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当然!这是世界上都公认的嘛.可不是我的意见。”严绾把祖母绿托到手中,“世界上祖母绿的著名产地.不过就是这几个。还有俄罗斯祖母绿,虽然产量不小、但是颜色带有黄色调.而且瑕疵也很明显。津巴布韦的祖母绿,颜色又太深.瑕疵更多,成品祖母绿超过零点三克拉都很少见。赞比亚的颜色丰富.从亮绿声至带蓝的绿色,还有更暗一些的柔和绿色,但多数带有灰色调.包裹体和瑕疵也很明显.大大降低了它的价值。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品质也算不得上乘,逗号状的包裹体明显。”
闫亦心看她说得眉飞色舞.只是含笑倾听。
严绾“啊”了一声:“我在鲁班门前耍大刀了.这些你当然比我更熟。”
“不,我只是客现的叙述,但你的说法.却更具感情色彩.因为对宝石投注了更多的感情。”闫亦心微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喜欢听你说宝石的样子,不知道这样会有多么美丽。”
“我也就知道一点点皮毛.不过是喜欢卖弄。”严绾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了。
“卖弄有什么不好?要不是因为你和刘向玲在那里卖弄,也不会那么顺利地让黑钻的设计由我们闫氏承担。今年的首饰界,将会刮起一股黑钻风。而下半年.则会是斑彩石和黑钻平分首饰市场的天下。”
严绾怀疑:“不会吧!黑钻虽然很漂亮,但并不是人人都喜欢。
而且,这次黑钻的定价.远远超过了这种宝石本身的定价,我觉得那些顶尖富豪愿意用金钱来选购一颗,也形不成多大的流行时尚。”
“时尚本来就是炒出来的,宝石的价格.也因为人们的喜爱才水涨船高。”
“以后几批的黑钻价格会降下来了吧?我跟周朴说了,她还是非要买第一批的不可,还跟我说你不会降多少价格下来。”
“当然不会,谁会傻乎乎地嫌钱赚得太多吗?”闫亦心挑眉.“周朴的财力!再贵上一倍也是要买的.任家和周家的联姻.要是抢不到第一批十款首饰中的一件.那丢的就不是她一个人的脸了!”
严绾摇头:“明知道不值这个价还要抢购……难道面子有这么重要吗?”
“事实上!这也是向社会公众传递一种消息,就是说周氏企业正处于上升状态,所以才会在各种活动中.都拔得头筹。”
“那……黑钻的价格为什么不会降低?这些顶级富豪们都抢购完了,剩下的卖给谁去?”严绾不理解他的营销理念。
“你知道不知道,世界上每天都会冒出新的富豪?再说,定价偏高,并不等于就真的偏离了宝石本身的价值。被这些人追捧过后,黑钻的价值,也会真正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再说,钻石的打磨并不容易.不会像其他宝石一样,每年可以抛售出大量的首饰。”
“我想,林则也会控制黑钻矿的开采吧?”严绾有点失落,“我希望平民百姓,也能拥有一条钻石顶链。”
“现在的白钻价格.已经很平易近人了。”闫亦心不以为然,“首饰毕竟不是国计民生的必需品.它属于奢侈品的范畴。”
“那也叫平易近人?”严绾不满.“那些几千块一枚的钻戒,都是带微瑕的。”
“宝石的稀缺性,决定了它的价格.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严绾耸了耸肩:“用锆石好了.天然锆石也一样具有高色散性。”
“不,说到高色散性,立方氧化锆也不遑多让。所以说.其实想要首饰,还是有很多选择的,不是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每个人.都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宝石,禾必就人人都要跟风。”严绾悻悻地说.“像这种祖母绿.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大不了,就用一些优化处理过的好了.且实戴在身上也看不出采。”
闫亦心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苦笑.“你这是在替别人打抱不平啊……严女侠,干万不要劫富济贫。”
严绾忍俊不禁:“我哪敢打劫你啊!不过.我觉得对祖母绿进行优化处理.可以使祖母绿的颜色大大改观.像浅绿色的祖母绿,就可以提高颜色的深度,而价格又比纯天然的要价便宜得多,对裂隙较多的祖母绿,也可以注油啊,掩盖裂隙的同时,也能提高透明度.这种做法,在国际上也是允许的,而且可以标明是天然祖母绿。”
“所以现在才会有不法的商人.用处理过的祖母绿来冒充哥伦比亚的祖母绿。”闫亦心没好气地说,“真正的天然祖母绿就是不经过任何人工的处理。”
“哥伦比亚祖母绿怎么可能冒充得来?它在查尔斯滤色镜下.可是呈红色或粉红色的,其他产地的祖母绿不会呈现这种颜色。”
“一般的消费者.不会带着滤色镜去选择吧?”
