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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于我时才叫苏兄不叫苏叔了。”原来他也看穿了我的恶趣味,是呀在我知道宜之不是他儿子后还是依然坚持叫他苏叔,就是喜欢看他嘴角微抽搐的无奈。

和大队人马一起走,速度自然不像初时,不过也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一个小镇落脚。吃晚饭时苏白辞忽然提起:“怎么不见秦公子的师妹,他不是很喜欢跟着你的吗?”

“让苏大侠见笑了,师妹和沈师弟先我们几日出发了要去好好玩玩,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安平。”

“哈哈哈”苏白辞爽朗的笑声响起。

“苏大侠这是因何而笑?”秦寒玉问出众人的不解。

“哈,我有一个朋友说,结局会是师妹被小师弟打动两情相悦,大师兄恋上魔教妖女曲折辗转。貌似这话的一半已经成偈,秦公子要小心了。”

“这是何人所言,秦某认识吗?”

“就是你珍源楼对面天然居的江儿老板啊。”

“哦?是么。”我感觉秦寒玉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嗯,应该是错觉。

这时,柜台前一女子喊道:“什么?本姑娘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找地方歇歇脚,你竟然告诉我没有空房,我不管,这五十两银子给你,马上去给我腾出一间上房。”我心想,这谁啊,她把银子当石子儿用啊,把五十两给我吧,我把房间让给你啊。当然就是想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能落了面子。

抬头一看正是当日在我天然居闹场的连家宝大小姐连兰蕙,她也看向我们这桌人,一抹彩衣翩然飘了过来,直达苏白辞身边。

“苏大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额,碰巧而已,连姑娘不必在意。”他摸摸鼻子尴尬的道。呵呵,轮到我看热闹了。

秦寒嫣刚一看她往我们这边飘脸都吓白了,后一见是冲着苏白辞去的,脸色立马就恢复了,温柔的笑着说:“既是认识的,如果连姑娘不嫌弃可与我同宿一间。免得令掌柜为难。”

“那就多谢了,我叫连兰蕙,你叫我兰蕙就好,苏大哥也是。”说完面上一红。

“小二麻烦多加副碗筷,兰蕙姐姐还没用饭吧,不如和我们一起。”

“好啊。”他本想坐苏白辞旁边,奈何不开眼的小二把凳子碗筷全摆在了秦寒嫣旁边,也不怪小二,见到秦寒嫣这样的美女谁都会忍不住想就近看看的。

隔日,又多了一人与我们同路,因为连兰蕙说她也是要去看武林大会的,呵呵,我怀疑就算她原来没打算去,听说苏白辞要去也是会去的。怎么好好的闯荡江湖快变成集体旅行了。

一路上秦寒嫣总是策马在我旁边,李浩然总是纵马在秦寒嫣旁边。秦寒嫣总是时不时的找我搭话。

“听苏公子说江少侠棋艺了得,定是风雅之人。”

“不敢当,在下诗词歌赋都很逊色,怎能算是风雅之人呢”

“是呀,寒嫣,人无完人,不可强求他人。你这性子就是喜欢以偏概全,江湖上甚多沽名钓誉之辈,你这般单纯,真怕被人骗了去。”李浩然借机插话道。

哼,知道你喜欢寒嫣,追的紧,但也不必贬低我啊,看我用孟浩然刺激刺激你李浩然吧。

第十章 眠花宿柳 数我风流

更新时间2010-8-16 9:50:03 字数:3643

“是呀,秦姑娘心性单纯,是该要多防范一些不齿之徒。”我道。

“不必叫我秦姑娘,叫我寒嫣就好。”

“好,寒嫣,江某虽然诗词歌赋皆不擅长,却也的确是喜欢附庸风雅之辈,昨夜听雨偶得小诗一段,如果姑娘有兴趣,就诵给姑娘听听。”

“好啊,旅途漫漫能有江少侠为伴真乃幸事。寒嫣洗耳恭听。”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文采鄙陋让小姐见笑了”

“江少侠过谦了,如此好诗寒嫣闻所未闻,虽是妙手偶得却是深意悠远。少侠好才华。,寒嫣佩服。”

那边李浩然气的青筋暴起,还要装出笑脸附和着:“是呀,江少侠好才华。”

接着一路上,寒嫣怀着对我的无限敬重之情滔滔不绝的于我论起诗词歌赋,看我的眼神也愈加的暧昧不清。不好,我得想办法阻止情况恶化啊。好在当晚就有一个契机。

日落之前我们抵达了安平,只是处处客栈人满为患,好不容易有一家有空房,偏偏就差一间房,我马上表示我另有地方可去不和大家住一处了。

“现在处处客满,江少侠还能到哪里投宿啊,不如和别人先挤挤,委屈一宿吧。”寒嫣急急的说道。

“我自有去处,秦姑娘,不必担心。”

