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恨不得上前将她抱住好生安慰,可是宫女在此,又不敢造次,他是个粗豪之人,细细安慰的话说不出来,想来想去,只好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教训他!”
小楼收敛了一下,嗓子哑哑地,说道:“不用了,那人不是你能教训的了的,不过,毕竟他也是有能管教得了的人的。”
咬了咬牙,神色之中带一抹凶狠。周简不服,只觉得天皇老子他也不会怕,只要他们惹了小楼,他就上天入地也要替小楼讨回一口气来,正要再说话,奉珠拼命又向他摇头,周简只好悻悻住口,却说:“你信不过我,哼,好吧,等着瞧。”心头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既然有人惹了小楼,他就一定要替她出头,向那人找回场子来。
门口有人来报说道:“殿下,琳贵妃前来。”
小楼双眉一挑,身后明盏急忙奉了干净帕子上来,小楼细细擦了擦脸上的泪,说道:“她来做什么,不见。”
话音刚落,有人自传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得那人又说:“殿下,贵妃娘娘不肯走,说是……殿下若是不见,娘娘就在这门口长跪不起。”
小楼心头一跳,怒道:“她竟敢威逼本宫么?”
旁边周简浓眉一皱,问道:“欺负小楼的,是琳贵妃吗?”
小楼愤怒之余,仍旧怕周简闹出事来,只好说道:“好了,你不要乱猜,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一时想不开,你不是说还有事吗,赶紧去,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话。”
周简无奈,又看了明盏奉珠一眼,明盏不动声色,奉珠却冲他眨眨眼,周简心领神会,转身去了。
屋内,明盏拉了拉小楼地手,小声说道:“殿下,听奴婢一言,琳贵妃不会那么做地,想必她是替……王爷请罪来了。方才,奴婢去请,也多亏了琳贵妃立刻同意前来,才……”
小楼一惊,望着明盏,这才明白,原来方才琳贵妃前来,并不是个巧合,而是聪明的明盏前去求救,她知道这王府之内,能拦得住那人的,恐怕就只有一个琳贵妃了。
……只是……他们毕竟是母子啊……见了她,就宛如又见到步青主一样,让她觉得心头不舒服的很。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终于摆手,无力说道:“算了,去请她进来吧。”
“臣妾参见殿下。”琳贵妃进内,规矩行了个礼,便敛袖站在一边。
小楼看她一眼,这么温婉动人的面相,实在叫人
来,可,这样温柔如羔羊地人,为何生了那么狂野子?想到那人邪狞半面,心头一阵厌烦,可是方才却也亏得琳贵妃来解围,她才没有被那禽兽给……只好耐着性子说:“嗯,坐吧,还不快快给贵妃娘搬个凳子。”
有宫人答应,照做搬来凳子,放在琳贵妃身后,琳贵妃却急忙说道:“谢殿下,只是臣妾不敢就坐。”
小楼望着她,问道:“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琳贵妃自进门以来,便没有抬过头,一直宛如卑微一样低着头,是以一直都没有看到小楼的脸,可,从她那略带嘶哑的声音中却也听得出,情知她必定是哭过。琳贵妃心头担忧,说道:“臣妾是代青主向殿下请罪而来。”
小楼听到步青主的名字,心头一梗,说道:“娘娘说什么呢。本宫不懂。”
琳贵妃不敢提起方才地事,只细声说道:“殿下,臣妾只是想……青主自小莽撞,若是有冲撞殿下的地方,臣妾愿意代他受罚。”
小楼冷笑一声,说道:“琳贵妃你这是防患于未然呐,只可惜……”
琳贵妃听她口风大不如寻常一样温和,一急之下抬起头来,蓦地看到小楼红肿的双眼,如此明显,楚楚可怜。
她心头“咯噔”一声,只以为她是不习惯青主,所以闹些小小任性,可是……见这幅悲戚模样,明明是极为伤心又极为愤怒,哪里像是小打小闹?
