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就够我花销一年的了!”
不过,严绾觉得以鲁湘的花销,一年还花不了一万。
陆文俊不以为然:“每个人都想拿奖,可是a市这么多的设计师,能拿到这笔奖金的只有一个!”
鲁湘冷哼一声:“那倒是,这个人出在闫氏,而不是在陆氏。”
陆文俊脸色有点沉,严绾连忙推了推鲁湘,才笑着敷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
“设计师奖项里含金量最高的,就是珠宝奥斯卡奖。”陆文俊也冷冷地说,一脸的不屑。
严绾温和地说:“那是世界顶尖设计师的大奖,谁能轻易得到?在长达几十年的获奖史上,我们中国之有一位设计师获此殊荣。但是,那仍是每一位设计师的终极梦想。”
“至少,严绾拿到了年度新人奖,比你们陆氏的那个人,离奥斯卡更进一步吧?”鲁湘嘴上不肯饶人,虽然对珠宝设计行业一知半解,但只知道挺严绾就对了。
“一步?设计师的成就,并不会以早年的成绩来论断。”陆文俊似乎被鲁湘激出了火来,寸步不让。
严绾夹在中间,觉得头痛欲裂,目光一瞟,发现鲁湘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急忙适时地转移话题:“凌大哥呢?”
这个称呼得到了凌梓威的认可,不过当着他的面,严绾是不会这样叫的。那张脸,怎么看也当不起大哥这两个字。
“他说这里闷得很,出去透透气。”鲁湘一边回答,一边还不忘瞪了一眼陆文俊。
颁奖典礼过后,还有一场专门的晚会助兴。严绾看得意兴阑珊,尤其是坐在身边的人,让她更是如坐针毡。好容易捱到结束,凌梓威却仍然没有现身。
“他怎么还没有回来?那我们怎么走!”鲁湘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我们不是开车来的吗?”
“走到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呢,别又遇上了哪些人阴魂不散!”鲁湘虽然这样说,但真实的意思,是怕凌梓威回来后找不到她们的人。
严绾倒是真有顾虑,所以并不坚持自己开车,两个人站在门口等候。
“严绾,我送你回去吧。”陆文俊很殷勤地提议。
“我们在等人!”鲁湘没好气地甩了一句,刚才的口角之争,让她尤有余恨。
“哪有人?”陆文俊故意左右顾盼,“好了,我送你们回去吧,算是给我一个做绅士的机会。”
“梓威,我们在这里。”鲁湘忽然举起手来,尖锐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好多只眼珠子。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对这严绾吐了吐舌头,“一时兴奋,所以忘形了。”
凌梓威的一身白色,在五彩缤纷的礼服里,格外醒目。
“谢谢学长,我们等的人来了。”严绾被鲁湘拉走之前,还不忘有礼貌地道别。不管和这个男人在前世有什么样的纠葛,这时候已经完全释然。
“我在外面快冻成冰棍了,你们怎么才出来啊!”凌梓威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走吧,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你动作真快!”鲁湘快乐地叫了一声。
严绾把西装还给他:“谢谢。”
“好了,今题那可以睡个安稳觉。”凌梓威随手披到了身上,“那个男人似乎对你很有意思,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你。”
严绾一愣,回过头去。展览馆的门口,陆文俊静静地立于台阶之上。纵然北京奢华靡丽,却仍然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落寞?陆文俊?
严绾自嘲地摇了摇头,他从来和寂寞这个词沾不上边。
她关上了车门,陆文俊的面目模糊了起来,渐渐地再也看不到。
“喂,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这种花心大罗卜,好玩过刘向玲呢!”鲁湘毫不客气地质问。
“怎么会呢?”严绾失笑,“什么叫玩过刘向玲,这种说法会给人误解的。实际上向玲只不过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也并没有多深的交情。”
“反正,这种男人最不可靠,看一个爱一个,见一个追一个,你别上当啊!而且像块牛皮糖似的,明明已经拒绝了,却还是见到缝就要往里钻。说实在的,他和闫亦心比起来,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严绾忍笑:“嗯,那当然,跟咱么凌大哥比起来呢?”
