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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色如画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到。

“属下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一身玄衣的夜无双笑盈盈地进来,多年不见,容颜不曾改变半分,“见过夫人。”

没等苏槿若开口,夜无双已自顾自地起身了,将一封写满了柔然王族的情况的密报递上。

苏槿若一眼扫过:“这柔然王可真算得上是……”

“畜生不如。”夜无双接口。

第四章 明月不谙离恨苦(6)

更新时间2011-2-3 19:08:05 字数:1037

当日,莎拉嫁给季恒,不是如传闻中所说对安王一见倾心,而是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爱上了这个表兄,心甘情愿地为他牺牲自己做任何事情。而前些日子,柔然王招她入宫,又用甜言蜜言虏获了她的心,要她嫁给越西国那个行将就木的国君,以期联合越西,对皇朝形成南北夹击的态势。莎拉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死活不可再作牺牲,柔然王威吓她:如若不答应便要将她贬为军妓,第一个便是为南王服务。

“丧心病狂。”苏槿若道。如此不伦的举动竟能让这个柔然王想到,真是让苏槿若汗颜。

“南王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不愿与皇朝开战,但更不愿自己的妹妹受辱,才会求救。”夜无双道。据他所知,柔然王想让尔朱恭领兵南征,若是能得胜同样可以放了莎拉,但尔朱恭拒绝了。

“无双以为如何做委托呢?”苏槿若问。

夜无双作了个杀人的动作:“轩辕天的强项,即便是固若金汤的城池,只要皓出手也必然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畜生不如的东西,留之何用。”

“留着不是很好吗?若是尔朱恭做了柔然王,或许皇朝能保几十年安定,可保不了百年江山了。”苏槿若道,“我们只保证他们兄妹的安全,既然取项上人头如探囊取物,那偷梁换柱不是也很简单嘛。”

夜无双肆无忌惮地笑:“夫人,属下这就去办。”

轩辕赫也起身起开,复又停住了脚步:“夫人,属下不曾停止对主上行迹的追查,若有蛛丝马迹必然马上来报。”

“主子。”送走了夜无双和轩辕赫,何俊衍进了花厅。

“都走了?”苏槿若的声音里透着慵懒。

“都走了。”何俊衍一如既往地恭谨。

“走了好。”说着,苏槿若站起身来,朝着院子走去。

何俊衍不知道这样的她是否还能继续画画,但也不敢出声,任由她朝前走去。

酉正,长公主的马车到了七巧楼,先下来的是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

“长公主驾临,小店蓬荜生辉。”暮云亲自出面迎接。

“我是许久不曾出门了,没想到这里多了这个精巧的楼,还亏得岳牧说起。”长公主一脸的优容,款步朝三楼走去。

“长公主,这几道菜都是小店为你特地安排的,对女子的身体是大有好处的。”暮云说道。

长公主的脸上有了神采:“是吗?彩儿,你可要多吃点。”

暮云下意识地看向这个叫彩儿的女子,已是满脸通红一脸娇羞。

“这位姑娘可真是好模样啊。”暮云称赞道。

长公主扫过彩儿的目光中有着一闪而逝的怨恨,转而是一脸的宠溺,但那一瞬没有逃过暮云的眼睛,看来这个彩儿应当就是九门提督萧光之女萧彩儿,驸马府风光无二的二夫人了。

暮云假意上前给萧彩儿布菜,不经意间触着她的手腕,旋即风淡云轻的介绍着各种菜式的功用。

过了一会,长公主便让暮云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她和萧彩儿,还有一个她的侍女。

第四章 明月不谙离恨苦(7)

更新时间2011-2-4 14:10:44 字数:1145

“长公主来了,你怎有空闲来后院?”苏槿若看着剪灯花的身影问道。

“主子,有人想养只小白兔,不曾想养了只小狐狸,您所会怎样?”芸儿没有回答苏槿若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个问题。

“依我看,不管是小兔子还是小狐狸,都不过是猎人的战利品罢了。”苏槿若说道。

芸儿回头呆呆地看着苏槿若,苏槿若冲她笑笑:“怎么了,傻了?”

