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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大地主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龚骑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第一次坐在马上的铃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四周的景物,只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她平日所未能留意的,这种既不用行走,还能一边观赏周围景色的好事让铃儿觉得很是舒服,小姑娘虽然还是有些害羞,却也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欣赏景色上去了,倒是安静非常的蜷缩在斐龚的怀中。

“斐大,我们先去看看水渠,末了再送铃儿回家,我准她在家呆上一日。”斐龚对斐大说道。

好嘛,狼子野心终于暴露无遗了!斐大哼哼哈哈哈的支吾了一阵算是对斐龚的回应。

走了许久,终于是走到了大片农田的垦种区,佃户们正挥汗如雨的收割着谷物,今日倒是没有人对斐龚的来到而显得特别热情,只有少数几个性子比较开朗的倒是对斐龚打了招呼,而人们对缩在斐龚怀中的铃儿也是示弱未见,毕竟斐龚的身份放在那,和一个貌美女子骑在一匹马上也不是见多大的事儿,只是见到众人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看着自己,铃儿的神情才转的比较自然了起来。

斐大倒是郁闷,咋没有说闲话呢,只是斐大却是没想这些干农活的全是大老爷们,哪个不想着多攒点钱娶了漂亮的小老婆,只是许多只敢想,却是没那个条件去做罢了,对斐龚这个全村的大地主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倒是斐大因为自身对李老汉的保证而出现了心理的认知偏差。

看着这些汉子光着膀子,任凭毒辣辣的太阳烘烤着他们精壮的上身,汗水泉涌般从他们身上冒出,就是他们每个人的裤子恐怕都是能够拧出水来了,现在并没有什么辅助的收割器械,一切都是以手工作业,效率的确是慢,但是那股热火朝天的干劲却是让斐龚很是动容,多好的农民啊,中华五年年的辉煌正是压在他们的脊梁上用他们的血汗浇灌出来的。

想到这些,斐龚紧拽着拳头,心中对拓荒更是热烈了许多。

斐大领着斐龚绕着农田看了供水渠,这些水渠四通八达,非常的密集,只是斐龚看得却是皱起了眉头,毕竟这些水渠也是要渗掉一些水的,却是密集多沟壑便可能渗透掉更多的水分,这些农田本来就是一大片的,要想做到统一灌溉应是不难,只是这些田地都是划成了一份份的租给各家佃户耕种,逢上干旱之年,各佃户间为了争夺水源浇灌免不了是一番争斗,这样造成的水源不均以及佃户间关系紧张应该是绝对有的,斐龚又问了下斐大,结果事实真的是如斐龚所想,这便让斐龚更是坚定了几分自己的理念,看来对这些灌溉水渠要缩减,将每块田地间的田垄打通,做到统一灌溉,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要实现这一点应该不是个难事,斐龚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顺渠而上,斐龚这才来到了灌溉用水的源头,便就是一处小山头的小水坝,这里的水就算是蓄满了估计也很难满足一万亩良田的灌溉,而现在水坝基本上是干涸了,水坝四周林木倒是郁郁葱葱,这是这里地势过高,显然是不可能通过蓄积降水而能够达到多大的库存量。

斐龚皱着眉头说:“斐大,春夏之际这水坝子是否能蓄满水?”

“以前年景好的时候就可以,但这几年一天比一天干旱,老天爷不开眼啊!”斐大哀叹着说,天不下雨,农夫们也是没有办法。

斐龚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附近有没有大的水潭子?”

斐大愣了愣,说:“老爷,这附近没有水源了,不过3里地外到是有个大湖,只是那个湖地势太低,根本不可能引到这边来用的,因为湖的周围是盛产野菊,人们又叫它菊花湖,佃户们只是在极度干旱的时候才到那里挑些水来灌溉,只是脚程太远,再加上肩挑手扛的根本挑不了太多的水,老爷问这个作甚?”

斐龚听了大喜,只要能够找到大湖便能够灌溉了,他兴奋的叫斐大带自己去看那个菊花湖,虽然这湖的名字起得非常恶劣,但是斐龚还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去看看。

这到菊花湖一路之上可实在是崎岖难行,穿山翻岭的不说,有些道还真的是非常难行,走了1里地,马儿是再也难往前行了,斐龚只得和铃儿两人下得马来,将马匹栓在一棵大树下让它吃草,三人则继续往前行进。

这一路之上的崎岖让斐龚明白仅是用木桶挑水的话,这么一路难行费时还不说,更主要的是木桶中的水肯定是要洒掉一半,这么下去要想靠挑水灌溉简直就是妄想,所以村中人却也只能放任着水源种旱地了。

