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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749 字 4个月前

无故返回来?”

步青主忍了忍头涌动的情绪,说道:“娘娘容禀,青主在怀荒的战事了结,听说父皇驾崩的消息,便顾不得停留,只好日夜兼程赶回来奔丧。”

皇后娘娘叹了一口气着一丝责备,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性子?你父皇驾崩的时候是担心你分心,坏了怀荒的战事,所以特意嘱托哀家,不要丧,不要让你知道他的事情而乱了心神,所以我们才特意不向天下布这个消息,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好,怀荒的战事了结,不然的话,你怎么对得起你父皇的一番遗念啊!”

步青主听口口声声,扣了一个“擅自回城”的罪责在自己头上,可是却说的天衣无缝,只好说道;“娘娘说的对,是青主鲁莽了。”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了,你外征战,想必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步青主说道:“儿臣不累,还能支撑。”

皇后娘娘答应一声道:“既然如此,就留下吧父皇的灵柩尚未丧安葬,你回来的倒也是时候父皇该合眼瞑目了,另外才你不曾进门的时候,哀家跟大王爷,正在跟这满朝文武商议一事。”

步青问道:“不知是何事?”

皇后娘娘说道:“俗国不可一日无君,哀家正在跟满朝文武商量新皇登基一事。”

步青主双眉一振,问道:“娘娘,父皇可立诏书?”

皇后娘娘说道:“诏书么,倒是没有,只是你父皇驾崩之前,曾经对哀家立下过口谕。”

步青主心头暗震,问道:“娘娘,不知父皇传的什么口谕?”

皇后娘娘看他一眼,又扫了一眼这满朝文武,傲然说道:“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哀家就将浩王陛下的口谕重复一遍。”一双锐利的目光忽然看向步青主身边的小楼面上,微微一怔,说道:“郑尧,你亲耳听到的,你来说。”

皇后娘娘身边的内监总管顿了顿便躬身向前,怀中拂尘一振,昂起头尖着嗓子叫道:“奉天承运,浩王殿下诏曰:朕死之后,众卿家可拥

大王爷步朝宇为帝!”

满朝文武微微鼓噪,步青主站在原地,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从来他都觉得,将来的太子或皇帝,都会是自己的这个大哥,然而这时侯……抬头对上步朝宇淡然的目光,本是想替他欢喜,然而望着那双眸子,依旧是以前那个人,却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异样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看了一会儿,终究了悟:原来是大王爷并没有露出笑容。

他这一不笑,整个人显得威严而阴郁,让人无法亲近。而平常大王对着自己的时候,都是笑意微微的,步青主就是喜欢极了他那种笑容,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关爱着。然而此刻,也并非是笑的时候,步青主虽然明白,可是,仍旧忍不住觉得寒气嗖嗖。

相比较其他人的反应,皇后娘娘的这一番动作,小楼却是并不意外。

她只是有些奇怪,目光在殿内众人身上扫过,心头有些忐忑。

原来,这里面不见一个人。

她看来看去,找不到他的影子。若是他在,恐怕她第一眼就会见到。如今……

在满朝文武被这个“口谕”震惊的时候,小楼忽然问道:“皇后娘娘,大王爷,二王爷呢?”

皇后娘娘跟步朝宇听了她这样问,微微色变。

过了一会,皇后娘娘才说:“世旭他因为哀思他父皇过度,现如今病了,养在府中。”

大王爷淡淡地望了小楼一眼,却没说话。

“啊,是么……”小楼的心砰砰地跳,她离开之前,步世旭还好端端的,听了皇后这话,忍不住凝眸看向她面上,想看出她这话是真是假。皇后娘娘却已经不愿再说这个,转过头说:“众卿家有什么异议没有?若无异议的话……”

无人应声。

小楼皱着眉,转过头看向殿内众人,文武百官一阵低低鼓噪面面相觑之后,有人才迈步上前声问道:“娘娘所说的口谕,还有其他人在场听到么?”

皇后娘娘皱眉,说道:“不曾,当时事情紧急,浩王挣扎着匆忙立下口谕便归天了。”

那人面露难色,目光微微地扫了步青主一眼,说道:“娘娘微臣大胆,微臣听说陛下的病缠绵了数日,按理说应该早在之前就立下遗诏么竟然事情如此匆忙,连遗诏都来不及立,只传一份口谕?微臣觉得,为了妥善起见……”

皇后娘娘厉声喝道:“右丞相,你什么意思?莫非说哀家假传圣旨?”

