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竖了起来,脑袋砰的一下,感觉几乎要炸掉,看来这次是难逃一死。
赵缈灵哆嗦的说道:“皇后都是缈灵年少无知,平日里没有大家闺秀的安分,总爱到处乱窜。”
“说,那个男子是谁?”皇后的声音不大,可是字字都像是再要命。
“是。。。。。。皇后。。。。。。不是什么男子。是。。。。。。”赵缈灵的牙齿被自己咬碎了,却吐不出几个字。严厉的目光直视着她透不气来。
赵缈灵说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理由:“缈灵顽劣前段时间骑马出去游玩,谁知那平日乖顺的马,那天异常烦躁,竟然将我从马上摔了下来。。。。。。”
是谁的野种(一)
皇后的脸色越来越沉。
赵缈灵只能强撑着说:“我见自己身上没有受什么伤就大意了,谁知回家后却发现下身出了不少血,我当时自己吓的半死,却又不好意思请大夫,只是第二天就没事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却发现右臂上的守宫砂消失了。还望皇后恕罪。饶恕缈灵年少无知。”
“啪。”一掌打在赵缈灵的脸上,苍白的面颊五个指甲印立刻显现出来。
“已经都这样了,你还没有一句真话,让哀家如何饶恕,哀家本来就是看着你长大的,想你死到临头了也有些不忍,只是你现在还在这里胡扯,你就认为哀家是这样好欺骗,皇家的颜面就是这样容你随意践踏的吗?”
皇后大怒。“说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赵缈灵这句话由如晴天霹雳,霹的她四肢汤软,天昏地暗,眼前一黑,竟然活生生的吓晕过去。
以前她吓晕了无数的风流美男,那时的她是这样的心高气傲,不可一视,现在自己却也晕死过去,连醒过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玩火必自焚。
一股刺骨的寒意把她浇醒过来,赵缈灵湿嗒嗒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也湿了个透。赵缈灵恍惚的睁开眼睛,瞬间就迎上了一个恶劣的目光。
一看见就是酷吏,赵缈灵吓的全身发颤,早就听闻过酷吏是如何用刑的,直叫人生不如死。
酷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赵小姐,你醒了。”
他的音调深深的似鬼魅,赵缈灵全身一个冷颤。冰的骨子里都是冷的:“你想怎么样。”她一边问着一边恐惧的往后缩。
“皇后已经交代下来,让微臣好好的照顾赵小姐,定让你说出奸夫的下人,好成全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也好让你们在阴曹地府里相聚。”酷吏阴阴的说道。
突然他又转成一个尖锐的声调:“说奸夫是谁。”面目狰狞的看她。让人感觉他就是催命的阎王。
是谁的野种(二)
赵缈灵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垂死的挣扎的说道:“我要见太子,我是太子府的人,要审讯也应该是由太子来审。”
“没有上面的受意,你认为你会出现在这里吗?一个相貌丑陋,又淫荡的女子,你认为太子还会在见你吗?”哈哈酷吏阴冷的大笑。
酷吏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有此起彼伏的惨叫身,声声都叫的痛彻心扉,鞭子火钳烙铁夹棍四周都随处可见。。。。。。。
酷吏听见这样的惨叫声,竟然像是在听优美的音乐,嘴角就忍不住含了几丝笑意。
赵缈灵撑着身体吃力的向后退,酷吏便一步步的比较。
赵缈灵惊吓的看着酷吏的方向,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酷吏的后方,好像是在审讯什么人,没有看见人却看见一支血淋淋的手臂飞了出来。
酷吏顺着她恐惧的目光向后望了一下,不悦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打碎了骨头也应连着皮。”
酷吏又略有所思:“估计书生的皮都比较薄,打碎了骨头皮就连不住了。记住以后这样的犯人,先拨皮再碎骨。”
旁边的小吏连忙称是。
赵缈灵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看,再听了。只是呆呆的说道:“你直接杀我吧。”
“杀你是自然的,只是也应该和奸夫一起杀。说是谁。只要你告诉我,就给你速死。”
“是太子”赵缈灵缓缓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哼,太子府里根本没有你们同房的记录。你还在狡辩吗?”
