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慌慌张张,满头大汗的,东石村的事儿谈得怎样了?”斐龚抱起一只黑毛小公狗,微笑着对斐大说。
斐大抹了把满头的大汗,这才长长呼了口气说:“老爷,一切都还顺利,有个事儿我想要向老爷禀报。”说完斐大瞄了瞄斐龚身边的石头和吴良心两人,斐龚见到斐大古里古怪的,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要向自己禀报,便将竖起耳朵想要听八卦的吴良心和门神一般杵在一边的石头给支使开去。
待得石头和吴良心两人走了,斐龚皱着眉头说:“斐大,有啥事啊,怎么神神道道的。”
“老爷,您有个孩子!”斐大沉重的说道。
“啊!”斐龚的嘴张的足以吞下一颗鸭蛋。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长智齿的斐龚
对于斐龚来说,这个消息真是吓傻了这个大胖,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斐龚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斐大则是静静的在旁边候着,自己做的孽还是要自己还的,斐大等着斐龚的反应。
咳咳咳!斐龚不断咳嗽着掩饰自己的窘迫,过了一阵他才忐忑的说:“斐大,这事儿确定了没有,可别轻下定论。”
“应该有九成把握,老爷,你四年前坏了池蕊姑娘的身子,这点儿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当初你就应该把池蕊姑娘娶了来,小的曾经苦劝过你,可是你总是不当一回事,现在可好,老爷你是当定了恶人了,这三年来东石村和我们交恶也是因为池蕊姑娘的事儿,池大当家更是把池蕊姑娘逐出了家门,现下的关键是要把小少爷领回家中来,太老爷没过身的时候,时日念叨池家香火不旺,所以老爷你务必要先把小少爷和池蕊姑娘领回家中来。”斐大急切的说着。
斐龚苦哈哈的说道:“你说该怎么办。”
斐大沉吟了片刻,应道:“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老爷备好彩礼,明媒正娶把池蕊姑娘娶了来,只是,恐怕池蕊姑娘不会应承下来这事儿。”
斐龚也是觉得头疼非常,对斐大摆摆手说:“斐大,你一路辛苦了,这会还没怎么歇息,便先停下来好好修养下,这事儿容我好好想想。”
唉!斐大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也不好逼得斐龚太紧,便慢慢的退了出去,他可不能像斐龚说的那般休息,手头还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打理,和东石村合作的事儿必须得去安排妥当了,否则他今天晚上都是睡不安稳。
斐大走后,斐龚离开了大堂,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之中,李铃儿这回还没有回来,伺候斐龚的丫鬟被斐龚支走了,所以现在斐龚眼前也没个人在身边候着,突然间,斐龚生气一阵倦意,便关上了房门,躺到床上想事儿了。
斐龚睁大了眼睛,怎么还会有个儿子,这可是前任斐龚干下的好事儿啊,那家伙倒是享受了,自己就得事后给他擦屁股,也不知道那个池蕊长得如何,品性怎样,若是个五大三粗的母夜叉,那娶来不是活受罪嘛,但愿前任斐龚的眼光不要太差才好,斐龚胡思乱想的,迷迷糊糊的却也是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等到有人敲着门唤他起来吃晚饭了,斐龚这才醒转了来,他只觉得自己一阵口干舌燥,先是慢慢的起了来,然后走出了房门,由丫鬟领着到了饭厅。
饭厅桌上早已是摆好了菜肴,盛好了米饭,斐龚却是觉得没什么食欲,同时他还觉得自己口腔最靠近里面非常的疼痛,斐龚皱起眉头,怎么突然间还牙疼了,该不是长智齿吧,这屋漏倒真是会逢连夜雨,斐龚试着扒了一小口饭到嘴里,可是嘴巴只是稍微张开都觉得牙口疼,更不要说嚼饭了,斐龚勉强将一小口的饭给吞了进去,然后将一碗鱼汤灌进了肚中,便离开了饭厅。
这长智齿还真个是要人命,不但没法吃饭,还疼得让人一刻都不得安宁,斐龚也不晓得这是不是自己的因果惩罚,闲来无事,他便想着去看看斐大在做些什么,路上遇着石头和吴良心又要跟着他,被他打发走了后,他才循着记忆往斐大的住处走去。
来到斐大的住处,这会天也已是全黑了,屋内点着油灯,斐龚透过窗户眼往内看去,只见斐大正和一个年轻人面对面做着吃饭,那年轻人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相貌长得和斐大倒是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准,他们是不可能和斐龚一般吃大米饭的,也就是咸菜就着一些面食就这么吃。
