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褪去他的衣衫,魁伟的男性身躯,立刻重新回到她的身上,用一身的伟岸健硕,摩擦着她的柔软细致。
她紧咬住粉嫩的唇,呼吸更加急促,刚刚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本能的将双手环抱胸前,想遮住裸露的自己。
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很快地,他强劲地双臂握住她纤瘦的手,改为单手制住她的双腕。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柔弱是如此不能同日而语,他不需要过于强大的力量,就轻易地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部上方,让她的身体全然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只觉得双颊烫红,她羞得不敢看他,匆匆地转开视线。
他俯下身来,欣赏着她的柔美与无助,灼热的气息洒落她的颈项、胸前。
她喘息着,敏感地察觉到那个如燃烧的火一般的眸光,正在肆意地游走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纤细的身体完全掌握在他的臂弯里,如同那弯柔美动人的新月,溶入暗色的天空的怀抱。
他也注视着她。眼睛却闪亮得极不寻常,像是在迟疑着什么,压抑着什么。。。。。。。
春宵苦短(七)
赵缈灵却已经按耐不住了,抵抗着心中极度的羞涩,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月明星稀,帐内一双交叠的人影。
“痛。。。。。。”锐利的痛楚从下身传来,仿佛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撕裂开,“出去!”
赵缈灵痛得想一脚把他蹬下床。东方皓也不好受,下身被潮湿温热包裹住叫嚣着想要抽动,可是看她的样子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咬着牙苦苦忍耐:“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
细碎地吻去她额上的冷汗,手也抚上她的面颊。
痛楚渐渐淡去,转而升起阵阵快感。主动抬起腰贴上去,赵缈灵羞得声如蚊呐:“好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赵缈灵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她丑容失态惊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又因为全身的酸痛摔进了东方皓的怀里。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难道。。。。。难道。。。。昨天不是春梦。”赵缈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点哆嗦的问道。
虽然前一夜她确实感到快乐,但起来以后,恢复了理智,赵缈灵看着两人赤裸相拥身体,还有床上落红。抬头又看见了,桌子上的那盏花灯,突然感觉有点心酸。
明亮的阳光下,花灯没有昨夜迷蒙的那样美了。
花灯上的几个字却是格外的清晰:赵缈灵愿娶赵峻轩做大老婆,东方皓为小妾,陪房美男十名。
心中一下子好像纠结了万千,昨夜的一句玩笑话,今天看见了却发现笑不出来,又瞟了一眼,大老婆赵峻轩几个字。。。。。。。。有些黯然。
可是会变成这样的结果,好像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吧。
送上门的女子有几个男的会拒绝,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柳下惠坐怀不乱。
无论东方皓跟她说了什么,她都答得有气无力,勉勉强强。东方皓揉头发,起床,喝水,回头笑,又回到她身边,无论做什么事,在她看来,都令人心烦意乱。
春宵苦短(八)
东方皓情绪似乎也不很稳定。两人说什么话都显得非常怪异。
拥抱,接吻,说漏嘴话,暧昧眼神,讨巧的情话。。。。。。怎么样都可以,只是可一旦发生了这样事,他们两个人就再也不能潇洒的挥手了。
突然想道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说不定一别就永不相见,难道真的要去和他私奔。
赵缈灵披着衣服,抱住双腿,一颗心早已沉入谷底。
分明已经不冷了,但她手脚冰凉。
东方皓深深的眸子把她的心情尽收眼底,坐在她身边用手围住她的腰,轻声道:“缈灵。”
赵缈灵没有理他。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东方皓把她转过来对上她的眸子“昨天晚上。。。。。。是一时冲动吗?”
赵缈灵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好吧,我想出一个法子。”东方皓又琢磨了一阵子,“如果你现在还不想跟我走的话,
你就暂时留在这里,等你想清楚了,我三个月后来找你。”
赵缈灵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什么三个月以后,什么考虑清楚,现在已经不清不楚了,她突然说道:“我后悔了。”
东方皓感觉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赵缈灵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想怎么样,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以为自己玩世不恭,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的。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看着巴巴的望着她的东方皓,她几乎是喊着说道:“我说,我很后悔,昨天是我一时冲动。”
“缈灵,如果你心情不好,这可以慢慢调和。但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必须面对。”
赵缈灵抬头,鼻子有些发酸。一点也没有昨日放荡不羁的样子。
“我都说过我后悔了,你要我怎样?”
东方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一边说着目光突然落在花灯上停了下来,花灯上的字好像灼痛了他的眼睛。
春宵苦短(九)
东方皓握紧双拳,关节发白,又自语的说道:“或许你有这么点喜欢我,只是比不上那个人吧。”
赵缈灵想狠狠的把他从床上踢下去,擦了擦眼泪,却又埋进了他的怀里片刻的温存后,她从他的怀里脱身出来。
赵缈灵:“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东方皓并不动,还要伸手去握她的手,她却巧妙的抽开了。
赵缈灵:“你还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叫人绑你,让你当我的小妾。”
东方皓默然,终于他还是迈出了脚步。
就要跨出门口的时候,东方皓停住了,目光静静的投向赵缈灵,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些挣扎。
“我们三月为期,你在好好想一下,至少我们在一起你是快乐的。”
身影就这样消失在门后,赵缈灵看着门半响才从早已经没有没有人的门,收回了目光。
心中一阵难受,竟然簌簌的落下了泪水。“你这个王八蛋,本姑奶奶叫你走,你就真的走吗?你何时又这么听话了。”
推门赵缈灵迈了出去,路边的迎春花开的一片黄绿,早春的天气还是有几分寒意,风把人都吹的没有血色。
东方皓一扬马鞭,重重挥下。
狂风中,马儿蹄间三寻,绝尘而去。
如果他此刻回头就会看见站在他身后的赵缈灵,只是他终究没有回头,是怕回头后会是一阵失望吗?
