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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兽医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名字嵌入灵魂里。

三声语罢,转身大步而去。

马蹄得得声响起,多多狗迎头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纵马而来的李青与富文成。

二多坐在富文成的身前,瞪大眼看向这边,伸手指了指。

史玉堂向他们迎面而去。

“表舅……”李青意外而又惊喜。

“你怎么来了?快,跟我到家里……”

他的话没说完,史玉堂已经纵马跟他擦身而过。

“哎?小表舅……”李青就要调转马头。

再看史玉堂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很快就消失在山脚路边,再没回头一次。

富文成的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些。

秋叶红还有些发怔,她的手摸了摸发髻,拔下一根银簪子。

似是被抚摸的太多,簪身雕饰着若有若无的花纹更加浅浅不显,簪锋依旧锐利,划过手,留下一道白痕。

一声呼哨从山间传来,声音悠游清远,百转千回百折不回。

秋叶红握着簪子,看着晴空,让眼泪倒流回去。

这是一场梦吧……

多多狗的听声让她收回神,马蹄声声,富文成和李青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小表舅很生气……”李青跳下马看着她,“他……打你了?”

秋叶红被这一句括逗得扑哧笑了。

“肯定不会,他肯定舍不得……”李青哈哈笑了。

这一句话让秋叶红鼻头又是一酸,她的视线再一次投向已经了无踪迹的山路上……

虽然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但是真要见了这个人,真要说了这句话,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

她的手突然又是一痛。

“……慧娘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行……”李青攥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就是你难过也不行……”

秋叶红皱着眉头。

“慧娘,那不是你要过的日子……”看她皱起眉头,李青的神色微沉,他抬起另一只手,往身后指了指,“赣州城外,迎接郡主的凤驾都准备好了。”

秋叶红的眉头皱的更深。

富文成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动了动嘴,但终是没有说话。

“慧娘……”李青的手有些发抖。

秋叶红忽地笑了,又皱起眉看着他道“我的手很痛哎……”

这话有点前言不答后语,李青怔了怔,旋即明白了,展颜而笑。

“我看看”他说道,忙捧着秋叶红的手看。

手腕上已经紫红一圈……

“真是爱之深恨之切啊……”李青摇着头一副痛心的模样。

“那你可要成全有情人不?”秋叶红瞪了他一眼笑道。

话刚说完,就觉身子腾空,吓得她惊叫一声,被李青抱上马背。

“你敢,那就能让你看看更厉害的恨之切……”他大笑道。

秋叶红被他的话逗笑了,给他一个白眼,“就会瞎说……”

她的视线转到富文成身上,见他黑漆漆个脸,一副不自在的模样。

“爹?你怎么了?”她问道。

富文成嘴唇一动,想要说话。

李青却伸手将她的头扭正,凑近她的耳边低声笑道,“舍不得女儿出嫁,吃女婿的醋呗。”

秋叶红就笑着拧了他的手背一下,李青大笑催马前行。

“你们偷看了多久啊?”秋叶红低声问道。

“什么?”李青装糊涂。

秋叶红就拍了他的手一下,“装什么装,我爹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李青就嘿嘿笑了,揽紧她的腰,没有说话。

秋叶红忍不住想要扭头,却被李青伸手扶住。

“慧娘,不许回头……”他低声说道,将她的头贴在自己胸膛上,“你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秋叶红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嗯了一声,靠紧他没有再动。

“你头上这是什么?”

“没什么……”

“明明有什么,我看看……”

“不给……”

“给不给?”

“不给不给就不给……”

清脆的笑声突然响起。

“不许挠痒痒……赵青……我咬你啊……”

笑声马蹄声狗叫声回荡在山间一路远去。

——全文完——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多谢一路支持!

如有让大家伤心之处还请包涵,笔力有限,不能皆遂人愿。在此专业技术知识要感谢安徽农学院农民老教师李夫基先生,李夫基先生是一位农民兽医,将自己三十年的实践经验汇集成书,尽含非吾等学校能学到之技艺。

但愿中兽医知识源远流长发扬光大,中兽医技艺真是我国奇葩,唯盼后继有人生生不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大纲故事情节感谢繁人晓是的帮助,希行是个虎头蛇尾比读者还容易代入感情的人,写书时考虑不全,如果没有她,此书不知道歪成什么样,多谢书友们的评论给我及时的提醒指导。

多谢你们一路订阅支持打赏月票,让希行这本书有了今天的成绩,鞠躬感谢。

再见!祝大家万事如意!

