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离不开易经的,他喜欢这份事业自然有他的道理,您就支持支持他吧。”
父亲对玉儿的疼爱溢于言表,只好无奈地说:“玉儿啊,我依你的,不过明年一定得把婚事办了。”
我连忙表态:“一定一定,明年我要和玉儿举行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把全村人都请过来,爸,你不是一直想去长城吗?结完婚我们全家去北京旅游。”
第393章:完美之爱
出了父亲的房间,我说:“玉儿,谢谢你理解我。”
玉儿是一个为别人想得多,为自己想得少的女孩,我不能把我不想结婚的原因告诉玉儿,怕她会产生别的想法,心里的事多了心事自然会重,人都是因为知道得少才会无忧无虑。
玉儿柔声说:“天一,我可以吻你吗?”
我把她拉入怀里,紧紧拥住她,玉儿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推开我说:“天一,谢谢你。你休息吧。”
第二天我正在睡梦中,桃儿冲进了房间,着急地说:“玉儿走了。”
我睡意正浓,翻了个身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可能去晨练了吧。”
桃儿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她走了,你看她留给你的信。”
我这才一个感到不妙,顾不上穿衣服,从桃儿手里抢过信来,果然是玉儿的笔迹:
天一: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是的,我又走了,这一回我走得快乐,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来你家里,哦,也是我的家,我只所以逃到这儿来,不是为了来做你的妻子的,是为了做女儿的,我做过了,分享了你的父母之爱,我知道了幸福是怎样一种滋味,这将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我能在今生遇见你是我的造化,能遇到这么疼我爱我的爸妈是我的福,我知足了。
曾经我是那么痴迷地爱着你,梦想有一天你亲手为我披上婚纱,梦想与你牵着手走遍天涯,梦想将我们的生命交融到一起永不分开,可是,那一场恶梦,将我的梦想全都撕碎了。
我爱的人,我要给他一个完美无缺的爱,让他一生待我如玉,爱不释手,心无杂念,我试着忘掉,可是夜夜都会被那伤疤刺痛,我不敢想象,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看着我的伤口那种不忍触摸的怜惜,我希望让人疼爱而不是一生怜惜,所以,我选择了再次逃离。
你说的对,这是宿命,是天意,注定我们只能相遇,不能相守,天意如此,我认了。
为你流过太多眼泪的女孩是值得你一生珍重的,桃儿是一个好女孩,她那么爱你,你一定要珍重她。
我还会继续做爸妈的女儿,做完这一生,只是,在你和桃儿没成婚之前,我不会再回来,希望你懂我的心情。
替我向爸妈说声对不起,他们给了我那么多的爱,我却不能当面告别,我会在心里为他们祈祷,为你和桃儿祝福。
不用为我担心,当我累了的时候,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玉儿
第394章:无懈可击
有句俗话叫:“人算不如天算。”无论人算计的多么精明,计划的多么周密,都是枉然,天意早定好的结果,不会因为你的算计而改变。什么是天意?就是人事物事的运行轨迹,什么是人算,就是人的意志,事物的发展只顺应天机,从来不以人的意志所转移。
我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回家看望一下父母就去寻找玉儿,可是没料到玉儿一直就在我家里。见到玉儿我就想,我不会再去浪迹天涯了,玉儿停留的地方就是我安身之所,可是玉儿又走了,我还得去继续流浪。
还有一个人,准备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计划,可是因为玉儿的变故差一点胎死腹中。
这个人就是胡胜。
他只所以要陪我回家,其实只是他计划的一步,确切地说是赵向前给他设计好的一个方案——把我带去东北。
我回到家,稍做停留后,胡胜会这样说:“小周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陪你回了趟家,你也要陪我去东北走一趟。”
他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故意用人情来为难我。
这都是赵向前的主意,他看出我不想趟进官场这个大染缸,如果硬要我去东北为他解决困惑,我肯定不去,所以把胡胜留在了我身边,好见机行事。
现在我要去追寻玉儿。胡胜问我:“你去哪里找玉儿?”
