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已经逐步失去了身体的强度。明朗随意活动了一下身体,他现在不过是酒店里的一个小小学徒,要是因为吵醒酒店的住客而被老板辞退的话,那他也一时想不起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和那些酒店里进进出出,满身伤疤的佣兵一样,依靠自己的武力去猎杀野外那些危险的黑暗生物来生活,但是没有人指引入门的话,普通人在荒郊野外不过是黑暗生物的一道美食而已,而现在明朗恰恰就是一个普通人!
“要是能够有一个佣兵来做师傅,让我跟随着在野外锻炼一段日子,我想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佣兵吧?”明朗心里盘算着,只是拜一个佣兵为师的那不菲的金币却让他很是犯难,毕竟带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学徒到荒郊野外还要保证他的安全,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即便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徒弟或者说未来的搭档,佣兵们也比较乐意找一些有经验技巧的低级佣兵。
早知道如此,在地球上自己就不会去学习什么妙手空空的偷盗技法而是去学习一些格斗杀人的技巧了,不过世事难料得很,谁又知道如果自己是学习这些格斗技巧的话,会不会再被送到这个世界呢?
“咯了咔!”屋顶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似乎只是哪只猫咪不小心碰到了屋顶的一块小瓦片,明朗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极其自然地贴在屋角的黑影里面,大气也不喘,这是一个盗贼自然而然的反应,他只当自己是一片空气,是一个陌生人,在默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如果连他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存在,那别人也不会注意到他了。
屋顶的一声响动过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但是这不寻常的寂静让明朗心中不断发出警报,他贴着屋角的身体越发不敢动弹了。果然不多时,那屋顶慢慢浮起一个黑影来,那人影动作轻巧灵动,像是滑动一样在屋顶行走,没有丝毫声音。“这是一个高阶的盗贼吗?”明朗心中一动,都说同行是冤家,看到一个这个世界的盗贼让明朗有了兴趣,他双眼凝神观望着,看那人影下一步要做点什么。
那盗贼在屋顶慢慢滑行了一圈,附身观察了几间房屋,却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他的行动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地谨慎了,显得有些毛躁起来,脚步一个不小心屋顶的瓦片又被他给踩坏了一块。这一声响动比刚才的那声又要大了一些,那盗贼顿时惊得在屋顶一动不敢动,不过即便如此,酒店住房的几间屋子都不声不响地亮起了灯火来。
东边那间房子里,一声粗豪的男子声响起“是哪位朋友深夜到访,不如露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声音来回传递经久不息,显示出那男子高深的功力,明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也通过这世界的图书了解到了很多神魔异事,对这个世界里面的高手也有着一些了解。这里的武人通常都修习一些阔剑大斧一类的沉重兵器,加上他们的体格本就坚实,再通过一些特殊的神奇功法的修行,那些巨大的武器挥舞起来,等闲几十个大汉都是不够杀的,这样的人物被人们尊称为“斗士”,一群为战斗而生的人士的意思。
而每一个国家都有着自己培养斗士的组织机构,国与国之间的战斗大多都是由这些斗士来进行的,如果一个国家斗士的人数不足,那便要忍气吞声,避免和其他的国家进行交战,当然他们也可以通过支付大量的金钱来雇佣一些自由的斗士加入战争中,为自己的国家而战。那些刻苦修行的斗士,有的甚至能够获得比国王更加崇高的地位,他们有着无数的门徒,只要登高一呼,便有无数人愿意为他们而战。
此刻住在东边房间的人,如果明朗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男一女的小队组合,他们租下了东边的房屋后便一直待在那边的房屋里面没有外出,就连饭菜都是明朗给送进去的,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守护运送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无怪乎如此谨慎。
明朗缩了一缩身体,让自己越发不显眼了,而那屋顶的人影似乎不愿出面的样子,在屋顶缓缓退下去,不过他想走,别人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去,尤其是这样夜探房屋,是大多数的斗士最为忌讳的事情,东边的屋顶上“碰”地一声响,一个粗豪的大汉从屋子里面冲撞了出来,在他的身体上覆盖了淡淡的金芒,金芒里面是许多小小的剑状的气芒在旋转。屋顶的碎木在他的护身气劲的撞击下都被弹到了远处去,碎木去势劲疾,犹如利剑,周围不少的房屋的墙壁都被击碎了。
这似乎引起了另外几间屋子里的住客的不满,有人发出了冷哼,不过似乎他们都不愿意发生冲突,其他屋子并未有人出来,那粗豪大汉站在屋顶上随意扫视四周便看到了那在屋顶有些尴尬的身影,他冷笑着缓缓抽出身后的一柄阔剑,那剑上纹满了古怪的花纹,一道道金色的气芒在符号花纹上游走,“这居然是一件附法武器!”明朗心中惊讶万分,他在书上看到过对附法武器的描述,这样的武器大多都是由一些法术大师做制作的,除了本身的锋利之外,还有着各种各样稀奇的神通玄妙在上面,这样的武器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用得起的!
