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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兽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秋叶红又噗通跪下痛哭流涕,“俗语说,医者父母心,自从得知贵国逢天灾人祸,只恨不能尽力,今日承蒙大爷们看得起,小女愿效犬马之劳,尽医者本份……”

看着眼前哭的一点美感也没有的穿着打扮貌似大家闺秀的女子,再听到翻译的话,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这跟他们想想的不一样啊。

都知道汉人女子贞洁烈性,何况这又是个天朝宗室贵族,他们已经想好应对各种突然情况的办法,什么上吊咬舌捶墙,就是没想到这个。

“小大夫,狡猾的很……”那男人哼了声,眼中似乎带着笑意,但却依旧是寒寒的笑意,挥手带人出去了。

秋叶红装模作样的哭了一会,又惊又吓,累了,拥着被子想办法,想来想去,也只有敌动我不动,保命要紧的法子。

天色微微亮时,秋叶红被拖出去,还没看清院子什么样,就被塞进一辆平板车的夹层里。

佝偻成一只大虾一般,秋叶红的眼泪唰唰的。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盖上盖子时,那男人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

秋叶红立刻眼泪流的更欢,“小女愿意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大爷对小女有再造之思,如再生父母……”

一团破布塞住了她的嘴,盖子盖上了,咚咚的似乎放下重物,一股刺鼻的臭味将秋叶红包围起来。

被颠地七荤八素熏得反胃的秋叶红用各种语言,哼哼唧唧的问候了绑架自己这些人的祖宗后辈。

鞭子轻响,打破了清晨街道的安宁。

看着运粪车过来了,打着给欠的城门小兵伸着懒腰开门。

“老憨头,今日这么早啊……”

“是啊是啊,小哥。”赶粪车的老头忙跳下去,颤巍巍的行礼,让他检查车。

“行了行了。”小兵摆着手,示意他快点走,“小爷我还没吃早饭,闻着你这个,倒胃口。”

老头嘿嘿笑着,忙赶着车走了。

马车走出去好远了,那股臭味似乎还没散去,小兵挥着手,骂骂咧咧的说笑着。

“哎呀。”一个突然跳了脚,“什么东西?”

天色才蒙蒙亮,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凑到他的脚下,他这一声让那东西也吓了一跳,嗖的跳开了,嗡的一声低吼。

原来是一只黑狗。

“是狗,”另外几个就哈哈笑起来,“瞧你那胆子…”

那只狗迟疑一下,在远处转了转,还是冲他们走了过来。

“嘿,长的倒挺肥…”有人挽起袖子,眼中冒出馋光,随手捡起墙角扔的骨头,另一只手在身后握紧了腰刀,“来,来,小狗,”

狗似乎受不得诱惑,慢慢的走过来。

“嘿,你瞧,这狗长的真难看…”旁边看热闹的几人看清了,都好奇的指着笑道。

“真他娘的怪,还是个歪头……”

歪头狗渐渐走进了,鼻子嗅了嗅拟乎在闻那骨头的香味。

小兵大喜,就见那狗往前一跳,他忙着举着刀砍下去,却见那狗半路转个弯一刀下去竟然扑个空。

“狗娘养的…”小兵力道过猛,差点栽倒,抬头一看,那只狗已经跃出城门去了。

再看手里空空…

“狗娘养的狗崽子!”他大怒,却也无法只得狠狠的骂了句,引得其他人笑得肚子疼。

多多狗狩猎从来不走空…

嘴里啃着骨头,东嗅西嗅,离开人渐渐多起来的官路,跳向坑坑洼洼的土路,撒脚狂奔半日,猛地跳上一个土沟。

沟下面朝下趴着一个老汉,粪车扔在一旁,屎臭味掩盖了血腥味。

多多狗围着粪车转了几转,歪着头四面看,旋即向西奔去。

头上是玉宇无垠,脚底下一马平川,春景迷离,微冷不热,枯草泛黄,倒也是野外闲游的好时候。

只不过此时被扯着踉跄而行的秋叶红没有观看四周风景的好心情。

搞了半天,不过是才出了京城的城门,照这样子这群傻人真想将自己带出国境?

