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寒柏解释。
“你?你俩…?”依依明白了什么,有些贼笑的说道。
“依依,你别乱说,什么事都没有。”莫然窘红了脸,说道。
“真的没事。”寒柏见莫然的脸都羞成了一片红色,也忙帮着解释道。
“嗯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依依故作正经的说道。
莫然见依依不依不饶的还在开着他俩的玩笑,便又羞又恼的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依依见莫然的样子,好笑的问着寒柏。
“…我倒是想越快越好,关键是不知道莫然同不同意。”寒柏有些尴尬的说道。
依依见莫然还不说话,便用手去挠着莫然的痒处,莫然实在绷不住便笑了出来,她假装嗔怪的对寒柏说,“没花就算了,连戒指都没有,哪来的越快越好啊。”
寒柏听莫然说完,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惊喜,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戒指盒,递给了莫然。
莫然和依依都惊奇的看着他,莫然接过戒指盒,打开以后,便是一枚精致的钻戒,她诧异的问道,“你俩商量好的啊?”
“我没有,我只是开玩笑,从来没和他商量过。”依依也很奇怪,她急忙撇清。
“咱们从香港回来,我就去买了这枚戒指,我一直希望这枚戒指能戴在你的手上,见证我们的未来。”寒柏不好意思的说道。
莫然此时心中,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感动,她缓缓的伸出手,示意寒柏将戒指给她带上。
寒柏没想到莫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依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他才急忙颤抖着将戒指戴在了莫然的无名指上。
“得,这次我的钱包保不住了。”依依开心的说道。
他们吃完饭,便回到公司的楼下,“我也要上去处理一些事情,好多天我都没过来了,你和依依先到她那里聊会儿,我尽快处理完,咱们就回去。”寒柏抱歉的对莫然说道。
“好,你不用着急,不过当心身体,觉得累了咱们就先回去,明天再来。”莫然理解的说道。
办公室。
“看他的气色,最近的确好了很多。”依依笑着说道。
“恩,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医生说他的心衰如果再严重,可能连五年都活不过去。”莫然担忧的说道。
“别太担心了,只要好好的调养,会慢慢的好起来的。”依依安慰着莫然。
“接下来还要忙着筹备结婚的事情,我真怕他太累又病倒了,依依,这次要麻烦你了,我不想他插手结婚的事儿,我自己又不是很懂,你要帮我。”莫然有些抱歉的看着依依。
“你结婚我当然要帮忙,你才搬过去几天啊,就跟寒柏学的这么客气。”依依笑着说道。
“的确是有点儿不自觉的被他同化了。”莫然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大家觉得行么,如果行,我就去想番外了,不过番外会慢一点儿,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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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莫然从公司出来就一直在思虑,终于在车上对寒柏说道。
“你说?”寒柏笑了笑,说道。
“我想,如果结婚的话,婚礼的筹备由我和依依来做,你就别再操心了,你只要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们,由我们来实践就好。”莫然此时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主动说道。
“可这是我们的婚礼,你总不能剥夺我参与的权利吧,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太累。”寒柏明白莫然的用心,但他更希望他们的婚礼是彼此一起同心营造的,他恳求道。
“你确定你能做到不让自己太累?”莫然怀疑的看着他。
“如果在过程中,你觉得我不遵守承诺,再考虑剥夺我参与的权利,这样行吗?”寒柏见莫然还是不松口,便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恳求道。
莫然能理解寒柏对他们婚礼的重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婚礼还是按照莫然的想法,只是请了最亲近的几个朋友,在教堂里举行的,莫然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基督教徒,但这种方式最省事,不用寒柏操太多的心,当她听到寒柏说那声,“我愿意”的时候,她知道,那是寒柏对她最珍贵的承诺,于是她也用很虔诚的心告诉寒柏和所有的人,她,愿意。
十年后。
“你们怎么到现在都不要孩子?”依依笑着问道。
“他说不要,我倒是无所谓。”莫然笑着说道。
“生产的过程太痛苦,我不想莫然受苦。”寒柏笑着说道,他不仅仅只是担心生产的过程,更担心如果有了孩子,如果孩子的身体和他一样,他不想将来莫然承受两次的痛苦。
莫然一直以为是因为寒柏是孤儿,才造就他不想要孩子的想法,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顺从了寒柏的想法,却没想到寒柏还是为了她。
“这是我们出去旅游的照片。”寒柏不想再继续深谈这个问题,便拿出了旅游的相册,递给了依依。
二十年后。
莫然站在寒柏的墓前,回忆着这二十年如水悠然的时光,寒柏总会让她在每天的早晨到了公司给他打一个电话,不为别的,只为了确定她的平安,总会在寒冷的冬夜提前为她灌好暖水袋,每天吃饭前,寒柏总会问她,“你想吃什么?”,每天吃完饭,他无论多忙,总是坚持两个人一起收拾碗筷,总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总会在她开心的时候,想尽办法让她更开心……莫然边想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落在泥土上。
她想起寒柏在临终前对她说的,“如果我走了,不要让心定格在凄楚哀怆的瞬间,我这一生,最喜欢的就是你笑的样子,如果我真的走了,那一定不是离开,我还会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笑,请你帮我笑完这一生,好吗?”她想到此,努力的微笑着,心里默默的告诉寒柏,“当你不在了我还在,我会帮你笑,代替你让我幸福,我会努力快乐的生活,认真的照顾好自己,请你放心。”
当鸟儿飞过枝头,她又想起曾经问过寒柏,为什么在芸芸众生中,他非要执着的爱上她,寒柏那会儿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爱是什么?
一个精灵坐在碧绿的枝叶间沉思。
风儿若有若无。
一只鸟儿飞过来,停在枝上,望着远处将要成熟的稻田。
精灵取出一束黄澄澄的稻谷问道:“你爱这稻谷吗?”
