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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大地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和宇文香一道,和赛玉、庞小莉道了别之后,这便去进到玉壁城去四处转悠。

寒风习习,挽着异性男子的胳膊,走在战地之城,从未有过的紧张刺激感觉让宇文香激动的小脸儿都是通红通红的。

斐龚则是有点郁闷,因为他想着能走快一点,好看的周全一些,但是拖上了宇文香,走得也是非常之慢,只是有个好处就是能看得细致一些。

站岗的士兵的身姿如标枪一般笔直,百姓们还是照常在活动,而并没有瑟缩在家中,只是这时人们已经不再专注了衣食住行的正常活动,更多的都是在为守城服务,有些老汉也自发的掘石头,给守城的将士送去,女人们则是在繁忙的切菜做饭,看着那些大锅,不用想也知道是给士兵们做的饭。

看到这一切,斐龚心中非常动容,他知道,不管他如何去努力,这玉壁城中的几十万军民,依然是和整个玉壁城融为了一体,怪不得高欢要败,胜败或许不是历史的必然,而是这些誓死保卫家园的平头百姓坚强的心造就的胜利,想着想着,斐龚都有些失神了!

“你在想什么呢?”宇文香自顾自的说道了许久,也是没见斐龚有反应,这才发觉斐龚已经是有点走神了,这便摇着他的手臂说道。

“哦,没事儿!”斐龚回过神来,“是了,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你和庞小莉总是喜欢在大庭广众这下挽着我的手臂,这也,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斐龚很是无奈,这古风还真个是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敢情是该死的清宫戏给他的流毒太深了,他总是觉得如此开放的风气让他自己有些受不了。

宇文香很是惊讶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她呵呵笑道:“那些不过是些腐儒才会在嘴里念叨的,哪个理他们呀,自己心里边高兴就成了!”呀,这还真个是追求自由到了一定程度的女性,有个性,有思想,有点意思。

斐龚瞪大了眼睛,既然这娘们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不好再说道什么。

“咦,前面好像有小女娃子的哭声,咱们赶快过去瞧瞧!”宇文香也不待斐龚说道,这便强行拖着斐龚往一座已经倒塌了大半的平房走去。

待斐龚和宇文香走近了,还真的是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小女娃的哭声,声音很是细弱,不走近了认真听还真个是听不太分明,宇文香这便急着要冲进去,却是让斐龚一把拽住,斐龚急声道:“你这个女人,没见到房子已经塌了大半吗,你还想往里面走啊?”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鸿门夜宴

宇文香急得眼睛都是红彤彤的,对斐龚的劝阻是置若罔闻,她一头的就是要往倒塌大半的屋内钻,里头传来的阵阵女娃子的哭声勾着宇文香的心。

斐龚见到宇文香如此执拗,只能是一把将宇文香给拖到自己的身后,斐龚沉声说道:“要进去就该我进去,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看着你一个女人进去而站在旁边袖手旁观,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面的!”

对斐龚突如其来的暴喝,宇文香也是呆了呆,没等她回过神来,斐龚就已经是抢先一步往残垣败瓦的屋内钻去,宇文香只能是站在外边,绞着双手焦急非常的等待着。

这个倒塌的平房是让一块巨石给击中了,斐龚进去后见到一块方桌大小的巨大石块砸碎了一个梁子,在其下面的物件都是给碾得粉碎,石炮的威力可是相当的惊人,斐龚循着小女娃的哭声往前摸索着前行,里头很是阴暗,只能看见眼前一丈方面的物件,再远一些就是见不到了。

“小女娃子,你在哪儿呢,别怕,大叔来也!”斐龚一边嘴里嘀咕着,一边抹黑往前走动,听到斐龚的喊声,小女娃的哭声更大,倒也是能让斐龚辨明方位。

摸索了一阵,斐龚总算是走近了,借着一点亮光,斐龚隐约的能见到一个小女娃正瑟缩的躲在一张方桌下面,桌上盖着惨瓦短椽,小女娃还是在不听的哭着,斐龚蹑手蹑脚的爬过去,嘴里呢喃着说道:“来,叔叔来了,你别怕,很快就好的了,千万别怕!”

