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哥们,你们说是吗?”一个穿着普通黑色衣服的男子说道。
“老大,你爽完了能不能让兄弟我们也爽爽,现在又没有钱去花楼,还不知要等到好久才能碰上这种极品小妞。”另一个独眼男子说道。
ohmygod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今天不宜出门,为什么刚刚才对付完“种猪”现在又出现一个赌徒色狼,不过看那几人走路的架势,一点也不像是普通的流氓混混,到十分像经过训练的专业打手,个个看起来都像是个练家子,可能这次是真地不那么容易跑掉了,还是再赌一把吧!
“美人,我们玩玩吧!”黑衣男子说道。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正是。”虽不明白亦萱的意思,黑衣男子还是选择回答道,真搞不明白,她居然还不害怕,还敢询问,真是不一般。
“大王果然看起来英俊非凡,玉树临风,你的风姿是非平常人所能比的,很有老大的气派。”亦萱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恐惧,面带微笑的说道。
黑衣男子楞了一下,搞不明白她究竟想怎样,不管啦,还是快点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吧!
“不要在啰啰嗦嗦了,直接办事就成了,事成之后,你要是还仰慕我的风姿,我可以考虑一下是否让你跟着我。”黑衣男子说着就像亦萱扑了过去。
亦萱紧跟着一闪身,就又开始装着妩媚的样子急忙说道:
“大王不要那么心急嘛,你至少要把你的兄弟叫开,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谁管你好不好意思,只要我高兴就成。”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不上钩,看样子只有硬拼了,亦萱朝他勾勾手指,黑衣男子面带疑惑的走了过来,亦萱把黑衣男子引到六个男子的前面,只有六个男子在他的后面,到时她才好多争取一点时间逃跑,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趁机快速的朝他下身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的踢了下去,然后快速的像外跑去。
“嗷.....”男子痛的蹲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有一个男子见状快速的反应过来,然后吩咐其它几个惊呆的人,快点去追,五人听到后立即追了出去。
“该死的,你站住,等我抓到你,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点救命啊!!!!!!”亦萱边跑边叫,就在歹徒还距离亦萱几步之遥的时候,亦萱以为她快要完蛋了,于是拼了老命使劲的向前跑去,突然,亦萱撞上一堵墙。
“该死的,怎么突然就出现一堵墙,这下想不死都难了。”亦萱心里想到。
“姑娘,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亦萱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相妖孽的男子手拿一把宝剑,威风凛凛的站在她的面前,只不过妖孽的脸上有些许苍白。
“没想到一个小白脸就想英雄救美,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拿着一把宝剑就能唬住人,咱们可是五个人,我就不信打不过你一个小白脸,兄弟们上。”
“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既然不想活了,那就试试看吧!”妖孽男子说道。
“姑娘,你抱紧我的身子,闭上眼睛,我好施展功夫。”亦萱紧紧的闭住眼睛抱着他,心里砰砰的直跳,你可一定要打赢,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啊啊.....”空气中飘荡着几个男子凄惨的叫声。
不一会妖孽男就摆平了五个混混,转身对亦萱说道:
“姑娘,你可以睁开眼下来了。”
亦萱本来都接受好睁开眼就看见几具尸体的,谁知睁开一看,就看见五人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恐怖极了。
“原来你没有杀他们啊!我还以为你要把他们都杀了呢,这种欺负女人混蛋,杀了他好像是严重了一点,要不,你把他们都变成太监,这样他们就不能为非作歹,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亦萱对妖孽男说道。
妖孽男听到亦萱的话,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然后在亦萱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现在还不能杀他们,我受了极重的内伤,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他们的武功都不弱,我杀不了他们,现在只是用药暂时封住他们的内力,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要是等他们醒来,就走不了了。”
“那我们就赶快离开。”亦萱明白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于是就说道,妖孽男立即抱着亦萱运用轻功快速的离去。
地上的五个男子见人已经走远,都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然后都各自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的胯下,真是所谓真人不露相,看不出来,她居然用那么狠的惩罚来对付这类人,真是恐怖的女人,幸亏老大机灵,要不然他们的后半身可就完了。
第十九章 王爷的算计
亦萱睁开眼,一双美目兴奋的看着身边两侧缓缓向后离去的景色,张开双手任阵阵凉风穿过她的手指,真是没有想到,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不过那全都是假的,演员身上都是系了钢丝,自从知道是那样拍出来的后,她就一点也不觉得好奇和向往,但是现在不一样,亲身感受到被人抱着在空中飞的感觉真好,要是她也会飞就好了,亦萱此时心里想到。
看着亦萱脸上像孩子一样的纯真笑容,洒脱的举动,赵凌峰觉得她此时就是一个孩子。
过了好一会,在一个小树林里停了下来。
“姑娘,你可以下来了。”赵凌锋说道。
“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有飞够呢!”亦萱心里略有不满的想到,谁知她却一不注意,就把心里想说的话给小声说出来了,后知后觉的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赵凌锋凭着深厚的内力,其实早就已经听见了,只是装作没有听见而已。
“小女子在此多谢公子的救命知恩,我叫亦萱,不知恩人怎么称呼。”亦萱彬彬有礼的问道。
“在下不敢以恩人自居,姑娘叫我赵凌锋就好了。”
“赵凌锋,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亦萱心里想到,可就是一下子记不起来。
“你就叫我亦萱吧!我也叫你凌峰就是了,要是连名带姓的叫,感觉特别的生疏,就相互叫对方的名字就可以了,你觉得怎么样。”亦萱问道。