“可见那屋子里的人在守护的东西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物品!”明朗判断着,心中有些痒痒的,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已经忍耐着不再多出手了,只是偶尔地才出手盗窃,不过那也是为了周济附近一些贫苦的人家罢了。这件被他们如此重视的物品,大大地引起了明朗的兴趣。
眼看两人是不能善了了,那屋顶的盗贼抢先出手,一排黑色的细细长长的武器被他随手抛洒了出来,那些也不知道是飞针还是飞刀的武器,在半空中划出诡异的痕迹,四散地将那大汉包裹在其中,每一道黑光都飞向那大汉的一处要害,总共一十三道黑光。
大汉脸上表情微微有些惊讶,大声喝道“死神之吻,你是赫洛德的什么人?!只是一十三道飞刀而已,哼,要是赫洛德亲自到来,我还有些忌讳,至于你么···”大汉一震手中的阔剑,剑上的金光大盛,那花纹上的金芒也运行地越发快了,一股威慑力从剑上散发出来。
大汉猛的发力,将手中的阔剑抛了出去,那剑似乎和他有了感应,并不远离只是在他身边飞射,想不到的是那个大汉人看上去粗豪,手中巨大的剑却分外灵活,左转右绕地形成一道剑网,一十三道黑光居然一道都没有穿过他的防护网。
盗贼见状已经生出了退避之心,只是大汉的阔剑直指,将他锁定在了屋顶上,要是他胡乱移动,下一剑便是雷霆一击。
初次看到书上传说里说到的剑术奥秘,明朗看的是心旷神怡,只想他们再打下去,可是情势似乎已经被那大汉给制住了,只怕是不能再斗下去了。
法师学徒
第三节 不拿白不拿
[更新时间] 2011-02-23 12:34:14 [字数] 3150
“无耻的小贼,你不知夜探他人的居所是忌讳吗?今天落在你金狮子额克尔爷爷的手里,必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粗豪大汉略有些得意地喝道,他额克尔可不是个一般的斗士,而对方看起来不过是一个高级盗贼,这场面话是不得不说的了,再说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也能够顺带地震慑周围那些还没有出手的宵小,额克尔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也是正常的了。
明朗在下头的阴影中心中有些焦急,你说两方打也就打了,早点打完大家回去睡觉多好,明朗的背上有些凉浸浸地贴在墙壁上颇感到有些难受,只是上面有那么一个杀神一样的人物在,他是完全不敢动弹。
那高级盗贼被逼住了,也不惊慌,只是一声不啃,似乎完全不将自己的境况放在心里,额克尔耍了一会儿威风自己也觉得无趣,这大半夜地不能睡觉也就罢了,站在屋顶上吹风也不是个事,干脆早点解决掉那小贼下到屋子里吧,心中一念至此,手上的阔剑再次亮起闪光,准备给那高级盗贼一个痛快。
额克尔狞笑道 “这柄罪恶消弭阔剑,经过主教的洗礼,金色神光足以让你灵魂消散,呵呵,想必就算是你们的主神死神赫洛德亲自出手也不能再让你复生了吧!?”忽然间额克尔发现那高级盗贼的身影仿佛流水一般消融下去,融入了他脚下的影子里面,阔剑的气势一下子锁了个空,“这···这是化身入影术,你不是赫洛德的信徒,你是···”额克尔惊慌地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个盗贼出现在了他的背后,蟒蛇一样地四肢都交缠到了额克尔身上,他用沙哑的声音道“老子本来就不打算生离,嘿嘿,在临时前还可以带上一个,够本了!”“你!”额克尔万分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紧紧束缚住,虽然感觉上自己只要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挣脱开来,但是黑衣盗贼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屋顶上两个人影之间忽然爆发出一团炫目的黑光,这黑光的爆发没有一丝征兆也没有一点声音,但是看上去威势却非常猛烈,一闪而过的黑光之后,两个在一起的人影就只剩下了半个,黑衣盗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额克尔的后背脊柱和大半个身体也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能够看到里面还在一动一动蠕动的内脏,明朗忙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差点因为惊讶而发出叫喊,这样的招式未免太过残忍了。
与此同时,黑光亮起的时候,东边的屋子里面也响起了一连串的疾呼和打斗声,似乎听到有人倒在地上,然后激烈的打斗声越走越远,屋子安静了下来,明朗心里其实还在犹豫着该回自己的屋子里去,还是去那屋子里面查看,身体却已经像是一条壁虎一样顺着墙壁游动了上去,他的四肢紧扣地面,行动间无声无息。