咳咳!斐龚未进门之前大力咳嗽了两声。
听得声响,斐大和那年轻人站起身来,斐龚这才悠悠的走了进去,见到来人是斐龚,斐大马上放下了手头的碗筷,惊讶的说:“老爷,你怎么来了!”那个年轻人也是慌忙给斐龚搬来一张凳子,还用袖子擦拭干净了这才给斐龚坐。
“虎子,去给老爷倒杯茶水来。”斐大对那年轻人说道。
虎子应了声,便去给斐龚倒茶水了。
斐龚望着虎子,对斐大说:“斐大,虎子最近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老爷,他能有什么出息,现在在村子里学堂做先生,教村子里的孩子认字。”斐大小心的回应着,他也是奇怪他在斐家的这个小院落住了有几十年了,他看着斐龚长大,打斐龚出生到长大成人都是未来过他的小院落,这一次突然造访倒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斐龚呵呵乐道:“教孩子们认字,就很了不得了,只是我想也许有更适合他的事才是,我看这样行不行,先让他到你手下学着做些事情,等他能独立了,再让他来接你的班,我这诺大的家业也是需要人来给我打理才是。”
“老爷,你,你这是不相信老朽了是不,老朽还能当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听到斐龚这么说,斐大的心情非常复杂,他即为自己儿子能谋个好出路而感到老怀安慰,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心酸,他觉得斐龚像是要他认老退休的意思,这点是他如何也没法释怀的。
其实斐龚倒是没嫌弃斐大的年老,相比斐大,他斐大的儿子斐虎反而更加不放心,只是斐大毕竟岁数大了,也是时候给他物色个接班人了,毕竟有些事还是年轻人能够处理的比较好,斐龚哈哈笑道:“瞧你说的,只要你肯干,我怎么会嫌弃你老呢,但是你也不能老占着位子不是,该让年轻人历练历练嘛,而且虎子是你教导出来的,我以后用着也放心。”斐龚话下之意已经是要将虎子列为下一任的管家了,这个自然是比让虎子继续做教书先生要强,斐大便也就不再做声,只是他还是有些神伤的样子。
见到斐大还是无法释怀,斐龚只好转移斐大的注意力,喊道:“哎哟,可疼死我了,这么大岁数了还长牙齿。”
“哟,生直牙啊,那可是很折磨人的,让小的给你找点醋去。”斐大说完便去找醋了,而斐虎这阵已经把茶冲好给斐龚端了上来。
斐虎长得和斐大非常相似,让斐龚看了也是比较中意,见到斐虎比较拘束,斐龚便笑着说:“斐虎,用不着这么拘束,以后便在你爹手下学管账,好好学,将来替了你爹给我打理这诺大的家业。”
“哎!”斐虎憨实的应着,他以前也没和斐龚这么面对面的聊过,现下还是非常的紧张。
不久之后,斐大就从醋罐中倒了些醋过来,斐大娶来一块干净的麻木,蘸了醋后给斐龚塞到长智齿的地方咬着,斐龚这才觉得好了一些,然后斐龚又和斐大两父子聊了一阵,这才告辞离开。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躁动不安的心
回到房中,时间尚早,更要命的是长出来的智齿挤破了牙龈,疼痛让斐龚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呼~斐龚呼了口粗气,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把衣裳穿好,然后爬到床底下拿出他上次藏好的箱子取了出来。
吹掉盒子上的灰尘,斐龚呆呆的坐着,他也不明白自己无端端的又把这盒子取出来作甚,莫非自己真个要“大逆不道”?打打杀杀可不是自己的长项啊,只是这世道乱得很,若是没几分自保的力量,不但要被别人欺压,还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前几日一个小小偏将对斐龚颐指气使的态度让斐龚觉得相当不爽的。
叹了口气,斐龚还是打开了箱子,将箱子中的丝绢取了出来,斐龚也不是个很会看地图的主,翻来倒去的折腾的许久,在他那可怜的脑容量里慢慢的琢磨了许久,这才算是把个大概的出入口搞明白了,入口居然就是在他的寝室,便就在他的大床地下。
将丝绢纳入贴身衣袋中收好,斐龚搬了张凳子顶住原本已经是反锁好的房门,然后他才拿着一个灯盏钻到床底下去,斐龚摸索了一阵,终于是摸到了活动的砖板,斐龚揭开砖板,一条直通地底的甬道便展露在眼前,用灯盏蚕豆大小的照了下甬道,深不见底,斐龚深吸了口气,这才拿着灯盏慢慢的走了下去。
这个地下密室有八道入口,八道出口,分布于整个斐家大宅之中,斐龚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选择了自己房中这个入口。