爹一定会找到自己,这些人,一定不是爹的对手。

这样想着,秋叶红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喂”有人在后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秋叶红一头栽向前边,撞在前面人的背上,鼻子痛的眼泪立刻下来,立刻在嘴里咒骂。

“女人,一路上叽叽咕咕的说什么?”身后那人将她揪过来,晃小鸡崽子一般晃了晃。

当然是骂骂咧咧……

被塞着嘴,捆着手臂的秋叶红堆起一脸的笑,冲此人点头哈腰。

前边有人伸手扯下她嘴里的布。

秋叶红立刻大口喘气,觉得自己的嘴几乎变成o型……

“识趣的别喊叫……”他冷声说道。

“是,是,小女不敢,能为大爷效劳……”秋叶红立刻满脸堆笑感思戴德的说道。

“闭嘴。”他断喝一声。

秋叶红闭嘴不言语。

“走。”有人在身后一推她,几人又快步行走。

走了一段,几人聚在一起,用蒙语交谈,似乎在讨论什么,指指点点一番,那个汉话说的流利的男人大手一挥,指明了方向。

秋叶红竖着耳朵听,听他们面对此男人时,最多的一个音节是糊涂 路……”

糊涂路,是匪首,这名字叫的……

“小大夫,别打什么鬼主意..”糊涂路回过头冲她寒寒一笑,再一次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秋叶红立刻诚惶诚恐的要表达忠心…

“闭嘴!”糊涂路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脸沉如锅底,抬手在自己的胸前重重捶了捶,“早该杀了你!”

说罢转身前行。

秋叶红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说,现在杀也不算晚?完了完了……

好悲催的命啊……

忽地身前身后的人停住脚,猛地四面看,互相用蒙语招呼。

一只狗从沟壑里跳了出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最近的一人。

“多多!”秋叶红大喜,喊出声。

她向冲过去,还没抬脚就被人一把揪住。

多多狗咬住了那人的胳膊,那汉子发出一声怒吼,一甩不得,旁边一人举刀砍了过去。

伴着那人的一声叫,多多狗口里咬着带血的衣裳跳开了。

不待落地就扑向秋叶红。

“多多,走,走,你快走…”

秋叶红的目光还没落在多多狗身上,就见那位糊涂路在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短弓,伴着秋叶红大惊呼叫,短箭嗖的一声射过来。

跃到半空中的多多狗惨叫一声,直直坠落下来,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秋叶红大叫,就要冲过去,却被人死死拽着。

“这是狗,是狗,你们跟狗一般见识做什么!……”

“……你们杀了我的狗,我给你们拼了!…”

“……多多,多多,你傻呀,你以前不都是见了危险比我跑的都快,你跑出来做什么…你傻呀……”

看着骤然变的疯狂的女人,大汉们倒有些不适应。

糊涂路几步过来,一掌劈在秋叶红脖后。

多多狗的身影在秋叶红眼前晃了晃消失了。

“狗追过来了……”

“人一定也发现了……”

几人带着几分凝重交谈,糊涂路一挥手,制止他们说话,用蒙语说了几句,随后将秋叶红一把扛在肩头,指了个方向,一众人大步奔跑而去,很快消失在荒野里。

就在他们消失不久之后,荒野里变得热闹起来,大队人马夹杂着狗吠疾驰而来。

“那边!”

看着一只大黑狗嗖的直冲这边而来,史玉堂伸手一指,众人忙跟随而来。

“多多。”李青最先看到躺在地上的狗,不待马停稳,就跳了下来。

大黑狗已经走到多多狗身边,低着头嗅,伸舌头在它头上舔舔。

“多多。”李青伸手将它半抱起来,触手血染红了衣袖,一只箭穿透了多多狗的脖子,他的手忍不住抖起来。

众人下马围了过来,四散开查看。

“这边,侯爷,这边,脚印住那边去了……”

史玉堂立刻上马,纵马枉奔而去,众人也忙跟随。

李青将多多狗在怀里晃了晃,觉得它似乎还有心跳。

“遇到紧急的刀伤呢,最重要的是一,止血,二,千万不要随意动伤口,拔出刀啊,箭啊的,有时候马可能只是痛急攻心,晕了过去,这时候,一定要交给我们这样的专业人士…”