鲁湘的脸顿时飞红:“我只是力挺闫亦心,你怎么把话题转到。。。他身上来了!陆文俊又不是打算追我,他好像对你一直没有死心。”
“不提他了,哎,我的车还在停车场呢,先把我放下去,我开车回去。”
“钥匙给我。”凌梓威没有停车,只是朝着她伸出了手掌。
“干什么?”严绾从手包里拿出了车钥匙。
凌梓威拿过钥匙:“我找人替你开回住处,免得你上车下车,再吹冷风,回去发烧感冒,有人会找我算帐了!”
“谁?”严绾心里一动。
凌梓威却打了一个哈哈:“当然是鲁湘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还不找我算账?”
严绾觉得他开始的口气并不是指鲁湘,但也没有办法再追问下去,只能嗯了一声,“今天多谢你了,不然的话,我。。。”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你们都没事就好。”
“今天的人,是不是康绣杏派来的?”严绾泡好了咖啡,看到凌梓威和鲁湘的脑袋正凑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忽然问。
“嗯,除了她还有谁!”凌梓威不设防地回答完,才抬头看她。
严绾抿住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凌梓威苦笑:“严绾,你也真够奸诈的,知道我玩得入港,正是最没戒心的时候,就故意来套我的话!”
“你不是说不认识闫亦心吗?”严绾不满地瞪他。
“我跟他说的。”鲁湘急忙解释。
严绾幽幽地反问了一句:“是吗?”
“好吧,我其实和闫亦心早就认识了。我的两个表哥,你也认识的”凌梓威本来还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关,看到她认真的眼神,终于还是放弃了负隅顽抗。
“是张泰威吗?”严绾静静地问。
“对,就是他们!别误会啊,我和闫亦心不熟,他们的珠宝生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在岛上混得不错而已,上不得台面的。”
“你是通过他们认识闫亦心的吗?”鲁湘忍受不住,先一步开始质问,“我跟你讲闫亦心和严绾的事,你还当是第一次听到!”
“别误会,湘儿。”凌梓威露出一个笑容,鲁湘刚刚聚集起来的怒气,就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
“你故意欺骗!”
“这怎么谈得上欺骗呢?只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不会随意透露主顾的名称罢了。而且,你提供的信息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我总不能听闫亦心的一面之辞吧?”
“你是亦心请来的?”严绾在他们的争吵过程中,插了一句。
“他也是担心你。”凌梓威替闫亦心说了一句好话。
“这一次,他所说的去美洲,应该是去了加拿大吧?”严绾叹息了一声,“他和康绣杏在一起?”
“他确实在加拿大,不过绝不是和康绣杏在一起。这女人恶毒得要死,脸嫡亲姐姐都会下手,我们虽然沾着一个‘黑’字,比起她来,还差得有些远。”凌梓威一脸的不屑,显然对康绣杏的观感极差。
在道上,最讲究一个“义”字。别说是亲骨肉,就算是结义的兄弟姐妹,都一样可以两肋插刀。这种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严绾仍然有疑惑。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来自加拿大的消息
“还不是怕你担心吗?而且,闫亦心也希望在加拿大那边,可以震慑住康绣杏,至少有他看着,康绣杏就不能腾出手脚来给你制造多少麻烦了吧?不过,我们都知道,这女人发起疯来不能用常理来推论,所以就让我过来坐镇,以保万无一失。”凌梓威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加深。
严绾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我还以为你有公事在这边呢!”
“反正我也要来看湘儿,张泰威那小子把你夸得如一朵花似的,再加上湘儿的关系,我已经好奇得要死,这次正好一举两得。”
“那……亦心在那边到底做什么了?”严绾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们的生活是太闭塞了,闫亦心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还控制着加拿大方面的报纸呢,谁知道你们两个根木不看英文报。”凌梓威忽然冒出的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让严绾有点呆愣愣的。
“喂,说话别只说一半啊!”鲁湘性急,抢先一步抱怨,“是不是加拿大那里。有什么惊天地地的大新闻?”
