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忽然张开嘴巴,一口咬掉青蛇的脑袋,青蛇一下被咬掉脑袋,身子回来摆动,青色的液体更喷洒张沐一身。
现场蓦地忽然一片死寂,仅仅留下张沐嘴中咀嚼青蛇的咔咔声响,人群微微有些骚动的退后几分,然而张沐却仿佛要故意刺激众人一般,忽然咧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咯咯-----”
刺耳尖锐的汽车鸣笛声,似乎都没有张沐那一声声底靡古
第一七四章 天桥表演(2)
人群之中依旧一片死寂,人们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这样看着,满头银发,双眼带着古怪血色的老人坐在一群青蛇之中,独自咀嚼着。
“哗---”人群之中也不知谁,忽然鼓起掌来。
“哗哗-----”无数的人群开始不要命的鼓起掌来,更时不时有几个年轻人吹起口哨。
张沐微微一怔,似乎被人群弄傻了,诧异的看着纷纷鼓掌的人群,摇摇头,嘴上忽然犀利的嘶鸣几声,撑开黑色布袋。
停止不动的蛇群随着张沐犀利的嘶鸣声,开始满满的移动起来,只不过这次他们移动的方向却不是外边的世界,而是那个古怪的黑色布袋。
蛇群纷纷游进布袋,然而观众们却仿佛依旧没有看过瘾一般,依旧大声的喝彩,奋力的鼓掌。
张沐眉头紧皱,看也不看观众一眼,径直站起,大步走到草帽和墨镜前,一把捡起,背起黑色布袋大步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人群之中不少人,看到张沐离去,但却依旧没有丝毫离去的样子,纷纷跟上张沐,胖子和楚云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悄悄的跟着众人,看着前方不时回头恐吓观众的张沐,眼底纷纷流露出一丝担忧。
“这张沐要是去表演,一场下来挣个上万我看不是问题。”胖子看着至少百人的队伍,不由感慨起来。
楚云的眉头一直紧皱着,此时听到胖子说话,不由发问:“胖子,你有没有注意到,张沐在吃蛇前和吃蛇后有什么差别?”
胖子一顿,忽然猛地一排脑门,瞪大眼睛:“对啊,在没吃蛇前他都快死了,怎么吃了蛇后,忽然变得那么正常?”
“张沐不惧蛇毒,抓蛇,吃蛇!这三者一定有什么重要的联系,可能和媒介有关联。”楚云低着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媒介?什么媒介?”
楚云忽然一惊,怎么不小心说露嘴了,嘴上不由开始打起马虎来,胖子虽然胖,但却并不傻,此时看到楚云的模样,知道楚云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胖子知道楚云的脾气,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故意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扭头说道。
楚云看到胖子模样,无奈的叹生气:“好了,好了!我怕你还不成,但你必须保证,在事情没有查明以前,不许告诉杨怡和许慧。”
胖子看到楚云郑重的模样,心中微微吃惊,坚定的点点头。
“李强,德仔、朵朵、荆岚的死,可能死在自己的幻境下。”楚云看了看远处的张沐,双眸盯着胖子炽热激动的眼神,淡淡道。
“不可能!”胖子一听,微微一顿,顿时反驳道。
“不可能,那你告诉我他们的死因,那你如何解释心理医生的死因?”楚云忽然略微的激动的大声喝道。
胖子的双眸忽然闪动起来,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对不起!”楚云再次叹息一下,轻轻拍打下胖子的肩头,缓缓将医院之中自己的离奇经历道出。
【因为工作调动,我一直没有时间更新,后来总麻烦一个朋友代为更新,所以有时有些不正常,再次我很抱歉。谢谢大家的谅解,真的,当看到这么多留言时,很激动。】
第一七五章 尴尬
就当楚云和胖子两人纷纷陷入沉思之中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前方人群更时不时传出尖叫声。
胖子和楚云同时醒悟过来,纷纷向前挤去,再看时却再也找不见张沐的身影,而前方道路之上,三四条被撕裂的青蛇散乱的被丢弃在马路之上。
“草。”
胖子看到张沐消失不见,粗口顿时爆出,恼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焦急的来回走动。
楚云微微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四通八达的街道,拍了拍胖子:“走吧,我们去医院,总要面对的!”
