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霞云,说:“有肉雫唼在真是太好了啊~~~我的所在不会有人知道吧?”笑眯眯的盯向那个飘着的高仿幽灵。
肉雫唼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卯之花说:“那么,一切按原计划吧,尽管时间逆流了,我这副身体也还没到该死的年龄啊~~~”
“还要重新封印?您的力量已经减少了,这...”
卯之花打断肉雫唼的话,笑咪咪的说:“虽然少了,但也还有不少啊,2000年的积累怎么这么简单的用光?”
肉雫唼保持沉默,对于主人的决定他从不干扰,只要跟随就好。
卯之花知道自己的刀魄在纵容自己的任性,封印这么庞大的记忆和力量已经耗费了她不少的灵力,再来一次的话,或许这辈子死之后灵力微弱,永远也恢复不到三成,也或许,直接成为无灵力者...但是,也还是被纵容了。
肉雫唼看着女人的发呆,脸上的微笑依旧,神色惘然,然后听到她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呢?这辈子也成了一个倒霉蛋,果然还真是一个炮灰命啊,先是穿越到死神,再是成为花痴女,然后又重生,现在又恢复记忆,但是又决定封印,为什么?为什么幸福,离我这么远呢?”
肉雫唼不忍看到这张脸被悲哀浸染,打断她的呢喃,说:“主人,还是快点吧,您现在的灵力不稳定,或许已经被有所察觉了。”
卯之花回过神,笑眯眯的点点头,说:“对啊,多谢您的提醒~~~现在就可以了,还要让肉雫唼再等一阵子了~~~最多一百年吧,这个身体就要结束了呢。”
肉雫唼点点头。
卯之花低头念出一段段的咒语,然后在她们的脚下出现一个复杂古老的方阵。
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那长长的生命,只换来短短一生的简单的快乐,不用背负那么多的记忆。
医院里的生活(一)
感觉到脸上的温暖热度,朋香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只不过刺眼的光又迫使她闭上眼睛,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想要遮住眼睛,结果刚动了动就马上被一只手拦下了。
雄次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脸色苍白的快和被单一个颜色的女儿,心里最初的焦急已经被满满的担忧占满。小香已经已经昏迷了整整七天,持续的低烧,连医生也找不出病因,说只有靠病人自然的苏醒,要不然,可能一辈子都会这样,成为一个植物人...美惠子已经在病房里好多天了,今天终于被自己劝回去好好休息了,要不然,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不过,万幸的是小香终于醒过来了,看到她睁开眼睛,虽然立马就又闭上,但是手的动作清楚的表达了主人的苏醒!此时,雄次已经激动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还在向上抬的手放回去,那只手还插着输液的管子,乱动的话会跑血的。
朋香听话的放下胳膊,干涩的嗓子让她不自觉咽了口口水,随后就有一双手把她半撑起来,拿过一杯温水凑到她的唇边,来不及想就条件反射的大口的喝水。
雄次小心翼翼的看着女儿把水喝光,然后把女儿的身体放平。
朋香再次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出是爸爸的样子,微微的翘起唇角,说:“爸爸。”
雄次激动地点点头,张张嘴想说很多,可是还是止住了,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嗯,醒来就好,还是有点累吧,再睡一觉,乖~”
朋香点点头,安心的睡过去,只不过手还是紧紧地拉着爸爸的手。
雄次看着女儿安然的睡容,等了一会儿,把手拉出来,站起来给家里打电话给家人们报了平安。
...
少女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唉,怎么这么难熬啊,每天的活动就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病房里的床...蹲监狱也不会只在床上吧,太没自由了!每天除了电视以及能和探病的人聊聊天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吃药、边睡觉边打点滴...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啊!!!话说自己住院也有十多天了吧,也没什么大病啊,除了身体虚弱点,根本就没什么嘛!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讨厌死了,明明和妈妈申请了那么多遍,为嘛还要住院住个一个月呢?!成绩好不容易才要跟上去的,这下可好了,又要被落飞了!!!就连她们要帮自己补习功课也被拒绝了,唉,说什么一定要好好休养。自己是花瓶吗?或许在爸妈眼里,自己比花瓶还易碎?!
