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过那红痣,直视着禹寒的双眼说:“程雅睿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为什么这样说?他上手术台,又不是我让他去的。”禹寒轻描淡写。
“病人家属,是你在背后支持的吧?学校那里,也是你在施加压力吧?还有媒体那里,也是你在大肆宣传,对不对?”赵星星瞪着禹寒。
“挺聪明的嘛!”禹寒眼里寒光凌厉,盯着赵星星。
“哥,”赵星星吞了口口水,艰难地说出此行的来意,“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做。”
“给我个理由。”禹寒答。
“什么理由?”赵星星问。
“你为什么这么帮程雅睿的理由。你找程雅睿捐献骨髓,他献了,可惜不符合。那你为什么还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帮他?”禹寒的表情越来越冷漠,脸色也慢慢白里带着些青。
“程雅睿没有做错事,你为什么要针对他?”赵星星避过他的问题。
“你知道的,不是吗?”禹寒嘿嘿冷笑着。
赵星星把眼神凝在面前的茶几上,玻璃面映衬出两人僵硬的身影。好半天,赵星星下定决定,清晰地说:“我爱他!”
最后一个话音未落,她的身子骤然遭受突击,后脑勺狠狠地撞在硬皮沙发上。禹寒沉重的身躯紧紧地压了上来,急促的呼吸使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按压着赵星星的胸膛,他的唇残虐急切地压在赵星星的唇上。
赵星星的大脑轰地一声炸成一片空白,眼前晃着的全是禹寒右耳那颗鲜红的痣。
黑暗的魔爪翻滚着吞没赵星星,那个无星无月的夜,幼小的她哆哆嗦嗦地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听着姐姐撕心裂肺的哭,看着那些禽兽放荡地笑。她想扑上去救姐姐,可是姐姐好不容易才吧她藏起来,她只能躲着,眼睁睁看着姐姐陷入地狱。可是,她被发现了。她跑,拼命地跑,可是没跑多远,被人扯着头发按到了地上。她不知道身上那个男人要把她怎么样,她只记得不远处姐姐绝望的嘶喊声,然后,就是那撕裂身体的痛。整个世界除了痛,就只剩下不断在眼前起起伏伏地那一点猩红。
禹寒在赵星星地唇上辗转撕磨了好久,赵星星一点都不反抗,只是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禹寒终于停止了掠夺,他抬起上半身,发现赵星星双眼茫然没有焦点,嘴唇青白,仿佛陷入恐惧的梦魇里,半天都不吸一口气。
“赵星星,赵星星。”禹寒摇了她几下见她醒不过来,于是急了,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青白的脸上鲜明地印了五个手指印,禹寒心疼地双手捧住。
赵星星的眼神渐渐在禹寒脸上聚焦,然后,她瞪大了双眼,一声尖锐的叫声终于冲出她的嗓子,响彻整间办公室。
“ ”的一声,陈秘书被尖叫声惊动,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一眼见到黑色硬皮沙发上,禹寒面孔扭曲着压在赵星星身上,陈秘书吓呆了。
禹寒恼怒地吼了一声:“滚!”
陈秘书身躯一震,又慌慌张张地转身出去了。
赵星星趁禹寒抬头吼陈秘书,手脚并用,把禹寒给踢下了沙发,然后猛地跳起来往门口跑。
禹寒骂了一句,起身一步就追上她,右手一勒赵星星脖子,将她猛地推在门板上。
“禹寒,你下流,无耻!”赵星星发丝凌乱,红了眼。
“好啊,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像个小野猫才像你,我讨厌你在我面前装死。”禹寒喘着气,压制着赵星星。
“你放开我!”赵星星猛烈地挣扎。
“程雅睿也这样亲你了?嗯?”禹寒把唇压向赵星星,狠命的碾压,似乎想把她吞到肚子里。
赵星星发狠地张嘴在禹寒嘴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一下冲入口鼻。可是禹寒却不为所动,还趁机把舌头探进赵星星的嘴里,深深的翻搅,把嘴里血渡渡进了赵星星的嘴里。
赵星星一阵恶心反胃,胸口一抖一抖地干呕起来,禹寒终于松开她,看着她弯腰呕得满眼的泪。
“赵星星,你放弃程雅睿吧。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还是尽早习惯我比较好。要是还认不清这点,我可不保证,会对程雅睿做出什么事情来。”禹寒的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冷气森森中,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决心。
“呵呵呵”赵星星抬起身抹了抹嘴,明媚的五官上,却漾起了一朵妖异的笑:“你能把程雅睿怎么样呢?大不了,一个死字而已。你有没有听说过千古艰难惟一死?程雅睿死,我就死。你能让程雅睿死,但你不能让我不死。”
“不怕?那你今天来干什么?”禹寒反问。
“我来错了,不应该对你还抱有一丝幻想,你根本没有人性。”
禹寒的眼楮渐渐充血,拳头握得越来越紧:“你就那么爱程雅睿?”
