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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剑士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伊叹口气。

明辉抬头看看星伊,又看看龙翔,想说什么却没敢言语。这一动作被龙翔看到,他狠狠敲明辉一下,说:“明辉,有什么就说。你不会真这么怕我吧。”

“很痛——”明辉叫着说,“我只是怕说了你们会不同意。”

龙翔和星伊一愣,这家伙真有办法对付达理尔-杰弗里斯。“你快说!”两人一左一右抓着明辉说。

“恩……我想这东西能给我们提供点什么。”明辉指着星伊手中的信说。

两人看看信,一封十分平常的情书,没什么哪。

“我们可以试着找找叫丽芙的那个人,而且如果是我把情书弄丢的话总要想办法找回来。”明辉解释。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要是自己把情书送错的地方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是说那个达理尔还会回来?”龙翔问。

“我也只是猜猜,不过说不定他会回来。”

如果他回来?那得准备一下。星伊和龙翔低头深思。

“我看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高级盗贼,如果没有那把‘屠血’匕首,龙翔营长应该能缠住他。我刚才就是再顾虑这个事。波尔卡的人宝物可真是多,说不定他还有什么能让我们吃惊的东西。要是那样的话,就是加上岚小姐也未必能留下他,也许反而会把他惹怒,到时恐怕真的来刺杀几个人就不好办。”明辉继续说。

结果三个人一直商量到深夜也没什么好办法。送走龙翔和明辉后,星伊一个人回到房中静思。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要好好理理。

星伊躺在床上,手中握着长剑发愣。与达理尔对持的那一幕始终徘徊在脑海中。自己变强了,这勿庸置疑,按照目前的实力来看恐怕已经超越中级剑士,身体中的斗气不再象以前,除了在数量上有了不小的提高,在运用上更是上一个台阶。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在一个这么短的时间将实力提升到接近高级剑士。是‘道’吗?可再想起那一幕的情形,再次想起那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斗气却毫无反应。也许再一次面对那位奇怪的盗贼会想起什么。

……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是什么,道又是什么?

“……什么是剑……?”

“……力量是什么?……”

“……追求的是什么?……”

“……剑,也称为剑道。明白道,也就明白什么是剑,那也就能说出什么是力量。道就是一切的本源。……”

“……世上有难和易的分别,有和无的相生,前和后的相随。道本是空虚无形,可力却无穷无尽。……就像我们随时可见的水,无形中滋润万物……力量,在人们认为越强大越好,可天下最柔弱的东西能在最坚硬的东西中穿行。……”

“杀神”特里斯塔那天在王都的话这时又被记起,可星伊还不能从中理解到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星伊在不知不觉中合上双眼。

第四集 第一章 讨论

红月历七年的春天就如往年一样驱走严寒,给人们带来一丝的温暖与希望。同往年不一般的是,特别与前面几个年头相较,这个春天给特尔王国来一些好运。财务大臣们在核算去年的收入时惊讶的发现有大量的金币多余,同时各地的流民并不象往年般四处流窜,随着一些新政令的颁布实施,生活在最底层的民众得到了最基本的保证。一个面包,一条不算厚实的被子,仅此而已,这也是国王陛下对他们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各地的文件向雪片一般的飞向风笛城,官员们争先的向凯文-菲利浦国王报喜,同时在字里行间不时的为自己所做的卓越贡献添上。历时五年多的战争后克里克公爵在特瓦修筑了一条由血肉铸就的城墙,面对以坚忍沉稳著称的大统领,军部最高长官的克里克,波尔卡人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在威严肃立的宫殿中,年青的国王陛下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笑颜。宽大的桌案前厚厚的堆积的大量文件,正仔细阅读奏章的凯文-菲利浦突然问身边的宫廷侍从。“亲王是否已派人去请?”

