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谈情说爱的傻事,所以他如往常一样走了近来,还很是不满的拍了拍祁碎的肩膀,吼道:“师傅问你来做什么呢!”杜中的唾沫星子洒在祁碎的脸上,这显然是不卫生的,只是身为医者的杜中这一刻可没什么时间去考虑这个。
也许是给杜中给吼醒了,祁碎总算是收回了他那恍惚的神情。肃声说道:“哦,老爷命我来让葛鸿医师配一些金疮药。给战士们每个人都备上一份!”
一听到这话,杜中马上跳了起来:“斐龚那死胖子当我们是他地奴隶吗,怎么可以随性驱使我们为他做事,当初他可是说为了让我师傅好好钻研医术才留咱们的。”
如果有可能,祁碎愿意把杜中地满口白牙都给打掉,这样或许这个精力过剩的老头能够没在他面前显示他那满嘴白牙,听他聒噪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祁碎狠狠的等着杜中,只是杜中也是不会示弱的,祁碎是仅次于斐龚让杜中感到厌恶的家伙。杜中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轻叹了口气,葛鸿沉声道:“杜中,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葛鸿的秀眉蹙着,只是这时看在祁碎眼里却是多么的艳丽迷人。葛鸿是向着他的,祁碎在心里随意地意淫着,一时间。他倒是想着以后是不是经常的要惹杜中那个老头生气,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多的博得葛鸿的同情,这样岂不是能让佳人对自己更是上心了。
“师爷,你回去和斐老爷说,我们会好好准备好地!”葛鸿对着祁碎有些歉然的说着,对杜中的胡搅蛮缠,她也是觉得很无奈。
“哎,哎~”祁碎比谁都高兴地连声应.;鸿倾诉,只是每次一面对着葛鸿,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杜中则是像个小孩一般的撅着嘴,看得葛鸿直摇头,她转而对祁碎微笑着下了逐客令:“师爷,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那么你便先去忙你的事吧,我这里闲不开,真是抱歉。”这个师爷,如果你不开口撵他走,那么他是会傻乎乎的一
这里的,完全没有要主动离去的自觉。
“那我便告辞了!”祁碎十分不情愿的应着,他还拿眼睛偷偷的去瞄葛鸿,这个举动让葛鸿发觉了,突然间葛鸿也是觉得心中一阵乱跳,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了起来。
直到祁碎离开了,杜中这才发泄他自己的不满:“师傅,你要提防着这个家伙,我看他的贼眼就没从师傅你身上离开过,这家伙肯定是看上师傅你了,师傅你千万不要给他骗住了!”
“呸!”葛鸿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听了这话也是觉得脸红耳热,“杜中,你若是再乱说话,我可就要把你赶出去不让你跟着我学医了!”这话倒是击中了杜中的死穴,这下他也只是低声在嘀咕着些什么,一脸不忿的模样,那样子和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回家告状反而被他娘呵斥了一顿后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他看上我了?”葛鸿的脑子里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人都出了神。
—
……
斐龚如逃命般的回到家中,两个女人早已经是满脸泪水的在等着他,身旁的小宝倒还是没心没肺的对着他直笑。
当两个女人都是拿着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更要命的是她们的脸上都垂着泪珠,斐龚只觉得一阵头大,如果可能,他会直接想着逃到自己房里关上门大睡一觉,只是他不能,所以他只能是嘎嘎笑着走上前去,一把就将池蕊和铃儿揽住,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位夫人,咋的,你们的男人今天可露脸了,哇嘎嘎,你们要感到高兴才是,这是做什么呢,哭啥呀~”
只是斐龚不说还好,这一说两个女人变静默流泪为嚎啕大哭,一边哭还捏着小拳头猛捶斐龚的后背,即便是猛捶,但打在斐龚身上倒和挠痒没什么两样,斐龚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才好,只好是两只手不安分的在两个女人的腰间游走起来,然后还挤眉弄眼的冲着小宝扮鬼脸。
池蕊和铃儿可没想到斐龚居然敢当着小宝的面对她们使坏,纷纷大叫一声,两个女人都重重的在斐龚的两肋骨揪住一小块皮顺时针极速旋转着,池蕊劲大,痛得斐龚像杀猪般的叫了起来,而铃儿手上却没什么力,抓了好多次也是揪不住肉来,努力了几下后无果的铃儿哭的更欢了,居然不让她拧,很显然这个胖子不对,铃儿自然是觉得自己该哭。
小宝则是无聊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大人打打闹闹,他觉得还不如去逗弄他的小藏獒们有趣,便很是不雅的打起哈欠来。
闹腾了一阵,池蕊和铃儿都不再闹了,先是铃儿喊道:“啊,老爷都还没吃饭呢,姐姐咱们去下厨给老爷做吃的去。”
“呀,是啊,走~”池蕊猛地拉起铃儿举手虚空,悬口无语的斐龚很是无奈的看着两个老婆就这么跑了,原本他还想着能和两个老婆洗个鸳鸯三人浴,好好沟通沟通情感的,只是没想到女人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食物,肤浅,实在是肤浅,斐龚在心里无力的呻吟着。
看到小宝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仰望着他,斐龚将小宝抱起来,嘎嘎笑道:“小宝,今天老爹把马贼给赶跑了,怎么样,厉害吧!”