有些惊慌,琳贵妃急急躬身,说道:“如果青主有什么做错地地方,还请殿下宽宏大量,息怒侧个。”声音已经颤抖。
小楼哈哈一笑,声音怪异,说道:“贵妃娘娘不必如此,此事跟贵妃无关,只是,王爷自认为自己乃是这王府之主,毫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不得宣召,便登堂入室,强逼本宫,无状的很,本宫也是无可奈何。哼,然而自也不会怪罪贵妃,只不过,神威王府无人能管得了神威王爷,这大秦怕还是有人可以地。”
琳贵妃听她不依不饶,急得双眸红,差些就要落下泪来,说道:“殿下,殿下手下留情,青主他不过是……一时胆大妄为,所以才……对殿下不敬,可……青主他也是一片思慕殿下之意,情难自已,所以才……偶尔做错了事,还请殿下海涵,不要惊动内宫之人……”
这件事情,若是捅到了内庭,秦君浩王对小楼疼爱有加,自然会顺她的意。何况,步青主在浩王那边,也并不算多么吃香,反倒是在朝中有一大堆地敌视之人虎视眈眈,若知道了步青主冒犯御公主殿下,抓住此事不依不饶的话,事情恐怕真地会一而不可收拾。
小楼咬了咬唇,一使眼神,旁边的明盏跟奉珠两个躬身告退,琳贵妃见她在说话之前刻意将心腹都屏退,心头暗惊,知道她必定会有些别人不能知道的事说出,不由地又开始担惊受怕。
小楼等室内无人,才又说道:“贵妃娘娘,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清楚,以神威王爷的为人,他是不是只是一时地胆大妄为,会不会还有下次,本宫却不清楚,也不敢一赌。”
“殿下……”
小楼说道:“娘娘不必再多话了,若真的,王爷他只是不得宣召擅自入内,本宫认为他是思慕之情情难自已也就罢了,可是贵妃娘娘,你可知道,神威王爷他根本不是什么思慕之情,而是恨意滚滚,他是存心的,想要杀死本宫。”
一个“杀”字出口,惊得琳贵妃倒退一步,将身后的凳子撞翻,她身子一晃,跟着跌倒地上,却无助地转头看向小楼,摇头说道:“殿下,不会的,不会的,青主他虽然脾气有些不好,可犯上谋逆的事情他不会做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会还是不会,本宫不会笨的连这个也察觉不出。王爷他心怀不轨前来,一味的气势汹汹,当时也是有目共睹,何况……”小楼笑了笑,伸出手来抚摸向领子高高地颈间,手指一挑,将盘扣挑开,领子向下一扯,露出了紫红色手印的脖子,她本是丽质天生,肌肤胜雪,一点印痕,便十分醒目,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片,当时步青主虽然并无彻底杀她的心,可是无心之失,毕竟也是失。
琳贵妃一见她颈间地伤痕,惊得大叫一声,急忙伸手捂住嘴,小楼望着她的身子跌倒地上颤抖不休,心头一叹,重新掩起领子,终究起身,向着琳贵妃走过去,将她缓缓搀扶起来,琳贵妃呜咽出声,不知该如何是好,抓着小楼地手臂,只哀求说道:“殿下,殿下……”
小楼哀怜望她一眼,说道:“贵妃娘娘,你这回该知道,本宫此刻,是何心情了吧。”她被步青主逼压,哭的嗓子变调,这一句话说来,倍觉苍凉凄楚。
琳贵妃有心为儿子开脱,可是见她如此模样,还敢说什么?心头一酸,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哽咽着说:“是……臣妾教导无方,臣妾替……那不孝子向殿下道歉。”明知步青主地罪过一句道歉抵不过,琳贵妃仍旧屈倒双膝,向着小楼跪下去。
小楼伸手搀扶她的手臂,望着她珠泪满眼,叹了一声,说:“跟贵妃没什么关系地……”声音幽幽,想到方才那惊魂一幕,也觉得有些伤心,只是却不好哭出来。
琳贵妃望着她隐忍的神情,自然知道她心底难受,此刻,她前来参见小楼的本意全部忘了,心底只是如同火烧一样,充满了对步青主的愤怒跟失望,只想将那不孝子吊起来狠狠地打上一顿,想来想去,琳贵妃毅然说道:“殿下,此事因为青主而起,也是臣妾管教不当。求殿下便暂时将此事交给臣妾来处理如何?若是臣妾处理不当,殿下再入宫去,行不行?”
