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睡觉,你要我现在叫醒她吗?男童道。
不,不!等妈妈醒了,让她给这里手机回电话,好吗?说完,印征放下了手机,看了看张彻,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文静那边有消息了吗,头儿?见印征收起了手机,张彻抬起手在印证的肩膀上压了压,转身走了几步后,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头儿?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零
二八零
妈妈在睡觉,你要我现在叫醒她吗?男童道。
不,不!等妈妈醒了,让她给这里手机回电话,好吗?说完,印征放下了手机,看了看张彻,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文静那边有消息了吗,头儿?见印征收起了手机,张彻抬起手在印证的肩膀上压了压,转身走了几步后,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头儿?
印征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人呢?张彻又问道,在哪里?
我想英杰会给我们答案的。印征说道。
英杰?张彻愣了愣,道,他现在应该还在李鹏飞家楼下吧,难道说文静就在李鹏飞家吗?
不!印征道,她的确被人劫持了,是散打队的。
哦——!张彻点点头道,明白了头,一定是你知道情况后让他过去的吧?
印征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对张彻的问题不理不睬。
那……我走了啊,头儿,你辛苦了!张彻眼盯了会儿沉默不语的印征,心有不甘道。
走吧!印征挥了挥手,道。
希望不会出事!看着张彻朝楼梯走去,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印征自言自语了一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英杰的手机。
在位吗?那边英杰一接通手机,印征就问道,英杰?
在!距离散打馆50米,小树林。手机里传来英杰的声音,视线很好,刚看你们过去了!听到两声喇叭响了知道你让我留下,我就一直在这等着呢!不过……
不过什么?印征问。
英杰的声音高了点,接着道,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组长?接到你电话我就换了辆车一个人从李鹏飞家里赶到八仙巷了!你出来后就一直跟在你车后面,刚你从散打馆离开没给我两声喇叭,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一直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文静真的在李植手里吗?这个李鹏飞!他怎么会从我眼皮底下溜走,怎么又和文静牵扯上了?
我能确定,文静现在一定在他们手中!印征低声道,至于你最后一个问题,回来后我告诉你。
那……好吧!手机里英杰犹豫道,现在我怎么办,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一
二八一
你不但要等下去,而且从你现在的位置出来,再向散打馆逼近40米。英杰话语刚停,印征便霸道道。
再逼近的话,里面人就要看见了。英杰犹豫道,这样行吗,组长?你不是让我从李鹏飞家楼下赶到八仙巷时说过一直跟在你后面不能暴露吗?还有那两声喇叭,喇叭响了就停下等下步指示!现在怎么……
现在我就是要让里面的人看见!印征压低了声量,嘶哑道,给我睁大眼睛盯死李植。记住,决不能让他脱离你的视线!文静现在一定在他们手里!跟住他,就一定不会错!
明白!手机那边的英杰明显紧张了下,连忙应了句,大声道,再逼近40米,听你的,组长!我这就动!
把车子就摆在一出门就能看见的显眼地方!印征又冲英杰嘱咐了一句,要保证里面的人一出来就能看见!有什么情况随时保持联系!
好的,组长,英杰低沉的应完,手机里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静默。
到位了吗,英杰?过了阵儿,印征问。
到位了!手机里传出英杰的声音道,我现在就停在你刚才停车的地方。说着说着,英杰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兴奋道,组长,我看到文静了!怎么人看起来恍恍惚惚的啊!简直就是衣不蔽体!这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只我一低头的功夫啊?树林!一定是那片子树林!看样子她现在就要进散打馆了!
几个人?印征平缓了心跳,问那边兴奋不已的英杰道,英杰?
一个人,组长,就文静一个人!英杰低声道,再没其他人。
哦,看看她后面有没有行踪可疑的人。印征提醒道。
没有!时间不长,英杰道,她已经进去了,组长,现在怎么办?
就等在那里,什么也别做!印征道。
不会出事吧,组长?文静看上去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英杰担忧道。
她现在已经安全了。印征道,我想下一步应该是李植陪同她出来了。有消息随时通报,挂了。说完,印征断了手机。迎着刚刚从重症室里出来的医生,走了上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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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那样子可真吓人!
一看到推门走进宿舍的小雅,慵懒的半靠在床头、正在摆弄手机搜歌的名叫古典的女孩就大呼小叫道,看你那张小脸,青得可真跟鬼一样!
要真是鬼倒好了!“砰”的一声关上门,小雅懒懒的应了一句,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向后一躺,把自己重重的仰面放倒在了床铺上,震得床板一颠一颠的。
呵呵,一准儿没找见王飞,对不对?古典说着隔着张书桌把一包话梅扔到了小雅的身上,道,抿一颗,换换心情。
手一扒拉,话梅袋子从小雅的胸脯上滚落到了床上。再一转身,小雅把整个后背亮给了冲自己不怀好意诡笑着的古典。
然后两眼定定的落在了放在自己枕头边上的一件上衣上。
哎——过了会儿,随着一声“哎”字的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床上溜下来、偷偷坐在了小雅脚头的古典伸脚碰了碰小雅的屁股,道,那是王飞的衣服吧。怎么看上去脏兮兮的。你不会连衣服都给那个臭小子洗吧?不过呢,也对!我看啊,他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女人的关心,找到你啊,是他王飞的福气!我们小雅最会关心人了,大家都这么说呢!
还福气呢!小雅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右手一动,把那件上衣拨拉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古典坏笑了笑。忽的扑到了小雅身上,两手向前就要伸到小雅的枕头下,嘴里连连道,一件破衣服也值得搞那么神秘吗,我今天倒非要看看,他王飞的衣服和别的男生有什么不一样!
