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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女孩 佚名 4616 字 3个月前

扫了眼怒不可遏的绢子,又环顾了下墙上没有一扇门的椭圆大厅,语气里忽然多出了分不容拒绝的味道,淡淡道,我们可以走了!

怎么?还要朝前走啊?被印征不容抗拒的口气搞得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绢子头脑也清醒了些,从沙发上强撑着站了起来,看了眼大厅另一边露出的台阶,哆嗦了下,颤声问道。

你说呢?印征一边朝前走去,一边问落在自己身后的绢子。

我看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抱着肩膀绢子停下了脚步,冲前面的印征喊道,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呢!好吗?

你是说——印征也停了下来,道,我们就从上面房间亮晃晃的正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不行吗?有你在,就算那疯子再狂妄,也不敢怎么样吧?绢子试探道。

那你呢?印征回头道,如果真是王飞回来了,他会怎么对待私自进他房间的你,你想过了吗?

那我们还是走快点吧!赤白着脸想了想,绢子催促道,万一疯子想到我们有可能发现了这条暗道,那可就更糟糕了!

走吧!印征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抬脚走上了台阶。

眼看着印征又要消失在台阶的第一个拐弯处,绢子看了眼身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这个椭圆形大厅里唯一的活人后,急忙撩起一对修长的腿抬脚追了上去.

等等我!踏上台阶后,她探头看了看眼前一片黑暗的狭窄通道,惊慌失措的喊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五

三六五

绢子的脚步声和惊叫声渐渐远去,椭圆形大厅里恢复了固有的平静。

在那张悬挂于“子宫女人”对面墙上、让绢子怒不可遏的照片上,王飞穿了身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深色长衣长裤,懒懒的靠坐在一张沙滩椅上,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下撇,一脸厌倦的看着前方的镜头,细腻的黄沙漫过了他的脚背。

那一双向前直视着的眼睛里透出的似乎无处不在的目光,审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又像极了目送张张惶惶逃去的绢子的背影。

几个穿着比基尼泳装、暴露着青春丰满胴体的年轻女子在他的左边不远处沙滩排球的网前嬉闹着,推搡着,眼睛一律的投向了王飞这边。

一个同样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几乎就在王飞的脚下弯下了腰,一只手搭在沙滩上的一个色彩斑斓的排球上,侧扬起脸,面朝向王飞一边,在女人顺势垂下的黝黑的发丝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抹白皙的脖颈。

但即使就是脚下这个离自己只有不到半米,弯下腰后臀部高翘甚至露出了半截迷人的浅褐色臀沟的十足的尤物,也丝毫没有提起王飞这个年轻男子的兴趣。

在他的身后,是和王飞一样坐在散落在沙滩上的椅子上晒太阳的男男女女。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张狂的笑着,汗珠在这些身着沙滩服的男女身上,反射着太阳刺眼的光芒。

在这些人后面远点,再远点,一个根本就要流离出镜头、不注意的话根本就要略去的不起眼位置——

有一个侧对着王飞身着短裙的女人,正半欠着身子裸露着后面大半截大腿从椅子上站起,脸朝向王飞这边随意的偏起,双眼若有所思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撩视着坐在自己斜前方不远处的王飞。

在整张照片中,她是唯一和王飞一样正对镜头的人!

看来这个女人很清楚怎么做一个不引人注意的焦点人物。

而除了我们已经知道的那个女人,谁又能巧妙而娴熟的做到这点呢?

是的,那个在照片中正在偷窥王飞的女人——

正是肖雨!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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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印征,走那么快!绢子边在心里诅咒着印征,边摸索着墙壁艰难的顺台阶向上攀登。

一转弯,再抬头时看见了印征的两只脚和前面的一道光束。

等等我啊,印征!绢子又叫了声。前面的印征顿了顿,灯光回转了下替绢子照了照脚下的台阶,又转向了前方。

疯子搞什么鬼啊,弄这么陡的台阶,也不怕栽死!绢子紧跟着印征的手电筒灯光,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小心翼翼的攀登着,边恨恨道。

还好,这一段陡峭的台阶并没有难为绢子太久,又一个弯道后,他们的眼前出现了另一道墙。墙下是一面仅容一人站立的圆形的平台。

就是这块!肯定没错!没过多久,眼睛一直在地上搜寻的绢子抬头示意站在台阶上的印征看踩在自己脚下的一块微微突起的砖块,道,看见了吗?

话音刚落,脚一使劲,在印征的阻挡不及中,墙,缓缓的向两边敞开了!

原来是这里啊!从向旋转门一样的旋转的墙隙里钻出去,身后的墙又在两人身后合龙的严丝合缝。

等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明显松了口气的绢子咧了咧嘴,道,我还以为又是一个魔窟呢!——

无遮无拦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印征早已经熟悉了的车库,只是此刻,灯火通明。

你有这里哪辆车的钥匙?看了眼身旁一下子放松到就要虚脱样的绢子,印征忽然没来由的问道。

那辆!绢子的手指了指一辆离他们最近的红色轿车,道,要是我自己出去,我就开那辆,怎么了?

打开车门,马上上去!印征拉着绢子朝红色车跑去,命令道。

为什么?绢子刚问出口耳朵就乍了起来,从坡道那边,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快上啊!在脚步声就要到达坡底的时候,从木楞楞呆站在原地不动的绢子手里抢过钥匙遥开车门的印征将绢子一把推进了车里,自己也隐身在了车后座下。

那里有人!绢子下意识的关闭车门的“砰”的一声响引来了一声大叫,过去看看!一个男子大声叫嚷着,道。

绢子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直到外面的人敲响玻璃才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向外看去——

两个男子的脸在车窗外晃动着,其中一个一脸兴奋,无声的大声叫嚷着什么——

怎么了,你们?!就像是记忆金属恢复了原状,看到外面的男子,绢子一下子恢复了生机,几把摇下了车窗玻璃,板平着脸颐指气使道,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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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太太你在这里啊!那个叫嚷的男子夸张的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弯下腰对绢子道,怎么刚才我们再车库里没看见你呢?!

