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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光一口一口的喝着酸涩的马奶酒,酒是越喝人越烦,借酒消愁愁更愁,耶律楚光对这次变故十分的郁闷,他不是不知道早晚有一天斐龚会带着军队杀来契丹,因为他那个兄弟就是由斐龚收留的,但是耶律楚光没有想到的是事情来得会如此之快,时间,耶律楚光需要的仅仅是时间,给他一两的时间生息积聚。一定是能够让他打造出一支强悍地契丹军队出来,但现在人家已经是杀了过来了,根本就是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原本耶律楚光还觉得说柔然人绊住了斐龚,可谁知道斐龚居然是如此厉害,能够将南柔然王也给打败了。剩下的三大柔然王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无端端的去招惹斐龚这个杀神的。
斐龚杀来便也就杀来了,只是斐龚非常不厚道的就是他不但是要攻打契丹,而且还像是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他要来攻打契丹了一半,这让耶律楚光是更加的恼怒痛恨,他只觉得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感到郁闷地事情。
此刻站在风口浪尖之上,耶律楚光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只能是奋力的跟斐龚一一战,而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了解的耶律楚光自然是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斐龚的对手,但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耶律楚光的性子。紧了紧皮衣,耶律楚光沙哑的声音响起:“斐龚,还有那个小狼崽子。我等着你们!”说完耶律楚光将碗里的马奶酒一口喝光。
这次行军,斐龚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地急行军,而是让部队走得很慢,一来斐龚是要借此磨磨耶律瑕的性子,这小子越是要快,他就反而是越慢,而且他这样悠闲,也是能够让耶律楚光多一份的煎熬,斐龚本来就不是个良善之人。能够借此打击到对方,斐龚自然是乐此不疲。
星移云动,天上地星河斗转,地上的人们在劳碌,而斐龚则是带着部队前来收割别人性命以及前来掠夺财富来的,我们无往而不利,我们挪动着自己最伟大的一个战法,这一切,都是非常彪悍的事情。财富、权势,男人追求的无非就是这两样东西,而想要去获取这两样东西,则是需要人们切实的付出自己的努力的,斐龚也是有在付出,所以他将西石村从一个小山村发展到了今日这个规模。
“到了!”斐龚沉声说道,经过半个多月地跋涉,他们来到了契丹,他们来到了属于他们的战场。此役。有些人会死去,有些人会活下去。死去的用他们的鲜血证明了他们的勇气;活着的人将分享战死的弟兄的荣耀,他们将一起拥有战斗的果实,这便是战争最为迷人地地方,你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啊,到了,依旧是一片荒芜,这里不是个好的牧场,但是契丹人用自己的手艺让他们能够在这片草原上存活,而且能够一直都活得很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李釜沉声感叹着说道。
斐龚笑了,他此行最重要的就是将契丹所有的工匠都是并入囊中,这是他最为喜欢干的事情了,只是要想做足做好,却也是需要先将契丹人给击败才好,虽然在所有的数据对比方面都是占有着优势,但是斐龚明白,耶律楚光是非常的彪悍地,他需要小心行事才行。
“此役我们必须拿下,但是对过程,我早已是有着充分地思想准备,我并不认为过程会太过顺利!”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斐龚既然是能够有这样的心思,李釜自然也是更加地感到高兴。
“扎营!今晚准备迎客!”斐龚冷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李釜皱起眉头,耶律楚光不会是要在今晚就突袭吧。
斐龚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他料想的不错,今晚耶律楚光一定是会派敢死队来袭扰的,即便是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耶律楚光也是会这么干,因为耶律楚光要作出一种姿态来给自己看,而斐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松对这头炮的重视,只要是弄好了这个事情,斐龚就是能够先声夺人。
“今晚我要将前来袭扰的契丹战士全部解决,明天早上,我要在校场的旗杆上见到他们的人头挂在旗杆上!”斐龚冷声说道,只要是上了战场的士兵或者是将领,一个个都是绝对的冷酷的,同情心泛滥的人不适合在战场存活。
“这个我会处理!”李釜朗声应道,这么个小事,李釜不认为需要太过大费周章,只是他自己动手就好,根本不需要劳动斐龚。
斐龚点了点头。李釜便是出去准备今晚应对前来袭扰的契丹死士的布防去了。
部队停住了前进,开始安营扎寨。
斐龚地营帐刚搭建好,斐龚的屁股都是没有坐热,就是有一个人贸贸然的冲了进来,来的人不是别个,正是耶律瑕。
耶律瑕没有通报就是闯了进来。斐龚脸上自然是不会怎么好看,斐龚冷哼一声说道:“什么事儿!”
