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这人却始终不安分,手足挣扎,扫掉了桌上的几个杯子。
“给我酒喝,快点给我!”她嚷嚷着。身子在他的怀中扭动,颈上衣领裂开,他可以看的更清楚,他伸出手来,握住她动弹不休的小手,一手放下羽扇,缓缓地撩起她的衣袖,痕迹宛然,再向上,若是……终于忍不住想,这人地身上,会留下多少伤痕,属于那人的……
双眼依旧清明,心跳却已经乱了。小楼呼呼吐气,酒气扑鼻,他本是不好地,却也觉得不讨厌,低声苦苦劝着:“殿下,不能再喝下去了,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回去?”半醉中的人儿双眼瞪大,像是受惊地小猫,叫道,“不,我不回去。”
诸葛小算摇了摇头,她呜呜地哭起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不,你不要让我回去。”伸手揪住他的衣裳,眼泪濡湿了他地青衫。
诸葛小算枯坐,双臂用力抱紧了怀中哭个不休地人儿,不知怎地竟想到了那么一幕,大雪漫天,他沿着已经快被大雪淹没了的脚印,找到了那人,那人却执着地不肯回头,倔强说道:“不,我不回去,我不会再回去!”
任凭他如何苦劝,她都不听,最后他无法,将她制服,她也是如现在一样对他流泪,在他怀中哭泣,求着他放了她。
“疼……”怀中的人低低地轻呼。
诸葛小算双眸之中怒气一敛,这才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经用力,双臂勒地她疼了吧?急忙松开,道歉说道:“殿下,我一时失态了。”
怀中的人儿面色通红,呜呜地叫了两声,腻着他的怀不放,说:“失态,失什么态?”
诸葛小算才又要开口,鼻端忽地嗅到一股奇异地味道,他为人十分的警觉,只是方才的情形太过旖旎,一时竟也触动了他旧日心事,才让他有一瞬间的反应迟钝,然而便正是这千分之一刻,便足够被人趁虚而入,诸葛小算心头一冷,想道:“不好!”
急忙双手将小楼一抱,说道:“殿下我们走……”
小楼兀自未醒,模模糊糊问道:“走?什么走?你要带我回去吗,不不……”拼命摇头抗拒。
诸葛小算心头反复计较,方才抱着小楼起身,便听到一个宏亮霸气地声音从外传来,笑道:“殿下说的对,在神威王府内不快活,为什么还要回去呢?不如随咱去吧!”
是谁!居然敢在秦天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大王爷跟二王爷应该也至于如此正大光明的吧…就算放眼天下……能有资格说出这种话的人,恐怕也不超出两个……比如,神风的那位莫测高深地国师,然而以他的个性……
诸葛小算心头一凛,隐约地想到了什么凶险地事,便也正是在此刻,门口帘子一动,有人迈步走了进来。
一见来人,诸葛小算即刻确定心头所想。
来人,一身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住魁梧身材,身量颇高,能跟神威王爷步青主一比,然而此人虎目炯炯,更生一脸的络腮胡子,一看便知道是在塞外饱经风霜或久经沙场之人,举手投足,虎虎生威,在他身后,跟着四个带刀地侍卫,同样穿着粗糙布服,这一行人,虽然故意做低调模样,然而天生的凛然气质,却是难以掩饰。
小楼醉意翻腾,认不清人,望着眼前之人黑乎乎地脸,眨了眨眼,仍旧看不清楚,忍不住喃喃说道:“好大一头熊啊……”
来人一怔,他身后的四个侍卫却是面无表情。这边诸葛小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将她牢牢护住,望着来人,说道:“这位,可是北魏的……”
“果然不愧是诸葛军师,神威王爷座下第一谋士,一眼就能认出本王。”熊男咧嘴一笑,竟如个心无城府的样子,却更让诸葛小算不敢大意。他敢这么直言不讳地承认,方才又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恐怕……来意不善。而看他一双眼睛,只在自己怀中的小楼身上扫来扫去,怕是,要对她不利。
“本王?”小楼耳朵却灵光,听了这句,恶狠狠骂道,“步青主你给我滚开!”