小楼眉头一动,似乎犹豫。琳贵妃向她重新跪下,哀求说道:“殿下…求殿下成全…”
小楼无法面对她苦苦哀求满是泪的脸,皱了皱眉,只好说:“贵妃娘娘请起。本宫准了就是。”
今天是光棍节啊据说,有米有在看书的孩子啊,如果有的话,来冒个泡,如果有十个人冒泡出现,那今天就再加第二更哈。
上下之争卷 235 鞭笞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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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敢那么做,我还以为……”望着身边貌似在看书的某人,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有惊奇,有无奈。
步青主“哼”一声,说道:“你又以为什么,一切都是马后炮。”
“果然那位殿下有叫人神魂颠倒的能力……连向来理智的君上,在她跟前都连连栽跟头。”诸葛小算心底暗想。表面苦笑,说道:“君上,以你的资质,应该知道女性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吧?怎会犯如此低级错误。”
步青主轻轻叹息,心想:“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我…哼,…或许不关我事,是她,欺人太甚了。”
“是么……”诸葛小算拉长了调子笑眯眯的,见他不语,说道:“可是我看,君上你对小蜜,多么的得心应手,进退自如,向来聪慧如斯的她,竟猜不透你半点心思,而对那位殿下,却为什么如此大失水准,甚至……”
步青主说:“你少说风凉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么,你又不是处在我的境地之中。”
诸葛小算冷笑,说:“那是当然了,君上是要享受‘齐人之福’的人啊。”
“鬼话连篇!”步青主听他的话语之中酸溜溜的,忍不住回头去看,说道:“怎么,你是不是又闹情绪?”
诸葛小算挑眉,说道:“我哪里敢,只是看戏而已。”
步青主沉思。说:“有时候我怀疑。你是故意在看我地好戏。因为我……”双眸看向诸葛小算。不再说下去。
“你如何?”诸葛小算哈哈笑了两声。摇摇头。也不等步青主说下去。羽扇轻摇。说道:“闲话休提。君上你也该想想该如何善后了。那位殿下地性格。怕不会就此罢休。另外。先前大王爷那边送来地消息。询问君上你关于出兵地意向。也该是时候回复了。”
步青主轩眉皱着。说:“她要怎么做。就随她去吧。她再闹。也会有所分寸。不至于太张扬。毕竟。她清楚她想要地是什么。不会轻易破坏。至于大哥那边。那不用多想。他既然开了口。我定是同意而已。长久呆在秦天不得动弹。筋骨也发霉了。”
“怎会?”诸葛小算笑微微地。“怎么说也算是新婚燕尔。只怕太猛。难道还愁动作不够么?啊哦哦。我倒是忘了。那位殿下。可是带刺而且刺上有毒地。君上你可要小心……”
步青主翻了翻白眼。低头看桌面地书。忽地笑说:“你也不用如此地幸灾乐祸。你心底可还怨恨我……”
话还没说完。也幸好没有说完。外面有人来报。说道:“王爷。贵妃娘娘有请。”
步青主一怔,诸葛小算说道:“听闻方才那位殿下要进宫,贵妃娘娘前去查看,这会儿忽然来请王爷,都不亲自来见了,难道说……”
步青主斜眼看他,问道:“如何?”
诸葛小算叹了一声,说道:“好歹君上你也曾勇猛摘花,那花上带刺,刺上有毒,我怕,这会儿是要毒发的时候了,只不知道君上你撑得住撑不住。”
步青主冷冷一哼,起身,说道:“本君至少也是枪林箭雨中拼过来地,还怕她区区花刺么?笑话。”
一身硬朗,长腿迈动向着门口而去。诸葛小算从桌后慢慢地踏步走出,遥遥望他背影,自言自语说道:“这是代表你赌上这口气了么?硬碰硬,你该知道这是最不合适的方法,有时候伤人的可不是枪林箭雨,那三寸绕指柔三千的青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笑,却偏偏能杀人于无形啊,我的君上,你莫中毒已深而不自知就好……”
只是,那人早就风萧萧易水寒地走开,很有气概的样子。就算是留下,怕是也不会将他的话听得进去吧。
诸葛小算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又说:“感觉几日不见她了……此刻她心情不好,嗯,不如我,趁虚而入之!嘿嘿……”他奸笑两声,略一计较,脚下踏云履一踢,也跟着出了门槛。
步青主很快地到了琳贵妃的居处,方进门,笑说道:“母妃这么快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迎面一群婢女匆匆地自内堂走出,脚步轻而快速,见了步青主,躬身行礼,说道:“王爷。”
步青主见她们匆匆而出,不知是什么事,只好惑地点点头。十几个婢女出了门,步青主迈步向内,掀开内堂的帘子,隐约看到琳贵妃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