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凤小恩一开口就是责问:“还有,他怎么可以污蔑我们造反!没有搜查证就搜查我的碧落居,眼里还有没有法纪!”凤小恩似乎忘记了她在古代而不是现代!所有
“聚众是事实。”
“……你也怀疑我们造反!”
“那个青衫少年是北辰使者的随从,可有误?”岚九说的是方晓。为什么突然说到方晓?凤小恩不解地看着他,随之,突然想起方晓见到岚九时的异样,难道方晓是造反的?
“玉可是给了她。”
“你怎么会知道……”她一怔,“你在怀疑我们是一伙儿的,是不是?”
“你们确实熟识,北辰与南诏的边境摩擦不断,北辰来的一个随侍为何会和你们认识?在宴会上,太子妃特意传递信息给她,种种迹象看来……”
“但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凤小恩急于解释,打断岚九还未说完的话。
“我们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只有借助玉才能回到我们的家乡……”
“也许你听起来会很不可思议,可是事情就是这样的,方晓要回去,她要我的玉,只有把我们六个人的碎玉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回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碎玉本来该在我们身上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都跑到你们身上……我也没想到玉会在你身上……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段,凤小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语言如此匮乏,她不想被岚九误会,焦急使她不知所措。
话都说到这了,还是全都说了吧……
豁出去了,不把话说清楚,她心里难受,不管了,是岚九的话应该没关系,“九爷……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单单是我,还有太子妃她们,机缘巧合下,是玉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的。我是……是从几百年后的世界来的!”
呼!全讲出来了,连不能讲的那部分也讲出来了,顿的感到一阵轻松。她看着岚九,等着他的反应。一阵沉默……时间的推移让她越发的心慌,直到鼻尖触到属于岚九的香气,“我等你很久了,夫人。”轻柔的语调霎地让她的脸绯红,如果她抬头就会看到此时的岚九双眼满满的情意。
“……”
“你的与众不同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坦白。”那个一个月的约定与其说是让凤小恩意识到他的心意,不如想让凤小恩做好永远留下的觉悟!
“什么,你都知道什么?全部?”凤小恩又惊又喜。
岚九点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岚九一开始知道,所以他才费尽心机让这个世界的事牵绊住她,就怕她哪天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
“一开始就知道?还是……等等……你你不怀疑怀疑我是细作了?!”
“我从没认为你是。”岚九道。
所有“晕死,你怎么就不早说,害得我吓个半死。”凤小恩松了口气,“既然知道我不是细作,那你干嘛那么生气所有,好像要把我活剥生吃了似的。”
“我不该生气?!”反问的口气,危险还没结束,“夫人,今日若非我上碧落,你打算躲着我到什么时候?!”
所有凤小恩差点忘记了,自从那晚之后,她千方百计的躲着岚九已经有三四天了,不觉得脸上辣红,呵呵,她想一笑粉饰太平,可惜岚九不是好惹的主。
“夫人,你想往哪逃?”困于岚九与马车直角形成的狭窄空间,凤小恩动弹不得。
“九爷,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
“不是更像老奸巨猾的大狐狸?!”
“啥?”他怎么知道,坏了坏了!岚九怎么知道!
大狐狸,大狐狸……岚九是大狐狸……
第六十五章 等待
所有大狐狸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从未觉得马车是这么的窄,属于他的独有的气息近得仿佛一睁眼就能碰到。
“夫人……”单单是声音就让她心跳不已。清凉,是的,嘴唇上传来清凉而柔软的触感,是他的。那两片薄薄的唇,带惩罚意味的狠狠地压下来,她的眼闭得更紧,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嘴唇上那荡漾开的凉意,就这样,好久好久,好像又只有那一瞬,像是雪花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凝结……低低的,传来他的坏笑……凤小恩睁眼,看着他手指划过她的双唇,一脸的得意。
“夫人,知错了?”
“额……什么?!”