非常艰难的到了菊花湖,湖面清澈非常,倒影着四周的林木影影绰绰,空山只闻鸟鸣之声,甚是幽静,来到湖边,气温马上降了下来,斐龚只觉得这湖边的空气新鲜气温又凉爽,若是在这湖边建上一座别院用来避暑就是太完美不过了。

菊花湖像是林地内凹下去的一块盆地,水面离平地约莫有3米左右,而菊花湖的水面怕是比农田那边要低上5米了,这么大的落差下若要建渠引水那可是个可怕的工程,而这一路上地势亦是十分崎岖,非常不好打渠,所以才不会有人妄想到引这里的水。

而斐龚则是乐坏了,为何,这个菊花湖的蓄水量千倍于那个水坝子也是不止,完全可以满足拓荒的水源需求,这又如何不让斐龚惊喜万分,他嘎嘎笑道:“这么个大宝贝疙瘩等着我斐龚来用,心甚快哉,哈哈哈哈哈!!!”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把铃儿许了给我吧

“老爷!”斐大唤了斐龚一句,这老家人却是又怕斐龚患了那失心病,他可看不出这死水湖是个什么宝贝疙瘩。

斐龚手舞足蹈的说道:“斐大,咱们可以在这装个水车啊,哈哈哈,把这里的水都抽到灌溉我的良田,怎么着也得开多十万亩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八分种水稻,一分种小麦了,哇嘎嘎!”

“水车是个什么东西?”斐大奇怪的问道。

这下倒是轮到斐龚发愣了,敢情这世上还没出现水车这玩意啊?斐龚心里回忆了一下链式水车大概的构造,虽然对于具体的构建及工程细节不是知之甚详,斐龚却也是相信凭借着当代工匠的技艺,要把链式水车却也改不是个登天之事,想到这里斐龚心里轻松了许多。

“斐大,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些能工巧匠来为我所用,其它具体的开荒事宜需要等一切事情进展之后才好展开,但是今年的地租暂缓,这个你可以交代下去,当然并不是就说不用他们交了,具体的怎么着还得等我想好了之后才好定夺。”斐龚淡淡的说着,凭借着他的财力,将佃户们一年的地租免掉也不是件多么难的事儿,只是斐龚也明白人心之贪婪,治下当视人如刍狗,尽压榨之以尽其用,这就是斐龚的掠劫哲学。

即便是如此,斐大也是满心欢喜的点头应是,还不断称呼老爷英明,虽然还是没能给佃户们减租,但是只要能缓缴,也是能让人心稍微安定些,这些日子斐大看了太多愁眉不展的脸,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不算是太好的消息也是能让佃户们稍微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了。

铃儿则是安静的在旁边偷偷听着斐龚和斐大的对话,当她听到斐龚说今年地租可以缓缴的时候也是芳心暗喜,毕竟她老爹今年的收成也是极为微薄,若是交不了租说不得又得让她在斐家做上一年的使唤丫头抵租了,只是铃儿想的却也是太简单了些,不管事情超哪方面发展,斐龚都是不会放过铃儿的。

看完了菊花湖,斐龚很是满意的和斐大以及铃儿两人往回赶去,路上,斐龚自然不会放过向斐大打听工匠的事情:“斐大,老爷的水车需要由能工巧匠来打造,这样我们就能引菊花湖的水用来灌溉农田了,只是不知道哪儿有免费的工匠可以招揽啊?”持家之道,勤俭两字,斐龚是无时不敢忘怀,这自然是要看看是否能招到免费的苦力,说白了就是俩字——吝啬。

斐大虽然不知道斐龚口中的水车是否有那个神通,却也是不忍拂了斐龚的兴致,毕竟老爷把交租的时间缓了缓不是,斐大开口说:“老爷,听说六十里外的幽州城外有个奴隶市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奴隶,在哪里或许能花很低的价钱买到劳力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能工巧匠。”其实斐大早就是知道三十里外的幽州城外有个奴隶交易市场,他之所以一直不说,却也是有几分小心思,若是让老爷知道那儿有那么廉价的劳力买,那么村子里那些佃户的日子就更难过了,现在之所以说出来,也是听着斐龚是问哪里有工匠,这才嘴上一滑便说了出来。

奴隶?斐龚想到了黑奴,他可不是需要只会干苦力的奴隶,但想着还是出外去看看也好,连带着也能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人文风情。

“那么斐大你明日就陪我一道去吧,这事要尽快敲定下来才好。”斐龚朗声说道。

“哎!”见到自己的主子难得这么尽心的去做事儿,斐大这个替斐家管了一辈子的老管家是打心底感到高兴。

等到走到栓马之处,斐龚想要再与铃儿共乘一骑的时候,铃儿却是拼命相抵,斐龚头痛之余也拿铃儿没办法,最后只得是让这丫头和斐大跟在后面慢慢走着,斐龚更是让马儿走得更慢了,免得累坏了铃儿。

走到开阔处,斐大急着去通告每一户佃户家关于缓缴地租的事儿,斐龚见到铃儿死活不肯与自己同乘,便也失去了骑马的兴致,干脆把骏马让与斐大代步,斐大一番推辞后终是耐不住斐龚的命令,只得老大不情愿的骑着马去了。

“丫头,这边一道回你家去探望下你老爹吧!”斐龚呵呵笑着说。

铃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迟疑了下才张开檀嘴说道:“老爷,你,你与铃儿一起去我家可是有什么事儿?”

