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很容易迷失自我,过一阵子就好了。你无须过分自责,看得出这些日子令你很困扰。”声音还是淡淡的我却隐约听出一点宽慰之意。错觉一定是错觉。
饭后本想回房,远远看见在我房间附近徘徊的赵承槊,我明智的转身走掉,闲来无事就扎到苏白辞的房间。
这家伙正倚在榻上看书,见我来了也不起身只随意的说:“随便坐。”
“我今天和人对弈了。”我随意的捡了张椅子坐下。
“嗯”
“和棋”
“嗯”
“要不是他最后的一点失误,我险些就败了。”
“嗯”
“你不好奇是谁和我下棋?”
“秦寒玉”
“你怎么知道?”
“在这里能和你在棋艺上不相上下的就只有他了。我倒是希望他能让你败了,免得你每次赢了棋都那么嚣张。”
“我哪有嚣张?”
“你每次赢了棋后,虽然嘴上说着承让,表情也很平和,只是一双眼睛中状似不经意闪烁的光芒很嚣张。”
“嗬,这你都看得出来,不要太自以为是噢。”
“我是否是自以为是你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其实你的棋艺虽高却输在心态,输在你的不舍,你下棋像是在打江山,占据一方驻守一方不容有失。只是世事多变,有舍才有得,太过执着就露了败象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这番话言辞恳切确实是为我好,但是这种感觉我不喜欢,我最讨厌的就是让人看穿,这样会让我很没安全感,所以我立刻选择逃开。
次日,成盟主带着程欣回府,比武招亲正式开始。选了一处空旷之处搭了擂台,擂台两边又筑起高台,高台是供有身份的武林人士前来参观所用,普通百姓只能在擂台附近围观。
当然擂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只要自认武功不俗者皆可参加,点到为止尽量不伤人命。
程盟主胡子花白威严的坐在上座,看起来老当益壮。而知情人都知道,自夫人离世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只是在硬撑。
程盟主旁边坐着的是女儿程欣,此时的程欣已不再是五年前我初见的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女了,此刻沉稳内敛的多眼里眉间隐现愁情,对于比武台上的争斗也全不关心,眼神空洞不知所思。
但我知道她在思念着谁,她爱上了苍竹宫的苍竹左使,而程翘南认为南宫翎野心颇大,怕女儿被人利用,武林盟主之位是断然不能落在南宫翎手中的。自南宫翎接任宫主以来,一味的扩大门派,甚至不择手段,不惜做些为非作歹之事,已被武林正道所不齿。不过她此次也有前来观看,坐在对面的高台上与程翘南正好位置相对。
擂台打了两天总算出了些高手,昨日决出的胜者就是那位金错刀霍刃。
霍刃走上台来大声喝道:“不知还有哪位英雄上来指教。”众人只见苍竹宫的座席上飞出一人,无需中途借力翩翩然直落擂台之上,衣着虽素雅相貌却很出众,随着他的出现,程欣眼中露出一丝欣喜转而又变作担忧。
来者正是苍竹宫左使萧天,武器是一管翠绿的长笛,霍刃的大刀挥起似有力拔山河之势刀刀刚猛,反观萧天应对的却是游刃有余,每一刀都是堪堪擦身而过,只是他只是闪躲却并不出手,二十招过后霍刃忽显破绽,只这一瞬间,萧天迎身而上手中长笛挥出。只见长笛蜻蜓点水一般的点在霍刃手臂之上,金刀顿时落地,此一场萧天胜。之后又有几人上台挑战萧天,但都是纷纷落败。
“苏大哥,如果我去会会他你说结果如何?”我凑到苏白辞耳边说。
“怎么你也想当武林盟主的女婿?”
“不,我是想当武林盟主。”
“知道你功夫不错,但这是人家女儿招亲,别胡闹。”
“胡闹吗?我不觉得啊,失陪苏大哥,我去也。”
“你”他马上要来拉我的衣袖,不过我的轻功可是以快著称的。
“在下江子遥,斗胆请萧左使指教。”
“不用武器吗?”
