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意,带来的药膏,竟被她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
御风回头,不由地生气,不是生气她扔掉药膏,是生气她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只是……望着那人的模样,却又骂不出来。弯腰下去,默默地将药膏捡起来,幸而没有被摔坏,转身走了回来。
“啊!”小楼见他又返回来,急忙向后蹭过去。
御风探身过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小楼拳打脚踢,无声反抗,御风看的皱眉不堪,索性起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小楼害怕起来,喉咙里隐隐出哭泣的调子,御风压低声音,说道:“不要动,否则我不知道我会作出什么来。”如威胁一般。
小楼想动也动不了,只好妥协。闭上眼睛,耳边听的御风一阵响动,腿上异样,她睁开眼睛向下看,竟见到他伸手摸在自己的大腿上。小楼弓身要坐起来,御风说道:“别动好不好,你自己不用,只好我来做了,你放心,我来之前洗过澡的,干干净净。”他的本意是说自己的手很干净,然而却跟他所表达的相差千里。
小楼“啊”地大叫一声,仿佛绝望一样,手臂拼命地挣开御风的压制,御风想强行压住她,却又害怕不小心伤到她,竟有些施展不开,小楼手一挥,御风觉得脸上一阵的疼,竟是被她抓破了脸,不由地嘶地叫痛。小楼却兀自没有察觉,只顾疯了一样挣扎,御风没有办法,她再这样乱动下去,恐怕受伤的会是她自己,大手一挥,抓住她的腰带,将她拉了回来,抱入怀中,手指在她胸口**道处轻轻地一点,小楼顿时无法挣扎,木呆呆地垂下手臂。
御风在她耳畔轻声地说:“我是为了你好,乖,你不要动,也不要着急,只有涂了药膏,才会好的快一些。”
说着,手在她的腰间一阵摸索,终于解开她系腰地带子,大手一抹,顺手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小楼见他如此无礼,心头战战兢兢且又愤怒,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只是想动不能动,想说话不能开口,只有屈辱的眼泪不停地流着。
御风怀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将亵裤撤到膝盖以下,露出修美的双腿,烛光映照,肌肤如缎子一样出淡淡的光,看的御风一阵心头火热,急忙转开目光去,心底暗骂自己禽兽。
略微地调息了一阵,才压下心头地热意,伸出手来,将小楼的腿向着两边分开些,转头看,望见她满腮的泪,不由地一声轻叹,俯身,轻轻地亲去她脸上地泪滴,说道:“你生我的气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想为你……”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害得,辩解又有什么用呢?于是重新收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观察她双腿之间情形。
那里,是稍微好了一些了。
只是,稍微掀动,那娇嫩地深里,兀自可见细小的痕,是被他造成的。御风咬了咬嘴唇,将那药膏的盒子打开,一股淡淡地清香扑鼻而来,他伸出手指,剜了大片的药膏在手上,缓缓地向着那边送过去。
小楼只是不能动,若能动,老早就挣扎开来。如今只能默默地承受。
然而她虽然手脚不能动,当御风将手指送过去的时候,那里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小小的,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御风眼前放大。
心“彭”地一声,有什么花儿绽放开来,迷得他眼花缭乱。
口干舌燥。他咬着牙,将手指送到那边,轻轻地,把透明的,正在缓慢融化地药膏抹过
每动一下,那边也跟着抖一抖,虽然明明知道不应该风仍旧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同她在一起,的一夜,被紧紧地包容着地温暖感觉,让他想念至死。
有些粗的手指,还带着替她熬粥时候留下地伤痕,忍不住那种诱惑,轻轻地,向内探了探。
那边,不似主人一样任性,很乖地含住了他的指尖。御风察觉手指上传开地美妙质感,只想再向内。
只是,手指簌簌抖,浑身也是,脑中轰鸣一片,浑身燥热不堪,到最后,终于还是,蓦地抽了出来。
“呜……”小楼的喉咙里,出如濒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御风低着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脸色,那脸,定然是红的不堪的。他咬了咬嘴唇,这个恶习……是从她这里学来的,他想了想,咳嗽一声,说道:“其实,我先前为你捉蛇的时候,也曾碰过,你不用这么警惕的,我又不会做什么。”
只是为了抚慰她。却又想到了,那一夜,她来秦天的途中,他自秦天偷偷返回的路上,望见差点溺死湖里的她,那条好色的蛇,竟窜入她双腿之间,他不得不……
小楼眨了眨眼,流出泪水。御风叹了口气,将她的身子重新揽入怀中,说道:“你到底……还是恨我的,是不是?”