当然是先和未来老丈人打个照面!当然斐龚不会把肚子里的实在话给说出口的,他笑得很无害的说:“铃儿,再怎么说你老爹也是耕着老爷我的地吧,我去嘛只是和你老爹交流一下耕种上面的事儿。”斐龚说完在心底嘀咕道:和你老爹交流耕地的事儿是假,老爷我想让你老爹把你老爹将你许了给我倒是真。

铃儿想了想,虽然想不通怎么老爷会和自己老爹交流什么耕种的事儿,老爷不是从来下过地吗,怎么会知道耕种上面的事儿,但想一想倒好像又无法反驳,最后铃儿只能是皱着她那小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斐龚心情异常愉悦,一路之上给铃儿讲些小笑话,这些铃儿从来没听过的笑话让铃儿听完咯咯一直笑个不停,最后铃儿反而是催着斐龚继续给他讲笑话,不经意间铃儿都是没发觉自己对斐龚的心防弱了许多,只是她自己未能发觉,而斐龚在为回忆笑话而痛苦的时候却也为自己略施小手腕就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而很是高兴。

谈笑之间,不觉已是到了铃儿的家门口,这是间在斐龚看来小的跟茅厕差不多的茅屋,不见片砖只瓦,完全是草木结构,绿色环保是绝对的,但是想来对风雨的抵御力也是低到了极点,斐龚很是怜惜的看了看笑靥如花的铃儿,倒是可怜了这丫头居然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长大,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其实铃儿穿着的粗布衣服上也是有着不少的补丁,只是小姑娘爱美,都是把这些补丁用巧手进行了一番装饰,反而是让一件衣服显得生气盎然,倒不会因为几个补丁而影响别人的视觉,嗯,还真是个手巧的丫头。

“爹爹!”铃儿轻盈的就像是个小燕子一般钻进了斐龚觉得是“茅厕一般的”家中,不久之后铃儿环着一个老者的胳膊走了出来,那种亲热劲看得斐龚很是眼红吃味。

“爹爹,这个就是斐龚老爷!”铃儿欢快的给老爹介绍起斐龚来,久未归家的铃儿看起来很是高兴。

虽然李老汉的岁数已经是不小,但因为身份悬殊的原因,再加上之前的斐龚极少出斐家宅子,所以李老汉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斐龚,他也是略微有些紧张,很是恭敬的唤着斐龚老爷,还赶紧将斐龚请进屋去。

斐龚一般微笑着点头,一边打量起李老汉,一身黝黑的肌肤,布满沟壑的老脸,树皮般枯槁的双手,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麻衣,看向斐龚眼神极度小心和谦卑,这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庄家汉子,只是曾经摸过铃儿小手的斐龚却是知道却是非常的柔滑,一点儿也不像是庄稼汉人家的姑娘,这个老人居然不让铃儿干一点儿粗活,这倒是个比较奇怪的事儿,斐龚心中暗自琢磨着。

走进屋去,真个是家徒四壁,除了一个冰冷的小灶台之外,只有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个水壶,水壶上旁放着个瓷碗,李老汉将屋中唯一的一张小板凳搬来,用衣袖拼命的擦拭着凳面,然后才递给斐龚坐,还不是很好意思的对斐龚说:“斐老爷,家里也没什么凳子,你将就着坐。”

斐龚哭哈着一张脸坐在了那张小板凳上,倒不是他嫌弃什么,只是这张小凳子只能承受他屁股四分之一不到的面积,坐在这张小凳子上斐龚觉得周身的不舒服,因为凳子腿是极端的,斐龚只觉得现在坐着比蹲茅厕还要辛苦上十倍。

斐龚坐着全屋唯一的凳子,李老汉和铃儿却是只能在旁边站着了,而李老汉的热情显然还在继续,他把放在茶几上的瓷碗拿来用衣袖擦了好些次,像是用衣袖擦碗是件多么卫生的事儿一样,只是斐龚却是看得心中苦水横流,而他还是得一脸慈眉善目的模样,这也是没有法子,谁让铃儿正站在旁边,若是一个表现不佳让铃儿瞧在眼中那自然是要影响自个的伟大形象的。

李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