“所以说是奸商嘛!”严绾做了一个鬼脸,把商人连同眼前的这位,都一棍子打死。
“这块绿宝石你打算怎么设计?不过.你现在忙着设计斑彩石参赛,祖母绿可以先放一放,我先把它切割好,打磨城祖母绿的刻型.你想用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拿来用。”
“什么叫我想用的时候……”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它是属于你的。为自己设计一款首饰吧!”
严绾这才记起之前的话.忍不住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虽然闫亦心送来的宝石为数不少.但这样贵重的.却还是第一次。
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濡以沫
“不用担心它太过贵重,你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继续调试切割机。
“但是,你明知道我不会接受这么贵重的宝石……”严绾无奈地说,“我喜欢设计,但我并不打算把所有的顶级宝石都据为己有。”
“你还记得那颗克什米尔的蓝宝石吗?”闫亦心叹了口气,忽然问。
“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要不是拿列了这颗蓝宝石,和陆氏的争夺战,那一年可就彻底落了下风。那块宝石,还是我陪你到印度去拿采的呢!”
“其实我已经打磨成了两块戒面,但是被爷爷收了回去。”
“哦。”严绾虽然失望,仍然言笑晏晏,“那颗宝石这么尊贵,你爷爷当然舍不得给你啦,那也不必这么失落吧?难道,你爷爷有自己想要给的人吗?”
闫亦心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脸:“还记得我答应你的事吗?我说过,要把那颗宝石一剖为二,制作成对戒,作为我们的……”
订婚戒指!
“其实!你爷爷无法接受我,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订婚!等我大学毕业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说服你爷爷就甚了。”她柔声安慰,“我不急的。”
“是我着急。两年以后,我三十岁了。”
严绾唇角微翘:“三十岁正是男人最黄金的年龄,也许比现在还受女孩子的欢迎呢!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看不上我了!”
闫亦心恨恨地捏了她一把:“你觉得我会吗?”
“不会。”严绾胸有成竹似地扬了扬眉,”你不会甚耍把祖母绿,送给我当订婚戒指吧?”
“我正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这块宝石甚由我私人斥资购买的,谁也拿不走。”
“私人?哇,你现在好有钱啊,这么一块极品的祖母绿,价格不菲吧?哥伦比亚祖母绿可比其他产地的祖母绿贵得多了!”
“a国的矿山既然发现了钻石矿,我当然成了大富翁。说起来,这也是你的功劳。”
“别提我的功劳了,你都说了n次,也不觉得难为情!”严绾以手掩面,又猛地拿开,“可是,订婚戒指是一对的,你……总不会想把这块祖母绿一剖为二吧?这样切割开来,大的那颗才十克拉,小的这颗可只有一克拉。呀,不过一克拉的戒指,我也很满足了。”
“把大的这颗再一剖为二。”
“那怎么行!”严绾一跳而起,“这么好的一块宝石,你居然想把它分成两块?五克拉和十克拉的价值可差得远啦!”
“我只是提出一个构想,具体你怎么用这块祖母绿,都由你决定。”闫亦心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那当然,任何一个设计师都不会做这种痴狂的事!”严绾瞪了他一眼,拿起祖母绿放在灯下细细查看,一边还啧啧称赞,“看看,这样的品质,你居然舍得把它分割成小颗粒的祖母绿?暴殄天物啊!”