“比起兵器,在下更擅长拳脚。”
“那好,开始吧。”
这次他倒是不含糊直接运上杀招,我也不敢大意见招拆招。几番下来不分胜负,苍竹宫的武功招式灵巧多变,他便用出其中经典一招是苍竹问命,一把长笛能在攻上之时锁定对手身上的三处要害,眉心,咽喉,心脏,根据对手的反应及时改换攻击要点。好在我的波谲影诡也是变幻莫测能够迷惑对手,所以我虚晃两招迫使他改变攻击要害,然后出真招一举擒住他的长笛,另一手运上五成内力施展波影浩荡一掌击上他的肩膀,这一招后劲十足如影随形且中掌者体内真气会因侵入的内力波动导致混乱。我虽只用了五成内力却也使得他长笛脱手嘴角溢血。
“承让了。”双手将长笛奉上,他接过后飞身回到原来座位,身形略显僵硬不似来时轻盈潇洒。
紧接着的比试可谓是单方面殴打了,我一脚脚的将来人踢下擂台,都不用换太多招式,只是最后的必杀招必定是平波掠影一脚。台下赞叹声不断,就连程翘南也起身无视她女儿的苦瓜脸大声夸赞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在台上打的兴起,却不知此时台下一白胡子老头目光灼灼正看得兴起。
第十三章 盟主易人 师徒两人
更新时间2010-8-17 13:54:19 字数:3567
此刻的擂台是我一个人的舞台,来去匆匆,纷如落叶的人来人往,唯一不变的是我的独舞。我尽情的释放着压抑已久的张扬,横跨前世今生的隐忍,一朝迸发极尽拳脚翻飞的翩然,绚丽而奢华。我只用出两成内力,因为已明显感觉到体内嗜血的因子已被激活得蠢蠢欲动······
三个时辰,我已经一个人站在台上三个时辰了,战无可战之人。程盟主最终宣布:比武招亲结束,胜出者江子遥。婚礼定于三日后。
“你到底要玩什么啊,不要太过分不好收场。”苏白辞不见了平日儒雅的笑颜,满含担忧的说。
“没什么,成亲啊。”我闲闲的说着随手落下一子。
“还真是任性啊。”他一笑不再谈这件事。
“哈,我又赢了。”我兴奋地说。
“嗯,我总是败在你手上的。”他嘴角牵起一抹微笑。
“那棋也下完了,我要去街上逛逛,就此别过了。”
拜托不要用那样宠溺的目光看着我,那无形的线会缠绵的我想要依靠。可是我却不愿有任何束缚,要自由的像风儿一样,任谁也抓不住。
我一个人悠闲地在街上晃着,这亲成的真简单,什么都不用我准备,只要明天我人到场就可以了。忽然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拦在我面前道:“小子,可不可以请老头喝一杯。”
“好哇,前辈这边请。”这老头身法不凡,能够猝然近身而我仍无所觉者实在不多。
我请他来到就近的一家酒肆叫了酒菜,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是入口即吐。
“呸,什么酒啊这么难喝,小子,算你有口福,你请我吃饭老头请你喝好酒。”说完解下腰上的酒葫芦给自己倒上一杯,拿过我的酒杯满是厌弃的把里面的酒倒掉,用他的酒葫芦重新添满后递给我。
我双手接过一饮而尽,入口甘醇清香,入喉微辣,入五脏六腑则如烈火一般,只是这股烈火却熨贴得五脏六腑舒畅不已。
“果然好酒,不知前辈何处得来此酒。”
“你问这干嘛?”
“我曾在外公临死前答应他要为他遍藏天下美酒,之后每遇好酒就会收藏,如今已成习惯了。”只是我收藏的好酒大部分都入了狮子的口,果然实现她遍尝美酒的诺言了。
“倒是个孝顺的孩子,这酒是用雪峰山上赤果所酿,每十年出一坛,我现在也只剩这半葫芦了,不然等下次赤果成熟之期我带你一起去摘吧。”
“那就先谢过前辈了。”我起身拱手施礼。
“看你在擂台上打人时意气风发豪情万千的,怎么下了擂台这般婆妈。”没办法,习惯了,在心里默念十遍我是大侠我是大侠······
“小子,你师傅是谁?”
“恕晚生不便相告,”我马上警觉,这老头难倒知道那本波影功秘籍的来历,“前辈何有此问?”
“没什么,看你功夫不错随便问问,那你师傅可还在世?”
“前辈为何纠缠于我师傅的问题,莫非有什么隐情?”
他眼光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夺窗飞出只余下一句“小子,后会有期。”
我付了饭钱就回到程府,远远地勘察了一遍我的房间附近,很好赵麻烦不在。我飞身入院,不料刚一入院屋内就走出一人。我说程大盟主虽然这是在你家,你也不能随便就进别人的房间吧,自己还不算,房内又走出一人,这次是程欣。
程翘南热络的拉过我道:“来来来,你可算回来了,你们就快成亲了,趁现在应该多在一起,彼此了解了解。我女儿虽然虚长你几岁,可是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啊。啊咳,咳咳咳···她的心性啊还是小孩子一个,最是让我放心不下,咳咳,今后你要好好照顾她呀。咳···”
“晚生知道了,盟主当心身体啊。”程欣赶忙帮他拍背顺气。
“无妨,老毛病了,你还叫我盟主?”
