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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730 字 3个月前

地说:“大概我最近总困在宫内,觉得太累了,嗯……我需要出去透透气。”说着说着,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

简直当诸葛小算是个不存在的人。

把身后的诸葛小算气的半死,眼睁睁望着那个挺拔的人影走远,才愤愤地骂道:“愚蠢,愚蠢,你就跳吧,哼,不跳你浑身不舒服!不光是你,我都已经想到了,神风那个看似聪明的家伙,也会跟着你一起跳,总之你们这几个,都被那个笨东西给吃定了!我早就看穿!”

一想到那个“笨东西”前又出现某个人巧笑连连的脸,诸葛小算咬牙切齿了一阵,又想:“倘若是我,我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此……”身子忽地一抖,神色刹那晦暗,“可恨,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就算是刹那的代入也不行!!”眼前的人已经施施然走的不见了,诸葛小算重重地跺了跺脚,说道:“难道我见别人吃的苦,自己还不够警醒?哼果可以此生都不愿意再看到她!”他悲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才转过身,长吁短叹而又愤怒地走开了。

步青主出了宫门,迤逦向前行走,经过几日的调整本有些混乱的街道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再有士兵们匆忙的影子渐渐地一些繁华的街上,已经有些小摊位摆了出来。

步青主一路放马慢慢而过,想到昔日跟小楼在此地游过,心头不由地一阵酸楚,眼前茫茫然的,有些朦胧时不时地总会跳

熟悉的影子,似乎站在前方对他微笑向他招手,在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咯咯娇笑。

他每每以为她从天而降急忙擦干眼睛看过去,眼前却空空如也么都不在。

步青主望着那熟悉的长街,使劲摇了摇头,转开马头又向前去。

“活菩萨,谢谢活菩萨……”前方忽地传来了喧哗的声音。步青主心底诧异,调转马头慢慢走过去,望见在一家医馆门前,有人正在门口,合手向前拜倒。

步青主一怔,听到身边有人说道:“真是世事无常,老端头这家就一个独子,养的好端端的,前些日子那一场大战,被射来的流箭射中了肚子,求了多少医生都没有用,这孩子倒也命大,一直哀声不断地支撑了三天都没有死,肚子上的箭头都没拿出来!幸亏前天有个道姑经过,听到那孩子的叫声,出手相救,居然真的把那奄奄一息的孩子给救活了。”

“是啊……真是活神,听说那孩子身上的血都快要流干了,居然还能救回来,这事多神奇啊,可见是老天保佑,那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步青自言自语。好熟悉的话。

前方,有一道然的影子,自那户人家台阶上下来,向前头也不回走去,身后的那人家,兀自跪倒在地千恩万谢。

步青主却望着那道姑身的影子,一时双眼红,不顾一切,穿过人群,打马上前。

“这……请留步!”步青主大叫一声。身前那道姑正迈步向前,闻言慢慢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简单道袍,里面着白色的领子,越显得端正良直,一双眼睛亦黑白分明,头上挽了一个简单髻,脑后瞟着云纹的长纱,飘然有一种出尘气质。

“原来……”道姑一见步青主,原本然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诧,旋即微微一笑,不惊不喜,说道,“是你啊。”

步青主心头一阵激动,情知自己没有认错人,翻身下马,拱手相拜:“没想到今日能再见救命恩人,步青主见礼了!”

那道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将那件事挂在唇边,我不过是尽人事,也算是你意志力坚强才能又活转过来,而且,天命有成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了步青主一会儿,了然似的微笑说道,“现如今你的身份非同小可,这一礼,贫道却是受不起的。”

步青主放手,看着面前的道姑,说道:“若不是恩人出手相救,步青主早就成冢中枯骨了。”

道姑说道:“还是唤贫道法号吧,陛下。”

步青主心头一震,望着她淡然的眼睛,知道对方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

步青主一手牵着马,同那道姑长乐一同向着城门处而去。步青主虽然有心留客,怎奈长乐道姑说自己只不过是经过秦天今已经是离开之时。步青主不想难为这位世外高人,当初他尚小,被小楼斩了手臂,多亏这位高人相救,心底对她存着一份敬仰之心,当下决定相送她出城。

两人走了片刻,长乐说道:“我看陛下神思飘忽,最近是否有什么烦心之事?能够再度跟陛下相遇,也算是有缘,贫道愿意为陛下一解心头疑难。”

步青主听她相问简直如黑暗中见了一盏灯了一口气,说道:“长乐道长,我的心头,的确有一件事情犹豫不决。”当下,将跟小楼的事以及三国纠纷,简简单单迅速地讲了一遍。

长乐眉眼含笑道:“陛下你现在不知要如何是好?”