岚九笑的妖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温润的触感再次覆上她的……温热的舌头轻舔过她的唇瓣,像是珍宝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含住她的……
“嗯……”是谁造谣说岚九清心寡欲的,这像是无欲无求的人的会做出来的事吗?岚九注意到她的不专心,加深了彼此之间的缠绵,灵活的舌头探入她的檀口……
轰……他他岚九失火了吗?这么这么大胆……居然吻得这么色!轰……某女再也受不住,一股热血冲向大脑,当场晕厥过去。
……
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凤小恩,岚九叹息一笑。他的人儿啊,还要让他等多久!
“九九……爷。”岚青犹豫了很久很久之后,硬着头皮说道:“九爷,到府了。”他应该没有打扰到九爷和夫人的好事吧,脖子处隐隐传来疼痛感,他还没活够,不想死啊!
所有等了片刻,终于等到岚九大爷心情不错的回答:“去让人把毯子拿来,夫人睡着了。”其实,凤小恩很想告诉岚青,她没有睡昏过去,是因为某人……虚软的只能让某个大狐狸抱着下马车。
雪连续下了好几天,气温冷峻的得只能窝在床上。
“岚九……”眼前的男人一反常态温柔的像是另一个人,而她她她居然……不着片褛与他相拥而眠,岚九倾近她,低沉地在耳旁呢喃着:“夫人……我要你……”
……
“不要——”
瞬地吓醒,阵阵寒气害她不住地打冷颤,衬衣冰凉地贴在身上,这才发觉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您又做噩梦了?”小银放下手里的洗漱热水,见窗子敞开着,过去阖上。自从榴月被达王爷带走后,岚九便让小银到府内负责凤小恩的饮食起居,毕竟杏月的年龄太小。
小银拨了拨炭火,星星点点的火光闪烁不定,凤小恩望着那出神,小银以为她做了跟昨天一样的噩梦,不禁问道:“夫人又梦见碧落居失火了吗?”
“不不是。”凤小恩不觉得脸色绯红,眼神飘忽不定就像那忽明忽暗的炭火。
如果是倒还好,失火的不是碧落居,而是岚九……哎人家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夜的桃色无边难道是她……对岚九很……饥渴?!……怎么可能,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今天得会碧落居一趟,不亲自去看看总放不下心。
“我的披风呢?”
“夫人要出门,昨晚一场大风雪,听说街上的积雪有一丈多深,荣管家特意交代下来不要随便出门。”
说也奇怪,今年的天气比去年冷的多,她记得去年一共就下了三场小雪,因为地处偏南,春天的来得又早又暖。然而今年,雪一场下得比一场猛,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若不是担心碧落居,她倒是很乐意窝着一整天。被粗鲁的官兵搜查过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损失什么,依那天的情况的看来,那些人似乎认定了她们在碧落居,奇怪了,她们几个相约见面的事都是秘密进行,不可能有其它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叫龙云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仔细想来,一群人中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素素,太子妃的身份稍有差池就落人话柄,之前顺德公主的事加上现在的碧落居事件让她隐隐不安。
“九爷呢?”也许岚九能解决她的疑问。
“九爷一早就出门了。”小银有问必答。
“不是说积雪很厚吗,他怎么就能出去。”所有
“这个……”小银垂着头,答不上话来所有。
岚九啊岚九,她怎么会不明白呢,积雪难行不过是给她被禁足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有“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小银摇摇头,“没所有有。”
自从北辰那个红衣使者进宫后,岚九的麻烦不断而来,宫里的人似乎不打算让他继续商贾生活,她可以感觉的出,朝中的一些人在拉拢岚九,那些官太太隔三岔五的递上拜门贴就是最好的证明。人们只记得边境胜利的喜悦中,南诏内部的平衡已经开始动摇……