胖子抬起头,看着略微憔悴的楚云,双眼之中的焦躁顿时消失不见,转而化为一道道忧伤,是啊,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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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胖子和楚云到底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金色的夕阳正透过斑驳的玻璃洒射在病床之上。
晓宇被包裹的宛如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之上,金色的夕阳洒在晓宇身上,柔和的光芒,慈祥和睦。
杨怡和许慧安静的坐在病床两侧,看着病床之上一动不动的晓宇,仿佛在夕阳之中化为雕像,一样的安静,一样的沉默。
病房之中寂静无声,金色的夕阳仿佛察觉什么一般闭口无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众人谁也没有说话,经历了这么多曲折的经历,经历了这么生离死别,他们都已不再单纯,不再天真。
“晓宇---”许慧最终忍不住的喃喃小声抽泣起来。
悲伤仿佛酝酿够了一般,随着许慧这一丝喃喃的哭泣,而如猛虎一般一下汹涌的涌入房间。
楚云走到许慧身后,轻轻拥住许慧,看着病床之上的晓宇,强忍着泪花,却没有说话。
“吱---”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路遥一身便衣手捧鲜红,肃立在门口,尴尬的看着房间的众人。
“对不起,我刚刚知道晓宇---”路遥说着走向晓宇,轻轻将鲜花插入花瓶,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做吧!”楚云看到路遥来到来,微微一笑,将许慧拉起把凳子放在床前,示意路遥坐下。
路遥梳着马尾辫,上衣穿着一件米黄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件紧身马裤,整个人的线条被完全凸显出现,与穿着警服不同路遥今天的便装更显的别有一番风味,显然是经过特意打扮的。
杨怡撇撇嘴,看着楚云笑眯眯的样子和微微有些委屈的许慧,怒视胖子一眼,微微咳嗽几下,却没有说话。
路遥也仿佛察觉出气氛不对,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床前看着病床上的晓宇,低声叹息一声。
“许慧,做!”杨怡越看路遥越恼火,忽然一下站起,将自己的凳子递给许慧。接着又阴阳怪气的道:“我才不会向某人样,一见人家漂亮姑娘,连自己媳妇都不要了。”
楚云刚举起杯子喝水,忽然听到杨怡阴阳怪气的话音,顿时“咳”的一声,将喝了半杯的水,一下喷了出来了。
“咳咳----”楚云摸摸脸,尴尬的看着许慧和生气的杨怡,一脸我最无辜的表情。
“呵呵”
路遥一看楚云又是喷水,又是无辜的表情,顿时忍俊不住的笑了一声,但又急忙干咳几声掩饰,更不停向着楚云暗使眼色,仿佛两人真有什么一样。
第一七六章 斗气
路遥从小从未受过什么气,更被家人从小养成大小姐的脾气,看到次次都是杨怡跟自己过不去,心中那股不服输顿时被杨怡激起,眼上暗使眼色,打算气一气杨怡。
但这一气不要紧,却顿时让病房内,弥漫着大战前的浓厚压抑的气息,许慧的眼泪更差点都掉落出来。
楚云心中早就求祖宗、告奶奶的乞求路遥别闹了,但路遥却仿佛玩上瘾了一般,秋波一个接一个,只看的胖子和杨怡一愣一愣。
“好了,我的祖宗,你就别闹了,晓宇还在病床上呢!”楚云看到自己不出声不成,硬着头皮走到路遥身前,双手合一,可怜巴巴的乞求道。
路遥看到楚云的模样,忍住笑意,冷哼一声:“是她先的。”
“祖宗咧,你就别闹了好不好!你在这样下去,我媳妇就真哭了。”
路遥一看许慧眼泪巴巴的站在角落,心中也微微有些不忍,闭嘴不语。
胖子贱贱的看着楚云,偷偷的挤巴挤巴眼睛,一副哥们我顶你的模样,但不巧被杨怡发现,急忙转化成一副同情的样子。