赵缈灵看着东方皓背影,任凭呼啸狂风鼓满自己斗篷。
其实,如果东方皓能在她吐出后悔两个字的时候强吻住她的唇,她大概就会犯傻,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跟他离去。。。。。。
只是他们都是放不下心气的人。
三个月后,自己会跟他走吗?可是不跟他走,已经都这样的她,还可以安心的去坐那个天定皇后吗?
突然很想赵峻轩,很想依偎在他的怀里,就什么都不用当心了,就算自己闯下天大的麻烦,他都会把自己呵护在翼下。
天定皇后之守宫砂(一)
太子府,走到门口,朱红铜钉的大门紧闭着。赵缈灵看着红艳艳的大门突然觉得有点刺眼,人懒懒的微闭了一下眼睛,抬手去叩。
才叩了一下,门就“咿呀--”一声开了,平素跟在身边的玲珑大声嚷嚷着蹦过来:“谢天谢地,我的小姐呀,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小姐回来了!快去禀告太子。”
赵缈灵一愣,她不是在东苑吗?怎么会回太子府。
“小姐,你昨天刚刚离开,太子就来寻你,可是不见你,太子大怒把东苑都封起来了,只留了几个奴婢在东苑门口候着,一看见小姐就送回太子府。”嘴里喳喳呼呼地唠叨,“可急死玲珑了!太子差点让东苑的都掉一层皮,我的小姐哎,玲珑的命可都握在您的手里头,您可别没事儿拿小的的命玩儿呐。。。。。。”
赵峻轩不是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吗?怎么最近转性了,脾气变大了。
“你不用着急,我这就去找太子,保管他不会责罚你。”
“可是小姐,你昨晚一夜未归也。”玲珑眨眨眼睛看着她,好像在说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保我们。
赵缈灵不理会她的表情,不等通报,就直接跑去找赵峻轩。
正看着壁上字画的白衣人转过身来,还是这样一脸清淡的表情,真想不出他昨天发这么大的火,四目相对,墨中透蓝的眸,星目炯炯,深重仿若含珠,一路能看进她的心底。
赵缈灵心头一酸,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在他的一身白一抹起眼泪鼻涕来。
“缈灵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赵缈灵不言。
赵峻轩有些着急了,捧起她的面颊,正视他的目光说道:“快告诉我,我来帮你出气。”
“没。。。。没有。。。谁。”这样的事情让她如何说的出口,只能找了个其它的理由说道:“只是几日没有看见你了,太过想念了。”
天定皇后之守宫砂(二)
“你这个傻丫头,昨天躲哪里玩去了,让我好找,如果再看不见你的人,我就要把都城翻个翻了。”
“有什么事情。看你这样急着找我。”
“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
“有人要娶亲了。”
“你吗?”
赵峻轩微笑的点点头。
赵缈灵怒目的看着他:“你娶小老婆了,告诉我干什么。是你的喜事,可是不是我的喜事。”说完气呼呼的转过身。
“昨天父皇下旨了,让我们下个月完婚。”
“不是。。。。不让吗?”赵缈灵被突来的消息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父皇准备在我们完婚的时候,传位给我。”
不就是一夜之间吗?怎么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那我就先恭喜殿下了。”说完赵缈灵半甩帕的半蹲的行礼。
赵峻轩一把拽住她的手,含笑的说道:“你跟我还来这一套。”亲昵的捏她因为刚刚过度奔跑而变的红润起来的脸。
“可是。。。。。峻轩。。。。。我。”赵缈灵扭捏的不知道是悲是喜,只是又想到了那三个月的约定“怎么这么急。”
“我还觉得慢了。”赵峻轩半眯着眼睛,还是笑的这样云淡风轻,只是眸子放着光。“傻丫头怎么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缈灵微扬起嘴角,勉强的看着他笑笑,四目相对却感觉一下子溶在了他的柔情里,赵峻轩轻搂住她的腰,她被他这样亲昵的搂着视乎有点不自然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本以为最快也是几年后的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赵缈灵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样的时代命运一直就不是自己掌握。当她想嫁的时候他娶了别人,当她不能嫁的时候,他要娶她。
不是不愿意,只是昨夜的放纵之后,她还怎样嫁给他,如果被发现了估计九族都要被灭了,又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交代,这些年她在太子的呵护下却越发的无法无天,可是现在却只能她自己面对了。
天定皇后之守宫砂(三)
赵峻轩看着她有些忧虑的样子,以为她在当心以后的后宫生活,府身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的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委屈的,我知道你娘家已经没有什么势力,等我继位后,我就专宠你,让任何人都不会小窥了你。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就是你的后台。”
赵缈灵已经无话可说,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
太子府上下都忙碌起来,为了太子的大婚,也为了太子登基做着准备。因为时间仓促了一些,又是两件事情一起办,大家都格外的忙碌。
本来赵缈灵想一走了之的,可是定下心来一想,视乎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父亲临终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求她荣华富贵,只盼望她不要连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