“事实上,如果你们多关心一下加拿大的报纸,应该会看到关于闫亦心的消息。”凌梓威一脸遗憾的神气,连耸肩的动作都显得潇洒。
“什么意思?”严绾小—地问,“闫亦心到底在加拿大做了些什么7”
“康绣杏被康老爷子派去的人收走了护照,勒令她只要一只脚踏进中国,就取消她康氏继承人的身份。”
“哦,难怪她圣诞概没有回来呢!”严绾恍然。
“不过,康绣杏还是找机会潜回来的了。”
“可是她一现在她回a市了吗?”严绾吃了一惊,‘所以才有昨天的那个行动?”
“这倒不是,她在机场就被闫亦心武住,又送回了加拿大。当年她害死姐姐的事,闫亦心找到了一点证据,足够起诉。但是康老爷子不同意,毕竟他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孙女,所以愿意出让康氏的部分股份,要求收回这些证据。”
“闫亦心同意了?”鲁湘激动地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是纵容不法。何况,她现在还不收手,她要害严绾!”
“他们闫家和康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算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至少无法不给康家这个面子。”严绾低声为闫亦心辩解。虽然她觉得失去这样的一个机会,有些可惜。
“但是……”鲁湘显然不同意严绾的宽容。
“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换作是我,也一样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康家要保康绣杏,肯定会不择手段,到时候一样投鼠忌器,谁知道会弄出什么动静耒!”凌梓威又耸了耸肩,所以他才把康绣杏带回加拿大,不过地球人都知道,那可是一个不安生的主儿。”
严绾太同意了!
“后来呢?你不是说加拿大报纸上都有报导吗?究竟他去加拿大做了什么啊,你快说嘛!”鲁湘急得抓耳挠腮,比当事人严绾更关心事态的发展。
“他设计了一个局,让康绣杏自动钻进去。”凌梓威却偏偏要卖关子,说出一句话以后,又低头呷咖啡。明明只是速融的,第一次还被他数落过,可是这时候,却像是在享受人间的至尊美味。
严绾眼巴巴地看着他,却抿着唇没有催促。既然开了头,她相信凌梓威会把来龙去脉给她交代得一清二楚的。
“后来呢?”鲁湘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忍了一忍,还是问出了
凌梓威看了一眼严绾才低声笑了一下:“他和一个中国华侨过从甚密,几乎形影不离。”
严绾和鲁湘同时愣了一愣,随即先后想到,这是闫亦心的障眼法。但是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出双入对,严绾的心里还是觉得酸溜溜得难受。
“继续说!”鲁湘踢了他一脚,看着是气势磅礴,其实到了近前,早就成了软绵绵的“轻触”。
“谋杀亲夫啊!”凌梓威夸张的惨叫,让鲁湘又窘又恨。早知道那一脚就踢实了,免得白受了他的冤枉。
“康绣杏有什么表现7”严绾甩了甩头,回到了正题。
“当然气急败坏,天天堵在闫亦心的酒店门。不过闫亦肯定不会理她,木来就是为了激怒她的嘛!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康绣杏就持刀杀人了!”
“啊?”严绾和鲁湘双双呆怔。
这个结果,很出人意料。康绣杏虽然有点丧心病狂,但绝对不是这种冲动型的人。持刀亲自己杀人,应该不是她的作风。
“这个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个不由我负责只知道闫亦心说康绣杏会狗急墙,让我提醒一点。所以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两个,免得真出了什么事。
“你就这么提醒啊,我们俩差点挂掉!”鲁湘故意—抱怨。
“好人才不长命,你肯定是会祸害千年的。”凌梓威笑吟吟地说。
“什么话,我不是好人?”
“嗯,因为我是坏人,而你和我是天生一对,所以你也就成不了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我们就在这世上祸寓千年吧。”
“昨天就是康绣杏的最后一击吗?”严绾怀疑地问。
“我也觉得意外,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哪里用得着我亲自坐镇啊,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