“是的!”赵星星点头。
“他也那么爱你吗?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像赵若阳那样无条件爱你的人了吗?”禹寒沉声问。
“我相信雅睿。”赵星星瞪视着禹寒。
“好,我看程雅睿怎么对得起你这份心思。”禹寒终于放松了对赵星星的钳制,后退一步。
赵星星毫不留恋转身开门,禹寒沉声说:“赵星星,如果程雅睿并不是你想象那样的爱你,到时,你别怪我再不放你离开。”
“不会有那一天的!”赵星星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那我们拭目以待!”禹寒在她身后提高了声音吼,然后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留下一个血印。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原谅我吧,你们知道这一章实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的吗?
是在脑细胞大批死亡的情况下啊。
话说3号晚上,我晃晃荡荡地回到家(快11点了)。迷迷糊糊开电脑,写到一点钟,一看,才两千字。
然后4号晚上,我还是晃晃荡荡地回到宾馆(11点),迷迷糊糊继续,码到一点半,一看,接了昨天的,一共才3500。
泪奔啊,今天直到现在才回到家里,脑子里全是浆糊,也不管有没虫子了,更了再说啊。
同志们啊,有工作不要写小说啊,会累死人的啊!
chapter 31
除夕那天的凌晨三点四十分,从b市到五台山的火车缓缓驶进五台山车站,赵星星和程雅睿每人背着一个包,从火车上下来。
两人都穿着厚厚的长羽绒服,大围巾,加厚慢跑鞋,但还是被深夜零下20几度的气温冻得直哆嗦。
“程雅睿,好冷啊,好冷。”赵星星一连声地叫,跺着脚,转着圈子跳。
“冷还不快走。”程雅睿张开手臂,紧紧揽着她往车站外面走去。
冬天深夜里的五台山车站冷冷清清,乌漆嘛黑,幸亏程雅睿事先做了功课,联系了一位魏姓的司机来接站。钻进车子,暖气扑面而来,赵星星哆嗦了一下,然后舒服地着靠在程雅睿肩上。车子平稳向前,赵星星眼睛闪着光,看着黑洞洞的窗外。
“程雅睿,到了五台山,要听我的,好不好?我说怎样,就怎样!”赵星星脆生生地说。
“好!”闭目养神的程雅睿,毫不犹豫且简洁地答。
“不怕我把你卖了?”赵星星倚着程雅睿肩膀,抬头看光洁的下巴。
“嗯,不怕。”程雅睿眯着眼,嘴角抿一抿,露出一点点性感的小细纹。
赵星星好奇地伸出手去摸,程雅睿微笑扣住她的手,握进掌里不再松手。他的掌大而温暖,赵星星心里一热,安心地慢慢迷糊了过去。
过了一会,魏司机突然停了车,说车子有些不好的响声,要下去查看一下。
程雅睿点头,把睡熟了的赵星星放稳在座位上,自己也跟着下了车。
彻骨的寒意袭来,程雅睿昏沉沉的头脑骤然清醒了过来。丝丝冷气进入心肺,奇异地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空气清透肺腑,身体里的浊气似乎一驱而散。
“哇!”有惊呼声传来。
程雅睿回头,发现赵星星也从车上下来。
“程雅睿,快看,好漂亮啊!”赵星星惊喜地欢呼。
程雅睿顺着赵星星的手抬头看向天际,心灵不禁也狠狠地一颤。寥廓的天空像一匹缀满钻石的黑色天鹅绒绒布,令人不敢置信地压低在眼前。繁星点点,颗颗圆润硕大、晶莹美丽,近得似乎一伸手就能采撷得到。
“星星,哪一颗是你?”程雅睿静静地看了半响,突然轻轻地问。
“嗯?”赵星星歪头,仰头仔细在天空里寻找,然后指着其中最大、最近的一颗说,“就那颗,一伸手就能够到的那个。
“是吗?”程雅睿温暖的目光滑过赵星星被冻得红彤彤的鼻端,然后伸出手去天空上抓了抓说,“你看,看着近,实则什么也抓不到。”
