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戒指,刚才买的,再朴实不过,两个银环,只是因为手指的粗细差别一大一小罢了。
“帮我戴上。”我抬眼,浅蓝眸子看着他垂目注视着我的金色眼瞳,伸出无名指。
他挑眉,小女生就是事多。
他按我说的,把指环套上我的无名指,我笑的越发甜,好高兴~~飘飘然鸟~~~~
牵过他的手,我也把大的那个指环套上他的无名指,刚好合适的。
他没什么反应,也没有任何拒绝,我开心的满满红心泡泡,觉得很幸福呢~~
“不要脱下来哦,不可以扔掉,不能送人。这个跟我手上是一对的。我们一人一个~~~呵呵~~这叫情侣戒。”好担心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嫌麻烦把戒指给随便丢咯(*^__^*)
看着怀中女孩笑的有些发憨的小脸,飞坦心思微动:如果,她对我没有威胁,也许可以……如果,她坦率的告诉我她所隐瞒的,也许可以……
我对飞坦没有恶意,飞坦很清楚。但是长久以来的警惕,他不想身边人把持着对他可能的威胁。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飞坦轻撩着我的脸颊,微微的痒:“做我的女人。嗯?”类似的话,他跟怀里的女人说过不止一遍了。她也是头一个,让他一再开口说这种话的女人。
飞坦的这句话,像魔咒,如此诱人………
“你心动了吗?飞坦……”我不能被蛊惑,我必须保持清醒:“你有没有一点儿喜欢上我了?还是,只是想得到我身体的……手段。”身体什么的,拿去好了,并不很在乎,其实要说rou体上,早就已经所剩无几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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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最后步骤,是吊着他胃口的脆弱筹码,让人胆颤的不牢靠。
只是不想飞坦那么快厌倦,所以一直死守………
真正想要的不是飞坦对我身体的原始冲动,而是他对我这个人的眷恋,想要他跟我一样心跳……
“………”飞坦淡漠无波的神色中,透着对我的专注:“不只是身体,我要的是你的人,整个的,所有的,全部。”他微翘嘴角笑的有些坏坏的:“对你的话,我可不止是想让你脱/光/衣服躺床/上任我索求那么简单。我想让你像现在这样跟我在一起,跟你相处并不乏味,你知道的,我们一起的时候很自在。”微眯眼,占有/欲,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有种独占的冲动:“你的心里只有我,你心里唯一的疙瘩就是我能不能被你独占。这就是你所谓的心动了吧?如果是这些的话,我现在倒是也有和你类似的感觉,占有/欲,还有对你不同于其她女人的兴趣。”飞坦粗糙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与其找各种不一样的女人解决,不如跟自己不会厌倦的女人固定关系。更安全,也更方便。如果我的女人是你,我应该不会很快厌倦……”
“万一厌倦了呢?”短暂的欣喜,之后是失意,爸爸妈妈太美满,让我对所谓爱情所抱的自信太大了吧……叫飞坦不要厌倦……呵………别说他会不会厌倦,连我自己,对现在这一份喜欢能保持多久也不得而知。哪天他对我不感兴趣的时候,或者我已经冷却了现在这份热情不在喜欢他的时候,真是麻烦啊……“会杀了我吧……”笑,透着无奈。
“…………”飞坦看着这个仿佛很了解自己的女孩……原本平静的细眉几不可觉的微皱:“没有太大的必要,何必要杀?我又不是杀人上瘾。你不是我的阻碍,不会妨碍我,不会威胁到我,我为什么要对你故意残忍?如果你安分,我们互不干涉,只保持单纯的男女关系,对其他一概不过问。你我都可以相安无事,只是普通的交往,哪天厌倦了对方,好聚好散。为什么我要杀了你?”
我眼眸一亮,这正是我想要的,动心的时候,谈一场恋爱,没有血腥,不用考虑安危,他是这么想的吗?那我还有什么顾虑?!
下一刻,飞坦已欺近,轻捏着我的下巴:“怎么样?”
我看他的金眼睛,看他有几分认真……许久……“好。”
只要他不是一开始就打算骗我,他的承诺是相当可信的。
飞坦,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我决定赌一把,做为一个喜欢他的女人,信任他。
可我失算于一件事——————飞坦对于我知道他的底细是有所察觉的。
尽管有没有联想到旅团的利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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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但是,他想套出我到底知道什么是绝对的。
飞坦说这番话并不一定全是诱骗,看情势的发展,他会决定他是否信守承诺,一切在于我……
“很好,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欢自己身边潜伏着威胁。”他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压迫感:“你如果有什么牵扯到我的秘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有所隐瞒……虽然觉得你不可能隐瞒我什么,但是,谨慎起见,我还是要说:告诉我,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几乎想说出口!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催眠一样……
“老实回答,隐瞒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说出来,我不会为难你。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说的好像我确实有事瞒着他一样!他知道什么了吗?!!
心里有些惊,但我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说?
如果他这么死变态的厉害,已经察觉到什么,也许我可以扯个谎混过去,可是一时哪里能想到什么掩盖的说辞啊!!
在我有些慌乱的这段间隙,飞坦已经失望了………
机会他给了,叫他一直等着直到我说出口那是不可能的:“看来是没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了。你一个处世未深的小丫头也不大可能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刚才被我吓到了吧?”他笑,我的心一阵放松,紧绷的身子顿时松弛。
“你刚才有点儿吓人~~”我伤脑筋状睨着他,汗~~“你时常这样的,突然就让人很害怕。
飞坦但笑不语,眼中令人捉摸不透。
不说,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害怕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不敢说。另一个是确实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绝对不能说。
会是哪一种呢?