楚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也不是,不是也不是,着急直挠头,眼睛一瞟却忽然发现笔记本电脑,顿时眉头一挑:“大家还是先看看李强那篇加密日记,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楚云此话一出,尴尬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就连胖子也偷偷伸出大拇指,对楚云此时此景的战略转移给以肯定。
楚云白了胖子一眼,将买好的充电器插上,扫视众人一眼,轻按下了开机键。
众人的心早就随着楚云打开电脑而被高高悬起,或许答案就在眼前,或许这篇日记能解释李强、德仔他们的死因,众人屏住呼吸,盯着正在开机运行的电脑,房间的气氛徒然变的肃静起来。
路遥虽然不知道这篇日记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看到大家严肃的表情,也当下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双眼随之盯着电脑之上。
楚云小心翼翼打开文件夹,看着c盘之中被隐藏的加密文档,抬头再次看了众人一眼,打开文档,输入密码。
密码正确。
众人忍不住同时长吁口气,但接踵而来是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就仿佛一群探宝人寻找到宝藏之后,那份喜悦带来的压迫感。
8月3日,天晴,无风。
有些事很难解释清楚,大自然的定律总是让人茫然无措,大自然创造了人类,但人类却毁坏了大自然,人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因为人们有爱。
这种爱不单纯是亲情之间的爱,不单纯是友情之间的爱,还有一种爱,就让人无法捉摸,无法揣测。
两年前我追的女孩今天打电话说明天要来找我,不知怎么,我却有些兴奋和惴惴不安,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我兄弟的女人。
我承认我依旧喜欢她,她依旧那么美丽动人,虽然此时的她眼底总是布满淡淡的忧伤,但却无法遮挡她那动人的舞姿和娇美的背影。
然而她却不是我的,此时的她,属于另外一个人,属于一个我的兄弟。
第一七七章 日记(1)
日记看到这里,大家忽然都愣住了,众人齐齐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目光诧异的对视一眼,大家都困惑了。
“李强所说的她是谁?我怎么不知德仔大一追过谁?”胖子看着日记有些茫然的忽然问。
楚云眉头微微皱起,蓦地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晓宇,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将日记向下拉动。
8月4日天晴,微风。
她还是到了,风尘仆仆的到了,就仿佛刚刚逃脱牢笼的公主,一脸憔悴,但眼底却充满着好奇于激动。
很遗憾!她的激动却不是因为看到我,而是我身后的连绵大山。
我们没有旅社,因为她看到我家门门口那条小溪,我也没有确定让她去我家,因为我无法向我的父母去解释她的身份。
朋友的女朋友?
我无法启齿,还是决定让他去离我家不远处的乡村旅社。
很少有女孩那么疯狂,真的。
第一次她让我知道,她是这么疯狂,疯狂到,居然在我的面前脱去了衣裳,一丝不挂的跳入溪水之中。
我想那一刻,我的脸一定通红通红。
但我的目光却不得不追随着她的身影,朋友的女朋友,我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她真的很美,她就向一条鱼,一条美人女在清澈的溪水之中摇曳。
她是一个危险份子,我时刻提醒自己,她随时可能自杀,但,但我还是失败了,我为她迷离了,我就想着魔一样,茫然随着她的身影顺着河流而上。
就连我们进入禁地,我都毫无察觉。
我就向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般,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拿着她的衣服,茫然跟随着她,太疯狂了。
我进入了禁地。
我喝止了她,匆忙带她回到旅馆,并再三叮嘱晚上睡觉关好门窗,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