右丞相皱起眉头,说道:“臣不敢,臣只是觉得件事情怕是有些遗漏不妥之处,娘娘应该派人在陛

宫细细找寻,或许……陛下曾留下什么遗诏呢……”

皇后娘娘打断他的话,说道:“怎么会,哀家亲耳听到陛下立下口谕,另外……寝宫内哪里有什么遗诏,不要说这些无稽之谈!”

朝中,以右丞相为之人不是大王一派,而另一边上的,却是皇后娘娘娘家的势力,当下有人出列,说道:“右相不要再横生枝节了王为人谦和温润,陛下活着的时候曾夸奖过大王敏锐聪明,早有立大王之意。俗话说病来如山倒陛下缠绵病榻怕早就被折磨的顾不得那么多了,幸好在滨天之前仗着一丝清明立下口谕除了一场祸乱生出,右相何必再吹毛求疵?”

右丞相一派沉吟,究竟有些不甘心。大王是皇后的亲生子,说话之人更是皇后娘娘娘家人,若是大王登基,怕这秦天就会落入外戚手中,这不由得他们不担忧。想当年右相不肯投靠皇后娘娘,也正是担心这“外戚干政”,现在……却仍旧要陷入这个僵局么?

按理说,他所说的也正是一大点,以浩王为人,知道自己不妥,不至于连一份诏书都不曾立的,可是……皇后娘娘言之凿凿,难道要死咬她胡说八道?右相却是还没有这个胆量。

大王步朝宇见,说道:“丞相的担忧也未必没有道理,只不过父皇离去的匆忙,等本王前去的时候,父皇已经归天,本王也实在不想见到这种情形出现,本王宁肯不做这个皇帝,也想父皇长命百岁,怎奈……岁月无情,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痛哉……”说着说着,眼圈红,流下泪来,默默转过身子拭泪去了。

右相一干人等见状,有些默无言。大王平日的为人,倒的确是好,而且对百官都一视同仁,平素里的交往之中也谦和得当,满朝文武,多数承他情分,竟没有一个跟大王交恶的。若非是皇后娘娘以及他们一干外戚作樂,怕右相也早站在大王身边去了,见大王如此至孝至情,竟当众流下泪水,一片真情不似作伪,忍不住都也无言。心底虽然有些为难,却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为难大王。

步青主从看着大哥如此,虽然小楼曾对他说过浩王的死很有可疑,然而见状,却仍旧忍不住有些伤心,小楼冷眼旁观,见大王演技征服满朝文武,连步青主也是,而皇后娘娘在一边虎视眈眈,这秦天天下,很快便要落入母子手中,忍不住暗暗着急。

步青主感觉小楼在一边身子抖,他底一怔,将她拉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肃穆灵堂之中不敢乱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

小楼转头,望着他红的眼圈,微微着的唇,显然是因为大王的一片“真情”牵动了他心底的伤心事,琳贵妃的死跟浩王的死……小楼望着这不可一世的男人露出悲伤一面,心头一痛之余想道:“他是真心对这帮人好的,也是真的在伤心,可是,他们这一帮人却是诚心在骗他,**他于股掌之上,明明是他们下的毒手,却叫别人伤心,且利用别人这片伤心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也太过险恶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他只因为天性纯良仁厚,就被人**至此?须知道人善人欺天不欺!”

皇后娘从旁细细地看,见步青主一片悲容,心头冷笑。旁边的大王擦了擦泪,转过身来,对着步青主,说道:“其实三弟的才能胜我良多,父皇虽然有口谕在,可是本王觉得若是作为秦天皇帝的话,三弟更为合适,三弟……不如你……”

他望着步青主,双中一片悲痛跟拳拳之意。

步青主心头一惊,急忙说道:“大哥,你说的什么话,父皇他有口谕,再说青主绝无此心!”

“三弟……”步朝宇眼中泪水打转,向前一步,握住步青主的手。

步青主默默无言,望着他。

皇后娘娘看到这么感人的一幕“兄弟情深”,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应该没有谁有异议了吧?若是没有异议,那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哀家就按照陛下的口谕,拥大王爷即日为帝!”