就在斐龚等着小宝能够对他露出崇拜的神情的时候,小宝却是嘻嘻笑道:“要是小宝长大了,我会把马贼都抓住,然后让他们给咱们家犁地!”小宝朝虚空挥舞着拳头,踌躇满志的模样。
斐龚听了目瞪口呆,怎么会有一个比自己还要自恋的人存在,这小家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不过,抓马贼来犁地这个想法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斐龚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语重心长的对小宝说:“小宝,你这个想法很是不错,只要犁地翻土,就能种上粟米,有了粮食,就有了一切,控制土地的男人会掌控这个世界的一切……”
还没等斐龚发表完他那涛涛大论,小宝已经是打断了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斐龚微笑着,尽量扮演循循善诱的慈父角色。
“可是我想让他们犁地不是为了种上粟米,而是想弄些蚯蚓到河边钓鱼!”小宝笑得很是可爱。
斐龚彻底无语,看来自己还是有点高看了这个小家伙,斐龚很是尴尬的笑着……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马贼的勒索信
州张府,在沧州的地面上没有人会不知道它的存在,的掌管者刺史张平就住在里面,达官显贵无不希望能够攀上张府的关系,只要是和张府有了关系,那么在沧州便是能够横着走。
今天,张府的大门前来了位奇特的访客,一位骑着骏马的鲜卑青年,一袭青衣方巾,掩不住的是他身上的英气,只是这个人只给人贵的气息,却不是让人会觉得他是个很难让人相处的人,有股不属于十七八少年郎的内敛之气在这个青年身上显现。
青年人在张府前面下得马来,一路跟着他的一个仆人牵过了马缰,张府的家奴见到这个青年像是鲜卑贵冑,却也不敢怠慢,一个家奴恭敬的走到青年面前,青年笑了笑,朗声道:“鄙人齐州高洋,前来拜会张平刺史。”说完高洋将备好的一个小锦盒递给了家奴,“这是给张大人准备的一个小礼物。”如果家奴知道这个巴掌大小的锦盒里面居然装着的是一个核桃大的南海龙珠的话,估计是没法捧好这个锦盒的。
等张府的家奴匆忙回去报信后,高洋微笑着站在着眺望起天边变幻莫测的云彩来。
当张平接到家奴的禀报说齐州高洋来拜会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这满朝上下哪个不知道他是大公子高澄的人,今天二公子高洋居然是登门来拜访自己,换成谁都要感到邪乎,这两人可都是高欢丞相很是看重的两位。未来权力之争怕是少不了地,对于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来说,需要做的就是站位,而这若是站错了位子还是站对了位子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儿,这可是来不得半点含糊的,张平比较看好高澄,这便投入了他的阵营中,今天二公子来是作甚,张平这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抓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打开高洋送给自己的锦盒,南海龙珠在锦盒打开地一刹那间,绽放出夺目的光辉,这可是稀世珍宝啊。怕是把整个沧州城卖了也换不来这个宝贝,爱财之心人皆有之,张平自然免不了俗,只是他还不明白这东西自己到底能不能收下,便暂且收在了衣袖内,整理好衣冠,快步的出去迎接高洋的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公子莅临寒舍。张平有失远迎,实在是心下忐忑啊。”张平口说忐忑,心中却是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他悄悄地打量起高洋来,这位二公子看来和大公子可是有些不大一样啊,气度沉稳非常,不似大公子那般暴戾之色浮于言表。
“高洋自三月在齐州上任,想着来探望一下张刺史。奈何公务烦身,这些日子才偷得片刻闲暇,这便赶来向张刺史讨教安民济世之道。以往在城,父亲经常向我们提起张刺史的吏治之功,高洋是仰慕已久啊。”高洋微微笑着说,这张平相貌堂堂,普看之下还真没法知道他为官竟有“阎罗平”的酷吏之名,在高洋想象中,张平应该是个相貌及其丑陋的人才对。
“不敢,不敢。二公子请到寒舍叙话,呵呵,请,请!”张平与高洋手把手相互谦让着走了进去。
到了客厅,二人分宾主坐下,张平只是让人上茶招待高洋,却也只是呵呵的在笑,有的时候是说多错多,张平在不清楚高洋的来意之前,还是不太好和他显得太过亲热,毕竟他们是两个阵营里的人。