“我和太子还没有成亲,有这样的事情肯定应该偷偷摸摸,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呢?”人都要死了就顾不上什么廉耻了。
酷吏冷笑:“你还是不想说吗?按你现在的怀孕时间一个月看,那几天你好像失踪了一天一夜,而太子每天的行踪是有宫女太监跟随的,那几日太子好像宠幸的是侧妃,你看我说的对吗?”
“你还是不想说吗?”
赵缈灵几乎咬碎了一口的牙齿,深吸了一口气:“东方皓。”
是谁的野种(三)
三个字呼出,她都想打自己一顿,自己太不讲义气了。只是同样一夜风流也不应该只她一个受死吧。一想到自己快要死了突然发现还是很有些舍不得他。
“哈哈”酷吏好像这三个字是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突极其夸张的笑了起来:“你说的人可当真叫东方皓。”
赵缈灵点点头。
“那你说说他的身世背景。”
身世背景。。。。。。赵缈灵突然发现她除了知道他是戎国人,其它的好像一无所知。
“他是戎国人。”
“还有呢?”
“我不知道了。”
“看来你非常的不诚实,却很有心计,你先说拿太子挡箭牌,现在又说是戎国太子东方皓,你是不是认为皇上顾忌边境友好而不会杀了你,可是你说的太假了。”
酷吏阴森森的说道:“戎国太子东方皓一直没有离开过戎国何来与你通奸。”
“难道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叫东方皓的。”可是赵缈灵刚刚说出这句话就止住了,皇家太子的名字百姓都是不可以重名,就算有重名也要立即更改。
“你当真。。。。。。。。戎国太子叫东方皓。”
又是一阵阴冷的笑:“赵小姐看来你不知道戎国太子东方皓,刚才是想随便编一个名字,敷衍微臣,可也不是这样一个编法吧。”
赵缈灵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真话假话都是死,他难道一直都是逢场作戏,一开始连名字都是假的,自己对他还牵肠挂肚的。
命运弄人,一夜风流竟然换来了今天的下场,肚子里还坏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孽种。
难道这就是报应。
酷吏看着低垂着面的赵缈灵:“既然赵小姐一心要护着那个奸夫不愿意说,也不要紧。”
他看着她冷冷的一笑。
“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现在还没有必要对你用刑,你只需要看着就可以了。”酷吏转身对着旁边的小吏说道:“都带上来。”
是谁的野种(四)
在“哗哗”的脚镣声中,被带上了十几位已经不成人形的男子。不少男子都在小声的哭泣,更有甚者一看着酷吏就俯身抱住他的脚,哭嚎着:“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酷吏冷笑的一脚踹开:“你知道不知道,就要问这位小姐了。”说完瞥一眼赵缈灵。
这个十几个男子被带到她的眼前,她如惊悚的兔子,抽了口冷气到退几步。
“你把他们带来是何意。”赵缈灵问道。恐吓自己吗?不听话就是他们的下场。。。。。。。
“你自己认认都是你的久相识,怎么你都不认识了。”
心中一惊,定眼望去,在已经打的看不不人样的身上,果然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还有几个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人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最右边的那个不就是前段时间在自己在柳堤岸边偶遇的一个美男吗?碧波岸边,他貌若好女,虽然是冬末没有什么花红柳绿,可是他却貌是花好。
那时一起吟诗作对,真是好一个风流俏儿郎,可是现在。。。。。。。。比自己还要难看百倍。
一一辨认过,还有几位是自己侍卫,还有竟然是太子府的门卫,只因为长的俊俏自己多给了些赏赐。
那些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男子,有的认出了赵缈灵,有的只觉的熟悉却不相识,只因那些和她偶遇的男子都只见过她易容后的面貌。
“你把他们都抓来做什么。”
感觉到一阵阴冷的寒气,睁眼一看原来是酷吏的目光:“你还是想敷衍我吗?”
