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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森林 佚名 4723 字 4个月前

的隐私么?”

“这……”苏禾一怔。

“彼此调查,只不过我比你效率高而已。”

“总之你必须道歉!不然我可不配合。你啊——”苏禾站了起来,一脚踩在温颜卿所坐的长沙发上,两手叉腰,弯下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姿势跟他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一字一字的说,“现在,可是你求着我,所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叫一句好姐姐来听听。”

温颜卿的目光一片冰凉。

但苏禾却不再畏惧了,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地球上就不会有60亿人口了。

“好姐姐。”一声清清冷冷的语音,不包含任何情绪的说出,却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震。

苏禾踩在沙发上的那只脚扑通落地,她整个人也差点栽倒在温颜卿身上,手忙脚乱的站稳的同时,看见温颜卿的目光,就那么淡淡的、却又显得格外专注的凝视着她。

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可能有什么反应!

但始作俑者,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似的,依旧冷静冷淡与冷峻,淡淡说:“我叫了。所以——”

苏禾呆呆接腔,“所以?”

温颜卿按下桌旁的一个小钮,几秒钟后,一个空姐走了进来:“温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带这位小姐去更衣,顺便给她化个妆。”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

苏禾呆呆地跟着她走了几步,突又回头:“你……真的叫了?”

温颜卿挑眉:“要我再叫一次吗?”

“不、不用了!”她的反应是一低头,飞快钻出了客厅。 .

空姐把她带到一个化妆室内,拉开一面帘子,里面竟然全是漂亮的衣服,一眼扫去,足足有百件之多。

衣架旁,还有个华丽丽的鞋架,鞋架旁,是个化妆台,空姐拉开抽屉,唰,里面是la mer的全套彩妆。

苏禾愣愣地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像是不经意间就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

“小姐,你喜欢哪件衣服?”

苏禾扑了过去,把脸埋在柔软芳香的衣料中,慵懒而满足的吐出口气,喃喃说了三个字:“我……全……要……”

*****

三十分钟后,空姐敲响了机舱客厅的门。

温颜卿点头,示意她们进来。

空姐面色古怪地往旁边一站,然后,苏禾就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丑小鸭变天鹅的戏码并没有上演。

温颜卿静静地打量着她——印着米老鼠图案的大t恤,洗得发白的七分牛仔裤,以及脏得由白变灰的球鞋。

苏虞还是原来的她。

除了梳了梳头发,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凌乱以外,她什么也没变。

温颜卿示意空姐可以走了,空姐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他这才开口问道:“那些衣服你都不喜欢?”

苏禾红着脸,低声回答:“我想过了……虽然那些衣服很漂亮,看起来都很高贵,但是……不适合我。”

温颜卿做了个说下去的手势。

“你之所以挑上我,假扮你的女朋友,也不是因为我出身高贵,长的漂亮,不是吗?”

温颜卿不置可否地微眯了下眼睛。

“让我强扮成另一个样子也挺难受的,没准还会踩到裙摆啊扭到脚啊什么的闹笑话。所以,我决定了——”苏禾抬起头,笑了一笑,“我就做我自己,就这样跟你去,这样才显得真实自然。不就是帮你挡老色狼吗?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保管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机舱的灯光明亮而柔和,灯光下的她,灿灿的双瞳,大大的笑容,却比灯光更明亮。

温颜卿的目光闪烁着,然后,幽幽的、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第五话】

只要让我看见你眼中的慈悲,我就得到了这个世界最温柔的秘密;只要让我看见你眼底的柔软,我就再也无法忘记。

*****

苏虞回到美景家园时,看见自家楼下站了一个三十左右、身穿宝蓝色西装套裙、一副女强人模样的女子。

一看对方就是在等她,微笑着鞠了一躬,竟用熟练的手语向她打招呼:“您好。我是温颜卿的助手,你可以叫我珊妮。”