到底怎么回事?绢子喝问道,你们在找我?

是啊太太!另个男子接上了话道,不光我俩,大家现在都在找太太你呢!

为什么?绢子道,酒不够喝吗?

不是不是!第一个男子连忙摆手道,是刚才我们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绢子诧异道,什么电话?

也不知道是谁把电话打到了值班室,第二个男子道,说太太你出事了!再给太太你卧室打电话怎么也没人接,手机又提示没在服务区。这下可把我们兄弟们给吓坏了,还哪儿有心思喝酒啊,这不,找你都找了老半天了!

是——吗?绢子长腔长调道,我这不好好的吗?刚才让人把酒菜给你们送去后我睡不着,自个儿在园子里溜达了会儿。哎——我说,给你们打电话的那家伙不会是你们中的谁吧?可别中了人家调虎离山计啊,快回去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乐子了?

哎!听了绢子的话,两个男子猛点点头,道,那——太太,你这不是要出去吧?

是啊!绢子忽然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焦灼,道,要出去下。

出什么事了吗,太太?看到绢子蹙起的眉头,一个男子关心道。

老太太!绢子点点头,道,刚家里人来电话了,说老太太兴奋过度,心脏出了些问题,我这得赶快过去看看。

那——男子殷勤道,这么晚了,太太你一个人开车出去不安全吧,要不要叫小戈?再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老太太吧,要真有要紧事人多还能帮个手。

不用了!绢子的脸忽的又凉了下来,冷冷道,我自己去就行了!

哎——说话的男子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追着驶上坡道向车库外开去的绢子的车大声喊道,太太,老太太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这张臭嘴!旁边的同伴看着直乐,取笑道。

我这可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被取笑的男子挺了挺腰,道,哪儿像那个小戈,就知道舔夫人的屁股!狗日的不知道烧了哪炷香,平白无故太太就非要他不可了!

哎你说话小心点!另个男子板起了脸,道,什么屁股不屁股的,董事长要知道了可不是小事!

知道你嘴牢我才这么说的。第一个男子愣了愣,连忙赔笑道,就小戈刚才一听大李说太太出事了吓得那怂样,像滩鼻涕一样,太太的屁股就算真有人舔也轮不上他小子舔啊!走,喝酒,收拾那小逼崽子去!看他下午和太太进门时那狂样!才得了太太多长时间宠啊!我非得灌翻他自己的老母也对面不相识!

说话间,两个人走出了车库。时间不长,几盏加开的备用灯熄灭了,偌大的车库,顿时陷进了昏暗中,一片死寂。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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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那么大胆子,竟敢打电话霉我出事!刚一出大门,轰了脚油门,绢子就随口嘟囔了一句。

不是说玩笑吗?蜷缩在后座下面的印征闷声问道,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真笨!绢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能吗?这不摆明了要那些家伙就算翻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出来吗?刚才还好是在车库里!

猜出是谁了吗?印征把半边身子担在后座上向后瞥了眼,回头问道。

知道!绢子思索着拉长了调子“是”了半天,直到轿车驶出了老远,才摇了摇头又道,可又不知道!

哦?这个回答倒蛮有意思。印征笑道,什么知道又不知道的,厉绢,你不觉得自己的回答很矛盾吗?

辩证点好不好?绢子硬声道,别那么没幽默感。

好,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印征笑了笑,道。

先说我知道的,看到欠了欠身子一直向车后张望的印征,再想一想那么大个人刚才就一直蜷缩在车厢板上,被骇异的脸庞紧绷的绢子终于咧嘴笑了笑,道——

我知道自己的老公从来就不是个心胸坦荡的人,他可以对自己的老婆不闻不问愿意多久就多久,但他绝对不会容忍在自己想知道老婆都做了些什么事时却不知道,所以——

说到这里,绢子顿住了,一打方向盘,红色的轿车急急的冲出了专用辅道,一下子缓了下来,慢速行驶在通往滨湖大道的小路上。

所以你知道一定有人在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替他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对吗?印征思索道。

难道不是吗?绢子反问了句,道,否则怎么解释那个电话?!可——沉思者,绢子又道,可到现在为止,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还没有一点头绪。

这也就是你刚才说的不知道了,对吗?印征问道。

是啊!绢子点点头,承认道,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不知道!

会是我见过的那个司机吗?确认后面没有车尾随,印征坐直了身子,转过脸看着绢子的后脑提醒道。

他?绢子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哦,为什么?印征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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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直到今天中午你我见面之前,他在我眼里也只不过和家里其他的打工的一样,你会感到奇怪吗?绢子忽然话题一跳,反问印征道。

当然——印征沉吟道,我记得刚见面时你对我说过,他是心腹。

是啊,我是说过!绢子道,可要是我告诉你他只不过是我十个小时不到的心腹而已,你会怎么想?

是——吗?印征沉吟了声,静静的看着前面的绢子,不再言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过了会儿,两眼一直直视着前方的绢子看了眼后视镜里沉默的印征,道。

什么?印征扬起下巴反问了句。

你一定在想,敢让那家伙掺和进我们这件事里,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否则就是我晕头!对吗?绢子道。

难道不是吗?印征道。

你猜对了。绢子点点头,肯定了句。

什么事?印征问道。

家事。绢子淡淡的说完,又重重的追了一句,但足以让他去死!

看来那家事也够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