“这些人中有一个是那奸夫,错杀一百页不能放过一个。赵小姐,你直接指认吧。”
赵缈灵左右扫视了一边,垂下了头,刚刚还想他陪自己死,可是现在在里面没有看见他竟然有一丝庆幸。
“赵小姐,请指认。”
赵缈灵逼于无奈,只能闭着眼睛随便点了一个男子:“就是他了,其他的人就都放了吧,只要我和他一起受死好了。。。。。。。”
是谁的野种(五)
“没有真的就是他。”
“你仔细看了,他是你们太子府的一名太监,我们抓他来是拷问你的行踪。”
赵缈灵这才定眼望去,在他不成人型的脸中辨认原来是。。。。。。小蓝子。。。原来是。。。。。。小蓝子。
“你。。。。。。怎么可以。。。。。”赵缈灵感觉自己站的不稳,看着他那里还有半点小蓝子的样子。
“其实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我现在问你也问的有些疲了。不如找点乐子吧”酷吏一副有点累了的样子,挥了挥手。
狱卒提了十只铁箱上来,隐隐听得铁箱中悉索乱响。
酷吏懒懒的看了一眼箱内说道:“蛇大家应该都经常看见吧,只是这样的喜欢钻洞的却不常见,你们这些男子仗着自己有跟棍子,就喜欢沾花惹草到处钻洞。今天就让你们被钻一下。”
狱卒们架起男子将他们剥了个精光,一个个丢进了蛇箱中,那蛇毒牙已拔尽,一闻到热烘烘的人身气味,立刻一拥而上,男子们惊骇欲绝,惨叫着想爬出箱外。
那些蛇却早已将他們死死缠住,从他口中钻了进去,他用尽全身力气拽出一条,就有另一条又钻入口中,下体被蛇群打开,肛门,耳洞,以至鼻孔,无一不被大大小小的蛇挤入,男子骇极惨叫,却已叫不出声来。
那赵缈灵和众多狱卒已被眼前情形吓得目瞪口呆,酷吏却看到什么赏心悦目事情,看的格外高兴。
过来一盏茶的功夫,酷吏似乎感觉已经看够了,吩咐狱卒合上箱子,扔出去活埋。
牢房里面一下子就只剩下,酷吏和赵缈灵。
酷吏阴冷的看向赵缈灵:“现在就剩你了,马上你就可以和你的奸夫团聚了,只是应该你怎么样一个死法呢?”
赵缈灵已经惊吓的欲哭无泪了,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尊严了,重重的跪在地上:“只求速死。”
酷吏轻蔑的看向她“我定会成全你死,只是按本朝历律,不受妇道出墙的女子,应被罚骑木驴,如有不死者,才可赐其一死。”
是谁的野种(六)
赵缈灵听闻,吓的已经不知道怎么呼吸,以前读一些野史的时候曾经看见过这一刑罚的注解,先在一根木头上竖起一根木柱,把受刑的女子吊起来,放在木柱顶端,使木柱戳入下身内,然後放开,让该女身体下坠,直至木柱自口鼻穿出,常数日方气绝。
本来看这样的书本是一时好奇,只是看完后硬是把当天的食物都吐了出来,感觉残酷之极,只是后来慢慢的淡忘了。在想起只当是耸人听闻的事情。
可是此时此刻,却让她当场喷出了一口血,五脏六腑也恨不得跟着吐出来。跪在地上的她,强撑着身体,不仅不要尊严,脸皮都不要了,和刚刚的那些男子一样,也一头扑在了他的脚下。
“大人。。。。。。。不要。。。。。小女只求速死。”赵缈灵抱着酷吏的腿苦苦哀求起来,此时此刻只要谁人可以让她速死,她就感恩戴德了。
“这是本朝立法,怎么能随意更改。”酷吏阴冷而决绝。
赵缈灵自知没有希望,一个回头像身后的墙撞去,只是距离太近,冲劲不够,只撞得是头破血流,不说死去,就连晕都没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