“是,小婿请岳父大人放心。”
“那你们一起出去走走,要成亲了看看有什么要买的就尽管买不用问价钱。”说完就把我俩推出了门。那个这里是我的房间呐,你就这么撵人啊。我可是刚逛完街回来还没歇脚又逛,何况这成亲的东西您都一手包办了,我们有什么好卖的。
“程小姐请”
“少侠请。”
“你叫我子遥就好,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好。”
一路无话来到天依阁雅间,没错天依阁是我的产业。唉,刚吃完又要吃,等小二上好酒菜退下后,我说:“程小姐不必客气想必还没有吃午饭吧,是子遥让小姐久候了。”
“江公子有话直说吧,不必招呼程欣了。”
“唉,怎么这么冷淡啊,我还是喜欢五年前天然居里那个活泼可爱的欣儿姐啊。”
“什么?你是何人?”她面露戒备之色。
“我是天然居老板江儿啊。此次易容前来是要帮你和萧大哥的,姐姐不要多心,耐心等待就好。”
“江儿,你是江儿,你真的能帮我们?”
“是呀,所以姐姐先不动声色乖乖的嫁给我,日后我会想办法送你去和萧大哥会和。”
“那多谢妹妹了。”还是先说清楚好万一你临时逃婚,我这戏可怎么唱下去啊。
她终于放下心来,吃过饭我们一同下楼,慢慢的在街上走着,时不时看看街上的小物件。见她把玩着一个秀工精致的小荷包爱不释手,我狠狠心,算了,掏钱吧。刚要把钱递过去,街口一个老太婆大喝一声:“江子遥你个负心汉,我今天要你好看。”
额,我可从来没招惹过这么大年岁的婆婆吧。要说负心我也只是伤害了秦寒嫣,只是在那日我比武胜出后,她就赌气回了秦剑山庄了。
“婆婆你是何人啊?为何诋毁子遥?”
“谁是你婆婆,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秦寒嫣的女孩,但你留恋烟花之地害她伤心欲绝,后又抛弃那个和你春风一度的青楼女子,现在还要迎娶程翘南的女儿,结果人还没娶到就克死了程盟主。”不是吧我哪有。“婆婆你弄错了吧,我与寒嫣虽然相识但带她只有兄妹之谊,与映雪姑娘只是喝酒吟诗并无苟且之事,我是真心要与程小姐成亲的,另外程老盟主好好的,您可不要乱说啊。”
“我管你这诸多废话,看我的剜心勺取了你这负心人的心。”不容我继续辩解,她的大勺子就抡了上来。也不知这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招式,竟然招招直取心脏,武器也奇怪,竟是超大码的大汤匙一个,但是勺沿却是锋利的很,我的衣袖就被刨坏一块,这才勉强摸清路数,渐渐反守为攻。终于几个回合下来,一招波谲影诡攻其不备抢下她的大勺,将她制住顺手封了她几处大穴。
“婆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来为何人抱不平了吧。”
“我谁都不为,就是看见负心人不顺眼,你管不着。”
“那我就没办法了,为了避免你再次伤害我,我只得不解开穴道了,那晚辈就先行告退了。欣儿,我们走。”
“喂,小子你等等,上午与你一起喝酒的老头是你什么人?”
“哦,我说怎么他忽然半路就跑了呢,想必是被您追的吧,不过我不认识他,难道你打着各种名目找我麻烦就是为了找他?”
“我才没有,谁要找那个死鬼。”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晚辈真的不认识他。实在没法告诉您他的行踪。”
“你这小子。等下我决不饶你。”
“为了晚辈的安全着想晚辈还是先行告辞了,您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了,还有晚辈真的不认识他,哈哈哈。”
说完就拉着程欣走了,我是知道我的风流之名远传,那几首诗也是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只是留得青楼薄幸名罢了,终不至于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解决了程欣的问题,本以为再假以时日便可接这盟主之位,但是世事多变,刚到程府就有噩耗传来,程翘南死了。表面上看是身体积劳托病日久所致,但是这种现象我却是见识过的,很像中了束手之毒。
此次比武招亲江湖各大门派都有带着自己的晚辈弟子前来,最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