耶律瑕进来的时候原本是气鼓鼓的,但是一见到斐龚地那种冷面孔,耶律瑕马上是没有了什么火气,他咽了口唾沫,这才是凝声说道:“斐龚老爷,我们一路之上已经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这样我们给了耶律楚光太多的时间准备,而现在时间还这么早。怎么我们不向前推进,而是就安营扎寨了!”
“现在我们和契丹的营地也就相隔十里地左右,你还让我推进到哪里。难道你是想着今天就是干他一仗,这样才是最好是吧?”斐龚冷声说道。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耶律瑕小声的低喃着,只是解释就是心虚,耶律瑕心中其实正是如斐龚所说的那般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激动了。
斐龚朗声说道:“作为一名将领,最为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一路之上,我已经是听到不少将领反应你有这么个问题了,但是我一直都是没有找过你说起这个事情。为什么我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让你自己地相通这么个事情,这样对你自己的成长才是有益的。我明白你恨耶律楚光恨得入骨三分,但是你知道吗,若是按照你现在这么个心态,遇上了耶律楚光,就只有失败地份,耶律楚光的隐忍比你要强的太多太多,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他是契丹可汗。而你不是,你怎么就不能表现的好一些,这样也好让我省省心啊!”
耶律瑕让斐龚说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因为他知道斐龚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是在是太过心浮气躁了,而这个事情可是大忌,如果他无法自我克服这么一个毛病,那么别说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将领了,就是在这一仗对上了耶律楚光。怕都是会吃败仗。
“抬起头来。羞羞答答的,像是个什么样子。男人,仰卧无愧于天地,不需要,不必要为什么而感到不好意思,做你自己认为是对地事情,并坚持的做下去,上天是公平的,他会给到你应有的回报!”斐龚朗声大喝道。
耶律瑕猛地抬起头,他将自己的胸脯挺得高高的,头颅昂的高高的,一下子,整个人的精神就是显了出来。
“只有我们战胜了自己,才能够战胜别人,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记住这一点!”斐龚朗声说道,斐龚恨不能耶律瑕能够更快的成长起来,这样他也不用再如此劳神。
“是的,斐龚老爷!”耶律瑕朗声暴喝,不管怎么说,现在耶律瑕的精神头却是相当不错的,让人看了觉得是非常的不错。
“嗯,去忙吧,现在这个时候需要忙活的事情很多,好好的将所有需要做足的准备工作都做好,磨好你自己地剑,这样才是能够将一个事情很好地做好,这些是需要时间和精力去积累的!”斐龚沉声说道。
耶律瑕恭声应诺,便是退了出去。
“这小子……”斐龚轻声感叹着,在斐龚眼中,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三人都只不过是没有长大地小屁孩,所以他自然是劳心百愁。
当夜,其实发生了一些事儿,只是大部分的人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并没有引起一丝的骚动。
第二天早晨,校场那高高的旗杆上,挂满了一窜窜的人头,看发饰,除了契丹人又还有谁,众兵士哗然,这些自然只能是昨天晚上想要摸进营房搞破坏的死士,只是他们是怎么被擒杀的就没有人说得清楚了,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更多谈的不是这些死士的勇猛,而多多都是在说将这些人干掉的到底是谁。
旗杆上挂着地是自己同胞的人头,场下的耶律瑕仰头往上看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心中有着几许的不满。但是耶律瑕也是明白,这就是战争地无情,而他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想着如何将耶律楚光给打败,而不是想着其它有的没的,耶律瑕这么想之后,眼神也是清澈了许多,而不再迷茫。
我们需要不断的挑战自我,在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去做去实现我们能够做好的一些事情,只有这样。才是能够将一些事情更好的完成,而耶律瑕则是处于这么一个成长的阶段,而且。他一直以来虽然偶尔有一些迷惑,却也是一直将事情都是完成地不错,并没有太多不好的坎坷出现。
斐龚也是看着那些旗杆上的人头,他这时候心中没有什么太大地想法,斐龚也不是一个嗜杀的变态狂,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给耶律楚光以及契丹人施加心理压力,也许这一次耶律楚光并不以为意,但是斐龚相信契丹人心中已经是会出现了一丝动摇。而只要他不断的将这种压力施加给对方,到了某种时刻,量变必将引发质变,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斐龚收成果的时候了。
“李釜大哥,你猜现在耶律楚光会是个什么样子!”斐龚朗声笑道。
李釜想了想后这才说道:“我对耶律楚光不是太熟悉,所以也是无法判断出他到底会是如何想,不管怎么说,心理面都不会太舒服的。这个是肯定的!”