你讨厌啦!小雅白着一张小脸尖声嗔道,急忙一翻身头紧紧的压在了枕头上,双臂抵挡着古典的骚扰,任凭古典再怎么使劲,就是一点也不放松。
行啦行啦!费了老大劲儿还是没把小雅挪动半分的古典气喘吁吁的放弃了恶作剧。四肢摊开把小雅挤到了靠墙里,自己舒舒坦坦的躺在了床上,呼哧呼哧喘着气道,不逗你啦!小雅这才一翻身拾起身子半靠在床头上,翻了一眼古典,把脸板平了,一声不吭。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三
二八三
可——
沉吟了片刻,对小雅警告意味十足的脸色不屑一顾,一副故意要逗弄小雅生气的样子,古典哪壶不开提那壶,道——
可不知道你那位今天为什么连课也不上,他不知道有妹妹在惦记着他吗?
关你什么事。小雅盯着天花板,顶了古典一句,好奇心害死人,你不知道啊?
哎!古典重重的有些夸张的叹了口气,道,小雅你就别光顾着嘴硬了!我看你确实得抓紧时间驯服那个小怪物了。否则啊,就算以后成了家,就他那目中无人的样儿,我看也有你好受的!小雅,其实说真的,也就你了,换我,我才不管他家多么显赫富有呢,敢看轻了我,我就跟他急!不过,说着古典忽然红了红脸,想了想才又道,也就我这臭脾气,所以呀!说到这里,古典一翻身双腿吊在床边一摇一晃的,有些自怨自艾的接着道,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那多好!很意外的,小雅忽然感慨的回了一句,道,无拘无束!
是吗?那咱俩换换?古典看着小雅认真的说,好不好嘛?!
去你的!又翻了古典个白眼,小雅一翻身又躺在了床上,紧紧闭上了眼睛,任凭古典再怎么开玩笑,也不说一句话了。
想你的王飞去吧,不打扰啦!过了一会儿,被小雅干了半天的古典披上了件外套,踢踏着拖鞋一摇一晃的走到门后,边开宿舍门边回头冲小雅道,我找别人开心去!说完,重重的关上了门,走了。
宿舍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个人是谁?当耳朵告诉小雅古典的确从宿舍出去,此刻正在楼道里大呼小叫的时候,她忽然嘟囔了句,看那人的样子,对王飞很了解啊!一想到刚才在校园里遇到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看上去挺干练的男子,小雅皱起了眉头,心里边有些酸道,看来谁都比我了解王飞,还有那个——该死的“寂寞永生”!但——
但这衣服到底怎么回事呢?小雅摇了摇头,把让人伤神的寂寞永生从心里赶了出去,右手旋即犹豫的伸进了自己的枕头下,有些苦恼的想道,这衣服——为什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飞,你这个该死的,你现在在哪儿,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四
二八四
你是她男友?被印征拦住去路,在听了印证的自我介绍后,医生抬眼边摘口罩边问印征。
印征点了点头,道,是,我是。
她有仇人吗?医生莫名其妙的问印征道。
印征迟疑着,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医生没有放过印征的意思,追问道。
两者兼有吧,不过恐怕……
那你可要当心了。医生一副了解印征没说完话的意思,不耐烦的截住了印征的话,把口罩攥成了一团冲印征晃了晃,道,袭击你女友的人下手狠重,那可是一击致命的力道啊!幸亏……
幸亏什么?印征问道。
从颅脑损伤情况看,幸亏在当时你的女友身体有些下沉,医生道,减少了重物的冲击力,否则……
否则什么?印征问。
否则也许你恐怕得在别的地方见你的女友了!医生说完,顿了顿,又冲脸色有些灰暗的印征道,还好发现的及时,手术也很顺利,不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挺过了脑疝这一关,问题会好很多。大致情况就这样了!
看着对面为躺在重症室里的那个叫李萨的伤者担心,从眼底里流露出自己早就见惯不怪的担心的忧心忡忡的印征,一直耐着性子在解释的医生最后道,她真的很幸运,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或许就应该醒来了,最迟不超过明天上午。
谢谢你,医生。印征发自肺腑的松了口气,握住了医生有些不情愿的手,感激道。
再见!说完,医生把手抽了回来,转身离去。
一转身,印证愣了愣,张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现在就站在他的身后,于是诧异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回去吗?
这个,说着张彻向上提了提右手,道,不是饭口到了吗,我想头儿你还没吃饭呢,这不,给你捎了份盒饭,你就将究着先垫垫肚子吧。
接过便当盒,印征坐回到了身后的塑料椅子上,张彻跟着也坐在了他的邻座,摸出根烟,点上,想了想,又捺灭了,一倾身,把烟头丢进了离座位不远的垃圾桶里,抬眼看了看对面的重症室,坐直了身子问道,头儿,你说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八五
二八五
说说你的想法。又往口里塞了口白米饭,印征闷声道。
我的想法?张彻笑了笑,道,我想听头儿你说。
你先说!印征一副入定了的样子,看也不看张彻,倔强道。
我看啊!头儿,张彻一张口先笑了笑,道,你可别怪我班门弄斧啊!
怎么那么多废话!印征也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张彻,道,让你说你就说!
好,我说!张彻想了想,道,我看有两种可能!一,这只是一起平常的抢劫或者强奸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未遂的案子,毕竟现在快到年根了……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印征,很是难为情的笑了笑,道,头儿,我话要是难听了你可别怪罪啊!
不会!印征点了点头,道,那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可能嘛——张彻的神色忽然极度凝重起来,一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道,头儿,还记得从万方现场到报社的路上你给我说过的那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