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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封神榜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不行!丈夫怎能让女友去见自己的妻子呢?”

小娟道,“不要紧,我们发生恋爱,但并未发生关系,彼此只不过是邻居而已。”

钱沅道:“不可以!”

小娟赌气地道:“我不管,你如不答应,我会跟随你回去。”

钱沅心里暗骂道,“婊子养的!”

不过,钱沅也怕小娟真的会跟随自己,去看陈玉,难免闹出事情,有失体面,所以他不得不迁就她。

他沉吟半响,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说,“这事让我先去征求妻的意见,她如同意,你就去,否则暂作罢论。”

小娟再三关照钱沅,必须要完成使命,理由是,她没有另外女朋友的家里可以走动,因此,她要想与陈玉相识,使她随时前往闲谈,以解寂寞。

钱沅回到家里,与妻商量了,承蒙贤妻对他信任,一口答应。

他们商量的过程是这样:

钱沅道:“玉妹,你初来本岛,人地生疏,出门不识路径,又听不懂这里话,这倒是很伤脑筋的。”

陈玉道:“是呀!但这有什么办法呢?我一天到晚呆在家里,无聊的很。”

打铁趁热,钱沅乘此机会,连忙凑上去说:“我倒有个办法,但不知是否行得通?”

陈玉心急地问道:“什么办法?”

钱沅故意慢吞吞地说道:“这办法可能不太好……你记得吗?那天到我家来的那个少女,她是我以前的邻人。假如你真的觉得生活寂寞无聊,我或许能介绍她与你相识,让你在这儿也有个女友作伴。”

陈玉听了,极为高兴,立即同意丈夫的建议。

当然,钱沅心里也暗喜不已。

小娟认识陈玉之后,知道后者忠诚贤淑,容易相处,于是她就得寸进尺,背后向钱沅卖弄风情,常常乘着陈玉不注意时,抱住他送上香吻,嬉狎无忌。

当然,钱沅这男人也不是东西,他周旋于两女之间,左右逢源,心神迷乱,尤其是那小娟善于修饰娇态万千,又会向他献媚,使他认为自己艳福不浅。

小娟也太作贱。她虽知他已有妻,却依然对他说,真心爱他,并且花言巧语,百般争宠。

钱沅本来明白她的话可能都是谎言。但因色迷心窍,竟然相信她了。他心里想:“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情人,也可说是姘头,真所谓行桃花运了。”

以前他也曾企图破小娟的瓜,但未能如愿,目前的情形好像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自从因偷不着而失望之后,忽然,出于意表,小娟赐予他一个不必偷而唾手可得的机会,那就是她自动送上门来。他虽非花花公子,却也不是呆子,怎肯放弃那块口边的肥肉不吃?

见色爱色是男人的通病—一劣根性,钱沅岂能例外?他不知道有第三者插足在爱情里,爱情就会褪色,但这时他已为小娟所迷,也无暇考虑后果如何了。

没有前途的恋爱,小娟也要恋爱,钱沅也想不透她怎会变得这样,只认为她需要男人的安慰。

女有心,男有意,在一个有机可乘的环境下,小娟自愿跟随钱沅进入专供野鸳鸯幽会的别墅。

侍者拿来名册,钱沅登记了假姓名和假关系,付讫租金,侍者识趣地退离,随手关上房门。

小娟第一次与爱人偷情,畏羞是难免的。当然,她心里明白:她将要在这儿做些什么事情。

她坐在椅上,半羞半喜地低着头,含情脉脉,似乎在想心事。

房中既无第三者,钱沅不但放肆,简直是肆无忌惮。

他把她扶了起来,拥抱怀中,吻,吻,吻。

她热情如火初燃,接吻等于火上加油,火花立即爆发,一刹那不可收拾。

二十多岁的小娟,身体早巳发育成熟,需要异性安慰乃是人之常情。

多吻多摸有什么趣味?接着钱沅开始进行第二步骤。他以熟练的手法,缓慢而层次分明,解除了小娟身上所有的一切缚束和障碍物。

现在他们都已变成了混沌初开,原始时代的天体人物,好一个美人儿呀!