“听长公主话里话外的意思,这萧彩儿是怀孕了,可我替她搭脉,却毫无喜脉的脉象。”芸儿说道。

“有没有怀孕有什么区别呢,若是萧彩儿没怀上,或许还能多活些日子。”苏槿若说得很清淡,仿佛只是在议论衣服花色一般,但芸儿已经是心惊肉跳了。这些天,也算是见了不少场面,但面对生死特别是面对深宅大院里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甚至害命,总让她心惊。

前院来报,长公主要回了,暮云急忙赶去送行,不经意间发觉萧彩儿没有了来时的身材,眼睛有些红肿,低眉顺目。倒是长公主依然是一派优容的模样。

明明看见苏槿若安然地侧躺在软榻上,敏儿却是无论如何无法靠近,惊得赶紧去找芸儿。

芸儿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跑着过去,果然是苏槿若布下的奇门遁甲阵。

二月十四,月亮并未到最圆之时,但如果在十五夜不找到命门,到时苏槿若病发,那么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后果不堪设想。

苏槿若仿佛睡觉了一般,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回音。

“怎么办?”芸儿也乱了分寸。

跟着苏槿若这些年,一般的阵法芸儿也是驾轻就熟,可偏偏这次的阵法却是无解。

“你倒是说句话呀?”芸儿对着静静地守在一旁的何俊衍发火。

何俊衍才缓缓开口:“你着急也是无用的,主子每次发病,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守着而已。何况,主子并非鲁莽之人,她有这样的安排必然有其道理,何况主子不光精通奇门遁甲之阵,更懂卜卦术算,我们与其着急,不如好好守着主子静观其变。”

一席话让芸儿冷静了下来,倒真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姐姐,你去歇歇吧。”敏儿不忍看着一脸憔悴的芸儿,没有内力傍身的她,比不过何俊衍和敏儿的耐力,一夜未睡早已是疲惫不堪了。

“我不累。”芸儿强撑着。

“夫人,今天来七巧楼用餐的人都在传说,长公主请来了活菩萨,不如我们也请活菩萨给小姐看病。”秋宁看着这样的芸儿也是觉得无比心疼。

“活菩萨?哪来的活菩萨?”芸儿问道。

秋宁摇头,她也只是听了前面小二哥的传言,具体的事情她也是说不上来的。

芸儿看向何俊衍,何俊衍道:“我这就派人打听去。”

“普戒师父?!”芸儿的眼睛一亮,她听苏槿若说起过,她出自千年古刹武林至尊的北空寺,她的法号似乎就是普字辈,倒是不知和这个普戒是否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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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明月不谙离恨苦(8)

更新时间2011-2-4 19:08:44 字数:1008

芸儿翻看《医经》,想起这《医经》正是由普戒所着。

“陈大同。”暮云找到躲在后院喝酒的陈大同。

“暮老板。”陈大同不好意思地将酒杯收了起来。

此时的暮云,哪有心思和他计较喝酒的事情,只问道:“听说普戒大师住在你家里?”

在七巧楼干活的日子,这老老少少的工钱攒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银两,加上方仁的援助,陈大同在城外买了个小宅子,安顿了老老少少十几个人,也算是个家了。

“普戒师父?”陈大同一脸茫然。

“就是一个医术极高明的胖和尚。”暮云说道,虽然这样的说法对普戒师父极不尊重,但却能最好地陈大同说明白。

“他啊,昨晚被请进了长公主府,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呢。”陈大同说道,心想这胖和尚的医术虽然不错,却不知道长公主请他何事。

暮云看出了陈大同的心思,开口道:“你道他是谁啊,他就是民间广为传颂的活菩萨,北空寺住持的师弟普戒师父。”

陈大同着实吓了一跳,活菩萨的名号他多少也听说过,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么个其貌不扬的胖和尚,而自己的命当初也是他捡回的。

暮云对一脸呆怔的陈大同也无可奈何,只道:“你赶紧回去,若他回来,赶紧将他带到这里来见我。”

陈大同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好”,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陈大同却一直没有回来,暮云来回地踱步。