老师的助手?苏虞小小地吃惊了一下,问道:“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两件事。一件是温先生让我通知您,令姐也就是苏禾苏小姐,去跟温先生处理点事情,所以今天晚上不能回来了。”

堂姐跟老师在一起?苏虞又惊讶了几分。

“第二件事情,听说您之前没怎么接触过电脑绘画,所以在一些软件的使用上比较苦恼对吗?温先生怕令姐不在家,你会不适应,所以特别派我过来,问问你是否愿意让我在陪伴你的同时顺便跟你探讨一下3dmax和janxd等软件。”珊妮说着眨了眨眼睛,“也就是俗称的‘开小灶’。”

看来老师不但带走了堂姐,还专门派了个人来教她电脑绘图。那位素以冷面残酷著称的温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致周到了?

苏虞有点糊涂。但很少拒绝别人的好意一贯是她的性格,既然这位珊妮是老师派来给她的,那么就照做好了。

于是那一夜,苏虞就在珊妮的指导下学习绘图软件,吃惊地发现温颜卿给她派来的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而是该行的精英,她甚至怀疑珊妮本人就是软件开发者之一,因为很多连书本都没提及的快捷命令,珊妮全都如数家珍。

而且一旦上手,就会发现电脑不愧是百年来最伟大的发明,将很多原本很繁琐的东西统统简化。想当年她学画直线花了整整一年,而现在鼠标一点,无数根平行线就毫无偏差地出现了。

难怪谢清欢会说,只要带着电脑,就等于带了一切。

学习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苏虞一口气掌握了20个基本命令,并画出第一个首饰的草图后,已经是凌晨1点了。

她给珊妮铺了条新床单,让珊妮在苏禾的床上睡了一晚。

而此时的千里之外,苏禾正在酣睡,浑然不知飞机已经降落,抵达意大利的首都——有着2500多年历史,被世人称为永恒之城的——罗马。

苏禾缓缓睁开眼睛。

黯淡的光。沾着露水的鲜花。紫红色的纱。

暗金色的天花板上,雕刻着古老华丽的宗教图腾,很多个长翅膀的小天使在飞,看上去就像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一样,盯着她,盯着她……

等等!翅膀?眼睛?

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的苏禾一下子从混沌状态清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果然不在飞机上了!

置身处,是一张超级大床,铺着金紫色郁金香床单,光枕头就有8个之多,躺在上面,就跟陷进云里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

环视四周,是个比床还要夸张的超大房间,摆设装饰乃是正统的欧式宫廷风格,所有家具的边角上都包裹着金边,苏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靠自己最近的床头柜,暗想着在这个金价狂涨的年代,如果把这些金条抠下来,应该能卖很多钱。

就在这么想时,她看见了自己的衣袖——绣着繁琐蕾丝花边的墨绿绸缎;再往下看——

“啊啊啊!谁给我换的睡衣啊!!”

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匆匆套上地上的金丝拖鞋,跑过去一把拉开房门——外面是个更大的走廊!目前空空荡荡,悄无一人。

不过比起光线黯淡的卧室,起码,走廊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阳光暖洋洋的晒在大理石地板上,像镜子一样明亮。

苏禾回忆,她之前是在飞机上的,坐着坐着太困了就睡着了。可现在却出现在屋子里,很显然,是温颜卿带她来的。至于衣服是谁给换的……相信温同学不会那么没品,趁机占她便宜,应该是管家什么的给换的。但是——

人呢?

“喂?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

回应她的,是飘飘荡荡的回音。

苏禾系好睡衣的腰带,索性就自己乱走,看见门就开:书房、书房、书房、书房……开到第五扇门时她刻意先深吸口气,再打开——

赫然又是一个摆满了书的房间。

“一个富二代要这么多书房干什么啊!”苏禾愤怒的握拳,“太变态了,这家伙居然连书房都是分类的。”

走着走着,前方终于出现了楼梯,她连忙顺着楼梯走下去,一楼还没走到,就闻到了很好闻的茶香,沿着香味一路南行,走廊尽头有一个厅,厅里有两人,隔着一张长餐桌对坐着,气氛安静而诡异。

其中一人,不是别个,正是温颜卿。

而另一人,则是位五十出头年纪的老者,穿着一看就知道非常昂贵的西装,但双眼无神,皮肤蜡黄,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窝囊样子。

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哇,老gay!