李青的眼前似乎又浮现那姑娘半笑半认真的话。

“三七粉!”他大声回头喊道。

身后留下的几个侍卫忙从腰里的拿出,如今他们这些人都是固定带着这些配置的必用药。

李青胡乱的将药粉脏多多狗的脖子上。

“你,将拘送到药蜜库去。”李青站起来,抱起狗递到一个侍卫手里。

这只狗死了…

侍卫触手感觉封到,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应声,抱着狗转身要走。

“慢着。”李青突然唤住他,伸手到多多狗嘴边。

多多狗的嘴里,死死的咬着一块衣料。

第二百零五章 不得见

李青小心的用力拽了出来,在手里翻看,这是一块看似简单的普通的粗布,却有着不同于日常惯见的纹理……

“走。”李青想到什么,翻身上马纵马狂追史玉堂等人的方向去了。

追了半日,脚印早已经不可辨认,一众人站在荒野里踌躇不前。

李青追了上来,在大黑狗身前跳下来,将手里的衣料递给它。

“你做什么?”史玉堂沉声问道。

李青看也没看他一眼,自然也没答话。

大黑狗迟疑的嗅了嗅他递过来的衣料,李青蹲下身子,往地上指了指,大黑狗似懂非懂的往地上嗅,嗅着嗅着,突然开始乱转。

史玉堂抿抿嘴。

“怎么样?”李青紧紧盯着大黑狗的动作。

“九尾,追。”史玉堂开口道。

大黑狗终于不再嗅了,抬头看向一处,伴着史玉堂的喝令,狂吠而去。

“追。”史玉堂催马追去,荡起漫漫尘烟。

三天之后,长阡短鞘,高墩低埂,荒草野藤的野外,一处低矮的猎户临时歇息的草房子里,钻出一个人,他警惕的四面看,又缩了回去。

“糊涂路……”

秋叶红被捆得结结实实,塞着嘴扔在角落里,瞪眼看着这群人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讨论,他们的神色有些惊慌。

糊涂路皱着眉说了几句话,似乎有些烦心,他转过头,对上秋叶红仇恨的目光。

他抬步过来,扯下秋叶红嘴里的布。

“狗娘养的,骂那个隔壁的,卧操,奶奶的腿你们全家……”一连串的奇言怪语就从得到解放的嘴里冒了出来。

他随手将布又塞了回去。

“这不是什么好话吧?”他皱皱眉,扬手就给了秋叶红一耳光,“为了一条拘,就不装了?”

秋叶红怒目而视。

“糊涂路……”几个大汉又喊道。

一条狗……

糊涂路突然一挑眉,他的视线就在众人身上盘旋,日夜不休,他们已经灰头土脸了,身上衣裳更是没有换洗过,那位被狗咬的汉子依旧破着衣袖…

“哈。”糊涂路拍了个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被他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秋叶红瞪眼看着他们,见那糊涂路说了几句蒙语,几个汉子面面相觑,有些迟疑,但很快动手脱衣服。

靠,这群野人想干什么!欣赏裸体秀?这群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秋叶红正心中大骂,见那糊涂路一面解下外袍,薄薄的内衬衣裳,露着一大片红铜胸膛冲自己走来。

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看着她满面的惊恐愤怒,糊涂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伸手扯住她的衣裳。

撕拉一声,秋叶红发出一声闷间的呜咽。

夕阳衔山,暮霭四起。

一个水塘前,大黑狗对着几个将士从水里捞出来的水淋淋的几团狂吠。

站在一旁的史玉堂面无表情,直到看到拨开的永裳中露出一件豆绿缎面折技金镶边圆领袍,经过水的浸泡,皱巴巴的变形,并且示威一般,撕裂成几段,他的脸瞬间扭曲。

将士们催着大黑狗再去嗅,但大黑狗却始终在原地打转,对着衣裳狂吠。

“侯爷,线索断了…”将士们带着失望回禀道。

史玉堂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目光依旧盯着那件撕裂的衣裳。

“我打死你…”李青从一旁扑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将士们发出一声惊呼,看着史玉堂踉跄后退。

李青在上前,呼啦一群侍卫就拦住了。

“我…我…”李青举着拳头,似乎气的浑身发抖,然后将这个一拳打在自己身上,“我怎么就没狠心带她走……她骂也好伤心也好恼我也好,也好过…”

史玉堂站在哪里没有动,任嘴角的血滴滴的下来,染红了衣襟,他的视线投向空中。

阴沉沉的半空中,似乎浮现那个姑娘的笑颜。

“答应我哦,要是再吵架,不管谁的错,你先转身哄哄我好不好?”

有一滴冰凉的眼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转身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一个月后,京城已经春意浓浓,柳枝抽绿,而此时的庆州还有残雪未化。

暮色沉沉中,两个大汉纵马跃上一处缓坡,抬目四望一刻,不知道看到什么,拢手在嘴边发出一声长啸。

隐隐的似乎有长啸声也从远处飘来。

两人调转马头,沿着缓坡奔回来。

“糊涂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