小楼却不能说话。御风抚摸了一下她的肩头,说道:“不过,你恨就恨吧……实话给你说,我虽然后悔伤到你,可是,若是时光倒流回去,我仍旧会这么做的。”语气这么的坚定。
小楼听到他说这种话,气的简直要昏过去。
御风说完之后,将她的身子放倒,又说:“方才涂得应该吸收了,我再涂一些就行了,你坚持一下。”
小楼躺在床上,双眼瞪得大大的看向光影不定的床帐。感觉身下,是他的手又探了过来,大大的,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到那里,显然,他的动作很温柔,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只是觉得……有点儿痒,有点儿难受,还有一点……舒服,也许是药膏的作用。
排除了最初的羞辱跟不适的感觉,那种药膏涂上来,微微地一阵清凉,接着便觉得十分滋润,虽然没有对任何人说,可是小楼一整天都觉得那里在火辣辣地疼,很难受,于是只是缩在床上不想动,可是当御风替自己涂好了之后,那种痛的感觉神奇地消失了大半。
小楼忽然想:早知道,就不要跟他怄气,自己用就是了……可是,谁叫他来之前,自己做了那么个可恶的梦啊,惹得她的怨气满腹,见到他就生气。
而现在……她感觉到,御风的手指仔细的在那私密受伤之处反复的涂抹着,每一寸都不放过似的,若是能开口,她必定会让他停止,可惜身体此刻好像又落入他的掌握,他要如何,便只能如何。
御风收敛心猿意马,认认真真地,将一整盒的药膏几乎都用光了,将那受伤的花蕊腹地,涂了个遍,甚至,连浅浅的里面,也试探着探了进去,仗着她被自己点了**不能动,不能叫,不能反抗,索性他也就放肆一回。
做好了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心底是惆怅的,还有一种矛盾的感觉。起身来,望着那个躺在自己跟前的任性倔强的人儿,仍旧是忍不住,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那颗琉璃珠子,温温的。
脸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说道:“你恨我,无所谓,我只要你养好自己的身体……就算我做的事情,你认为是不可饶恕,可是……我却不后悔,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不起。”
他望着她,低低地说:“叫你受苦了,小楼。”
这样温存的话,可恶!
无缘无故的,泪就充溢了眼眶。小楼吸吸鼻子,庆幸自己此刻不能动。
御风将她抱起来,温柔地拥入怀中,又哄着说:“乖宝宝,现在可以睡了,我守着你,不要再做噩梦了,美美的一觉睡到天明吧,等太阳出来了,就不疼了,所有的痛苦都会不见了。因为小楼是这么的好,老天不可能不眷顾你的。”
很难想像,那样桀骜不驯的御风,竟然会碎碎念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像是哄小孩儿入睡般的温柔。
小楼有些吃惊,有些纳闷,有些不能相信,她本是不想听的,可是又不得不停,而听着他在自己耳畔低低地说来说去,不知不觉,就真的听不到了,结果是……竟然真的如他所说,安安静静睡着了。
如果算更新时间的话,这是今天的第三更,那么今天算起来,是足更了两万字了,哈哈哈哈狂笑ingg
小金:怎么忽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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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51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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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醒来之后,身边已经没了御风的影子,她回想昨夜此不真切,恍然如一梦,而昨日所经历的所有……则是想也不愿再回想的噩梦。她半是忧心半是惆怅,稍微动了下身子,忽地感觉身下果然不疼了,不觉伸出手来,探向腹部,到了中途却又停住,想到昨夜御风的所作所为,虽然是为了自己好,然而……双眉一皱,叹一口气,忧心忡忡。
缓缓地起身,外头奉珠明盏听了动静,掀起帘子前来伺候,昨日她回来之后,万念俱灰,就算是奉珠明盏也不愿她们近身,是以穿着的都是御风帮换上的衣裳,头也是散乱着没有整理。睡了一夜,身体好了些,精神才也逐渐地回转。
明盏见她面色终于恢复的差不多,察言观色,轻声问道:“殿下,要不要先沐浴更衣?”
