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人的欲望而献出自己的性命,你说他们是傻还是聪明!”斐龚突然间很是感慨的说道。
斐大沉默了,其实他知道斐龚意有所指,多半怕是说的高洋,对大人物之间的恩怨,斐大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不管他说什么,总是不那么妥当的。
“如果这世上不存在战争该有多好!”斐龚长叹了一声,只是他自己再清楚不够。这只能是他自己美好地愿望,而且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斐龚和斐大继续走着,突然。斐龚见到一个老农正呆呆的站在田埂上,呆呆地样子。斐龚做过去,微笑着说道:“老汉,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麻烦?”
老汉回过头来,见到是斐龚和斐大,老汉赶紧行礼唤道:“见过斐龚老爷和斐大总管。”
“老人家,老爷正问你话呢!”斐大说道。
老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倒是让老爷和总管见笑了,只是我这田里是新开出来的荒地。土质很是坚硬。很是不好耕作!”
“凡耕高下田,不问春秋。必须燥湿得所为佳。所为燥湿得所,就是土壤含水量适当,不过干,也不过湿。因为这时地土壤结持力小,粘着力也小或未产生,从而耕作的阻力小,土块易碎散,耕作质量也就有保证。这种根据土壤墒情来确定翻耕地原则,同样也适用播种时的镇压。凡春种欲深,宜曳重挞。但若其春泽多者,或亦不须挞;必欲挞者,宜须待白背。因为湿挞令地坚硬,湿辗则令苗瘐。又如:秋耕欲深,春夏欲浅。因为秋耕后到春耕之间,有较长的时间可让土壤自然风化。因此,秋耕欲深,即便是将一部分心土翻上,经过一冬时间的风化,土壤也可以变熟,土壤中的潜在养分可以释放出来,变成有效养分,还可以蓄纳雨水。春耕距播种期近,夏耕为赶种一季作物,这两个时段都很短,如果将心土翻上,来不及风化,所以宜浅。同样的道理还有,初耕欲深,转地欲浅,因为耕不深,地不熟;转不浅,动生土也。再如,犁欲廉,劳欲再,即翻耕的时候,犁条要窄小,这样耕地才透而细,在此基础上,再多次耢地,才能使地熟收到保墒防旱的效果。老汉,这耕作里头也是蕴含着大学问,你还需得多加学习才是!”斐龚微笑着答道。
“老爷,你能不能说慢些,我这人性子鲁钝,记不住老爷说地!”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哇嘎嘎,没听清不要紧,我这个人是提倡技术的人,我希望你们以最少地地,种出最多的粮食出来,当然我知道这么做并不是很容易,所以我想专门聘请一些技术人员,来指导你们种地,斐大,招募懂得技术的专业人士,让他们手把手的教会大家耕种的要诀,我想大家会非常欢迎的!”斐龚呵呵笑道。
“我尽快的去办好这个事情!”斐大朗声应道。
老汉很是激动,对斐龚是连声道谢:“老汉替千千万万的佃农们谢过老爷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我这就去告诉大伙儿!”老汉两只脚上都是泥土,却已经是兴冲冲的要去广而告之了,可见他有多么的高兴。
“多么淳朴的人呐,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点的好处,就是能够高兴成这样!”斐龚不无感慨的说道。
“老爷,你对大家做的已经是够多了,佃户们不少还给老爷立了长生牌位,在各自家中供奉呢!”斐大笑着说道。
斐龚大笑道:“哇嘎嘎,难得啊难道,我这个大恶人居然也是有如此多的人惦记着,这倒是很出乎我的所料啊,看来我还是蛮有人缘的嘛。”
“老爷,咱们回去吧,这便也是没什么看头了!”斐大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一主一仆这便回去了,风吹杨柳动,山花满山斗俏,春意还真个是盎然啊。
麻烦总是处理不完的,斐龚也没有消停多久,他回到斐家后一直躲避着不肯见的人是主动的找上门来,这人不是别个,正是宇文香。
自古多情空余恨,宇文香在斐龚回来后,心中是起伏非常大,她一直希望斐龚能够去看一下她,只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没等来斐龚,就连赛玉都是有些看不过眼了,只是赛玉反而总是劝慰宇文香不用多想,其实斐龚并没有忘记宇文香,这个他答应了娶的女人,则是很是尴尬的呆在斐宅,跟赛玉在一起,身份尴尬,却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斐龚已经答应了要娶宇文香,要不然那些仆从早就是来照料这位未来的夫人了。
宇文香像是往常一样呆坐在院子里头,她深深的凝望着门口,希望能够见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人,有时候,赛玉都是有些后悔她自己的恶作剧,以至于让宇文香变成今日这个模样。终于,今天,院子的拱门处出现了一个粗大的人影,清泪从宇文香的脸颊流了下来,这个坏人终于是来了,三天,她整整等了三天才等来斐龚。