如今美色当前,他对于那些前后矛盾的疑心犹如电光石火,一闪即逝,无暇细加思考,因他业已迫不及待,顾不了一切,将小娟楼在怀里。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时即使真的有人将钢刀架在钱沅的颈上,他宁愿做个风流之鬼,决不放弃美色。

他记得小娟以前曾对自己娇声耳语,说明她过去从未接触男性。这时,他就要实地试验,藉以证明她的话是否可靠。

在欢乐的过程中,他发觉小娟淫荡非凡,嘴里咿唔着好像唱小调那样的音节,似怨如慕,如泣如诉,甚为动听,且娇声嗲气,叫喊着亲热而肉麻的称呼,久久不绝……

那种迷语媚声终于使钱沅又起疑心。他暗想道:“以前小娟自己说过:她是处女……为什么现在她会有这样的浪态?眼前,她的表演根本不像处女,简直是个荡妇,淫娃以及婊子的混合体……”

他想到这,确定了小娟以前的话都是骗人的,不可轻信。

于是他暗自生气,心中痛恨,嘴里几乎要出声咒骂。

他立即把小娟视作仇敌,立誓要向她报复,存心要折磨她,惩罚她说谎之罪。

反过来说,小娟并不知道对方将她视作仇敌,更不知道对方是在惩罚她,还以为他将自己当作爱人一般,所以对待她热情如火,给她雨露的滋润。

于是她心花怒放,狂喜不已,无形中淫态百出,似醉如痴,进入了既像昏迷,又像清醒的境界。

她连声娇哼,声调较前更为迷人,凡是最下贱的女人在性方面所惯用的词句,都给她哼了出来。

这使钱沅格外动气了,不但动气,而且简直是怒火冲天。

他心想道:“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小娟怎会这样放荡不羁?这是什么处女?我绝对不相信。

她真的要比淫娃或娼妇还不如……”

用心恶毒的钱沅自以为惩罚手段非常高明,因此而得意扬扬。

可是出于意表,小娟丝毫没有感到痛苦,反之,她笑了。

笑是快乐的表现。

相反的效果真使钱沅吹胀厥倒。

这时,他又暗想道:“这根本不是惩罚,我简直是在赐恩。”

赐恩!他索性赐恩到底。

未几,钱沅发现床褥上沾染着一片红色如浆,而略带腥气的液体。

这当然是小娟的处女之宝。

钱沅顿时醒悟自己对小娟的疑心是错误了。

他又感到非常负疚,因小娟确是处女。

他暗责自己,狂态无理,该打该打。

那时,小娟正用毛巾替他揩汗,接着她又收拾了床褥上的污物。

于是钱沅把她搂在怀中,深吻一阵,表示谢罪。

从此之后,小娟几乎每天要求钱沅做那事。他们瞒着陈玉,今日在这里,明晚在那边,这次在东方,下次在西面,每次更换不同的幽会场所,寻欢作乐。

小娟这雌儿真是奇怪,她似乎特别爱好“性”的勾搭,好像每日或每晚非要钱沅陪伴她不可。这种事的次数做得多了,就变成钱沅为她服务。为了博取情人的欢心,他已找到了窍门,往往施展某种不可告人的方式,这才是小娟的救星,也是她的克星。

不久,钱沅感到魂销骨酥,神昏颠倒,甘心为小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半年之内,他们连续在性战场上搏斗,次数之多无法计算。

同时钱沅又要应酬陈玉,使他从沙场上的惯战勇将,逐渐沦落为怯战败将。

这是钱沅平生纵欲最厉害,和行为最荒荡的时期。

血肉之躯在夜夜春宵里不断戕伐,九个月之后,钱沅对镜自视,发觉面容清瘦,两鬓白发丛生,顿时使他感到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钱沅从此对小娟贪多无厌的情欲有了警惕,暗怀戒心。他为了要使自己活得长命,屡次向她藉故推托,恳求免役,这使她非常失望,不免口出怨言。

可是,钱沅这小子也可说是得天独厚,他虽在纵欲的情况下,只要稍加珍摄,休养三五天,体力便又恢复,而小娟之所以爱他可能只为这个原因。

小娟几次三番要求钱沅另辟金屋。她自愿脱离家庭,决心要与他同居,但他限于环境,表示暂缓,同时他还要考验她是否真的对他爱情专一,因为从她在无意的言语中,以及偶然的行动表现,他发觉她与她以前的男友尚有藕断丝连的痕迹。

