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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647 字 3个月前

那位等闲不露喜怒之人,逗弄着手心的小毛团子,状甚喜爱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嘴角抿着一抹愉悦的笑。

溪灵……那种传说中的东西……

兰远暮的目光在那光的小团子身上扫过,传说中,这物等闲无法存活,但是,若是吸食了特定之人地血液,便会同那人心神相通,除非那人死,否则溪灵便会一直活着。

所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溪灵便是那人的化身,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国师大人,无欲无求无爱憎的国师大人,居然对这物如此的喜欢,无非是爱屋及乌,那么,那位故人,难道说……

脑中刹那闪过无数的传说故事,都是这位大人,跟一个位高权重,却已经离开神风去了秦天的女子有关。

“国师大人……所说的故人,是不是……”

脑中想到,冲口而出,却又急忙停住。

高高在上地那个人,手势一停,金色的眸子看过来,逼得他喘不过气,他不说话。

兰远暮心头后悔万分,几乎想立刻告罪,实在唐突了,这位大人的事情,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同他破格说了这么多话,已经算是因为他做的努力而有的特殊奖赏了,他竟然还如此地过分……

而预料之中的雷霆并未降落,耳边,是那人淡淡地回答一声:

“是。”

竟然如此坦然地,认了,他!

兰远暮心头一惊之后,仿佛冰水流过,通通透透,刹那似乎明白了许多自己先前没有明了的东西。

为什么,国师大人会如此厌烦代君殿下地纠缠,不惜费尽心机,送他入宫,给他设计那么不凡的出身,让他博得代君地青眼有加,因为他心有所属。

为什么,明明是不需要只身赴险,去秦天那么凶险的地方,国师大人,却仍旧一意孤行要去,原来不是谋略,不是算计,只是,因为那边,有他恋着的女子。

为什么,多少年来,他只是独身一个,竟不曾对任何的女子假以颜色,丝毫的碰触都无。现在,他已经全明白了,想想传说中的那位殿下,国色天生,贵冑天降,天底之下,独一无二。而除了那位殿下,又有谁,可堪在国师大人心底留下这么深重的记挂?

兰远暮的心底忽地有些莫名忧伤:原来看似无懈可击的他……竟也有这么微弱不堪一击的柔软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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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步:后妈,你干脆杀了我吧!

小金:不用后妈,我来代劳如何?

飞飞:大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上下之争卷 247 因为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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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奔走,所为何?

目送兰远暮离开,那张出尘的脸上,浮出个清清浅浅的笑,金眸一闪,便如同浸润淡淡金光之中,这人的容颜,看来便绝美到恍惚,不沾凡尘到清冷的地步。

也只有在那人跟前,他的眸子之中,才会透出些许红尘暖意,扰扰俗世,千万人中,也只为暖她一人而已。

“吱儿~儿……”手心的溪灵叫了几声,声音微弱,原本蓬着的绒毛都缩在了一起,光华也退了很多。

金紫耀低头去看:最近它……有些精神不振呢,不知是不是因为要天冷了的缘故,还是说……隔山隔水之外,那个人她又遇上什么倒霉的事。

—真是个不能叫人松心的家伙。

只不过,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会带着一抹宠溺的笑。

以她的个性,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也不会奇怪的,暗卫的报告之中,听说她跟浩王殿下“一见如故”,这天底下居然真的有人宠爱她那种坏性子,大概因为是老人家的缘故吧…听说她当面斥责大秦皇后,啊,倒是很符合她的个性,真想当面看看那泼辣的劲头,哼,笑死人,还听说,…听说她跟浩王要了一只珍奇的熊,天下罕见……听说她交了不少的朋友,这个,暗卫却没有详细来说,甚至有些含糊,不过,他,并……不奇怪,暗卫是自己的人,自然是不喜欢她四处去“招蜂引蝶”的,哈。

而他却深知,她就是个爱招惹是非什么人都会交往的性子,不然地话,以前也不至于在拢翠袖混的风生水起,那帮小子,周简方正,个个对她着迷,为她出生入死都甘愿。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他只是摇头微笑而已。