朋香的身边已经围绕了不少的实质怨念,住院的日子,真的是很痛苦啊!!!
中岛护士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脸怨妇样的病人,直接不客气的说:“吃药了,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脆弱呢?”
朋香侧过头就看到一名高大的护士小姐,虎背熊腰,雄纠纠气昂昂的拿着不少药瓶,不高兴的嘟嘟嘴,但也还是蛮配合的吃下去。没办法,自己对于这位护士姐姐真是太敬佩了,自己对她的敬仰那叫个滔滔不绝,过目不忘,藕断丝连。就凭她的武力镇压就让小朋香怎么也说不出出院两个字...
中岛看着眼前的孩子一脸的不愿意,知道她是被憋坏了,没什么表情的接过杯子走出门,再折回来,手里推着一辆轮椅。
朋香诧异的看着那个亮闪闪的轮椅,思索着这位大姐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腿打断让自己永远也出不了医院的大门。然后,就感觉一凉(被子被掀开了),再然后,自己腾空了(被护士直接一把捞起来了)最后,自己坐在轮椅上了...囧
中岛推着轮椅走出病房,说:“今天的太阳看起来还不错,出去一会儿吧。”
朋香惊喜的仰头看向中岛,眼冒星星的说:“真的吗??哎哎~~~真是好人啊~~”某人已经忽略了被当成残疾人士了。
中岛推着轮椅慢慢的散步于绿荫之下,轮椅上的女孩已经一脸陶醉的享受着午后阳光了,苍白的小脸上也有了丝红晕,如果能喝上一杯下午茶就更不错了~~~双手合十,不由自主的拜托着自己的看护人,可爱的表情让不少经过的人停步注视。
中岛护士一脸无奈的看着女孩的可爱攻势,这家伙有没有点现在是在医院的常识啊,还下午茶,一个护士从哪找去?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女孩的脑袋上。
朋香捂着自己可怜的脑袋,哀怨的收回目光,说:“人家就想在外面吃点小点心,喝点小果汁嘛,明明我病房里的桌子上就有的,呜呜,好想吃~~~”
中岛护士皱眉,最终留下一句好好在这呆着,匆匆跑回去拿东西了。毕竟,这个女孩从住院开始到现在基本不怎么吃东西,好不容易有想吃的了,还是满足一下吧。
朋香笑眯眯的看着中岛的背影,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忧郁,抬起手遮在眼睛上,看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通红的手掌。这个身体似乎真的不怎么样呢,怪不得会被担心的,想起再睁开眼时看到父母的哭泣着拥抱在一起,这就是自己重生的代价吗?不过,只是以体弱多病来交换,还是很便宜自己的吧。
“一个人在这里吗?要不要我推着你转一会儿?”
温和清亮的声音打断朋香的思绪,抬眼去看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紫蓝色蜷曲的发以及紫蓝色温柔的眸昭示着主人的身份,幸村精市。回不过神来的看着这个有着神之子称呼的人,过去的记忆和现在有一刹那的重叠。
幸村精市包容的看着一见面就盯着他发呆的女孩子,奇怪的感觉不到以前被这么注视时微微的不满。事实上,从一开始女孩被护士小姐推出来时就注意到了,然后好笑的看着女孩的一脸陶醉,似乎很久都没出来过的样子,再然后看到女孩有些任性的提出要求,就知道女孩估计是那种温室里的小花朵了,不过竟然有胆量请这所医院最厉害的护士也挺厉害的嘛。最后,就这样了,跑过来问这种有些失礼的话了。
朋香懊恼的回过神,自己竟然就这么给犯花痴了?呃...笑着说:“中岛小姐一会儿就回来了,她要是发现我不在原地的话,没准以后就不带我出来了...”说到最后,嘴一撅,活脱脱的孩子样。
幸村好笑的听着女孩的话,接着说:“她不准你出来?”
朋香一听这个,已经憋了好几天的怨气终于汇成一大串的语言炸弹:“对啊,每天憋在病房里好闷的,整天除了看电视什么也不能做,就算有人来了,也是什么好好养病之类的,一说这个我就头疼。郁闷死了,我爸妈还特意交待她要好好看管我,这哪是住院啊,根本就蹲监狱嘛。监狱里也不用这么惨,还有啊,监狱也会有活动时间的吧,气死了.................”