轻轻推开屋子的门缝,就看到里面有一个绿衣的女子俯卧在地上,不知生死,她的后背上插着一支精致的黄金色匕首,显然是被人偷袭的,而且一击得手插在了要害上,明朗心里暗衬她已经死去,便大摇大摆晃进了屋子。这间屋子并不大,旅馆老板为了生意,特意将房子都由一间分割成了两间,屋子中间的木桌子上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这就是他们所要守护的东西吧,只是现在守护的人已经死去了两个,还有另外的两人不知去向。
明朗轻轻踱步过去,翻过那女子的正面,惊奇发现这女子居然还有一丝气息,大约是刚才的偷袭有了一丝偏差并没有让她当场毙命,不过这样的伤势继续流血下去,也是一个死字,明朗心中略有犹豫,但是随即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几根柔软的细针,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自己打造出来的针,正好用来实施自己的金针止血术,这个技术其实是他爷爷所传授的,原本大概是一门非常强的针灸术,只是明朗的爷爷资质有限,只学习到了这粗浅的止血术,不过好在现在正需要这个。
明朗手起针落,针尖轻颤间,那伤口已经缓缓止住了流血,肌肉也变得像是透明的玉一般光洁,明朗轻轻说道“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就会没事了。”
再接下来就是处理那桌子上的盒子了,既然现在他是无主之物,明朗拿他也就心安理得了,看他们豁出了性命去保护这个盒子,就知道盒子里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明朗现在已经是心痒难忍,不过他还是谨慎地将那盒子面对另外一面的墙壁,轻轻打开来,半晌没有任何动静,看来盒子里没有隐藏什么致命的机关,于是明朗将盒子翻转了过来,这下子,盒子里面就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金光来,光线像是一对飞箭笔直地射入了明朗的双眼。
“额!···”明朗紧紧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金光只是射入了眼睛,却并没有将自己杀死,显然不是致命的,明朗的手按照自己的记忆往盒子里面摸了一把,却什么都没有摸到,难道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是那两个原本守护盒子的人拿的吗?
明朗不再迟疑,身子微微有些摇晃着从东边的屋子里面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好这个地方他已经非常熟悉了,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呢。眼睛里面的刺痛已经逐渐地消退了,明朗用双手轻轻触摸自己的眼睛,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外伤,刚才那刺目的强光不过就是光线而已?明朗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明朗和衣睡下,双眼圆睁看着天花板,感觉到黑暗里似乎慢慢有了一丝光线,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可以看到一点点模糊的轮廓了,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看来到了明天自己的眼睛就应该可以恢复了吧。
这半夜的紧张在放松之后,明朗便一下子进入了梦乡,他是急需休息来恢复自己的精神了。睡梦间明朗似乎听到一个轻微的声音在说道“似乎是个不错的···”只是这声音太过轻微,而明朗自己又疲劳欲睡,一听便错了过去。
第二天天明,明朗的生物钟准时将他从睡梦中叫醒,外头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了,明朗匆匆洗漱了一下,简单抹把脸就赶到了外头,院子里的围栏边都是客人在围观,院子中间几个城卫一样的人物在询问酒馆的老板一些详细的事物,可怜的老板一边抹着汗一边语无伦次地回答,谁都看得出这回他的麻烦大了,能够惊动城卫来调查此事,想来必然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了。
明朗眼睛不动,微微一扫,便看到昨夜那个绿衣的女子今天已经能够站起来了,只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