传说中的反派大boss到了,好戏正在上演中,而自己身为女主角,竟然睡的昏天暗地,差点错过,罪过罪过。

一想到这里,苏禾立刻咳嗽一声,成功地将那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honey——”她甜甜的叫着,走过去揽住温颜卿的肩,“对不起,我睡的太沉了,连你起来了都不知道,没办法,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你知道的。”

温颜卿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而对桌的老者,眉头一下子就皱在了一起,目光锐利的就像刀片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刮吧刮吧,反正眼神是杀不死人的。苏禾笑得更甜,往温颜卿身边又贴了贴,“honey,你有客人啊。啊,这位老爷爷我知道的,就是你经常跟我提起的那位、那位……”

“洪。”温颜卿在一旁不冷不热的提示。

“哦对,洪爷爷!”

温颜卿立刻捧起茶杯呷了一口,还似乎被茶呛到了,小咳嗽了一下。

而那位老者的脸色,明显已经很难看了。

“洪爷爷您好,颜卿跟我说了,您经常照顾他,真是劳烦您操心了。”苏禾说着,无视对方的嫌恶,硬是抓过老者的手摇了摇。

“您来找颜卿肯定是有事吧?不过真不凑巧,他先答应我了,说今天哦不,这一周,都要全天24小时陪着我的。所以,跟您的饭局恐怕也只能推迟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是没办法嘛,谁叫我们现在是热恋中呢……”说着朝温颜卿飞了个媚眼,“honey啊,你没跟洪爷爷说我的事情吗?这可不行,我可不高兴了!”

温颜卿在一旁不说话,始终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好戏。

倒是老者坐不住了,沉着脸阴阴地问:“你是谁?”

“诶?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苏禾索性从椅子后面搂住温颜卿的脖子,把脸庞抵在他肩上,做足亲密的样子,“我叫苏禾,是颜卿的未婚妻呀。”

“未婚妻?”老者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是吗?洪爷爷您不知道啊?honey,你为什么不告诉洪爷爷啊,怎么说洪爷爷也是你伯父的好朋友啊……”

“你、你、你……他、他、他……”老者的手指点点她又点点温颜卿,最后砰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颜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禾抢着回答:“没有搞鬼呀。”

“我没有问你!”老者气的浑身都在抖。

苏禾连忙做搀扶状:“哎呦,洪爷爷,您可别生气啊,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爱生气可不行,对身体不好,有话好好说嘛……”

“我没有话跟你说!”

“好好好,您没话跟我说,那总有话跟颜卿说吧?您先消消气,慢慢说,您脸色本来就不好,要再气出个三长两短的送医院就糟糕了,看您这样子,肯定也无儿无女吧,哎,这么大把年纪了,没儿孙送终可是很可怜的……”

“你、你、你……”老者气的跳脚,“颜卿,你到底是从哪弄来个这么没教养的女人的?”

苏禾索性插起了腰,昂首挺胸地说:“我好心给您兜着掩着的,怎么就没教养了?难道非要我直说您干的那点儿龌龊事么?”

“龌龊事?什么龌龊事?”老者瞪大了眼睛。

苏禾扑哧一笑,“什么事您老自个儿心中明白。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您还是长辈,脸是我们小辈们给的,可别自个儿丢了。还有,颜卿想带谁回家,是他的自由,您老一个外人,管不着。”

“外人?你、你、你说我是外人!”

“您只不过是颜卿的伯父的朋友而已,难道还是内人?”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老者一连说了三个莫名其妙后,非常生气的拂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