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得下心、睡得着觉吗?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喜欢我你不告诉我,你受伤了你不告诉我,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了你也不告诉我!你以为一个人承担很帅气吗?如果你不是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不告诉我,我们至于有那么多误会解释不清吗?至于就这样白白蹉跎了五年吗!”
沈桑眠看着我,一下子竟然失语了,半响他才轻声道:“青青,对不起,我……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好不好?”
“那你现在先给我看看……”我得寸进尺。
沈桑眠无奈,只能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然后又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
说实话,沈桑眠脱衣服的样子真是性感,尤其是他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扣子的样子,真是相当的挑逗,只是配上那不情不愿的表情,就让人瞬间觉得了然无味了……
沈桑眠脱光了上衣站在我面前,月光下他那副样子就像是神话里走出来的天神,我忍住吞口水的**,跳到他身后去想看看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看到沈桑眠的后背我的眼泪就开始唰唰地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沈桑眠转过身来,无奈地擦着我的眼泪道:“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我捶着沈桑眠胸口,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一边哭一边坑坑巴巴地骂道:“你这人就是讨厌!讨厌!讨厌!你敢不敢不这么折腾你自己!你这不是故意的吗?你可不可以换别的方式折磨我,总是来这一套,虐身什么的最低等了!”
沈桑眠见我这个样子无奈地笑着,抱着我坐在床边,一边擦着我的泪,一边安慰道:“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没有下一次了。”
信你就见鬼了!
沈桑眠背后都是鞭伤,看起来不像是和人斗殴,倒像是心甘情愿被人打的。
我瞪了一眼沈桑眠,问道:“这是谁打你的?我去给你报仇!”
沈桑眠无奈失笑道:“这个人你可不能打,是我叔叔。”
“你叔叔?”沈桑眠还有叔叔?我一直以为他没有别的亲人了呢……我竟然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难受 ,嘟囔道:“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以后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说着沈桑眠吻了吻我的额头道:“这是家法,叔叔心疼我也没有下狠手,过段时间就好了,别担心。”
“是因为我吗?”我抬眼看着沈桑眠,心里觉得很自责,我怎么都没想想我的一句话会让他承受多少呢?
“与你无关,不要多想。”沈桑眠微笑着揉揉我的脸道:“我把沈家的主要产业都交给了我叔叔,所以,我以后恐怕就不是tc的总裁了。我只留下一个娱乐公司,应该够我们生活了。”
听沈桑眠这么说我完全愣住了,他把tc都交出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情一定要我去解决,青青,不会用很久的。”
沈桑眠话音刚落,我的眼泪就又汹涌而至了。
“怎么又哭了?”沈桑眠很是无奈,笑道:“怎么每次和我在一起你都要哭,总让我觉得我对你不好,总觉得心疼。”
我靠在沈桑眠肩头道:“知道你心疼才哭的,要是没人心疼哭着也没意思了。”
沈桑眠再一次失笑,他看着我,眼里都是温柔的光,我沉溺在沈桑眠难得的温柔里,一时又失了魂魄。不过……我很快就从这含情脉脉的状态里跳脱出来了,因为沈桑眠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我推开沈桑眠的手道:“不行!现在不可以。”
“青青……”沈桑眠很是不满失落的样子。
我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立马去翻医药箱,找到了一瓶药对沈桑眠道:“趴下,我给你擦药。”
我从小就爱磕破个头,摔伤个脚什么的,那时候阎大彪就用这药给我擦,一擦一个好。他说,他当初跑码头的时候,难免被打伤被砍伤什么的,那个时候就用这个,效果特别好,想来,这鞭伤应该也成吧?
我给沈桑眠一边擦着药一边抱怨着道:“你可不可以爱惜自己一点啊,也不处理一下伤口……”
“昨天接到齐凯的电话我就赶回来了,忘记这回事了。”
……
这种事情也能忘记!
“齐凯的电话?我明天收拾那家伙去,没事找你回来干什么啊!“
”呵……”沈桑眠轻笑一声道:“不是你让他打电话找我的吗?”
……
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好像是让齐凯给沈桑眠说,让他回我个电话来着。
“那个……我是让他告诉你我找过你,让你给我回个电话,又没叫你回来。”
“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沈桑眠轻声道:“我听说你找我,我就回来了。”
说着沈桑眠便坐了起来,把我抓到他面前道:“青青,我听齐凯说你想找我,你愿意让他叫你嫂子,我就忍不住想回来见你了。”
我被沈桑眠突如其来的类似表白给吓到了,手一松药油就摔倒了地上。
沈桑眠凑近我柔声道:“明天一早我还需要赶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说着他眯着眼,勾住我的腰,把我抱到了他怀里。
“你明天要走?”
“恩……”
“所以呢?”
沈桑眠笑笑道:“你说呢?
chapter45
所以呢?
你说呢?
看着眯着眼一脸不怀好意的沈桑眠,我忽然就有一种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感觉。他怎么忽然变得气场强大起来了?我干笑两声,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说道:“你受伤了,好好休息……”
我刚站起身来就被沈桑眠一把拉了回去,跌跌撞撞地就跨坐到了他身上。
沈桑眠一把将我收进怀里,强势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来和他对视,他不笑了,而是换上了一种严肃又认真的表情,他也不说话,只是这样专注地看着我,就好像在他眼中,这个宇宙中只剩下我一人而已。
被这样的一个男人用这般认真的眼神看着,真的很难不动摇,有其是他还光着上身……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却觉得有些越舔越渴。
“你背上有伤。”我说。
“恩……”沈桑眠低哼一声,声音已经有些难掩的喑哑,他向我凑过来,热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脖间,他在我耳边轻笑一声,低声道:“所以,你待会儿不准乱抓。”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慌乱地辩解道:“谁要乱抓了!”