赵星星脸色变了变,揽住程雅睿的胳膊靠紧他。
“程雅睿,哪颗是你?”赵星星闷闷地问。
“嗯,,,,,,那上面没有我,我在你身边呢。”程雅睿温润地笑。
“程雅睿,你一点也不浪漫。你应该说你就是旁边的那颗星星,会永远陪伴我。”赵星星抱怨,低头将头顶顶在程雅睿胸前蹭啊蹭。
程雅睿被她顶得后退一步,好笑这趟出来赵星星似乎特别爱腻着他。他拍拍赵星星的后背说:“好了好了,虽然天上的星星里没有我,但是有一点还是和我很像的。”
“哪里像?”赵星星追问。
“你好好抬头看看,星星是不是一闪一闪的?”程雅睿扶正赵星星的肩膀。
赵星星闻言抬头,果然,天幕上群星闪烁,一明一暗,此起彼伏,她疑惑地问:“是啊,怎么了?”
静默了两秒钟,程雅睿的眼光折射着漫天的星光,凝在赵星星的身上:“星星,这些星星一闪一闪、或明或暗样子,就好像是我的心跳。毫无规律的悸动,欢喜、紊乱且青涩,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它才这样跳。”
赵星星怔怔地望着程雅睿,他的眼眸深处像群星映射下的大海,平静宽广且震慑人心。
“程雅睿……”赵星星拖着长声,撒娇地叫他的名字。
程雅睿这时却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好了,够浪漫了吧?和小丫头片子谈恋爱,真考验人啊。上车走吧。”
原来,魏师傅早就搞好了车子,在车边等着那对明显第一次来五台山,没怎么见过星空的土老帽卿卿我我完毕。
赵星星脸一红,伸伸舌头,忙扯着程雅睿上了车。
到达文殊院门口的时候,还没到六点钟。魏师傅收了钱,开车走人。此时天还没大亮,几颗星子还在天际坚持着明灭,不远处竟然也有零星几个游客。
此时文殊院的山门尚未大开,只有一扇角门开着。里面泄出几缕温暖的白光,灯光摇曳下,佛家寺院的清静庄重似乎在清冷的空气中徐徐散开,令人心神宁静了下来。
赵星星的神色也沉静了下来,她扯着程雅睿说:“不等山门大开了吧,我们去请香。”
“请?”程雅睿疑惑。
“不能叫买,要叫请。”赵星星嫣然一笑,扯着程雅睿从角门处进入,到角落里专门买香火的地方,两个人各请了三支香和一对红烛。
“为什么要三支?红烛是干什么的?”程雅睿问。
“在五台山烧香只要三支就好了,分别代表佛、法、僧三宝,表示对三宝的无比恭敬,如果加上一对红烛,就更加能表示自己的敬意。”赵星星素手执着香,认认真真地给程雅睿讲解。
“等下点香的时候,一定要用我们自己带来的火柴点,一定要烧的旺盛才好。你是男人,双手握香的时候,一定要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还有,千万别用嘴去吹香,你拿着香向上方突然一提,火自己就会灭了。”
程雅睿拿好了自己的香,听着赵星星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上香的注意事项,静静地没插口,看她虔诚地上香。
程雅睿按照赵星星的说法,左手将香插在香炉里,再抬头时,发现她已经虔诚地双膝跪在蒲团上。只见她双手合什高举过头顶,然后向下来到嘴边停顿住,嘴里若有所语的微动,然后手心再向下来到胸口,又默念了什么,才再摊开双掌,掌心向上,上身拜倒,拜了三拜。
盯着赵星星把这套仪式做完,程雅睿跟着赵星星出来。赵星星一直处于若有所思的状态,不发一言。一直到走出山门,程雅睿才打破沉默。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拜菩萨呢?”程雅睿问。
“我知道你们学医的,都不信这些的。”赵星星扫了程雅睿一眼,淡淡地答,“其实,我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