望着已经是哭成泪人一般的宇文香,斐龚长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已是被单纯的宇文香给征服了,男人有时候像是很坚强,其实剥掉那层脆弱之极的伪装,剩下的也就不过是个伪强大的内在。
斐龚忌讳的不是别的,正是宇文香的父亲宇文泰。
宇文泰何等人也,西魏大将军,也就是西魏政权的实际掌权人,就是这么一个人,偏生是宇文香的父亲,这一层关系不让斐龚忌讳那是自欺欺人,斐龚是一个聪明人,但他又是一个心情中人,所以他也不会在对宇文香的问题上如此的拖泥带水。
第234章 忙里忙外
“斐龚,原来你还会出现,我还以为你得了个儿子之后都是忘了香香的存在了!”赛玉冷声喝道,这些日子,她都是默默的陪伴在宇文香的身边,以前的宇文香在赛玉眼中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坏女孩,只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居然会爱得如此深,爱得如何毫无保留,爱得能够原本把宇文香当作筹码的赛玉都是站在了她的一边。
斐龚长叹了声,他发现自己近来是越来越喜欢叹气了,面对压力,特别是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时候,有些人会选择退缩,有些人会选择作弊,而斐龚只会选择迎难而上,因为他是斐龚,他是这个世上的唯一,他不惧怕任何的东西,疯狂而执着的坚持自己的选择,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口气,他都是要努力,永不放弃,只有这样活着,那才叫活着,只有这样的男人,或许才配称为男人。
斐龚冷冷的看了赛玉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东西,这种眼神是赛玉以前所没有见到过的,也许只有一个男人的眼神会跟此时斐龚的眼神一样,那个男人不是别个,正是香香的父亲宇文泰,能够从斐龚身上看到的宇文泰的影子,赛玉非常惊讶,因为原本他认为斐龚只是个土财主,怎么也不可能跟熊霸天下的宇文泰相提并论。
只是赛玉千算万算,怕是少算了斐龚特有的心,一颗属于男人的好胜之心,男人可以不优秀,但必须偏执。偏执才能成功。疯狂铸就辉煌。
斐龚慢慢的向宇文香走去,他张开自己的臂膀,微笑着向宇文香走去,宇文香再也忍不住了,她地泪水流地更欢快了,她一声清吟,便向斐龚哭着跑了过去。
见到这个场景,赛玉觉得自己反而是像个恶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说清楚的事情怕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谁对谁错,外人是无法去判定的,赛玉默默的离去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离开了,这一刻她才蓦然发现,原本这些天她所可怜的人宇文香并不可怜。也许唯一可怜的人是她自己,因为宇文香至少毫无保留的去爱过。而她考虑的似乎永远只有功利,什么时候她真正地去爱过或者被爱过呢,这可实在是一件相当令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当宇文香靠在斐龚宽厚的胸膛上地时候,她心中所有的不安都不存在了,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而就在一刻钟之前,她还在心中恨着斐龚地无情。所以有的时候人地心思就是如此的奇怪。你无法弄明白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即便你的心脏是属于你自己。它有时候恐怕都是矛盾的。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我以为你忘了你对我誓言,我好恨,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甚至我觉得当我想起自己那从未谋面的母亲都是没如此的心痛,你知道吗?”宇文香轻轻地抚摸着斐龚地面颊,状似呢喃的说着,而斐龚,只是静静地看着宇文香,听着她傻乎乎的话,这一刻,斐龚只觉得自己是进入到了宇文香的心中,这个傻女人,居然如此的傻,只是斐龚明白这种傻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明白了,所以他更加的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是如此的巨大。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会一直的等下去,还是离开后不再回来?”斐龚有点白痴的问着,但毫无疑问这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诉求,他真的是想要知道这一刻宇文香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傻更天真,总是有一些不那么切合实际的想法,当然,前提是男人真的动了真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宇文香低声应着。