已是深夜,仍不见岚九的半个身影,忐忑不安无法顺利入眠,凤小恩瞧着窗外,久久……
烛火暗了又亮了,小银换上新烛,刚燃起的火光摇曳着,像催眠的钟摆,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再也抵不住浓浓的睡意,凤小恩沉沉的睡去……
灰色充斥的世界,分不清是什么时辰,风雪大起,漫天的白雪却无法打破沉闷的灰,就连紫色也变得暗淡无光。
一脸风霜的岚九,鬓角被风吹的有些零乱,一夜的疲惫堆积在眼角。
“九爷,您回来了!”老管家接过他的披风,送上备好的热茶。
“夫人……可好?”一路上,他最想知道的就是她的情况。
“夫人已经睡着了。”荣管家避重就轻的回道。
“什么时辰睡的。”
所有“……刚刚睡下不久。”
岚九微微皱着眉,对荣管家的回答不甚满意,她居然等了他一夜,心疼不忍又有种说不清楚的开心。
“都下去吧。”岚九往里屋里走去,可以想得到那个女人一定很不舒服的趴在八角桌上睡着的。
“九……”小银一见来人,惊呼出声,当下被岚青给捂住了嘴。
“你们都下去。”岚九狠厉的看了她一眼,转而又温柔无比的停留在凤小恩身上。
二人心有余悸地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
岚九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凤小恩轻柔的打横抱起,“九……爷……”凤小恩睁着惺忪睡眼,意识模糊不清,搞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一味地向温暖源靠近,在岚九的怀里蹭来蹭去,像猫儿一样。
所有岚九有些无奈的忍受着她幼稚的做法,低声道:“再睡一下。”
迷蒙的眼因为岚九的归来终于所有安心地阖上……
他在一旁……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守着她的睡颜……
……
第六十六章皇上之死
正值寒冬冷夜,冷飕飕的风像是深宫内院里常年不散的阴魂勾着缠着,鸡皮疙瘩掉落一地。高高的宫墙黑红的有些诡异,夜晚的皇宫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一点声响,幽幽的,只觉得有什么在靠近。
“你来了。”岚九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袍,不动声色的对着刚进来的人说。那个人渐渐走近,在昏暗的烛火下一身绯红色长袍夺人眼球,“他还活着。”云淡风轻的语调,仿佛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双剪剪桃花目风情万种,过于惨白的面容却噙着一抹不相称的笑,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笑,应该勉强称作温柔吧。
冰冷的宫殿阴森冷肃,摇曳的烛火一不小心就要被冷暗吞噬。
十四年了,轩辕错离宫十四年后又回来,物是人非的深宫冷苑是惆怅多于仇恨还是痴念大于伤痛……
谁能想到皇后既然把皇上“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冬阁位于凤清宫的内院东南角上,从皇后的寝宫可以将其收于眼里。可惜的是,皇后忽视了太子的能力,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不知太子背后的动作。(此事详见《惜素颜》)
轩辕错,北辰的和平使者,曾经的南诏太子,十四年前的一场宫闱事变使其罢去太子之位,沦为北辰质子。今儿去之复返,是否将引起另一场大动变!边境暂时休战,却掩盖不住北辰的野心,若不是北辰内部不安定,边境之事恐怕没那么快结束。
“父皇。”轩辕错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皇帝说不出的又惊又喜的看着他,激动的张口想要说话,却只能颤颤地发出与空气相摩擦的细细索索声。
轩辕错微微一笑,披散的黑丝随着他的俯身而落在床上,轻笑声滑出嘴角,“母后就和您一样,口不能言,只能看着别人抱走她的孩子……父皇,您觉得那时她最想说什么!”
形容枯槁的皇帝,激动的扯着僵硬的舌头,干涸的喉咙硬是挤出艰涩而破碎的词语,“儿……错儿……”
轩辕错微惊,即刻又换上谪仙之姿,手摇桃花扇,优雅起身之际发现红袍一角被人攥住。桃花眼一瞥,消瘦的手带着所有的意念想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