“既然亦萱是爽快人,那在下也就不在扭捏了。”凌峰说道。
“咳咳…..”凌峰大力的咳起来,一张脸咳得通红,好像连气都踹不过来似的。
“你怎么样,我们还是去医馆吧!”亦萱担心的说道。
“不用了,我是之前受了内伤还没好,今天本来出门是去找师傅帮忙疗伤的,心想快点赶到就抄近路走了,谁知却无意间见到你被流氓追赶,于是又动用了内力,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天快黑了,亦萱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立即去找师傅为我疗伤。”凌风说完后,就扑哧一下吐出一口血,吓得亦萱都傻眼了,从没想过他会受这么种地伤,刚刚她还觉得当空中飞人时间不够而有所遗憾,却不知道凌峰是拼了命的在帮她逃离,此时亦萱觉得心里内疚极了,看着带血的嘴唇,亦萱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师傅吧!你这样一个人,我不放心。”
“千万别,我要现在立即就飞过去找我师傅,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带着你走了,现在天也快黑了,你一个姑娘家要是还不回去,你的家人会担心的,我没事,一个人能行的,你一直像西走,就能看见有雇佣的车辆。”
“那我如何再联系你,我还没有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对方的姓名,相逢自会有缘再见,不送了,我就先走了。”凌风说完不等亦萱再开口,就飞出身外。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亦萱呆呆出神的看着离去的方向,脸上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奋不顾身的对自己,所谓的王爷夫君视她为恶妇,每每来见她都是冷着一张脸,虽然她也不稀罕他会对她好,但是谁都不会受的了一个人常常冷着一张脸对着自己,四个小丫鬟其实她都知道,是王爷派来监视她的,虽然她真心的对待她们,可她们还是不能摆脱王爷的掌控,她也就不敢暴露太多东西出来,看着那片树林,用尽全力喊出:
“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喊完后,亦萱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看看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就转身匆匆的离去。
当亦萱转身走后,树林的边沿走出来一个人影,正是亦萱以为走掉的凌峰。
“也许当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你就再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凌峰低低的小声自言自语说道,为什么自己在最后看见她留着泪对自己说谢谢的时候,心里有一种紧缩,同时还带有一点抽痛的感觉,甩了甩头,走到溪水边洗去脸上涂抹的水粉,一张如妖孽般的脸就呈现出来,然后转身离开。
王爷书房
“今天有什么样的发现。”
“今天她的举动很怪异,在赛诗会上居然还做了两首诗。”
“不会是什么笑掉大牙的诗吧!”绝傲一脸讽刺的说道。
“要是那样我还不会觉得怪,反而是她做那两首诗已经超乎想像了,我可以肯定咱们整个东月都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喔!你居然对她有那么高的评价,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好诗值得你甘拜下风。”
“骝马新跨白玉鞍”
“战罢沙场月色寒”
“城头铁鼓声犹震”
“匣里金刀血未干”
另一首是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
“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喔!居然能做出如此好诗,不会是提前找人做好的吧!她一个草包女人还会玩这个了,虽然自她醒来后,变得会装扮自己了,也突然会做几个菜了,但我绝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好诗来。”绝傲眯着眼便说道。
“那你说说看,她每天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她这段时间和谁接触过,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估计就是她做的,没想到醒来之后居然变得那么多,咱们整个东月还没有谁能做出超越这两首诗的人。还有,今天她离开茶楼后,在抛绣球的人群中和丫环失散了,我本以为她是和那边的人接头,可一直跟到一条死胡同,都没有看见她有任何的举动,后来她一个人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一个人走到那片早已废弃的死巷子,被赛事会上的一个纨绔子弟带着三个家丁非礼她,你猜后来怎么样了?”凌峰吊他胃口的询问道。
“还能怎么样,她又不会武功,对方有四个男人,要么被人救,要么就被他们上,还会有什么。”绝傲没什么兴趣的懒懒说道,脑子里却想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这一个月确实安分守己,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就连其中一次宰相来看她都被她拒之门外,是怎么回事呢?
“这你可猜错了。”凌峰的说话声打断了绝傲的思绪,随即回过神问道:
“那是如何了,不会是她撞墙自杀死了吧!”
“你还真是冷血,不管如何她都是你的妻子,居然这么平淡的就说出她死了的话。”
凌峰不知怎么回事,脑海里就一下蹦出亦萱在树林处对他喊出的话,听见绝傲用如此口气说话,就觉得亦萱好可怜,心中又不舒服的抽痛了一下。
“她为何会变成我的妻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毕竟你也是参与进来了的,对我来说,她就是我和他父亲共用的一颗棋子而已,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插手我的私生活,这样对你比较好些,还是说说后来的事吧!”绝傲冷着一张脸说道。
看着对面的绝傲,凌峰觉得外界对他的评价真是太正确了,他就是一个双面人,笑起来可以让你如沐春风,但实际上是笑着给你一刀而已,另一面就是冷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你,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真是奇怪,如此怪异的性格居然全集中到他的身上,虽然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全身不舒坦,总是小心翼翼的,不管他是微笑着还是阴森着都那么的让人感到压抑,有一股让人想要逃离的冲动,真是可惜了那张绝世容颜,居然搭配上那两种表情。
“不要那么严肃,我马上就讲,她先是支开三个家丁,假装委身与他,骗他要玩游戏,然后脱掉那个人的全部衣服,用腰带蒙住那人的眼睛,再勒住他的嘴巴,最后绑紧他是双手,等那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口不能言,眼不能看,手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