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言二的本职原本也并不是要干这个的,言二一般都是做的军事那一块地比较多,只是因为斐龚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谁能够适合来做这样一个事情,才会让言二过来顶以前吴良心走了之后留下来的空缺。
“做什么还不是做,只是我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就是了!”言二微笑着应道。
斐龚点了点头,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做同样的一件事,能不能最后达成一个效果,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看心态,所谓地心态就是是否能够坚持。如果你做一个错的事情。你坚持了,那么结果可能也是会给你带来非常丰厚的回报。而即便是你做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若是遇到了挫折就退缩了,那么也许你所得到的结果也只会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斐龚朗声大笑,不愧是他手下的一员骁将,斐龚对言二向来都是非常看重的,而看起来言二也是一点儿也没有辜负斐龚的期望,一直以来,斐龚都是做得相当的不错地。
“老爷你怎么又是会到了长安!”言二凝声问道。
“进去说话!”斐龚沉声说道。
斐龚和言二一块进去了钱庄,钱庄上上下下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老板,所以对斐龚都是恭敬非常。进入内屋,外面地喧嚣在这里已经是没有一丁点的声响,斐龚沉声说道:“言二,我一直以来就是有让你关注长安这方面的消息,最近长安有没有什么异动?”
“可能最近在人员调动上面比较频繁一点!”言二皱眉说道,这绝对是一个相当大的异动,说明长安城肯定是要出什么大事情了,虽然言二不可能像斐龚那般消息灵通,但是他依然是能够通过对市场的一些判断得出对于自己有利的一些结论
斐龚点了点头,那么这就没有什么不对了,斐龚明白,那是相当的明白,这些动作除了宇文护之外又有哪个会做,只不过现在宇文家族最为掌权的人也是宇文护了,这可能跟以前宇文泰郭玉宠溺宇文护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关系的,只是宇文泰的几个儿子都还只是弱冠之年,宇文护就是不想得势都很难,毕竟宇文泰必须确保最起码是宇文家的人能够对朝廷有一个相当强大的控制力,要不然到时候吃苦头的可能就不单单是他宇文泰的一些子嗣了,整个宇文家的人都可能会受到灭顶之家,所以这才是宇文泰最为看重的。
“老爷,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言二见到斐龚若有所悟的样子,便朗声问道,言二其实非常的好学,而斐龚却是一个相比他要优秀许多的一个人。
“你刚才说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所以有的时候要坚信自己的判断,不要轻易的让别人或者是别的一些什么事情给打断了你本来应该有地一些理性判断,相信你自己,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让别人去相信你呢!”斐龚沉声说道,“下一步我会要将邺城的金条都运到这里,我要你将所有的金条都是兑换成重要的器械物资活着是西魏的货币,这个事情你应该能够办得来吧?”
“没有问题!”言二答地非常干脆,而原本这个事情对于言二而言也真的是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我们太需要直面自己心中的魔鬼了,因为那是影响我们到底能够走到多远的一个非常关键地东西。
没有人能够在同一个事情上吃太多次亏,所以斐龚要抓好这一波的炒作,以后,肯定是非常难出现像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斐龚无比相信这一点。
既然是将事情都交给了言二去打理,那么斐龚就是不会去管太多言二要如何管理的事情,他最需要去做地,也就是怎么将他自己的最直接的一些想法很如实地告诉言二。这样就已经是相当的足够了。
“我来就是直接来的这里,也就是来看看,看你做的是个什么样的程度。从伙计就能够看出太多太多的信息了,看得出来,你做的非常用心,我也非常感动,我知道你最大地期望是能够领兵打仗,我会完成你的这个心愿,时间并不会拖得太长。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斐龚朗声说道。
言二眼中闪着亮光,他最想要做的就是马上封侯,所以对最近做的一些事情,虽然言二非常努力的去将这些事给做好了,但是他仍然认为那是远远不够地。他所需要做的和想要做的,依然是马上的热血生涯。