“不知道,一路走一路找,两座山碰不到一起去,两个人总有一天会撞到一起的。”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因为玉儿临走前和我说过的一些话里已经透露了她的心机。
我说人要做到六根清净很难,玉儿说她想试试。我能感觉出她有看破红尘的意思,所以我决定要走遍全国所有的庙庵,因为只有那种地方才是远离尘世修心养性之所。
“盲目的行走,和两座山有什么分别?不如你先陪我回趟东北,我交待完家里的事后,向赵头要了假,陪你一起去找你的心上人。”胡胜即时修正他的计划。
第395章:玉人合一
桃儿将玉坠放到我手说:“玉儿把这个也留下了。”
那块玉小巧玲珑,晶莹剔透,完美无缺,只有戴在玉儿身上才能相得益彰,才能玉人合一。
可是玉儿这一生太多不完美了,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和忧伤,她以为磨难终有尽头,一切都将云开雾散,她要从此保持一个纯洁的心灵,拥有一份完美的感情,一心一意去爱一个人,多美好的愿望。是孙发财那个恶魔扼杀了她美好的愿望。可是玉儿,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完美的,因为你有一颗纯洁的心灵,只要你自己不玷污了它,没有人可以让你的心灵蒙尘。我爱你,不是同情,是真情,也许我会有怜惜,但那是爱怜不是可怜,是珍惜不是惋惜,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表白自己呢?
我很后悔,如果桃儿不跟了来,玉儿也许就不会触景生情,不会那么敏感,我真希望她是误解了我,而不是真的早就对爱情心灰意冷。
我手捧那枚玉坠,如同捧了玉儿的一生在手心,注视良久,百感交集,叹了口气说:“也许我该告诉她的,伤害他的那个人已经遭到应有的报应了,也许,只有揭去伤疤,伤口才能真正的愈合。”
桃儿说:“对不起,天一,都是因为我。”
我摇摇头:“与你无关。”
胡胜和我住在一个房间,他问:“玉儿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我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困,睡得太沉了。”桃儿声如蚊嘶。
“她一个女孩不会走夜路的,肯定是早起走的,快去追,村里没有到镇上的车,她走不远。”
我推出自行车,刚走出大门,周刚开着拖拉机从外面回来。
我顺便打声招呼:“刚子,这么早干嘛去?”
“干嘛去?你不知道?送玉儿去镇上坐车啊,她说你知道的呀!”
我知道追不上玉儿了,苦笑着对周刚说:“谢谢,我知道了。”
我把玉儿的信拿给父亲看,父亲气得哆嗦:“你去把玉找回来,找不回来你永远不要进这个家!”
母亲抹泪说:“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就走了呢?这个苦命的孩子,怎么心事这样重呢!”
我说:“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玉儿找回来的。”
第396章:成人之美
“我不去东北,因为玉儿不可能去那里,所以我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当你散心了,再说了也不差这几天,听哥的,保证让你不虚此行。”胡胜游说我。
“什么对我都不重要,只有找玉儿才是最要紧的。”我坚定自己的信念。
“重色轻友,”胡胜是司机出身,又干了几年办公室副主任,嘴皮子工夫相当厉害:“你不陪我,那我陪你,我好人做到底,反正回去也没办法交差。”
“交什么差?把给押回去交给赵向前?”
“不是押,是请,赵头对你非常器重,”胡胜皮笑肉不笑地说:“别看他不会算命,但他为官多年,对相人术非常在行,他在峨眉山一眼就看出你气度不凡,胸藏乾坤,他在和你聊完后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一定要想办法把你请过去,好好请教你几个问题,所以把我留下,赵头临走还留下话说,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请到你,如果我完不成任务就不要回去了,兄弟,我不难为你,去不去凭你的心意,反正你不去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你。”
“谢谢赵市长的抬爱,我现在没心情,不如你先回去,等我心情好了自己过去。”我说。
“你心情不好我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不知道啊。”胡胜一脸的苦相。
这家伙是“软硬刁憨精”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干公差真是不容易,可是我成全了他,必定让自己不痛快,思来想去,有些拿不定主意。
胡胜乘胜追击:“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兄弟,做一回好人睡一年好觉,你就慈悲为怀吧。”
那明明是一个是非之地,我去了能做成好人吗?