“是啊,都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哪,不如与我合住吧,如果你不习惯身边有人,我打地铺就好。”苏白辞也劝我,大概以为我是因无法和人同宿才提议离开的。

“一个男子哪那么多讲究啊,先凑合一下吧。”连兰蕙愤愤的说,大概觉得她的苏大哥委屈自己照顾我已经够可以了,我就别再找麻烦了。

“是呀,不然你自己一间我和师弟同一间即可。”秦寒玉也出声言到。

我上前一步把秦寒玉拉离在他耳边说:“安平的月满楼闻名遐迩,我早想去见识见识了,秦兄就别跟着劝了,我去意已决,秦兄如有兴趣就去找我吧,我请你喝酒。”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闪身就走了。

屋内都是习武之人耳力不似常人自是听得一二。

“呸,想不到他外表斯斯文文的竟是这等人。”连兰蕙鄙夷着,然后看向苏白辞说:“苏大哥就不会去的,是吧苏大哥。”

苏白辞哪里顾得上她说什么啊,一脸忧色就追了出去。

秦寒嫣眼泪都快下来了,李浩然忙安慰着:“这种人不值得,嫣妹不要伤心,浩然哥哥一定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寒嫣也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哽咽着对秦寒玉说:“哥,你等我回去换男装,然后我们也去,我倒要看看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然后催促小二带路回房换衣服去了。

秦寒玉也回过神说了句:“胡闹。”不知是说跑了的我,还是追去的苏白辞,亦或是任性的寒嫣。

月满楼,我的产业,这是我开的最大的一间妓院。这里的老板是晴岚,而在我面她的代号是血沙,这里也是秋思盟与外界的接头地点,凡是要找秋思盟杀人的,只需将写有所杀之人信息的纸和肯出的钱放在泊在后面水塘里的小船上即可。过三日再来船上,如果秋思盟不接这项生意只需取回纸张和钱财,如果生意被接,领回的就是所买的人头了。

对于这月满楼我也是很上心的,初建时血沙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回了她一封信:绿树荫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这月满楼就如诗中所言而建,这首诗也被挂于楼内被传为美谈。景美,风香,佳人妖娆。楼中女子多是挑貌美的从各地买来,经过特殊调教的,可谓浓妆艳抹总相宜。楼内女子美貌各异性情各异技艺各异,让客人绝不感单调总有一种是中意的。

今日的月满楼尤为热闹,因为是当家花魁之一的梅映雪的开苞之日。由着晴岚将我引到一处空位落座,听着台上人弹奏着淡雅的琴音,当日来的多是慕梅映雪之名的多是些文人雅士,此刻本应吵杂的欢场竟只余琴声幽幽。

身边一人落座,我知道是苏白辞,不待抬头问候,忽然台上琴弦骤然蹦断,霎时满座哗然,梅映雪的手依然伏在琴上人显得略略不知所措。

“好,好琴仙音美伊人,欲将心事付琴倾,月色宁,晓歌逐聘婷。一腔幽怨情难平,满座哗然皆不问,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我朗声道。

“好,好诗,公子真是怜香惜玉之人啊。”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女扮男装的秦寒嫣,这打扮太不专业了,脸上的脂粉还未除净。却不知她其实是追我追的匆忙而没顾上细节。

“多谢公子解围。梅映雪这厢有礼了”梅映雪适时出现打破我俩的僵局。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姑娘人如其名清雅动人呐。”

“公子过誉,映雪敬公子一杯。”

“在下却之不恭了。”说着接过酒,秦寒嫣则“正巧”“不小心”撞到了秦寒玉,至使秦寒玉“不小心”撞翻了我的酒,好在我闪身快,只是他湿了一衣袖。

“抱歉了秦兄。”

“不,是在下不小心撞到江少侠,反正天气温热,湿了倒凉快。”

“秦兄果然是洒脱之人啊。”

“接下来映雪姑娘将赋诗一首,能对上且合映雪心意者,可得映雪敬酒一杯。”晴岚在台上宣布道。

“那江某岂不是先得了奖励,真是可惜了这杯酒啊。”我故作惋惜道。

“公子如真有意不如赢了此番,映雪失陪了。”说完眼波流转脉脉含情的冲我一笑。

梅映雪再次上台朱唇轻启吟道:“醉倚朱阑一解衣。碧云迷望眼,断虹低。近来休说带宽围,人千里,还是**。深院日初迟,绮窗幕静,恨生眉。不堪虚度是花时,鸿来速,争解寄相思。”