斐龚嗅着宇文香清新的体香,他的唇慢慢的向宇文香的发髻凑去,他将宇文香紧紧的拥在怀里,这一刻,他心中清明非常,极少极少,斐龚能够在拥着女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坏的心思,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发现自己原本真的是喜欢宇文香,所以说,人们总是以为自己最清楚自己,但有时候显然不是这样的。
“不管你爹应承不应承,你都是我的女人!”斐龚的声音铿锵有力,男性的磁音在宇文香耳际回荡,在这一刻,宇文香甚至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喜欢上一个人,是不可能对这个人一点儿了解都没有的,宇文香自然是清楚斐龚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斐龚在这个时候说的话有多么的真实可靠。
泪又流了下来,止不住,这回不是心痛,因为泪是热的。
斐龚轻声叹道:“你们女人是水做的吗,你看看你,眼泪哗啦啦啦的就来了,比小溪的水还要来得快和急,你要是再哭我可是要降你的眼泪舔干哦,你信不信!”斐龚嘎嘎笑着说到,看来斐龚算是回到了他正常情况下应有的表现。
宇文香破涕为笑,她嘟着嘴撒娇说道:“都是你害的!”
“好好,都是我!”斐龚甚是无奈的应道,在一个会开始撒娇的女人面前,你最好装孙子,不知道是哪个淫人说的这么一句话,斐龚觉得很在理,便毫不客气的活学活用了。
“这个时候庞小莉怕也是快回来了,你是希望她带来坏消息呢,还是好消息!”恢复了好心情的宇文香都是有心思给斐龚开玩笑了,一副沉浸于甜蜜中的小女人的模样。
“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斐龚都奉陪到底,就算是跟你那个老爹开战,我也在所不辞。这个回答你应该满意了吧。坏女人!”斐龚嘎嘎笑道。
“你才是坏人!”宇文香咯咯笑着,因为斐龚这个时候的手已经是不安分了起来。
斐龚很是顺手的将宇文香牵进了屋,两个人在屋里腻着,当然,斐龚会毫不客气的顺带做一些坏事儿,不可亏待了自己,不可怠慢了佳人,这可是斐龚地信条啊,哇嘎嘎嘎腻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翌日清晨,斐龚和宇文香早早地起了来,他领着宇文香往自己的后院走去。宇文香在路上不断的问斐龚,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只是斐龚一直都是笑着不答。
直到两人来到了斐龚的后院。当宇文香被斐龚带到他的四位夫人身前的时候,宇文香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法子退缩到哪里了,这个时候宇文香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手都是要怎么放才好。
跟宇文香一样感到不知所措的还有斐龚的四个女人,特别是龙梅,她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宇文香,斐龚咳嗽了声,朗声说道:“这位是宇文香,也就是你们四个地五妹!”
众人石化。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在斐龚的身边。你总是能够发现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只是深知斐龚性子的四个女人也是清楚,这个家伙够狠,向来都是说到做到,只要是他说了地,怕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情了。
四个女人长叹了声,没有人抗议,没有人耍泼辣,安静到有些反常,但是安静不代表说女人们心中就没有怨气,池蕊一把将宇文香从斐龚地手中拉了过去,四个女人见宇文香围了起来,但是不要误会,不是围攻,而是将之与斐龚彻底的隔绝了起来,看起来这四个女人是有些怒了。
雅娘、铃儿和龙梅都望着池蕊,毕竟池蕊是她们地大姐,这个时候自然是要由她来说话,池蕊只得是上前一步,她冷冷的望着斐龚,冷哼道:“其实我们已经是讨论过香香妹妹的事情,也是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哼,不过你不要太得意,虽然我们同意了接受香香,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斐龚微笑着说道,嘿,女人们还是要向他妥协,斐龚就是想不得意都是很难呐,哇嘎嘎!
“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你的妻妾不允许继续增加,我们今天要和你立下誓言,如果你违反了你今天的誓言,那么很简单,我们五个姐妹的床是不会让你再上的!姐妹们,是不是?”池蕊地声音倒也铿锵激昂。
“是!雅娘、铃儿和龙梅齐声应道,这个时候唯一咩有出声地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