步青主点头,说道:“我……我对她着实想念,她本是我的皇后……怎可不在秦天,只不过,我又不想兵惊扰到她,惹她不快惹得梅南怒了,会伤到她心底忧虑在此。”他苦恼地咬了咬嘴唇。

长乐说道:“陛下你很喜欢她?当初那伤,就是因她而起吧?”

步青主说道:“正是。”想到往事又有些凄然,又有些甜蜜。

“唉长乐望着他充满了迷茫苦恼的脸色,说道:“陛下,贫道不解尘世情爱,只不过,贫道有一句话要相劝陛下。”

步青主问道:“请讲?”

长乐站住脚步,望着步青主,说道:“既然相爱如飞蛾扑火,陛下你为何不悬崖勒马?”

步青主心头如一盆冷水浇下,颤声说道:“你这是在劝我……罢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你本是一代霸主,天命真龙,当初贫道第一眼看到你之时,已经知道,陛下你心智坚决清明,若是专心为帝,将建立不世基业,并且还会……”长乐望着步青主,忽地欲言又止,她轻轻叹息一声,仰头看看天上变幻的风云,说道:“世人多会为了自己着想。能完全为他人舍身着想,甚少。陛下你一腔热情,却换来现在进退维谷无法自拔的局面,有没有想过是陛下你自己造成的?事到如今,何不后退一步,让众人有喘息的机会?只需要战胜自己的心魔,或许会重新看到海阔天空。”

“可……可……”步青主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个字也不能说出。

他似是为她而生,如今,却要他舍弃?这何异于剜掉自己的心呢?

长乐看他失魂落魄的神色,已经了然。她摇了摇头,微笑又说道:“只不过,贫道知道,陛下非常人也,相信此刻的迷惘只是暂时的,陛下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点,也会找到正确的路,一条,不会让陛下再迷惑跟后悔的路,而且……”她意味深长地望着步青主,忽然说道,“一切自有定数,或许,就算陛下做不到,也会有人比陛下你更……唉,贫道多话了,贫道要去了,陛下请保重。”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又释然的笑容,说完之后,向步青主打了个稽,转身飘然而去。

“什么意思?”心底乱成一片。“会有人比我更……”怎样?步青主忽地有些慌乱。

步青主明明有看到长乐转身离去,却仍旧站在原地,别说是身体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长乐道长是他救命恩人,他本来是该听她的话的,可是为何却总觉得她的话中带着无比悲观的意思?步青主反复咀嚼长乐那几句话,只觉得头顶似冰山坍塌,砸的他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神风。国师府中。

当中座位上,淡淡坐着一人,身着月白色的袍子,只在领口跟袖口竹着s蕤

,旁边,一边站着一位面如青莲的御史大人,他的旁的是一双醒目小胡子的幕僚笑流年,而他左手一边却站着以为白袍的青年将军,面色妩媚,却是柔玄安嘉宁,在她的身后,是一位同样很是年轻的男子,一身天风卫银甲打扮,身段纤细,却英气勃勃的,一双眉带着煞气,整张脸面色冷冷,不见丝毫暖意,却是天风卫的侍卫长尉迟无泪。

“国师为何要放他离开?”出声的,却正是尉迟无泪。他早听说梅南有一位举世无双的谋士才自门外来的时候,望见那满脸病容,走两步还要轻轻咳嗽之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这样体弱的人,竟是那比猛虎更叫人噩梦,算计了神风跟大秦近百万大军之人?