多少人看着言二的时候都是会觉得说言二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统帅的模样,但是斐龚算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却是长时期以来都非常的看好言二在军事上作为的一个人。
“好了,我要去看一下我的丈人,和我那个所谓地大堂哥了,最近给我密切地留意周边的信息,一旦是能够出现有利地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我!”斐龚肃声说道。
“是的,老爷!”言二恭声应道。这个事情就是斐龚不吩咐。他也是会尽力的去做足功课的,因为言二觉得最近长安城的一些动向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诡异的已经是让言二觉得说一定会有相当相当大的事情将要发生,这就是言二的直觉,但是言二向来都是觉得自己的直觉是非常非常的准的。
言二一路恭送斐龚到了门外,钱庄的客户都是看着斐龚,对这个能够让言二都如此恭敬的人,其他人自然是充满了好奇,而只有钱庄的人员明白,斐龚就是他们的大老板,若是其他人也是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么他们望向斐龚的眼神怕恨死又会更更加的狂热了,毕竟斐龚的钱庄已经是拥有了相当相当高的知名度。
不管是多么的不想去,但是躲还是躲不过的,斐龚知道自己必须要去面对宇文护,现在斐龚倒是不觉得宇文泰有多么的让人感到难以接受了,因为毕竟宇文泰是快要与世长辞的人了,斐龚觉得自己犯不着和宇文泰太过计较,而且本身宇文泰也不是像宇文护那般的令人感到讨厌,对宇文护的卑鄙伎俩,斐龚是真正的感到愤怒了,所以他要努力的去做,去做属于他的一些事情。
来到大将军府邸,其他人对斐龚这个大姑爷也是非常的熟悉了,虽然现在斐龚的体型已经是有了相当大的变化,但是他的那种神韵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在的斐龚,更是比以前充满了霸气,这一点,是能够让所有人都是对他感到有一股深深的折服的感觉。
“哈哈哈,斐龚妹婿,你怎么这么迟啊,我都是想要派人去找你了,莫不是因为老哥我招呼不周,而让你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一个让斐龚感到非常刺耳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虽然有时候斐龚也喜欢这样闪亮登场,但不管怎么说,宇文护都是让斐龚感到异常厌恶,就算是宇文护的声音动听的跟天籁一般,那么斐龚依然是会觉得宇文护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简直就是对他个人最大的伤害啦。
“哇嘎嘎,原来是大堂哥。多日不见,大堂哥印堂光亮,一看就是有着大大地好事在等着大堂哥你去获取了!”斐龚摇头晃脑的说着,一副术士神棍的样子。
宇文护楞住了,他凝神望着斐龚,斐龚依然是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这可是让宇文护自己也是有一些犯难了,他现在也是无法判断说斐龚到底是真的看出来他想要做或者是正在做些什么,他希望如此,但是他更不想要跟斐龚说道些什么是有什么目的性的。若是想要让他去真的对斐龚有什么不好的动作,那就不是个什么好事了,而宇文护也是不太想要去到那个地步的,毕竟宇文护不希望伤害到宇文香。只是他其实也是跟斐龚之前想象中地那样,他是想要让宇文香回来之后就不能让她离开的了,扣住了宇文香。起码是会左右到斐龚,那样他就是拥有一个非常好的助手了,现在斐龚来了,那就是更加好的一个事情了,宇文护只是需要针对斐龚就是足够恶劣,而不想要在宇文香身上动什么年头,这对于宇文护而言。可是一件天大地好事。斐龚只是呵呵轻笑,他甚至是有点不想要跟宇文护讲半个字,对宇文护这个人以及宇文护整个说话的口吻,斐龚除了感到恶心还是感到恶心,所以他自然也是不希望和宇文护有着太大的什么关系。
“呵呵。我们还是进去见一下伯父吧,自从见到了香香,伯父地精神不知道好了多久!”宇文护非常兴奋的说着。
斐龚非常仔细的观察着宇文护,这个家伙现在看起来竟然是非常的真诚的感到高兴,那么就是说宇文护对宇文泰真个是真心呵护的,这个时候,斐龚倒是有点相信,对于宇文护而言,他是绝对不会想着去说要想宇文泰早死的,即便是宇文护对权力有着非常浓厚地兴趣。但是在这个事情上。斐龚觉得宇文护应当是真的,若是假的。那么宇文护就是能够骗过斐龚的眼光,那么这个事情就是相当的恐怖地一个事情了。
斐龚便是跟着宇文护一路来到了宇文泰的房间内,斐龚能够闻到屋子里有一股非常浓重的中草药的味道,斐龚知道中药的味道能够浓烈到这种程度,那绝对是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药才能达到的一个阶段,从这个斐龚就是能够判断的出来宇文泰每天到底有吃多少的药汤,而斐龚更加关注的是另外一个,那就是他看到宇文泰地脸色竟然是异常地红润,但是斐龚明白这不是正常的红润,而只是因为他地女儿宇文香回来之后,给他带来如此大的喜悦,这种喜悦和宇文泰的身体好转,说白了也最多只是个回光返照,这一点,人们是绝对的知晓的。\\\\\\