零零碎碎。喜欢而且习惯。看着那些无关紧要甚至琐碎地报告。

暗卫所来地。都是秘术之中地光书而已。两人传达。为了保密。看过便会自动销毁。

而这些事情。他却一点一点。都印入了脑中。然而仍旧怕忘掉。于是。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后。一笔一笔。认认真真。记在了秘密地簿子上。时常无聊。拿出来翻看。

每每看地时候。都会全情关注。聚精会神。偶尔小小遐想。以他对那人地了解。自然每件事情都会推算地差不多。甚至细节到她会说什么话……他一一了然。

那种认真地劲头。不知道地。还以为读什么紧要地深奥地书呢。

他看过又想。想来想去。收敛思绪。千思万绪。都指向一个:只愿她平安无事而已。而放她在步青主身边。应该是全天下除他之外最大地靠山了吧。除非步青主对她不妥。否则……不。没有否则。

何况他也派了暗卫前去。

只是没想到,那个家伙啊,她居然会惹上镇北王拓跋山海。

北魏臣属神风,那边的民风,身为国师的他最也知道,北魏男子为尊,素来不把女子当人看待,女子对他们来说,便如天生奴婢一样。拓跋山海虽然已经是贵族之中不错的人,听说也不甚残暴,对女色,也不怎么重视。

可是……金紫耀只是不放心,他拓跋山海,见了她之后,还是否一如先前。

果然……那厮居然敢……如此放肆!

向来面对滚滚寒潮不动声色的人儿,忽地竟觉得心头一阵冷意而来。

似乎又回到了前夜,接到了暗卫的光书,手捏着光书,看到上面信息之时心头地震怒……

忽地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远行,想要一进秦天,只当,见一见她,胖了,瘦了,还是依旧刁蛮如故么?

只一眼便可,那样,就好。

而…咬了咬牙,…镇北王,你实在不该对她动手。

溪灵忽地又叫一声:“吱…啊…”声音越微弱,蔫头耷脑下去。

他想着,不日或许就能到秦天。于是心情重新开朗起来,伸手捏了捏那无精打采的小东西,怕真地冻坏了它,举手,将它向着自己的怀中揣了进去。

靠近了他地胸前,暖暖的气息,馨香地气息,小东西起初还新奇不安地,动弹了一会儿,片刻便安静下去,想必已经如常一样,呼呼大睡。

金紫耀微微一笑,起身来,慢慢迈步到了厅门边上,抬头向外看去。

这几日的天色,总是阴晴不定的,乌云盘旋不散,不知酝酿着的是风雷或雪雨。

摇头,却微笑:真不是个适宜出行的好天气啊……

小楼幽幽醒转了之后,只觉得头脑沉沉,浑身都是乏力。

眼前起初还是一团的漆黑,她本能地怕了起来,莫非……又到了黑夜了么?忍不住想缩起身子,使劲眨了眨眼睛,才望见,自己是被裹在了被子中的。

她一惊,急急忙忙地掀起被子,挺身坐起。

脑中又是一昏,小楼差点又跌了回去,急忙伸手扶住额头,心想:“我这是……”

耳畔却听到嘶哑的声音,难听而不成声,那是……

她惊了一跳,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些不能相信,试探着张口:“啊……啊……”逐渐地惊慌起来,怎地她……只能出如此简单的难听叫声?