“爱。”
“为什么?”
“它驱赶我的饥饿。”
鸟儿啄完稻谷,轻轻梳理着光润的羽毛。
“现在你爱这稻谷吗?”精灵又取出一束黄澄澄的稻谷。
鸟儿抬头望着远处的一湾泉水回答:“现在我爱那一湾泉水,我有点渴了。”
精灵摘下一片树叶,里面盛了一汪泉水。
鸟儿喝完泉水,准备振翅飞去。
“请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精灵伸出指尖,鸟儿停在上面。
“你要去做什么更重要的事吗?我这里又稻谷也有泉水。”
“我要去那片开着风信子的山谷,去看那朵风信子。”
“为什么?它能驱赶你的饥饿?”
“不能。”
“它能滋润你的干渴?”
“不能。”
“那你为什么要去看它呢?”
“我需要它啊。”
“为什么需要?”
“我爱它啊。”
“为什么爱它?”
“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它。”
“为什么思念它?”
“我爱它。”
精灵沉默了片刻,又提出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只爱那一朵风信子呢?山谷里有无数朵风信子。”
“因为它是唯一的一朵啊。”
“为什么?它和其他所有的风信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有的。”
“哪里不同呢?”
“只有它才是我爱的那一朵啊。”
精灵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鸟儿振翅而去。
节外生枝:1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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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正要准备下班,听到了电话的响声,她见是依依的电话,忙接了起来。
“喂,依依。”莫然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便说道。
“莫然,寒柏周末出差,你不如周末回来住吧,一起聊聊天,省的你无聊。”依依给寒柏订完票,本想直接让寒柏转告莫然一声就可以了,但寒柏已经走了,她便打电话给莫然提议道。
“嗯,那也好,等会儿他来接我,我和他说一下。”莫然想了想,觉得和依依一起度过周末比一个人在家无聊要好,便答应道。
“恩,我等你信儿。先挂了啊。”依依说完便挂了电话。
莫然收拾好东西,便接到寒柏的短信,她急忙下楼,见寒柏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今天怎么这么早?”莫然见到寒柏心情就很好,笑着问道。
“明天要走,今天就早点儿下班回来陪你。”寒柏也笑着答道。
“依依说,让我周末回去住,你看行吗?”莫然想起依依的电话问道。
“好,有依依陪你,我也放心。”寒柏点头说道。
晚上,两人吃过饭,寒柏见莫然在卧房很久都不出来,便走进去,见她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好奇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你的毛衣。”莫然也不抬头,继续翻着衣柜答道。
寒柏不禁哑然的说道,“现在才刚入秋,你找毛衣干嘛?”
莫然听到这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怕北方的城市现在已经冷了,所以才找你的毛衣给你带上,万一在外面感冒了,也没人照顾你。”
“不用的,我就去几天就回来,而且那边应该也不会太冷。”寒柏感受到莫然的关心,便从背后拥着莫然,笑着说道。
“就算不用,我也得找出来啊,我到底把毛衣都放哪了?”莫然挣脱了寒柏的怀抱,自言自语道。
寒柏不禁失笑道,“我记得入夏的时候,你好像把毛衣全都塞到一个皮箱里去了,你那会儿说今年全都要换新的。”
莫然这才想起来,她尴尬的看了看寒柏的笑容,又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屋子,便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去忙你的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耽误我干活。”
“好,那我去书房了。”寒柏见莫然气恼的样子,便笑着离开了卧房。
周五晚上,莫然下了班便直接到了依依的家里。
“好久没回来了,感觉都有点儿陌生了。”莫然进了门,换了鞋便直接奔向沙发,斜靠在沙发上对依依说道。
“你光知道甜蜜去了,哪还想得起回来。”依依冲她翻了个白眼,又给她接了杯水说道。
“谁说的,其实我一直很想你。”莫然接过水,嘻嘻笑着对依依说道
“你就忽悠我吧,你和寒柏好吗?我见他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依依看着她问道。
“挺好的,他本身脾气就好,也不生气,再加上合理适当的作息,最近都没见过他有不舒服。”莫然说道。
“那就好,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咱们今晚在家吃。”依依放心的点点头,说道。
“好。”莫然乐不可支,干脆利落的答道。
莫然见依依去了厨房,便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看着这里已经被依依改成了杂物房,她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小盒子特别的眼熟,便走了过去,仔细的回忆着,她想起这是用来装着她从拉萨回来时,送给依依那副手镯的小盒子,她便笑着打开,手镯依旧放在里面,只是手镯的下面还压着两个信封,莫然好奇的拿起信封,一个信封上赫然写着莫然收,另一封则是写着寒柏收。
莫然急忙打开给自己的那封,看完以后,沉默了良久,她没有看给寒柏的那封信,便将两封信又放回了手镯的下面。
“莫然,你在干嘛?”依依在厨房熄了火,感觉许久都没听到莫然的声音,便走出来看看。
“饭好了吗?”莫然掩饰的问道。
“嗯好了,稍微凉一下就可以吃了。”依依将围裙摘下,说道。
“那到沙发聊会儿吧。”莫然牵起依依的手,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聊什么?吃了饭再聊吧,急什么。”依依有些奇怪,笑着说道。
“反正不是还要等会儿才能吃吗?”莫然心里忽然有事,饥饿感在看完了那封信后便消失殆尽。
“那你说吧。”依依奇怪的看着莫然,不知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着急。
“你怎么就能忍那么久呢。”莫然心疼的看着依依。
“什么?”依依还是很奇怪,不知道莫然在说什么。
“你放在手镯下面给我的那封信,我看了,寒柏的那封,我没看,你喜欢他,却因为我放弃了,是吗?”莫然此时难过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