第二百二十四章 伤

“不许挠痒痒……赵青……我咬你啊……”

笑声马蹄声狗叫声回荡在山间,一路远去。

赣州,庆祥商号刘老板家,两个胖乎乎的穿着花团锦簇的老人正趴在花墙上小心翼翼往花园子里看。

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刘三台家并没有人们想想的那样豪华,这个小花园,还真对得起小这个称呼。

只有一个土坡,一个亭子,不过倒是古树参天,很适合歇凉。

此时一个雪青色上橘纯白纱裙的姑娘,正坐在石凳上,认真的看着一本书,她的手不时的在一旁写写画画。

她看的很认真,就连一只蝴蝶慢悠悠 落到她头上歇脚都不知道。

“女孩子家看书也会看的如此上瘾?”刘三台甩着胖胖的有些发酸的手,对自己的老婆小声嘀咕。

“咳。”有人在身后重重的咳了一声。

吓得两人差点跌倒,回过身,看着黑着脸的富文成。

“他大叔回来了啊……”二人忙笑呵呵的打招呼,掩饰了几分尴尬。

说罢不待富文成搭话,就相互扶着一溜烟的走了。富文成看着他们的背影,终是没说话,抬脚进了院子。

他站在院门口,静静看了亭子里坐着的姑娘,那姑娘微微皱起眉头,用手拄着头看着伸过来的花枝发呆。他的脚步惊动了她。

“爹,你回来了?”秋叶红放下书,笑着站起来,“车挑好了?”

富文成看着她,脸上浮现笑,点了点头。

“恩,那我没什么收拾的……”秋叶红笑呵呵的说道。

话没说完,就听李青的声音在外响起。

“好啊,这就要走?太没良心了……”穿着雪青袍子的李青大步进来,手里海捧着几个帖子,“是不想吃我的喜酒,还是舍不得随礼啊?”

看到他,富文成也露出几分笑。

秋叶红更是大笑。

“我小气?”她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我不过是拒绝了你两次,你就转投他人怀抱,太不给面子了,我还等着第三次答应你呢,你这样对我,我不去闹你的婚宴,就是给你最大的谢礼了……”

李青哈哈大笑,抬手敲了她的头一下。

“你也就罢了,穷得叮当响,不过,他也太小气,这么大的事,就算不见送喜帖的人,也好歹给点面子随个礼吧?怎么说也是亲戚……”

他重重的叹气。

秋叶红的脸微微一僵,随后笑了笑,没有说话。

“哎?”李青冲塌挤挤眼,“要是你,要是你给他腮红成亲贺礼不?”

秋叶红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哈,就知道,你们一样……” 李青大笑,“死犟死犟的……真是……”

他啪的拍了下手,“真是太绝情了!”

秋叶红依旧没有说话,看着李青接着摇了摇头,一副难以理解的摸样。

“这一点你们不如我啊……”他笑呵呵的拍着手里的礼单,“买卖不成情义在嘛,谈不成了,至于闹得不共戴天一般?你瞧瞧……”

他拍着手里的礼单让她看,“这些可都是我的一些旧友送的,啧啧,由此可见我的人缘多好……”

“好你个头啊!”秋叶红再忍不住,笑了,拍了他的头一下,“瞧你一入城那受欢迎的样,就知道风流债不 少……以后给我注意点……。”

李青嘿嘿笑了。

“真的要走?”他问道。

秋叶红点点头,,看着天道:“听你说的那么多旅途见闻,我也很好奇啊,天下之大,出去长长见识也好,省的只会看到眼前这一点点天…”

李青带着几分迟疑,看向富文成也点点头,眉间还有一丝忧色。

“那好,去走走吧,大多二多我会照顾的好好的,路上那些朋友我打了招呼,至少不至于让你们父女饿的讨饭…”他笑道。

富文成也笑了,宠溺的看了看秋叶红,再冲李青道:“放心,我们父女俩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李青这才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们二人,“那一路保重,记着,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赵青。”秋叶红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救我多次,谢谢你容我肆意,谢谢人如此洒脱。