“是的,陛下。我想亲王殿下很快就来。”站立一边的侍从小心的回答。

“嗯。”凯文回应一句后埋头阅看。大门被轻轻的推开,美丽的王妃蕾垭一人静悄悄的走入,用眼神示意侍从不要惊动国王。不过小声的开门声和侍从们的小动作已引起国王凯文的注意。抬头看看后冲王妃微微点点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凯文的脸上仍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脸的冷漠,仿佛这一切本是理所当然。

王妃蕾垭也早已习惯国王的这种态度,事实上自从她进入王宫以来,国王一直就是这样。一年中哪怕是凯文最亲近的人也很少看到他的笑容,他给予人更多的是冷漠与愤怒。王妃走到国王的桌案前,轻轻碰碰桌上的茶杯,随后温柔的将冷却的茶水到去换上微烫的茶杯。站在凯文的身后看上一会后,信手从一边成堆的文件中拿起份无聊得翻看。

不多时一位侍从抱着一堆文件走入,让王妃奇怪得是,这位侍从轻巧的从众多的里面抽出不少放在书桌较远的地方。在那边已堆放着不少文件,其中不乏已注明“急件”字样的奏章。蕾垭好奇的走到那边,信手的翻找中无意中发现一本特别的文件。蓝底绿面,这是王族专用的奏章,一边左下角还写着内阁批阅的小字“原稿转呈,急件”。王族急件居然也放在这里,看样子陛下还没有批阅过。

这不由勾起王妃蕾垭的兴趣,偷眼看看凯文后发现陛下并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小心的打开,从里面王族专用的徽章得知这是仅存几位老亲王中和王家最为接近的德西-菲利浦亲王的书信,当然年近七十的老亲王已不可能亲自书写,从娟秀的字体来看多半是出自老亲王最喜爱的小孙女手笔,文章的大致内容是陈述王国边陲城市领主的种种过失。

为了一个小小的领主要劳动老亲王,虽然只是一般的转述,但也让王妃吃惊不少。又随手捡几份,内容随有不同但大意却相同。这么多书信奏章居然都是指向那个领主种种暴行,为此侍从们还特地的为他分类,从国王的表现来看似乎还不愿意理睬这事。蕾垭开始注意那个人,特瓦行省西面的维迪城,是一位刚被册封的勋爵担任领主。蕾垭眼前浮现出那位勋爵的面容,一张黝黑的脸庞上充满了坚毅与对未来的憧憬。在宫廷宴会上星伊的表现已留在王妃的印象中,自凯文执政以来第一个顶撞国王的人的确很难让人忘记。

沉思中,大门又再度打开,一个宫廷侍从快速的从外走入,来到国王陛下面前小声的说。“陛下,埃米莉亲王到。”

国王一滞,随即抬起头望向门外。“王姐,你终于来了。”看到埃米莉一身华丽的宫廷盛装轻盈的走入,凯文的语气中透出难得的焦急与喜悦。

“参见陛下,王妃。”亲王埃米莉致礼。王妃很热情的迎上前扶住埃米莉,亲昵的谈着一些家常话。

凯文看到蕾垭的态度后满意的露出难得的微笑,转身将桌案上那堆置于边上的文件随手递了几件给埃米莉。亲王恭敬的接过仔细的翻阅后双眉不由的紧锁。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看看另外的?对于这个佣兵还真是头疼,王姐。下面希望能给予他一些教训,你说该怎么办?”凯文说话间却没有透出一丝的烦恼的模样,相反给人一种长辈对于宠爱小孩捣蛋时的态度。

埃米莉将手中的文件转给一旁的侍从,略微深思后说:“全听陛下的指示。”

“不,不。”凯文摇摇头说,“虽然是我任命他担任维迪城的领主,但这已是因为你的推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然后在做出决断。”

“陛下,请恕我失礼,对于领主的任命我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一个佣兵无论他为王国做出多少贡献,哪怕是再多的人为此而牺牲,赏于足够的金钱和爵位已是对他莫大的恩赐。我在内心中一直认为土地和权力应该由真真有能力的人来担任,对于这一点,很明显。”亲王埃米莉看看那些官员们呈来的信件后说,“星伊-冯勋爵并不适合。我的建议就是立刻收回他领主的权力,同时派遣信史对他所犯下的过错进行训斥。我在这里唯一要请求的是,如果依据王国的法令,在他执政期间所犯下的过错,我希望看在他曾救过王室成员的份上,能够给予一定的赦免,来展现我王室宽大仁慈。”

对于这个回答,一边的王妃蕾垭也赞同的点头。一个低下的平民,粗暴的佣兵,希望能和真正贵族般很好治理自己的领地这显然不现实。她原来一直认为对于那个无礼佣兵的任命是出于亲王的授意,看来这显然是错了。

凯文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许久没有言语,所有人都凝神静气不敢有丝毫打扰国王的思考,屋内一片寂静。不久凯文转身来到桌案后,抓起那份老亲王德西-菲利浦的那份信低吟后说:“这是王叔德西转来的信,一直没做出决定一半就是因为它。”