步青主心底叹了一声,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别的想法,大哥如此难过,自己怎么忍心在此刻探究父皇死的如何,皇位又如何?他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皇帝谁要做谁做吧,日后,秦天若是能容下他,他便留在此地仍旧做他的神威王爷,若是留不下的话,他就带着小楼,远走天涯都行。

大殿之内一片肃穆无声,百官也都认命,右相面色阴沉地退了回去,皇后娘娘见状,嘴角一挑,露出笑容:“既然如此,哀家……”

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

“等一下,本宫有异议!”

从这一卷开始,就进入新卷,也是本文的最后一卷了。

上下之争卷 290 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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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主正被步朝宇拖着手,感受兄弟情深,一时忘了边,小楼上前一步,傲然开口:“等一下,本宫有异议。”这一句话出,顿时引来皇后娘娘愤怒又惊讶的目光,皇后一时不安慌乱,心想:“这个人,她到底想做什么?在这关键时刻,可是丝毫叉子都不能出……”忍不住皱起双眉,深深恨起一个人来。

“殿下有什么异议?”挑了挑眉,皇后向着小楼身边走了两步,问道。

小楼警惕看她一眼,说道:“本宫这时侯出声,自然是对新帝的人选很有异议。”

皇后问道:“不知殿下想说什么呢?”那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小楼。

小楼不怕,傲然过身,大声说道:“我想说的是:你们这些文武大臣,实在该斩!”

文武百官一听,刹那哗然。楼哼了两声,说道:“你们一个个,也算是浩王陛下的老臣了,怎么连他是怎样的人都不清楚,你们当浩王是昏庸无能的君王吗?你们真的以为浩王殿下会连一份正经的诏书都没有留下吗?”

此话一出,后刹那变了面色。

底下,先前出言问的右皱着眉望着小楼,试探着说道:“殿下,虽然臣等有这等疑虑,可是皇后娘娘……”说着,向着皇后那边看了一眼,但是此事实在诡谲,若是说自己怀疑,那就是怀皇后娘娘跟大王爷,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连丞相一时也不敢多话。

小楼冷哼一声,手暗暗一捏,看了步主一眼,转头说道:“皇后娘娘又如何?这件事情关系秦天未来非你们就想糊里糊涂搪塞过去吗?”

这话一出。旁皇后一声厉喝:“殿下!”

小楼被她忽然地大声惊了跳。急忙转头去看。却见皇后冷着脸色到自己地身边。望着她说道:“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糊里糊涂搪塞过去。难道殿下当哀家从先皇那里得来地口谕是假地吗?”

“你说呢?”小楼瞪着这个虚伪地女人。冷冷挑眉反问。却不料皇后望着小楼。说道:“我说?”忽然低低俯过来。装作不经意说话间。在小楼耳边轻声说道:“周简。奉珠盏……”一个名字一个名字轻声说出。才又抬头。看向小楼。

她这一番动作极快。就好像是两个人在对峙一样。毫无异样。

小楼却蓦地愣住。旋即气愤地望向皇后娘娘口问道:“你将他们怎么样了?”

皇后微微一笑。说道:“殿下。你要小心自己地说话。哀家将谁怎么样了?哀家怎么不明白殿下你在说什么?殿下你是不是劳累过度。有些神志不清了。又或是想替三王爷不平而出头么……王爷他兄弟友爱下就不用再操心了。等新皇登基。王爷还是威名赫赫地神威王爷。殿下你也还是昔日地公主殿下。人还是那些人少一个也不缺一个。只好安于现状没什么物是人非。大家依旧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殿下你说不好么?”

她这一番话,表面是安抚小楼实际上却含着另一层意思,小楼怎会听不出来,一时之间气的浑身抖,知道皇后娘娘是在拿周简他们作为把柄威胁自己。

她在离去之前其实就想到了这件事,所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拜托步世旭顺便照顾周简他们,然而自从她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步世旭,皇后娘娘说他病了,她也半信半,现在听皇后这么狰狞露骨地说,分明是步世旭也无能为力,又或步世旭也因此而得罪了他们,被他们囚禁府中不能外出,所以皇后才有胆当面要挟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