高洋抿了抿茶水,这茶清香非常,尝之甘甜沁人心肺,看来这个张刺史也是个会享受生活之人,高洋细细地打量起这客厅中的桌几饰物,处处都是显着精致,看来这个张刺史还是个高格调的人,这和他那草包兄长可是差太远了,怎么那个草包总是那么多地人才投靠,而自己身边却是极少好的势力及幕僚,想着想着高洋心中生起一阵戾气,对高澄的恨意又是添了几分,当然他的面色依旧如常,他可不是个会把自己的想法放在脸上地。
“张刺史,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啊!”高洋不想绕太多弯子,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张平还是笑得很甜,他呵呵笑道:“二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咱们同朝为官,有什么事自然是要相互照应,二公子需要在下如何相助,但讲无妨。”张平的心里却是在冷笑,这小子也太嫩了吧,怎么跑到自己这来求助来了,而且是正大光明地上门来,不是蠢到了极点就是暗藏祸心。
高洋心里暗笑,今天他只要进了张平的门,便算是达到他的目的了,高澄那个大草包向来都是
用且对下属疑虑极深,今天只要是能够让那个大草包疑心就好,至于以后能不能把张平争取过来,那就是他下一步的事儿了,高洋总是喜欢把一件事分成一小步一小步,每一个步骤看上去都是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这连起来就是能够达到最后的目的了。
“唉~”高洋长叹了口气,说道:“家个月内就要交上去,只是如今还是差30车军粮,约有三千石..+只剩十来日,委实是想不到能够到哪里去筹粮了,这才想着来找张刺史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帮我这一回。”高洋说的倒是事情,不过他可没有想着张平能真的给粮食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挑拨一下他和高澄的关系也是好的。
“这~”沧州可是比齐州要富裕地多,>备100军粮的命令,除了这100之外,再给高洋搞30那也是非常简单的事儿,只是他好像没有道理要给高洋才对,张平打了个哈哈,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答高洋才好,这个高洋说话可是直接的让人有点受不了,偏偏他又是受到高欢的宠爱,又不好公开和他撕破脸皮,向来工于心计的张平也是不知道如何应答了。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闯进了客厅,张平勃然大怒喝道:“该死的奴才,没见到我这里有贵客吗,哪个准你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的。”
这个家奴额头上满是汗滴,很显然这一路他都是跑过来的,家丁慌张的嚷道:“老爷,不,不好了……”说完他将手中的一张信笺递给了张平。
信笺上印着一个血色的手印,高洋隔着老远也是见到了,高洋心里觉得奇怪了,怎么还有人敢来恐吓一方大员。而张平接过信笺的手都是颤抖了起来,只因为上面的文字让他很是恐慌:“张平老贼听着,你儿子张雄已经在我们手中,准备好十两金锭100,十两银锭100,派人送到黑风岭来赎回你的儿子,若是敢派官兵前来,便准备领着你儿子的尸体回去~”除了那个血色的手印,信笺边上道里头装了什么,张平于是把袋子解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截尾指,张平默默的将袋子给系好,即便是他再如何克制自己,他的身子却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而他的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一看便是怒火攻心。
高洋朗声说道:“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张刺史是否需要在下帮助?”
张平摇了摇头,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苍老了十岁,如果张雄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奋斗一生还有得来的成就还有什么意义呢,可恶的马贼,黑风岭马贼,那不是幽州的地界最凶悍的马贼吗,什么时候张雄会跑到幽州去了,他不是说出外访友的吗,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张平幽幽的说道:“二公子,我有点私事要料理,今天恐怕不能款待于你了,你那30车粮食,我怕是帮不上你什么抱歉了。”
张平是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现在他心急如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