“哈。”李青笑了,伸手敲了她的头,“谁让我当初答应金姨,唯小姨之命是从。”

一辆简单的马车拉出来时,刘三台夫妇都站在门外相送。

“姑娘啊。”刘夫人拉着秋叶红的手,“都是咱们青青害了你啊……”

秋叶红失笑,就连李青也变了脸色。

“舅母……”他皱着眉头,“我哪有那么坏……”

“还没还没!”刘夫人敲了他的头,“好好的姑娘,跟你学的,非要四处跑……”

秋叶红大笑,再一次冲他们施礼,坐上马车,富文成冲他们拱拱手。

“保重。”双方同时说道。

啪的一扬辫子,马车得得前行,慢慢消失在巷子口。

头上是玉宇无垠,脚底下一马平川,秋景迷离,不冷不热,微雨过后,地无纤尘,正是行路的好天气。

“爹。”秋叶红靠在车架上,晃着腿,看着天突然唤了声。

“嗯?”富文成转过头看她。

“你后悔吗?”秋叶红依旧望着天说道。

富文成淡淡一笑,转过视线,甩了几下鞭子。

一个低贱的下人,爱上高贵的郡主,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结果的爱。

“我很庆幸,很高兴,很幸福。”他慢慢说道。

“为什么?”秋叶红往他身边挪了挪,有些不解,“你不觉得很痛苦?这么折磨……"富文成看着她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傻丫头,爱我所爱,有什么可痛苦的?就是痛,也是很幸福,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爱,多好……”他笑道,再一次扬鞭。

马蹄得得,轻快而行。

秋叶红微微发怔,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富文成转过头看她,叹了口气,才要说话,就听身后马蹄急响,伴着高喊慧娘的声音。

是李青的声音。

这个时候,该是拜堂了。

富文成和秋叶红大惊,忙勒马停下,跳下马车,一身新郎吉服的李青已经到了眼前。

“我的天,你会逃婚吧?”秋叶红瞪眼,又神色古怪的想笑,“原来你心里对我还是……”

“去你的。”李青喘着气打断她,“想什么美事呢”

秋叶红吃吃笑起来,忙问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有婚前恐惧症吧?

“慧娘……”李青的神色满是焦急,夹杂几分忧虑,“他只怕不行了……”

秋叶红脸上的笑有些发僵。

“什么他不行了?”她强笑一下问道。

赣州府衙驿站外,突然重兵把守,一对对的人来回奔走,不时有背着药箱的大夫进进出出,引得路过的行人驻足探看。

“是窝阔台的余孽……”

“不知怎么碰上了……”

李青的话在耳边时断时续的响起,很快被疾驰的风带走了,秋叶红听不清楚,也没心听,她听进耳内的只有一句,“旧伤原本已经崩裂,再受重创,怕是……”

那些余孽,那些余孽是追踪她来的,秋叶红的嘴唇咬出了血。

他不走,他为什么不走,不是走了吗?走了多好……

该死的……

走了多好,谁要你多管闲事……

“慧娘,慧娘,不哭,不哭……”李青的手有些慌乱的给她擦眼泪。

“站住,什么人敢闯府衙!”看着飞驰而来的马,将士们呼啦啦的将长矛大刀对准他们。

“刘家赵青。”李青大喝一声,丝毫未停。

为首的将士听到了,忙大手一挥,人群瞬间散开,李青连人带马进了大门。

简单朴素的府衙门驿站的正房门外,挤满了人,大小官员,带伤的狼狈的将士,以及老老少少的各种大夫,乱成一片。

赣州知府如丧考妣,灰头土脸的站在屋门外,看着各种汤药被端进去。

列位祖宗在上,一定要显灵啊,保佑这位侯爷的命啊,要不然我就要陪葬了,全家都要陪葬了……

“让开,让开。”

院子里乱了起来,一匹马竟然闯了进来。

“大胆!”知府大人几乎气疯了,厉声断喝,在看到来人后,铿锵的声音陡然转了弯。

“青……”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把就接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深切自责,李青已经一手推开他,将一个姑娘推进屋内。

屋内血腥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