听到这个消息后埃米莉十分震惊,直到此时才让她感到一丝的恐慌。老亲王的分量自己很清楚,没想到星伊会因此得罪他,这是埃米莉从没料想到的。在凯文王国登基后不久特米尔发生过一次声势极大的叛乱,那次的动乱让新国王十分的被动。而就在那时王叔及时的表明立场宣誓效忠凯文陛下,在他的声威下,特瓦一些蠢蠢欲动的反抗势力才不得偃旗息鼓。如果那时特瓦行省出现叛乱那后果就简直不堪设想,或许王国和她现在将不会坐在这里。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埃米莉很想知道,不过陛下丝毫没有思意让她看阅。

看到埃米莉的窘迫,王妃蕾垭直觉中想为她分辨几句,可当她看到国王那深邃的眼神,快到嘴边的话不由的咽下。

凯文扫视周围的侍从,那些善解的侍从们立刻低首鱼贯退出大殿。“不过王叔并没有直接的表态,这是差我们三岁的侄女雅露郡主的手笔。从信中的内容来看似乎是那位年轻的领主有意无意间侵犯了王叔的权威。”国王说。

“全凭王弟的裁决。”听完自己弟弟叙述后埃米莉丝毫没有轻松,反而十分慎重的说,特别加重了“王弟”二字,希望能借此来放宽对星伊的惩罚。

听到难得的称呼凯文没有任何的惊讶,这似乎早已在他的意料中。口气中透着冷漠说:“我不同意你对星伊勋爵的处置意见,这是一个相当糟糕的建议。”

面对王弟的拒绝和直视,埃米莉的身子不自主的一颤。同时就来毫无关连的王妃蕾垭都感到一阵的寒气。她们太明白这位国王的冷血,为了自己的王权他可以放弃一些东西,甚至包括她们自身。对于凯文的话她们没有丝毫的反抗,事实上也无法做出反抗,王权变迁时凡是和国王作对的人都已不在这世间,包括凯文的父亲。

“王姐,还记得我以前的请求?那个请求与承诺对你永远有效,我希望你能再次的慎重考虑一下。”凯文这时突然说。

埃米莉听完后浑身颤抖,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王妃诧异的望着亲王埃米莉,她又会有什么值得国王陛下屈尊下求?

正在思索间,埃米莉艰难的已做出决定,咬着发白的嘴唇坚定说:“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它的可能性。”

“为了星伊也不行,你希望看到你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你的原因而获罪。”

“是的,不管任何原因,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为什么!”凯文的声音变得十分的响。

“因为这意味着背叛。”做出的最终决定后,埃米莉开始平静下来,口气中透出一种象极凯文的冷漠。

“背叛?背叛什么,我,他,还是……”

“背叛我自己。”埃米莉打断凯文的怒吼,平淡的说。

忽然间愤怒中的凯文象一个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整个人似十分疲倦的闭上双眼。

亲王埃米莉恭敬的向国王和王妃行礼,“尊敬的陛下、王妃,请恕我失礼。埃米莉告退。”

第四章 第二章 较量(上)

矗立在蒙苏山脉末端的维迪城此时正出于一片欢腾中,小小的城墙几乎要承受不住汹涌的人潮。这是新的一年,全新的一年,平民们在内心的深处大声的呐喊,从来往的每一个的脸上都能看到那不时透出的喜悦。他们携家带口来到维迪,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来参加一年中最盛大的集会,这次虽然和往年没什么不同,只是带着自己的货物与金币来到这里,不过这次他们已比往年多上不少的东西,多到数不清马车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如果不是市政官吏们拚命的在各个路口疏导,恐怕这将成为他们这次唯一的遗憾。

今年有个好收成,这已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不过对于那些已在维迪生活多年的老人们来说,有更多的牛羊,收割再多的麦子并不一意味的可以增加他们的收入。在维迪以前不乏好收成的年头,可有时他们的日子会比以往更难过。但今年不同,他们心里十分的清楚,今年他们一定会过得舒舒服服,这一点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

商人们比平常更热情,再没有象以前那般刻意的压低价格,不满的满车翻找从中挑剔货物的瑕疵。相反的价格可以称得上十分的合理,交易显得格外的公道。如果你注意观察的话,你可以发现每个经过市政大楼的人们都会不时的投向敬爱的目光。他们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收入全是因为一个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