斐龚点了点头,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其实就是需要用时间来耗的,而并不能是在某一个时刻就将事情都给完成了。
“战斗从我们还没有来到契丹的时候就打响了!”斐龚朗声笑着说道,在斐龚地眼中,战争就是一门涉及面非常宽广的一个复杂学科,要将所有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考虑到,心理层面,战争物资的调配。兵力的搭配运用。自身士兵的士气激烈等等等林林种种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是需要一个统帅都去统筹考虑清楚的,而为了将这些事情给办好。斐龚也是非常清楚一点,那就是这些事不能由他自己一个人去做,这就是要将一些事情分派给下面的人去完成,事必躬亲,不见得就是一个好的领袖。
李釜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李釜也是跟在斐龚身边学会了很多,他已经不再单纯地一名战场斗士了,在某些时候,李釜也是学会了思考和分析,在掌握了这些之后,李釜才是明白到要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并不是说要需要许许多多像他这样凶悍的勇士,而是需要一个指挥得当的统帅率领着一批将领指挥着士兵,并且在良好的后勤补给供应下才是能够在战场上上取得绝对的主动权,这一点相当的重要。
而斐龚和李釜都是极为关心的耶律楚光,这个时候也是骑在马上默默的看着远方旗杆上地那些人头,昨晚出发地时候,耶律楚光和这些死士喝了血酒,而到了今日,耶律楚光却是只能见到他们的人头,这种滋味让人十分地难受,但是耶律楚光脸上依旧是一片肃穆,耶律楚光的脸庞依稀和耶律瑕有几分相似,只是耶律楚光脸上的岁月痕迹可是比耶律瑕要多太多了,那眼神中的坚毅和老练也绝对不是耶律瑕所能够达到的程度,若只是让耶律瑕去和耶律楚光对抗,耶律瑕还真的不是耶律楚光的对手。
“向我们的战士,向我们契丹的勇士,致敬!”耶律楚光拔出腰间的战刀,雪亮的刀身,刀尖直指着对方大营。
耶律楚光的身后都是契丹的战士,他们也是抽出的腰间的战刀,原本弥漫在众人身边的那种哀伤的情感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悲愤和狂热的情感,战!这是一个在所有人心中同时响起的声音。
战!这是肯定的,一定要战,只是耶律楚光更加清楚双方的差距,他只有六千的骑兵,而对方却是有着一万多地骑兵,若是硬抗,他并不觉得自己抱有太多的胜算,那么当下便是只有慢慢的和对方耗下去了。若是真的不行,耶律楚光甚至觉得继续往北转移也是可以的。
今日,群情激奋,因为战士们已经是休息了半天了,他们的精神头儿都是回来了,而他们来到契丹就是为了战斗地。是为了获取属于他们的荣誉的,所以战士们嗷嗷大叫着,纷纷向他们的长官请求要尽快的加入到战斗中去。
斐龚也是收到了关于这种情况的汇报,所以他决定开一个军事会议,到的人不是别个,正是斐龚、李釜、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
范小龙和斐小宝这两个小子依旧是精神异常困乏的样子,这两个小子自从到了悍马营,就除了郁闷还是郁闷,因为悍马营是中军。虽然手下个个都是顶呱呱的战士,但这两个小子却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有多么地痛快,他们反而是想要跟在耶律瑕身边。去血色骷髅得了,毕竟人家可是先锋啊,只要一开打,那就是冲在最前面的部队,这样自然是非常让范小龙和斐小宝感到眼红了。
斐龚对范小龙和斐小宝两人白痴一般的眼神视若无睹,他可不是保姆,没兴趣对这两个小子进行全方位地看护。
“最近下面的战士有一些亢奋情绪,纷纷请战,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什么看法!”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