我说:“我想睡一辈子的好觉。”
胡胜咀嚼了一番我的话,狡黠地说:“兄弟,嘴在你鼻子底下,腿长在你身上,你先跟我去帮我交了差,到了那里,张不张嘴全在你,要是看情形不妙,你拔腿就跑,飞机票我全报销,兄弟,哥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我被他的巧舌如簧说得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得同意他的要求。
第397章:意兴阑珊
我劝桃儿回家,桃儿坚决不肯,她说不找到玉儿她绝不回去。
我心里悻然,却怕言语过了再伤了她,没再坚持。
胡胜大功告成,惊喜异常,先打电话向赵向前报了喜讯。我们一下飞机,赵向前竟然独自开了车来接我们。
赵向前与我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夸张地说:“冰城市人民欢迎周大师莅临指导工作。”
我也回敬他官话说:“我是来学习的。”
我们相视大笑。
赵向前对胡胜说:“小胡,你辛苦了,先回家看看吧,听我电话。”胡胜与我们寒喧了一下打车要走,赵向前又嘱咐了一句:“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小周的来历。”
胡胜向赵向前敬了个军礼说:“yes,sir!”
目送胡胜离去,赵向前说:“小周,你们想吃点什么?海鲜还是野味?法国菜还是韩国料理?”
“你太客气了,客随主便吧。”我说。
“让桃儿姑娘点吧,我们学一回绅士。”赵向前说。
桃儿说:“我上大学时吃过韩国料理,挺不错的,冰城要是有正宗的韩国菜,可以去尝尝,天一,你说呢?”
“我没问题。”我表示赞同。
赵向前说:“冰城的韩国菜都是正宗的,我们去‘高丽村’吧,那儿清静一些。”
高丽村在一条树荫浓密的小路上,一路上车少人少看着很偏僻,我想赵向前是怕被人认出来。作为一市之长,每天都在报纸电视上露面,就是躲到乡村也免不了被人认出来。
进了饭店,我才知道,这个高丽村是韩国人开的,到这儿吃饭的也大多是韩国人,赵向前选择这里吃饭,真是煞费苦心。
我们要了一个小单间,赵向前点了很多菜肴,清酒啤酒葡萄酒摆了一桌子。桃儿不喝酒,要了杯咖啡,我也没有多少酒兴,可是赵向前说是我接风,无酒不成席,执意开了瓶清酒要我品尝。
我们两个人干掉了一整瓶酒,赵向前意犹未尽,又一人开了一瓶啤酒,一直喝到意兴阑珊。
第398章:书生意气
回到宾馆,赵向前在我房间里不肯走,一脸的愁容,与他刚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他苦恼万分地说:“小周,再过几个月就要开两会了,老梁现在逼得紧,让我在两会之前实施他的计划……”
我采取胡胜的办法,对他虚与委蛇:“赵市长,我听说冰城有个文庙,和曲阜的孔庙差不多,那里也供孔子吗?”
“当然,文庙就是北方的孔庙,不单是孔子,他弟子的像也都有的,明天我让胡胜带你去参观一下,”赵向前把话又圆了回来:“你知道老梁设计了一个什么圈套吗?他让我……”
我再次打断他的话:“赵市长,这韩国酒后来劲,我头晕得厉害,你平时都喝这个吗?”
“我平时很少喝酒,今天你来了我也是高兴陪你喝点,”赵向前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小周,我明白你有所顾忌,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情,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给我指条光明大道你就离开,好不好?”
世上的事都是因为天知地知才瞒不了人的,八卦预测就是从天地那里获得的信息,怎么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呢?
我说:“自古谋士积虑死,从来算计无好人。”
“这话有几分道理,可是我们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