这个小丫头藏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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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把? ...
飞坦对我家的调查已经来来回回好几遍了。
从房屋的搜索,家庭背景,朋友亲戚祖宗十八代,甚至我们一家每个人的行程和所能查到的踪迹,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所了解到的,我爸爸妈妈都是个孤儿,亲戚的话,根本就无亲无故,朋友倒是有,可是一家都是超级宅,不喜交际,没几个,父亲的工作伙伴都很平常,和妈妈在网上认识的趣味相投的朋友倒是不少但都是浅交。
人际关系相当简单,一目了然。
平常去哪里,干什么,也千篇一律一成不变的普通。
我电脑里的那些猎人的东西老早以前就全都删除了,一个不剩,就是在决定追求飞坦的不久之后,立马删的一片儿不剩。
我可以拿命去一搏,可不想拿命开玩笑。
现在除非派克大神降临,不然我真是毫无漏洞。
好吧,=v=我坦白交代,其实我还藏着记忆卡,我还真是劣根性,越是危险的东西就越想留下来………
全复制在那一个小片里,比指甲大不了多少,往某个缝隙里随手一塞。
飞坦查遍了我们家每个角落,可是也不能那么细致的注意到一厘米间的异样啊~~而且那储存卡我也不一定是塞在我自己家,咔咔咔~~=w=
他查过他以往的所有仇家,几乎可以确定我们跟任何与他为敌的人都毫无关联。
所以他什么都没搜到。
是他多心?不!
他历练的老辣不是盖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洗清嫌疑。
他一直肯定,在所有平凡普通的表象下,我们这一家人,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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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她。”飞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冷眼懒懒的抬眼看着桌对面强装镇定但明显惴惴不安的杨雅芝。
“额?”杨雅芝装作随意的一提:梁巧鸢,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生,任性冲动很可能乱说话,梁巧鸢知道的他是强盗的秘密,难保不会出去乱说………
杨雅芝问飞坦怎么打算。
飞坦给杨雅芝三个字的答案,很简单。
解决她…是怎么解决?最坏的结果,是杀?
杨雅芝突然有些惴惴不安,良心在无奈和不想失去飞坦这个依靠中纠结着挣扎。
飞坦是她强有力的后盾和庇护,她不想失去。
梁巧鸢是威胁她安稳生活的威胁,可是……飞坦要是真的杀死了梁巧鸢,似乎又……这样的处理方式太极端了,可是……强盗确实做得出来……
她很乱,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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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杨雅芝手足无措的时候,身为梁巧鸢的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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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
“这是?”杨雅芝看着她手里的银行卡。
“两亿。”我平淡无波的声音似笑非笑,哎呀,真是有棒打鸳鸯的有钱恶妈妈的的嘴脸啊。
在飞坦还没有解决掉我之前,我先解决掉了杨雅芝:“雅芝姐,你走吧。”
“………”杨雅芝,愣。
“锐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他很厉害没有错,但是,不可靠。你难道就没想过,呆在他身边的最后后果会是什么?难道,还指望着最后跟他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杨雅芝身体一震。
“可靠的好男人可以再找,世上不止锐一个人有能力保护你。女人手里握着足够的钱,自己支配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男人所束缚,雅芝姐难道不想这样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我存在私心,但不可否认趁早叫她离开也许就是救了她一条命。我跟杨雅芝无仇无怨,除了她曾经上过我的男人,实际上也没什么疙瘩,飞坦跟她男没感情女没爱情,完全无情,甚至谈不上恋情。雅芝姐本身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我不讨厌她,当然因为飞坦的关系也没喜欢到哪里去。
“这里差不多是锐一半以上的财产了。他原本的存款和现金总共有三亿六千九百五十二万三千四百五十七元八角人民币。”折合成戒尼应该是两百一十亿多吧,相对于我和杨雅芝这样的穷孩子他是大款,不过跟玛奇等等人相比其实也没多少钱(*^__^*)呵呵~~
杨雅芝彻底呆了。
我将那卡又往杨雅芝手里塞了塞:“去寻找新人生吧,现在没什么可以束缚你的,你自由了。”
杨雅芝还是在惊呆状态……
“雅芝姐?”我轻唤。
“巧…巧鸢!!”杨雅芝终于回神,鸡冻,鸡冻的泪光闪闪牢牢回牵住我的手。
“嗯!”我们瞬间达成共识,转为道合同志!
其实雅芝一直在存钱,飞坦并不一次性给她很多,每次只够她滋润的生活,却无法持续挥霍。
所以她离不开他。
但是,论谁都不会觉得呆在一个危险的强盗身边会舒服,她迟早要离开,这是肯定的。如果有条件,她不可能会再忍受每天担惊受怕,纠结挣扎的日子。
所以她把他给她的钱在暗地里偷偷的存,一点一点……
等待着离开的机会。
现在,我一下子实现了她长久以来的计划。
原本以为的“被替代”危机,竟然是她“逃出升天开始新人生”的转机!
“巧鸢!”杨雅芝感激的语带颤抖,“谢、谢谢~~~”她激动的无法言语。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神色一阵不安,转头看坐在我旁边位置的男人——飞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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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偏头看我身边悠哉淡漠的家伙:“没意见吧?”我挑眉问他。
飞坦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小滑头:“随你高兴。”他无所谓,反正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自从又被死丫头我框去了一个赌约之后,他就没碰过任何女人(跟梁巧鸢不正式的那种解决方式不算在内的话),包括杨雅芝。不过,杨雅芝,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逃脱他的手掌心的……太天真了,小丫头。
杨雅芝如临大赦,我也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