只不过,无论他什么样子,都很该死罢了!然而国师却没有出手也没有命令……谁敢妄动。

金紫耀不语,似在沉吟。

右手边的方正却突然开口,默默说道:“两国相争斩来使。”

安嘉宁噗嗤一道:“御史大人不满了。”

方正身后的笑流年情不:禁地伸手摸向那假假的胡子,面上无表情,心底却乐无穷:又有好戏看了。

尉迟无泪冷地看了方正一眼,说道:“迂腐,岂不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脸上的杀意更加明显,说完之后又看向金紫耀,似乎只要对方一个点头,他立刻就会飞身出去,杀死那绝世祸患。

方正叹了一声,说道:“就真的后患无穷,只须日后在战场之上胜过他便是此作为,让世人不齿……”

“哼!”迟无泪已经懒得去看方正见金紫耀仍旧不出声,想必是不同意自己看法是面色更加冷。

安嘉宁咳嗽一声,说道:“侍卫长天你在身边必定很好。”

尉迟无泪望她一眼,虽然不开口问,却已经透出惑神色。

安嘉宁笑吟吟说道:“降温,制冷,居家旅行必备,哈哈……”

旁边方正也面露笑容,只是隐忍不,笑流年更是“噗嗤”笑出声音,尉迟无泪板着脸看了安嘉宁一眼,才又转过头去,冷然地重新看向别处。

安嘉宁见他不感兴趣,不由地挑挑眉。

笑流年看够了热闹,见一时无人说话,才慢慢地说道:“不过,我看国师大人不杀那人,怕是另有用意……”

“嗯?”这次金紫耀却做声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嗯”,却引得四人同时注意。

笑流年见金紫耀居然搭腔,心底略觉的紧张,这句话她本是猜测的,见金紫耀感兴趣,只好硬着头皮说:“区区猜,国师大人是看那曲卧云体弱多病,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怕命不久矣,所以……”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脸红起来,似乎自己也知道自己在瞎说。

“嗤……”有人笑出来。这一次,笑出声的却是冰山似的尉迟无泪。

笑流年气的脸更红,转头瞪向尉迟无泪,却见对方乍然一笑,似冰山笑容,阳光万道,忍不住看的眼睛一直,心头的火气不由地也小了大半。

“唉……”那边金紫耀摇了摇头,才说道,“其实,你们都低估了曲卧云了。”

四个人各自精神一振,竖起耳朵。

金紫耀这才缓缓地坐正了身子,说道:“你们只看到曲卧云一身病弱,似乎风吹便倒下,你们可看出他的内功其实也不弱?”他看向尉迟无泪,淡淡地说道,“无泪,你信不信,你若跟曲卧云对招,只要他愿意,恐怕十招之内,会取你的性命。”

尉迟无泪浑身森然,手都握紧。若不是他很了解金紫耀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定然会以为这一句是玩笑话而已。

金紫耀又说道:“不然的话,以那种病弱的身体,他怎么会撑着十年如一日的并不倒下?”

安嘉宁皱了皱眉,说道:“就算他身怀武功,我们对付不了他,那国师大人亲自动手呢?”到底是同属神风,国师麾下,她忍不住跟尉迟无泪站在了一起。

金紫耀说道:“我出手,自然可以取他性命,可是……你们真的以为,曲卧云不会安排后着么?”

这话一出,在场四人心头都是一惊,忍不住面面相觑。金紫耀叹一口气,才说:“能杀,我早就杀了,只是我探不到曲卧云的底牌到底是什么,我不能估计到杀死他之后,他会安排些什么……最可怕的正是这个,所以……不能动手啊!”他长叹一声。

方正见他停下,轻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难道就眼睁睁见梅南坐大么?”

金紫耀摇摇头道:“不……现在,是牵一而动全身,并且我已经料到,最先动的那个人,会是关键……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放心吧,不出几天,就会有消息……”淡淡的一句话,如同预言。

梅南皇宫之中。

小楼只觉得胸口闷试着在窗口深深吸了几口气,忽然又觉得恶心,匆匆忙忙地跑回来,趴在银盆面前一阵大吐。

难受的要命,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今竟似连苦胆都吐出来了,眼泪忍不住也流了出来口翻江倒海,难受极了,小楼呻吟了两声,伸手摸着胸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