“你如此对我。迟早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了一声。收回手来。咬了咬牙。才说道:“多谢王爷了。若是我们神威王爷此事功成。当好好多谢王爷费心!”转过身去。头也不回便走。
身后传来步世旭似有些笑意地声音。说道:“旭相送御公主殿下……祝殿下早日心想事成啊。”声音懒懒又似调笑。绕耳不绝。小楼虽不曾回头看。却仿佛知道他定在背后目送自己离去。她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只想飞快逃开此人视线所及范围。
神威王府之中。兵马齐出。向着大秦地校场滚滚而去。当前一人。身形极其神骏。只不过铁面狰狞遮颜。给人一种魔神天降地威严不可侵犯感觉。正是名震大秦地神威王爷步青主。
“兵行险招的道理我自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