甬道内的空气有些浑浊,却也不是无法忍受的,斐龚慢慢的往前走去,每隔十步,墙壁上就有一个油灯,斐龚点燃了第一个大油灯之后,甬道这才亮堂了起来,他继续的往下走去,甬道是斜着向下的,走了不久,便也来到了这斐家最大的秘密所在。
将四周的油灯都点着了,斐龚这才能够看清这个巨大地下密室的全貌,这是个大概两个足球场大的地下空间,高度更是吓人,有二十米高左右,刀枪剑戟都是用蜡封好后累叠成山,另有云梯数把散落其间,应该用作取兵器只用。
斐龚感觉自己就想是被兵器埋葬了一般,他长大嘴看着眼前这些冷兵器,之前他只是上见到了数字,而当亲眼见到如此多的兵器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大跳,这斐家老祖倒是不知道是干什么营生的,该不是土匪豪强吧。
绕着整个密室走了一圈,斐龚这才发现丝绢上所列的数目还说少了,这里的兵器应有两万余件,而且还有轻五千件,重甲五百,那些甲胄由铁片铜丝穿编而成,做工异常精致,斐龚觉得倒是像工艺品一般,一想到自己触摸的是南北朝的古董,斐龚就全身激动的颤抖个不停。
像个守财奴一般的东摸摸西碰碰,能够拥有这么多兵器,斐龚也是相当兴奋啊,走得也有些累了,斐龚席地而坐,开始琢磨起这些东西的用处来了,都说魏晋风流,彪悍胡风,自个风流尚未得尝,切莫给人彪悍的干掉了才是,一定的自保力量还是要有的,但是这些步兵装备斐龚还真个是不看在眼里,而依照他现在的财力恐怕连养活两万人的步兵都不能,唉,没想到自己还是如此的弱小。
想了许久,斐龚终于是有了定论,兵贵精而不在多,自己还没那个条件败家,只是这些个兵器的确是太多了,如果能够卖掉的话还是卖掉的好,毕竟放在这里也是放在这里,拿定了主意,斐龚便站了起来,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寝室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牙疼暂时是好了许多,斐龚睡了个睡觉,一觉醒来,但觉精神充沛非常,用过早饭,斐龚便把斐大给召了过来。
“斐大,你看吴良心这人应该怎么安排?”斐龚笑着说。
一提到吴良心,斐大就满脸的不快,这个人一看就是奸诈小人,也不晓得老爷为什么非得把他安置在身边,斐大有点气恼的说:“老爷,你别怪小的多嘴,这个吴良心一看就不是个有良心的人,留在身边也是个祸患,倒不如把他给打发了才好,我是看着他这人十分的靠不住,别是让他把老爷给害了。”
“哈哈哈哈哈!”斐龚大笑着,对斐大说:“这坏人嘛有坏人的用处,有些事儿不是老实人能办得了,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人是没用的,关键是你如何用,呵呵,我看还是让我寻个什么事儿让他去做吧。”
“哎!”斐大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和东石村合作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斐龚问道。
斐大一听到东石村的事儿,便来了精神:“回老爷的话,一切准备都还算顺当,昨下午我便差人先运了一批粟米给东石村应急,另外还给池大当家的和东石村中的每个长老们各送了一头大肥羊,今日下午便过去和他们商议开采石料以及运输的事项。”
“好,非常好,你做事稳当的很,倒是让我省心了,是了,斐大,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人要兵器的?”斐大沉声说道。
“老,老爷,你,你问这个作甚!”斐大紧张的都有些结巴了,他可是做了一辈子的良民,虽然斐家也是常年备有几把自保的刀剑,却也因为这边实在偏僻,便是马匪也极少光顾,冷不丁的听见斐龚问这个,倒是吃惊不小。
斐龚见到斐大反应这么大,便也打了个哈哈:“哦,没什么,我就随便一问。”
“哦,吓小的一跳,我还以为老爷要捣腾兵器呢,那可不是我们能玩得转的事儿,不过听说北边有些胡族小部落倒是非常需要兵器,他们被柔然部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一直有人偷偷的运兵器给他们,听说朝廷也有运兵器给他们,好让他们扛着柔然,让他们没那么肆意的侵扰咱们的地方。”斐大说道。
斐龚眼睛一亮,看来还是蛮有市场的嘛,他也不待继续问斐大什么,只是把这事儿记在心中,斐龚又说道:“斐大啊,下午我也和你一道去一下东石村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看上她是因为她壮,好生养
听到斐龚要去东石村,斐大的脸都垮下来了:“老爷,你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主要是看看我儿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