幸村看着这个女孩苦大仇深的表情,越说脸越皱的像一个包子,耐心的听着她发牢骚,对于她住院=蹲监狱的思维模式感到好笑,听她的意思监狱比医院有意思多了。再听她说好好养身体之类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腿,坐轮椅的话应该就是腿受伤了吧。
朋香终于把自己发散式思维的苦水倒完,看着男子的目光停在她的腿上,心里不由得囧了一下,这家伙不会把她当残疾人了,再想到之前的对话,越想越有可能。颤颤巍巍的说:“那个,我的腿没事,真的,我还能站起来,看。”
“小坂田朋香小姐,你要做什么?我一会儿不在就要出事是吧?回去吧,你朋友来探望你了。”中岛护士一回来就看到坐在轮椅上也不老实的病人,直接一爪子镇压之。
朋香正急切的证明自己的腿没问题,一下子就感觉到肩膀一低,疼~~~~(>_<)~~~~
幸村面不改色的看向暴力的护士小姐,笑眯眯的说:“原来是中岛小姐啊,午安啊。”
中岛对着面前的美少年用着少有的和颜悦色点点头,然后直接推着轮椅一个转身离开了。
坐在轮椅上的朋香,回忆着刚刚少年穿的和她一模一样的病号服,难道这时他的病还没好?这下好了,有住院大户陪自己住院,也算有点值得安慰的东西了。
医院里的生活(二)
朋香坐在病床上听着樱乃絮絮叨叨的学校里发生的事,例如网球部又赢了什么什么比赛,有什么奇怪的人,还有什么诡异的事。
莫伊站在旁边专心的削着苹果,果皮完美的从苹果身上下来,然后把苹果递给病号,随手再拿起一个接着削。
朋香快活的嚼着酸甜味的苹果,两侧的腮帮子鼓的很匀称,就像一只在嘴里放满了松子的松鼠...
病房里的气氛很好,最少让无聊郁闷的朋香觉得有些愉快,听着樱乃的唠叨终于止于平静,适时的再挑起一个另外一个话题,引导着小萝莉的思维再进入到另外的事情中。
莫伊再次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樱乃,拿着刀子犹豫的看着水果盘里的水果,随后朋香指指那个泛着诱人水色的雪花梨,莫伊再次专心致志的训练刀工。
肚子里消化着苹果,脑袋里消化着樱乃小萝莉的讯息,嗯,山吹被打败了,接下来是校内排名赛,再后来的冰帝,算算时间,手冢应该快要治疗手臂了。那么,我的有意义的重生才正要开始呢,这次,我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莫伊把梨子递给朋香,发现朋香正在走神,看了一眼也注意到的樱乃,两人把朋香换回神就准备离开了。
朋香回过神看着莫伊,在两人快走出病房的时候说:“莫伊,慢走。”
莫伊的身子迅速一震,用复杂的目光看看此时已经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人,还是轻轻地关上了门。樱乃迷糊的根本就没听懂,也对,作为只会日文以及一点英文的人当然听不懂,因为那是中文。
你这么做是想要告诉我什么?莫伊黑色的眸里更加的深沉。
此时,原本应该乖乖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起身了,走到打开着的窗户前大大的伸个懒腰,在此之前还是要验证一下的吧。不过,自己现在要做些什么呢?好无聊啊...
偷偷晃出了病房,安静的走在走廊里,看看周围人的面孔,没一个自己认识的...嗳?前面那个家伙,看着很眼熟啊,海带头,唔,公交车上的误点迷路少年啊。那么来回张望的动作代表什么呢?该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切原赤也一脸郁闷的四处打量着,该死的,部长的病房到底在哪里啊,哼!然后,感觉一向灵敏的切原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子,看她一脸的无语,似乎有点印象。再仔细看看,好像是以前坐公交时碰到几次的邻座女生,不过她最近很久没有坐那趟车了,生病的关系吗?
朋香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为这只迷途的海带指明道路,天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送到北冰洋,走上前笑着说:“午安。”
切原看着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女孩子,隐隐感觉到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窘境,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