眼泪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她拼命伸手揪住被子,不安的浑身冰凉。

“小楼!”一声叫,有人自门口闪身进来,正是御风,见她坐着垂泪,急忙掠过身来,伸手向

,“你醒了!”俊秀的脸上,带着惊喜。

“啊……”小楼想大叫,让他不要碰过来,想让他滚开,然而出声,却依旧是嘶哑的声音,就好像一个嗓子被毒哑了的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御风,不信而害怕。

“不用担心。”御风伸手,握住了她冰冷地攥的很紧的小手,握在手心,说道,“你不会有事地……放心。”

小楼垂着头,木然不语。

御风又说:“我找了些米粮,正在熬,一会就可以喝了,你喝了之后,感觉会好一点。”

“感觉会好一点?”小楼听的只想流泪,什么叫做感觉会好一点,她现在的感觉是,自己仿佛都不是自己了,只是一具木偶,任人摆布地木偶,而他竟然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来?若她能开口讲话,必定会忍不住大笑。

小楼摇摇头,使劲抬手,将自己的手从御风地手里抽出来。

御风也不坚持,任凭她抽回手去,看着她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药。”

看了她一眼,替她扯了扯被子盖住身,才扭身自去了。

小楼抬头,望着他匆忙的样子,呆呆地。方才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看到他的手腕上好几处红肿,有地地方,鼓起大包,像是烫伤的样儿,他又说自己正在熬药什么的,莫非是因此而弄伤的?可是,他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呢?

一直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小楼才伸手,手腕伶仃,竟如瘦了不少地样子,手指按向自己的喉咙,试着声,喉咙里出闷闷地,如野兽一样的嘶吼,却仍旧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急得眼中地泪直直地便流了出来,为何会这样?这是老天的惩罚么?还是说……这是注定了她会死地先兆?

可是她……还不想死啊,她还想回神风一趟,回去,回去,远远地,就算远远地都好,见到紫耀哥哥一眼。

她来到秦天之后,闲来无事,私下一个人的时候,压抑不住思念情绪,会偷偷地呼唤那人的名字,叫他一声,臆想之中,就仿佛他会答应自己一样,偷偷高兴,可是现在,老天莫非是生气自己有如此自娱自乐自我欺骗的机会,所以连这个机会也给剥夺了吗?

小楼伸手,使劲地捶打床面,疯一样,泄一样,她无法出声,只能“啊啊”地叫着,手打在被子上,出沉闷声响。

头散乱,尽数披落下来,长长的头纠结盘旋,缠在一起,小楼透过泪光,悲怆地看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疯子,如此悲。

她忽地伸手,使劲扯住自己的头,头皮一阵剧痛传来。却让她的心底觉得好过了一些儿。

御风,御风,他替自己清理了一切,甚至给自己换上了崭新的衣裳,一切都是在她昏迷之时做的,因此竟不觉得怎样难堪,而且,表面看起来,像是一切完美,什么都没有生过。可是,可是……小楼嗅得到,自己散乱的头上,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自己身上,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而这么乱的丝,提醒她记忆昨晚的一幕,他们的头绞缠在一起,不顾一切的,最无抵挡的亲昵,最直接的亲密。

不不不!

“啊啊!”她抱住头,拼命捶打自己,却始终无济于事。

忽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想毁了自己,如此可怕可恶的自己。

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想了良久,终于起身,下了床来。

御风端着硕果仅存的一个碗,加快步子回到殿中。

他的手上多处是伤,那是被瓷片割伤的伤口,还有被火烫到的燎泡,十根手指也都肿了起来,以前在军营之中,生篝火的事情他很在行,但是说到做饭,却完全是个一窍不通的人。

如此辛苦钻研,也算他领悟力高超,才终于搞定了一碗白米粥。

兴冲冲地,心底又是愧疚,又是喜乐,邀功或弥补一样,赶紧回来给她喝。

她居然失声……实在叫他担忧。

掀开帘子,装作无事的样子,叫道:“你看我……”一句话没有说完,眼睛一转,望见床上,那边,被子被掀开,而……竟没有人。

手一抖,白米饭洒出来,滚烫的,烫得手指一阵阵嘶嘶的疼,差点就随手扔了出去。

忍着痛,御风将碗向着旁边放下,仓皇叫道:“小楼,小楼!”

声音在空荡荡地殿内回响,却没有人回答,御风脚步加快,在殿内寻了一会儿,却仍旧没有人踪。

他冲出去,走廊之中,空空荡荡的,他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