总算是让斐龚摸到了小女娃的衣裳,他的身子要爬到桌底下可不是那么轻易。再加上斐龚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以防止桌子受力不够倒塌下来。

“好了,好了,不怕了,不哭啊不哭!”斐龚将小女娃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只是似乎他的劝慰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女娃依旧是很倔强地在哭着。

斐龚甚是无奈,他也是赶着爬出去,便一手揽着小女娃。十分吃力的往外一点一点的挪动,这还真的是如同龟速一般的爬行速度,只是没有法子,斐龚为了能够保持自身和小女娃的安全,便也只能小心一点慢性,若是碰到个什么震动,就要给活埋在这瓦砾中了。

宇文香在外边等得是小心肝儿乱颤。这人都是进去老久了,也没见到出来,宇文香心里自然是要嘀咕,虽然是没有见到房屋继续忐忑,但是她心中还是着紧着斐龚能不能安然的出来。

“胖子,你没事儿吧!”宇文香冲里头大声的嚷嚷着。

过了阵,才见到一个满头满脸都是尘土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怀中还是抱着一个小女娃子。宇文香一见到便是冲了上去。

斐龚原本心中还暗喜,没想到宇文香走过来是一把将斐龚怀中的小女娃抱了过去,马上轻声细语地安慰了起来,对斐龚则是不闻不问,斐龚这心中的所谓英雄情怀猛然跌到了冰点,这可真的是非常可怕的女人,怎么着也是来瞧瞧自己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吧,把自己晾在一边也有些太过火了吧。

斐龚重重的咳嗽了声,宇文香这才好像想起斐龚来。冲斐龚很是灿烂的笑了笑,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小女娃一点儿伤都没有。”这可是太让斐龚感到崩溃了。

斐龚有点无奈的看着蜷缩在宇文香怀里的小女孩,这女娃可真的是比自己得宠,虽然小女娃还是和斐龚一般的灰头土脸。但是她那微微含着惊恐的大眼睛清明非常。应该是个长得很是标致的小姑娘,斐龚心中坏坏地想着若是和自己地小宝结为拉郎配倒是不错。

宇文香见到斐龚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便好奇的问道:“胖子,你这是笑什么呢?”

“哦,没事儿,你看这人也是救回来了,天色也是有些暗了,咱们不如回营吧,省得使团长他们挂念!”斐龚打着哈哈说道。

“这倒也是!”说完宇文香便是抱着小女娃一道和斐龚折返回了他们的宿处。

赛玉一见到宇文香怀中的小女娃,便是有点不乐意,她沉声说道:“这小女娃是从哪来的呀?”

宇文香见到赛玉脸色不善,赶忙解释道:“赛玉姐,这女娃子给埋在倒塌的房子里,周边也是没有见到有她什么亲人,我问她吧,又是不说话,便是只好暂时给抱了回来了。不信你可以问斐龚,这人还是斐龚从快要倒塌的平房内给救炒出来的呢!”

“可有这事儿?”赛玉很是疑惑地望着斐龚,什么时候这个胖子也会同情心泛滥了,赛玉倒还真的是少见。

见到赛玉那种怀疑的眼神,斐龚甚是无奈的应道:“我说使团长大人,不就是救个小孩嘛,你用不用这种眼神望着我,敢情我这人就做不得好事儿啊?”

“那是自然,你这人一看就是大大的有问题,也不像是个能干好事儿地人!”赛玉冷哼了声,却也是没再继续纠缠不清。

见到宇文香紧紧地将小女娃抱在怀中的样子,赛玉便是知道想要让宇文香把这孩子给挪走是件多么不可能地事儿,她便是走近了宇文香的身边,拨了拨小女娃有些凌乱的发丝,赛玉轻声说道:“孩子,你叫什么呀,家里可是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呐?”

赛玉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柔,让斐龚和宇文香、庞小莉等平日里和豪爽如铁的赛玉接触的众人都是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赛玉有点不真实,让他们都是有些咋舌了,而给宇文香问了无数次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小女娃却是非常奇怪的在赛玉问了之后就大声嚎啕了起来,这还真个是件诡异的事儿,宇文香则是嘟着小嘴,很是不高兴的样子,见到赛玉将小女娃从自己的怀中抱走,那刹那宇文香觉得就像是自己最心爱之物让别人给掏走了似的。

“好了,小女娃娃,不哭了啊,要做个坚强的女娃子,是不能让泪水软化了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心的!”多少年来,赛玉那颗被倔强包裹着的脆弱的心在女娃子的嚎啕大哭声中是彻底的不再设防,一时间,这个女娃子就像是撞进了赛玉的心里头一般。

一旁的宇文香见到赛玉和小女娃如此亲昵的模样,却是气得够呛,她恨恨的瞪着斐龚,像是所有的过错都是他引起的一般,斐龚则是非常无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这年头,什么事儿都要有个度,不能胡乱的冤枉人呐。