沈桑眠不理我,一面从我脖子开始往下吻,一面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开始向上攀援。
“青青原来就喜欢乱抓。”
不知什么时候沈桑眠已经脱掉了我的衬衫,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冷得我一哆嗦。
沈桑眠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的摩挲,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声低吟了起来。
“我全部都记得,你每一个小动作……”
他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道:“你哪里最敏感……”
“哪里最脆弱……”沈桑眠一边轻声在我耳边叹道,一边将手顺着我的大腿沟往里探去。
“青青,我全部都记得,都在我心里……”
我终于在沈桑眠不断地挑逗下忍不住低声轻嚎起来,我抓着他的肩膀,摇着嘴唇不满地瞪着他。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这样慢慢地折磨我,让我露出这样臊人的样子来。
忽然,沈桑眠翻身将我压倒了床上,他撑着手眯着眼看着我道:“青青,别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一把撤下我的裤子,喘着粗气道:“你这个样子,我会变成禽兽的。”
你已经很禽兽了……
我一把抓着沈桑眠想要乱动的手,看着眼睛里恨不得要喷出火来的他道:“桑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我的全部他都记得,都在他心里……
可是我们之间有五年的距离,我不知道这五年里他又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还经历过什么人。我知道此刻他在我身边就好了,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除了我之外,这五年来,就没有别的人走进过你心里吗?”
我知道这种问题还是不问比较好,但是不问我心里就有个疙瘩,我看着沈桑眠又期待又害怕,从没有像这般忐忑不安过。
不想沈桑眠听见我这么问却笑了出来,他抓过我的手放在他赤/裸的胸前,柔声道:“我的心只有那么大,可是你的小动作小表情那么多,早就把这里装满了,别人想挤都挤不进去,所以只有你,一直以来都只有你而已。你来以前这里我一直替你空着,你走之后只有这里关于你的回忆陪着我。你怎么会问这样傻的问题呢……”
说着他抓过我的手,顺着我的手指一直往上吻,一直吻到我的锁骨,我的下颌,我的嘴唇,我的脸颊,我的眼睛。
“为什么哭……”沈桑眠轻吻着我的泪水,无奈地问道。
“你干嘛忽然对我这么温柔!”我拍着沈桑眠的胸口,一边流着泪一边骂道:“你原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冷冰冰的什么都不说,成天摆着一张面瘫脸,让我猜不透只能干着急,现在忽然来什么深情的表白,还说这么煽情的话,这不是诚心想让我哭么!真是讨厌死了!”
沈桑眠笑眯眯地抓过我的手道:“别打了,把我打疼了过一会儿你又要心疼了。”
他一副犯贱的样子真是欠扁,可是我的手刚想捶过去又想起他背后的伤,只能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我丧气地看了一眼笑得很是得意的沈桑眠,撇过脸去不理他。
随便他笑话我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青青……”沈桑眠叫我,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了起来,可是不要被他的表情给骗了,因为他的手正游走在我的大腿内侧。
他凑过来吻我,然后轻叹一声道:“从前我不讲是不敢,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我被沈桑眠吻得有些飘忽,却怕一张嘴就又发出什么让人害臊的声音来,只能闷哼一声,简短地“嗯”了一声。
沈桑眠掰开我的腿,脑袋就往哪里探,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的羞耻心忽然就上来了,抓着他的就叫道:“等一下。”
沈桑眠无奈地看着我,有些不满地抱怨道:“青青,你老是这么一惊一乍地,当心我被你吓出病来。”
我红着脸,看着沈桑眠,心里乱哄哄的,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还要一件事情要问你。”
“恩……”沈桑眠继续工作。
“你别摸那里!先听我说啦!”
沈桑眠无奈地收回手,趴在我身上叹了一口气道:“快问。”
看着沈桑眠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翻白眼,刚刚还深情款款的,现在就不耐烦了,男人的耐心真的是不能信任。
“我是问你,那天你要子流给我带话,他有一句话没说完,说是忘记了……”
沈桑眠皱着眉头问道:“什么话。”
“你说,你知道一个女人没有几个五年,所以……”
“所以?”
“所以就没有了啊!”我瞪着眼看着他道:“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后面那半句是什么了!”
沈桑眠轻笑一声,撑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气焰顿时就弱了,支支吾吾地道:“不说就算了。”
“独一无二。”
“啊?什么?”
“我知道一个女人的一生中没有几个五年,所以,我用此生的独一无二来偿还你。”
此生的独一无二……
我是他此生的独一无二。
这一夜月黑风高,这一夜偷鸡摸狗……
这一夜我这颗伪文艺大龄女青年的心再一次凌乱了,我那脆弱又敏感的文艺小心肝狠狠地被煽情了一把又震撼了一把,我看着我上方那美得一塌糊涂的始作俑者再一次泪流满面。
“青青……”沈桑眠轻声叫我:“现在可以了吗?”
我还沉浸在那欲说还休的心情里,白目地看着沈桑眠问道:“什么可以了吗?”
“可以做了吗。”
……
早上醒来的时候,如果我不是发现自己有明显的被操后遗症,我一定会怀疑昨晚是不是我做的一场春梦,而且还是一场持续良久以假乱真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