诸葛小算心头叫苦不迭。那熊男却甚是欢喜,听了小楼这句话,笑哈哈上前一步,说道:“殿下原来真的不喜欢那步青主,不要紧,殿下只要点一点头,咱立刻带殿下离开这里,让步青主再也看不到殿下。”
“真的吗?”小楼自诸葛小算怀中抬
,望向那人。
她仗着诸葛小算跟从,身边有着这天底下他敢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的谋士,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又加上心底实在郁卒,是以放开胸怀畅饮,她在神风也不曾如此肆意妄为过,只因为知道,无论她做了什么,诸葛小算自会替她善后。
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大大煞星。小楼喝醉之后,娇态毕现,一张脸如美玉生温,在场的几人,都是塞外之地北魏而来,哪里见过如此娇生惯养的天生丽质,更何况她身份非凡,一时之间看的呆了,个个心底热血升腾。
当前那人不由说道:“我当然不会骗殿下地。”
诸葛小算急忙说道:“等一下,镇北王殿下,你这是想做什么?”
“镇北王”哈哈一笑,说道:“军师你这么聪明,没来由想不到的,我是想邀请殿下去我北魏小留。”
诸葛小算哼一声,说道:“拓跋山海,你这话,是想要造反么?”
镇北王看他一眼,泰然自若说道:“军师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御公主殿下肯,本王便立刻带殿下去北魏小住而已,你情我愿,谈什么造反不造反的?”
诸葛小算一边同拓跋山海周旋,一边倾听四周,只觉得方才还热闹的酒楼之上,忽地一片静寂,他暗暗自责,知道是因为自己方才走神,才给这北魏之人可乘之机,然而,他拓跋山海再能耐,难道还能从秦天将人带走,却是妄想。
镇北王见他沉默,说道:“更何况,军师大人,你有心情来斥责本王,应该也反省一下自己,你是神威王爷的部署,殿下是他的正妃,你跟殿下在酒楼之中,肆意拥抱,孤男寡女,你可知这在你们中原是什么罪?如果给神威王爷知道,他会怎么想吗?识相的,将殿下放开!”
小楼伏在诸葛小算怀中,察觉他身子一抖,她耳中听拓跋山海不停地说神威王爷神威王爷地,心头早就烦了,虽然有些头昏分不清状况,却知道拓跋山海不是好心,当下抬起头开,斥道:“你说什么?敢欺负小算,本宫要治你的罪……要砍……你的头!呃……”她打了个酒嗝,只觉得浑身酸软,逐渐地要连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
诸葛小算知道她酒力作,更是半点也不敢放开她。拓跋山海听小楼如此说,不怒反笑,说道:“很有意思,军师,你不放手是不是?”
诸葛小算咬定了牙关,说道:“镇北王,你敢在秦天抢人?”
拓跋山海轻蔑一笑,说道:“别人怕你们神威王爷,本王却不怕,早就跟他一较高下,抢人算什么,要看被抢的那个,值不值得!”
他一句话说完,虎目眯起,喝道:“既然你不放手,那休怪本王无情了,来人,动手!”
本来跟随他身后的两人领命跃上前来,诸葛小算手上一动,将小楼拥入怀中,不让她看到眼前情形,同时,那原本放在桌上地羽扇无风而起,落入诸葛小算手中,他羽扇一挥,一股白光自扇端飞出,拓跋山海的手下横刀过去,只听得“当”地一声,已经将诸葛小算藏在扇子中的暗器打飞。
“只听说过诸葛军师智计天下,不曾想军师的武功竟是不错。”拓跋山海悠然一笑,竟落了座,他地手臂长,将小楼用过的杯子端了过来,里面些许残酒,他竟举起来缓缓喝了,末了擦了擦胡子拉茬的嘴,说道:“真香。这中原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一双精神抖擞的眼睛,却只管看向诸葛小算跟他怀中的小楼,那双眼睛,贼溜溜地似乎要剥开小楼的衣裳,看到里面去。
诸葛小算怎会不知他地险恶用心,然而,他虽然能够支撑一时,可毕竟他是以智计出众,而不是专攻武功,武功只是他的防身之用而已,虽然已经比之一般习武之人——小楼,高个很多,然而怎能挡得住两位高手夹击,更何况,跟随拓跋山海地,乃是北魏的一等武士,诸葛小算同他们过了几招,就已经心头大叫不妙了,外加上他怀中还抱着个小楼,更是处处吃紧。
相比较而言,拓跋山海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边喝酒,一边悠然看着诸葛小算同两个武士过招,在如此狭小地环境当中,刀光剑影的,他竟如此笃定,仿佛诸葛小算跟小楼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正在激烈交战,相形见绌之时,诸葛小算忽地放手,怀中的小楼呜咽一声,娇躯跌出去,两个武士的刀本来紧逼诸葛小算身边,见状急忙切换方向,好避开小楼。便在此时,本来好整以暇的拓跋山海身形一闪,竟将小楼的身子自那密集的刀光之中一把抱出去,哈哈一笑,说道:“美人终于……”一句得意洋洋的话没有说完,忽地一声闷哼,低头下去,双眼瞪得铜铃一般,看向怀中的美人。