“暮老板,暮老板。”远远听见陈大同的声音,暮云迎了出去,之间陈大同身后跟了个年逾花甲的胖和尚,一脸的和善相,旁边还跟着个俊秀的年轻和尚。

“普戒师父。”暮云恭敬地行礼。

“女施主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只管喝老和尚只说吧。”胖和尚呵呵地笑着,没有一点佛门长着的威严,反倒显得特别的平易近人。

顾不得多想,暮云便将他请进了内院。

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纤丽身影,普戒顿住了脚步,六年多不见,苏槿若的外貌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不复当日的无忧和明亮。

“宁儿。”普戒喃喃道。

“师叔祖。”年轻和尚扶住了普戒,眼里有着疑惑但口里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没事。”普戒道,“只是这阵法老僧也无法进去。”

“那这可如何是好呢?”暮云甚是焦急。

“女施主,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普戒问道。当初,普宁下山,只因奉了圣旨嫁与岭南王为妃,四年前岭南王战死沙场,都说她的王妃深居不出门,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而若如陈大同所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御封“天下第一楼”七巧楼的东家。

暮云跪了下来:“小女子本名司慕芸,是主子的贴身侍女,唤作芸儿。跟着主子研习了一些医术,也看过师父所撰写的《医经》,略学了些皮毛。”说完,给普戒磕了三个响头,也算全了师徒之礼。

第四章 明月不谙离恨苦(9)

更新时间2011-2-5 0:00:13 字数:1074

(此卷加更)

普戒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衣钵竟有了这样一个传人,但如今却是无心考量这件事情了。又转念一想,小女子无端端地提起学过自己的医经,莫非她对宁儿的身体状况有些什么发现?

“那依你看,她为何会在月圆夜发病呢?”普戒问道,一旁的年轻和尚拿出纸笔作着记录。

“小女子在主子病发时都给主子把过脉,但此次都是脉象稳健,除了去年中秋夜咯血。”芸儿说道。

“她有易筋经内力护体,一般的病痛动摇不了她的根本。”普戒说道,“觉悟,你对阵法也有研究,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解?”

觉悟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摇头:“这个阵法古怪得很,处处都是生门,却也处处都是死门,弟子愚钝,不知道小师叔祖的深意。”

觉悟看着软榻上静卧的人,他真的不是很肯定这是不是当日自己送下山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只是这不曾有太多改变的容颜以及师叔祖对她的称呼让他不得不承认。

“既然如此,我们今夜就守在这里,看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发生。”普戒道,有了自己和觉悟的守护,普宁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

觉悟点了点头,在地上盘腿打坐,双目轻阖,心无旁骛。

芸儿看了看这两个人,吩咐丫鬟去准备火炉和吃食后,自己也退了出去。

“走水了——走水了——”

外面传来大声叫唤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敏儿披了外衣跑出来,只看见城郊方向红光冲天。

“好好的,能发生什么事情啊?”芸儿也出来看。

“你别挡着我!”陈大同推开挡路的秋宁,进了内院。

“陈大同,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芸儿将敏儿的衣服拉紧,厉声道。

“着火的是我家,好在我一家老小跑得快,否则就葬身火海了。”陈大同也顾不了这许多了,直嚷嚷着。

“陈大同,我家不曾薄待过你们,如今你家走水,我们也感到很意外,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竟让你们来这里嚷嚷?”芸儿冷声道。

陈大同这才冷静下来,看着和平日不同的一张脸,可这声音明明是暮老板,一时找不出头绪。

“出去。”芸儿继续道,陈大同的腿不由自主地后退,等出了内院,才想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懊恼地坐在了地上。

“二师兄。”普戒的耳边传来苏槿若的声音。

“宁儿,你醒了。”普戒又惊又喜,不过刚过午夜,苏槿若竟然醒了,想靠近她,又一步也前行不了,只能站在原地。

“左三右四,前六后五便可以了。”苏槿若说道。

“这是什么阵法?”觉悟好奇地问道。

苏槿若摇头:“这是无忧子大师布在极乐谷里的阵法。”

“如若不是这个阵法,如何能留住二师兄你呢?”苏槿若笑道,缓缓坐起身,普戒来到她的身边,替她把脉。

“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普戒道。

苏槿若摇头:“我并非先知,怎会知道?只是上次突然炸开的烟花让我想起了失传已久的通信方式,想来今夜长公主府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