“看来,我还要再用心去寻找别的宝石了。刚才我说这是送给你的,你想用它设计什么,当然都由你说了算。”
严绾摇头:“我只负责设计,可不想要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是那个钻石矿的奖赏。要知道,光那个矿山的钻石,就不知道可以买多少块这样的祖母绿了!”
“那也要自然界,有这么多的优质祖母绿吧……”严绾想了想,“这块祖母绿我很喜欢,一定会用心设计的。其实,我们可以用那些切割下来的小颗料钻石做戒指,不到一克拉的戒面,应该可以磨出好几块来。”
闫亦心哭笑不得:”你还真想得出来,这么小的戒面做戒指……”
严绾吐了吐舌头:“对于我来说,也就够了,只是太丢你闰大总裁的面号子。”
“订婚戒指虽然没有结婚戒指那么隆重,但也毕竟只有一次!再说,我们本身就是做宝石生意的、自己就个零点几克拉的祖母绿,像话吗?”
“其实小祖母绿和白钻相间,做成内嵌式的戒指,办很好看啊……”严绾强词夺理!”我知道,又是颜面问题。且实,没有人会因为我们戴了那极小的祖母绿戒指,就会以为闰氏要倒闭了吧?”
“你信不信,我们真戴了那个,闰氏的股票,绝对会在次日大跌。”
“有这么神奇吗?”严绾还是不信。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都是风向标。”闫亦心解释。
“可惜斑彩石的硬度太低,做成项链还行,做成戒指可经不起那样的摩擦。不然的话,我们的斑彩石矿,那些金色的斑彩石做个对戒,一定很漂亮。”
”我们还有钻石矿呢!如果以后能够出产彩钻,那就好了。”闫亦心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当然会有的,而且品质还很不错呢!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啊……看来,还是等红钻出产,再考虑订婚戒指的事好了。严绾算了一下时间,两年以后,红钻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严绾在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现在这个矿山,已经是意外的回报了。等到时候,闫亦心发现了彩钻,再开心一场吧。
她得意地想像着闫亦心眉眼飞扬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不是在笑我财迷心窍?”闫亦心自己也好笑,“有了白钻,还想着彩钻!贪心不足蛇吞象?其实,我也不要多,只要一颗,最好有瑕疵在中间,正好一剖两半,免得你舍不得。”
严绾失笑:“哪个设计师都舍不得的,我估计你的要求,不会有任何的切割师替你下手。”
“我们的婚戒和订婚戒,当然要亲自动手切割打磨了。”闫亦心悠然自得,“虽然工艺未必见得好到哪里,也不会比闰氏现在的工人技术差。”
“那倒是,你是文武全才。”严绾浅笑盈盈,一双眸子顾盼生辉。
闫亦心把下巴蹭在她的额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满足地叹了口气。
“哎呀,你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呀,戳得我额头痛!”严绾大煞风景地咕哝。
“前天忙着去抢这块斑彩石、昨天嘛……一回来,后来有……所以一直没有刮胡子。让我看一下,你的皮肤可真嫩,像婴儿一下,这样蹭一下就红了。”闫亦心低头看着她的额,有点心疼地吹了吹气。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严绾哭笑不得,一把推开了他,“没那么夸张,又不是真的很痛。”
“我去刮胡子。”闫亦心站起身,“一会儿,再来蹭你,总没有话可说了吧?”
严绾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洗漱吧?要不然……嗯,你的胡子怎么还能维持着前几天的模样?”
“光顾着看你了,没顾上自己。”闫亦心叹了口气,“唉,秀色……可餐可视可……”
严绾笑啐了他一口:“我怎么会以为你温文尔雅得像书生呢?明明是个油嘴滑舌的主儿!”
“货物售出,概不退换!”闫亦心的声音,含糊地从浴室里传来。
他的动作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神清气爽,还故意把她拥到身前,下巴又朝着她的额头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