小楼想了想,心有有些烦躁,昨日浸身冰水之中的感觉如此清晰,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急忙摇头。
明盏见她否认,又问:“那,殿下要不要换套衣裳?”
小楼低头,望着自己身上那一套素色的长袍,好像是很陈旧的款式,想到是御风的手替自己穿上的,刹那全身都也是他的味道。急忙点点头。
明盏早就准备好一切,见她同意,急忙命人将托盘端了上来,她跟奉珠两个,替小楼将身上的衣物缓缓解了去,脱地只剩下亵衣之时,忽地怔了怔,觉在她的如藕般的手臂上,那颈下,都是一点点粉红色的斑点。
明盏心头巨震,急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声,旁边的奉珠却叫了起来,说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红的一片片地,好像起疹子了……”
小楼不明所以,扭头去看奉珠,明盏不顾一切,伸出脚来狠狠地踩了奉珠一脚。奉珠疼得皱眉,说道:“明盏姐姐你踩到我了。”
小楼扫了她两个一眼,便又去看自己身上,蓦地望见裸露肩头之上,半胸之前那暧昧的红色,刹那心寒,脸却腾地也红了起来,急忙将衣裳拉了起来。
明盏趁着奉珠低头检查脚地时候。将托盘内地一件里衣拿了起来。迅速披在小楼身上。小楼伸手拽住领子。明盏转过身来。飞快看了小楼一眼。才又低头。跪着给她将衣裳整理好。
那边奉珠回过神来。还要说话;“殿下。您身上……”
小楼扭过头去。脸红地无法控制。
明盏说道:“这又有什么稀奇。你还说?殿下身子何等娇嫩。昨日喝了那么多地药品。恐怕有那么一两样不适应过敏地。也说不定。怎么就扯到疹子了?你地嘴越来越没遮拦了。”
她看似漫不经心。语声却有些严厉。奉珠吐了吐舌头。说道:“还是明盏姐姐知事。殿下。我错啦。”说着捂了捂嘴巴。
小楼见她鬼灵精地样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明盏又说:“闲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过来帮殿下更衣么?”
奉珠这才答应,端详了一番,见明盏已经帮她将袍子也穿上了,才伸手挑起盘中的玉带,帮小楼系在腰间,扣上扣子,才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殿下地腰好像更细了,仿佛一折就会断似的,大概是来了秦天之后水土不服,这几天该趁机好好地补补。”
明盏说道:“这还像是句人话。”
奉珠不以为然,噗嗤一笑,说道:“明盏姐姐你就只会欺负我,殿下,你说是不是呢?”
小楼点了点头,奉珠拍了拍手,说:“你看你看,连殿下都也这么认为。”
明盏微微一笑,不跟她拌嘴,见小楼露出笑容,心底也略微放轻松,说道:“这点儿事也跟殿下告状,你啊……殿下,要用点早餐么?”
小楼略一点头,奉珠机灵起来,举手说道:“我去给殿下张罗,一会儿就!”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剩下来明盏略略挥手,身边的宫人们徐徐退下,明盏才慢慢开口,问道:“殿下……殿下昨日,可生了什么事么?”
小楼看她一眼,却见明盏脸上竟是一抹有些冷的神色,小楼皱了皱眉,明盏却不似以往一样垂下双眸,一双眼睛,在小楼的脸上看了许久,才垂下眸子,说道:“殿下,请听奴婢一句话,以后,不要再如此任性了吧。”
小楼眉毛挑了挑,不知道这丫头是哪根筋忽然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