她为了自己的要求未蒙钱沅立即采纳,也哭泣了几次。

钱沅有这样的心愿:(一)不结交欢场女子:(二)选择处女为友,万一发生感情,结了合体之缘,他必然要娶她为妻,照顾她的终身。

换言之,他不愿娶别人玩过的女性为妻,同时也不愿把自己玩过的女性再让别的男人去玩。

在魔国出身的人物,娶三妻四妾并非有伤风化,相反的,多妻的男人颇为群众所尊敬,其地位与多夫的女性相等。

钱沅为人自私,又工于心计,他自己既想成为多妻之夫,又怕小娟成为多夫之妇,因此,他一边游约小娟婚事,一边却暗查她的私生活。

许多事情往往是意想不到的,钱沅存心要调查小娟,却不知道陈玉也已经在调查他了。

当他还未将小娟的私生活查明时,他本人的私生活已被陈玉侦悉。

原来陈玉发觉丈夫钱沅最近的行动飘忽失常,就开始起疑,且想起了过去他对自己所讲的话:“同事的儿子刚从外地到了本岛,要求我(指钱沅)去教吉利部落的语文……”

她想:教书最多二个小时,为什么丈夫时常在外逗留三四个小时,甚至在深夜才回到家里?

她又想:丈夫在家时,小娟就来了,但丈夫不在家时,小娟却从未来过一次。此中必有问题。

于是陈玉断定:丈夫一定是在教小娟的书,决非教那同事的儿子,显然这是丈夫说谎。

接着陈玉暗想道:有时丈夫在假期节日也要藉故离家,不知他在外搞些什么名堂?难道他出去与小娟厮混吗?可能……很可能……一定是的。

她再三思忖,越想越不对劲,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过,她已经决定了—个对付丈夫的办法。

那天,合该有事。钱沅与小娟幽会之后,在街头与她握别,亲眼看着她倩影窈窕,姗姗向东而去,目光所及,隐约可见,但当他转身之际,忽然迎面又来了一个小娟,旁边陪伴着过去的邻房妇人黄嫂。

黄嫂见到钱沅,连忙招呼:“小道士!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她心直口快地叫喊道,讲话不避忌讳。

钱沅心里暗惊,想道:“活见鬼了!小娟刚刚离开这里,向东而去,怎么转瞬之间,她又与黄嫂在此出现,莫非她有分身之术?”他一边想,一边迟疑地回答道:“好,……

好!……你们好……”

他说着,回头举目,向东注视,犹见那个刚才离去的小娟后影,但—闪即逝,接着他又回过头来,眼光盯着这里的小娟,看了又看,从上看到下,发觉她淡绿色的外衣里面腹部隆起,似已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黄小娟微微点头,叫了—声“钱哥”。

黄嫂道:“小道士,你怎么像失魂落魄似的?想来你不知道吧!娟妹去年已结婚了。”

钱沅心中大疑,迷惘地道:“哦?去年结婚……”

黄嫂道:“怎么,你不相信吗?”

钱沅知道这事大有蹊鞒,于是镇静心神。说道:“相信,相信。”

黄嫂道:“小道士,你的未婚妻还在魔国吗?”

钱沅道:“不,她也到了这里。”

姑嫂道:“好,恭喜你,几时请你和尊夫人到我家里来玩。”

钱沅道:“好的,改日我们登门拜访。再会!”

黄小娟站在旁边,始终不发一言,显然此小娟和彼小娟不同,对钱沅似乎变得陌生了。

钱沅和她们姑嫂作别之后,立大即回家。

他神色慌张,见到陈玉,正要开口自己的遭遇告诉她,但她连忙伸手一挥,阻止他说话,同时她冷然抢先道:“不必说了!”

钱沅吃了一惊,说道:“为什么?”

陈玉道:“说谎的人何必多说!”

钱沅道:“谁说谎?”

陈玉嘿了一声,冷漠地道:“你心知肚明。还想抵赖,瞒骗,装脏作势,你把我当作什么人?”

钱沅呆了一下,然后问道:“请贤妻明白告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玉面色铁青,说道:“你是在教同事的儿子学吉利部落语文吗?”

钱沅一听陈玉语中有病,知道自己的私生活巳被贤妻查出,显然东窗事发,不由心中大惊,面容变色,讷讷地说道:“这个……这个……”

陈玉冷笑道:“你怎么不说?说不出了,我来替你代说,好不好?”

钱沅惭颜地看了陈玉—眼,但并不出声。

陈玉道:“你教书的对象是小娟吗?”

钱沅知道这事赖不掉了,只得把头一点,表示承认。

陈玉道:“你每晚教书几个小时?说实话,不准有半句虚言,否则,我就给你颜色看看。”

钱沅吱唔地道:“二个……不、三个小……”

陈玉喝道:“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钱沅给她一喝,连忙改口道:“二个小时。”

陈玉道:“那么,你每次出去教书,为何需要三四个小时?在多余的时间里,你在做些什么?”

钱沅不善说谎,现在他给妻子点穿,顿时语塞,由于想不出适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