台下纷纷开始思索,渐渐有人应和成诗。我、苏白辞、秦寒玉、李浩然,、女扮男装的秦寒嫣和连兰蕙同坐一桌。

“秦兄真是胆大,竟带他们来了这等地方。”我喝下一口酒随意的说着。

不等秦寒玉答话,秦寒嫣凉凉的说“不过是来见识见识,怎么江才子来得我们就来不得。”

“在下绝无此意。”

“怎么不去再讨杯酒。”秦寒嫣酸酸的说。

“呵呵,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可惜晴岚不给我机会,竟然在台上调侃起我来,因为她现在并不知我身份,只当我是一般恩客。易容术如此之好我是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无奈了。

“江公子不来应和一首吗?以公子高才应该不是难事吧。”晴岚在台上高声问道,真是余音嗲嗲啊。

“在下愚钝,尚未有得意之作。在如此风韵的老板面前不敢献丑啊。”

“残花败柳,人老珠黄,公子是在调笑于我吧。”她忽而神色落寞凄清,让我心有不忍,如此的美人却没有圆满的人生,其中不免有我的原因,当年的交易就那样凋零了一朵尚未开放的花。

我虽是心狠之人,也不自觉的为她的情伤所感,随口念道:“谢了荼蘼春事休。无多花片子,缀枝头。庭槐影碎被风揉。莺虽老,声尚带娇羞。独自倚妆楼,一川烟草浪,衬云福。不如归去下帘钩。心儿小,难著许多愁。”

不等我感伤完,秦寒嫣声音响起,“诗酒休惊误一生。黄尘南北路,几多情。枝头乌鹊梦频惊。天边月,夜夜照人明。枕上数寒更。西风残漏滴,两三声。客中新感故园情。音书断,天晓雁孤鸣。”

“这位公子也是好才情啊,只是江公子,你刚刚的诗分明是为岚姐所作,能否为映雪赋上一首?”映雪已然行至我们的桌前。

“在下自然是乐意之至,春到长门春草青,红梅些子破,未开匀。碧云笼碾玉成尘,留晓梦,惊破一瓯春。花影压重门,疏帘铺淡月,好黄昏。二年三度负卿意,归来也,著意过今春。映雪可还满意?”趁此让秦寒嫣死心也好,就当我是风liu浪子吧。

“映雪敬公子。”说着执起酒杯。

“可是,我不要映雪姑娘敬我,我要映雪姑娘亲手喂我可好?”我用戏谑的口吻说着,眼睛色迷迷的看着映雪,心里哀痛着我翩翩佳公子的大好形象。寒嫣啊寒嫣,你可不要辜负我一片苦心啊。

“固愿也未敢请而,公子文采风liu,映雪思慕甚深。”说着一个转身撞入我的怀中,一手勾着我的脖颈一手将酒杯凑到我的唇边。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真是好不~~~~别扭。

我正待饮下此杯,一声浑厚的怒喝传来:“放开映雪。”跟着刀影一闪,我旁边的桌子应声而裂,紧接着是杯盘破碎之声,脆生生的很是华丽啊。

我视而不见,就着映雪的手饮下此杯,然后看着怀里的映雪道:“今天的酒总是被打断,实在扫兴,不如你和岚姐姐说说现在开始竞价,快快结束,然后我们回房慢慢品酒。”说完手暧昧的抚了下她的脸颊。

“我叫你放开她没有听到吗?”说着大刀便向我砍来。我一个旋身抱着映雪闪过,他一刀砍空,不带停顿另一刀又如影随形的向我飞来,我推开怀中映雪一掌将刀挡开,他顺势刀锋一转横砍过来,我飞起一脚踢向刀面化了他的招式,又一掌击中他的左肩,震得他后退一步。他那一招也不是好接的,踢得我脚尖微麻。

“哼,舍得放开怀中姑娘了吗,好色的连命都不要么。”秦寒嫣瞪了我一眼口气酸味更浓。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只是不知这位大侠,我们素不相识何苦为难在下?”

“你这无耻之徒,我倒要问问你为何纠缠映雪。”他口气不善咬牙说道,本就偏黑的面色更不好看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可不认为自己有错。”我则是一脸悠哉不紧不慢的说。

他抓紧刀柄似要再次攻上,晴岚适时的发话了“既然都是为了映雪姑娘而来,就莫起干戈让映雪为难,现在竞价开始,映雪姑娘自是价高者可得。来人将这边收拾一下,请各位公子那边落座。”

叫价声连连,价位迭起,飞速攀升,不一会儿就叫到了300两,这时刚刚那位黑面刀客开价道:“我出500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