其实今天,是个应该加更的日子,具体原因为何,就不张扬啦_。只不过,今天也的确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造化真是弄人呵,让我哭笑不得。
我也觉得颓丧,甚至一度不能落笔。但,就当……只为了那些还在看文的同学吧,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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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37 野性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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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小算貌似要自保,关键时刻竟然丢开了小楼,拓手下不敢伤到小楼,刀锋掠开,避过小楼的身体。
拓跋山海坐在桌边上,看似悠闲,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臂一揽,将小楼抱在怀中,暖玉温香,志得意满,哈哈一笑,说道:“美人终于落入我怀中。”
那边,诸葛小算趁着两个武士变招的时候,扇子飞快一摇,同时飞起一脚将桌子踢倒,暂时挡住那两个武士的追来势头。
飞身向着门口掠过来,门边上两个武士双拳一封,封死他的出路。诸葛小算并不打算硬碰硬,竟然停住脚步,那两个武士哼了一声,目光野性难驯,盯着诸葛小算,似要将他撕碎的模样,却在同时,诸葛小算身后那两个武士也反应过来,那么大一张桌子,被刀无声无息劈成两半,两个人提刀,也封死了诸葛小算的后路。
正在四个北魏武士耀武扬威,当围在中央的诸葛小算如待宰羔羊一样之时,却听得一个略带薰薰然的声音懒洋洋说道:“都给我住手,看这边,看这边。”
四个武士扭头一看,齐齐愣住。就在他们跟前,那个先前醉得不知世事的娇嫩女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油腻腻的刀来,这还罢了,最紧要的是,这女子的身子被镇北王拓跋山海抱在怀中,两人堪称是亲密无间,所以那女子手上握着的刀子也架在拓跋山海地颈间,以一种同样亲密无间地姿态。
“好,好个火辣美人!”拓跋山海忽地落入人手,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变成不测冒出这么一幕来,心头大惊之余略微佩服,双眼眯起打量近在支持的小楼,嘴角挂一抹古怪的笑意。
小楼哼哼说道:“你这大笨熊,给我闭嘴。”
拓跋山海一笑,说道:“殿下,忘了介绍,我乃拓跋山海,北魏的镇北王,对殿下毫无威胁,只不过看殿下在秦天过的不快活,想请殿下去北魏暂留。”这些话,说给傻子跟喝醉了酒的人尚可,拓跋山海虽然如此说,却也知道,这情形,是说服不了这女子了。
果然,小楼说道:“少说些没用的,秦天我住地不快活,莫非你那北都我就住的快活了么?”
拓跋山海貌似粗人。却忽地放柔了声。说道:“殿下。我北魏男儿。个个铁骨铮铮。气概非凡。自然不是这中原之地地小白脸们所能相提并论地。殿下没有见识过。自不知其好。若是……”
话没有说完。忽地皱起眉头。说道:“殿下?”
原来小楼不声不响。手中地刀子向上一送。那刀子本是方才店家奉上。用来割肉地。锋利异常。适才诸葛小算怕她伤到了手。暗自藏了起来。两个人被拓跋山海包围之时。小楼逐渐明白生了什么事。装作醉了地样。在诸葛小算耳畔低语了一句话。诸葛小算虽然不想听。却也无法。只好将藏在袖中地刀子给了她。
拓跋山海虽然是个粗人。却毕竟是肉身。那锋利地刀子一滑。顿时有一道血痕。沿着他地脖子哗啦流下来。将他地衣领染湿了。
“知道疼了么。肯闭嘴了么?”小楼嘿嘿一笑。说道:“见过了赫赫威名地镇北王尊容。本宫也死心了。王爷就不要再自卖自夸了。要去要留。本宫自有顶多。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