“斐龚,你来啦,来,坐过来!”宇文泰继续躺在床上,只是他没说上几个字就是要猛烈的咳嗽一下,这家伙已经是有点病入膏肓的感觉了,要想要医治好,怕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情,所谓药医不死病,在很大的一个程度上,他们这才是彻底的明白,为什么说一个人其实不吃药的话也并不是会有什么天大的问题的。
斐龚很是难得的顺从了宇文泰的要求一次,而且心中也绝对不会有腹诽,这是宇文泰的态度感染了斐龚,因为这个时候宇文泰觉得他的时间已经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他自然是会非常的宽容,他的心真正的是到了大公至正的阶段。
宇文泰将斐龚的手紧紧的抓在他的手里,斐龚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排斥心理,而他更多的则是觉得说对宇文泰的态度,一直以来的偏激是不是真个并不是十分正确的,因为斐龚总是觉得宇文泰其实是知道很多东西是不好的,只是宇文泰他必须得这么去做,因为人也好,机构也好,其它的什么也好,最为关键的一个事情就是要面对现实,有时候,残酷的现实面前,没有人能够高尚,高尚都是一些吃饱撑的之徒搞出来的一些事情,和凡人其实真的是没有多少相关的关系。
“斐龚啊,你这次来要长住啊,以前你都是想着走。这可是十分不好!”宇文泰朗声说着。
手让宇文泰抓在手里,然后听到宇文泰发自肺腑的知心话,这个时候斐龚也是感到有一些无奈,因为他再明白不过,宇文泰的一切表现,都是说明他回光返照地迹象,对于这些,斐龚并不想过多的表达什么,但是他也是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是要因为宇文泰现在比较特殊的情况就对宇文泰太过心软。要不然,最后受伤的那个人只会是他自己。
宇文泰看了看斐龚,又是看了下宇文香,最后他说出一句让宇文香羞涩非常的话出来:“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的努力努力。争取给我生个外孙出来嘛!”
宇文香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她的颈部都是一片红晕,还真的是红的彻底。红地绝对。
“斐龚啊,最近北边的柔然人怎么样了?”宇文泰沉声问道。
“最近他们消停了许多!”斐龚朗声应道,其实能不消停吗,那些柔然人可是让斐龚给打到怕了的,就是这么的一个情况,斐龚也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说地,毕竟在宇文泰和宇文护面前。斐龚都是带有一些他自己的警惕心理,这一点他是不会轻易放松的,要不然,他连自己是怎么死地都不知道,那岂不是会相当相当的糟糕嘛。
宇文泰点了点头。他转而对宇文护说道:“宇文护啊,你将上次斐龚剿灭了阴山马贼而应该得到的一些奖励给他,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说到做不到!”
斐龚心中暗自诅咒说你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的,伯父,我会将这件事情办好的,你尽管放心!”宇文护朗声说道,看样子,宇文护可是一个相当忠心的人,当然这个人仅仅是限于宇文泰,要不然他以后也不会夺了宇文泰儿子地位子了。斐龚这个时候在想若是宇文泰能够一直不死。那宇文护怕是都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心,这个事情倒是非常的古怪的。想来想去,斐龚最后还是觉得其实还是宇文泰在他的接班人的培养上是有大大地问题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天大的隐患存在于他的身旁了。
“好了,斐龚,我们两个就先行出去吧,不要打扰了伯父的休息,香香,你和伯父好好聊一聊,我和斐龚就暂时出去了!”宇文护微笑着说道。
宇文香点了点头,只要是能够让她跟着她老爹继续的聊下去,就已经是能够最大限度的满足到宇文香的需求了,她的要求其实只有这么一点,但是在现实的考量之下,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地要求,有地时候都是相当的让人难以达到地。
出到外面,斐龚便是明白宇文护毕竟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的,而刚一出去,果不其然宇文护就是直接开口说道:“斐龚啊,有的时候你总是让我感觉到你对我有一种深深的敌意,我想要知道你这种敌意是来自哪里,我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