庞小莉很是细心的留意着宇文香脸上的表情,她的眼睛在抱着小女娃的赛玉和宇文香及斐龚等人身上不断的转悠,又是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正在斐龚非常郁闷的时候,却是突然有一个军士,来到赛玉眼前递了个请柬,朗声说道:“赛玉使团长,我们都督请使团长去赴宴!”好嘛,自己的弟兄在下边鏖战拼命,自己却是来夜宴自己的大侄女,这韦孝宽将军的人情世故倒是非常的顺溜啊,怪不得方方面面都是吃得开,斐龚在心里不无恶意的揣度着。

赛玉收下了请柬,将怀里的小女娃递给了宇文香,宇文香像是收回什么宝贝似的一把就将小女娃给抱在了怀中,看得赛玉是暗自好笑。

“好了,香香,这小女娃就暂时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了,别生出什么事端出来!”赛玉笑着说道。

宇文香赶忙点着自己的脑袋,这便抱着小女娃去梳洗去了,虽然小女娃身上没受什么伤,却也是灰头土脸的,自然是要梳洗梳洗。见到宇文香抱着女娃走了,庞小莉也是赶紧跟了上去,这些日子她和宇文香斗嘴都是有些斗出了瘾来,这一时半刻不拌上两句是周身都不舒服,她自然是要跟着宇文香去。

见到宇文香和庞小莉都跑路了,斐龚自然也是蹑手蹑脚的想要落跑,偏生是这时赛玉死死的盯住了他,没等他迈出几步呢,赛玉就朗声说道:“胖子,你想到哪儿去,今天晚上你得陪着我一起去赴宴!”

“我的大小姐,我又不是陪喝陪吃陪坐的三陪,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就结了!”斐龚痛苦的呻吟道。

“那不成,你不要忘了你肩上艰巨的任务,嘿嘿,我这是再给你创造条件,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赛玉咯咯的笑着。

天呐,斐龚在心中呻吟着,他可真的不想面对韦孝宽那个黑煞神了,只是赛玉既然发了话,自己还不能服软揭过,只能是苦哈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顶住压力

鸿门夜宴,宴无好宴,斐龚已经是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这赛玉也真个是不给人安分,定是要把自己扯上身,临事了斐龚却是心下忐忑。

到了点了,有军士来迎请赛玉去赴宴,斐龚如同赶赴刑场一般的跟在赛玉身后一道去都督府,夜色虽然暗淡,但是玉壁城守军和东魏军的厮杀声依旧震天,那火把将半边天都是染得通红,斐龚倒是有点佩服韦孝宽的胆气,能够居危而不乱,倒也是当得起大将之风了。

赛玉见到斐龚的脸色不是太好,便轻声笑了起来,斐龚对赛玉的讪笑甚是无奈,他自然是晓得赛玉为什么发笑,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那个心思想着赛玉了,他的全副心思都是在即将要面对的韦孝宽身上,毕竟,只要有半点闪失,那就是要人命的。

都督府的路程亦不是太长,很快的就要走完,事到临头,斐龚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面对了,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大老爷们都是要上的了。

战时晚宴,自然说不上豪华奢侈,一切都是非常的简单,韦孝宽便是在白天的议事厅摆了一张桌,众人围坐一堂,便算是晚宴了。

“都督大人真是客气,这么个非常时间还设宴款待小女,小女实在是于心不安呐!”赛玉到了议事厅,便朗声笑着说道。

韦孝宽哈哈大笑道:“我说大侄女。现在是非常时刻,一切就只能从简了。还望你不要见怪,有什么招呼不到地地方,你就见谅了,回去可切莫向赛太尉埋汰我的不是呀,哈哈哈!”

斐龚倒是有点惊讶这个韦孝宽倒真是好胆识,身处如此绝境竟然有心思招呼赛玉,如此心境实在是让人非常地心惊。

韦孝宽深深的望了赛玉身后的斐龚一眼,提高了音调说道:“哟。这不是今天白天和你一道来了的叫斐龚的副使团长嘛,大侄女,你和这位副使团长关系可是非同一般了,赴宴谁也不带,偏偏就是带上了他呀!”

韦孝宽的话中像是有意味深长的含义,赛玉也不待搭话,只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来来来!我们便入座吧!”韦孝宽笑着将赛玉请上了席座。斐龚自然也是随着赛玉一道落座。

赛玉见到韦孝宽身边坐着一名武将。似乎白天并没有见过,便开声问道:“都督,这位将军不知道如何称呼,似乎白天没有见过!”

“哦,这位是薛斌将军,他白天要巡防,你们是错过了相见地机会!薛斌,你还不快点来见过赛太尉的千金。”韦孝宽呵呵笑着说道。

薛斌从席座站了起来,冲赛玉抱拳说道:“末将薛斌。讲过赛玉小姐!”赛玉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赶忙回礼道:“小女子见过薛斌大人!”

薛斌呵呵笑着说道:“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