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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领风骚 佚名 4666 字 4个月前

然升起一股如见故人的亲切感。

“姑娘你好啦,真是感谢老天,好人有好报啊。”婆婆拜了拜许愿树,感激而欣喜,心里溢出了感激,婆婆的善良和质朴让人感动。

“谢谢婆婆关心,我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当年若不是行走大师为我家孩子看病,我那娃哪能活命娶妻生子啊。对了,姑娘你呢?有没有成家啊。”婆婆关切地问。

“嗯,成家了。”何止成家,还立了业,很快,孩子也会降临人间,想到孩子,心里又溢满了甜蜜的喜悦。

婆婆很高兴,就好像自己的孩子成了家,她似是看见了谁,笑道:“那位公子就是你相公吧。”

我有些疑惑,见婆婆看我身后,以为是羽熙下了船,于是笑道:“是的,她是我相公。”说吧转身想去接羽熙,映入眸中的,却是寒珏微笑的脸庞。

怔了怔,他微笑上前,婆婆悄声道:“姑娘好福气啊。”我有些尴尬,幸好寒珏没听见。

他站到我的身前,温柔的目光有如春水:“你很久没回来,羽熙很担心,所以……”按道理,羽熙不会让寒珏来找我,估计是拜托刘澜风,然后刘澜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让寒珏前来。

转身跟婆婆告别,婆婆却对着寒珏说道:“年轻人,可要好好爱惜你家夫人啊,她当年太可怜了,没有一块骨头是好的,我们全村人都看着心疼呐……”

“婆婆,我们走了,婆婆再见。”我更加尴尬,不敢去看寒珏的脸,慌忙拉走寒珏。

急急走了片刻,赶紧放开寒珏的手臂:“对不起,那婆婆以为你是我的……”

“什么……没有一块骨头是好的?“忽然,近乎哽咽的声音从寒珏口中而出。他痛惜的几乎难言的语气让我吃惊的抬眸,对上的,竟是他已经泛了红的眼睛。

“王爷……”

“请告诉我,那婆婆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激动地申请让我陷入了一时的怔愣,温柔善良的寒珏即便是身边的随从受伤,他也会疼惜关怀。

往事涌上心头,缓缓说道:“当年我被人扔下悬崖,受了重伤,确实骨折严重,但也没有婆婆说的那么夸张”淡然一笑,再次看向寒珏,“一切都过去了,王爷不必为秋苒心痛。”

“你怎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忽然间,他朝我大吼起来,我疑惑看向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眼睛,那双不再温柔和清澈的眼睛里,正凝聚着泪水。

他是怎么了?

他似是察觉到自己失态,慌忙侧首擦了擦眼睛,低眸沉语,”对不起,一直觉得秋苒很亲切,忽然听到秋苒受过如此重的伤,又是被人谋害,我无法平静。“

他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又有些怅然若失。

"王爷……心地善良,为秋苒心痛愤慨,让秋苒很是感动。此事已经过去,现在秋苒过的很好,王爷不必如此伤怀。”

“那我能知道究竟是谁对秋苒下如此毒手?”他低低地问,低垂的脸庞已经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清凉的风拂过我们之间,扬起了他长而细滑(截图看不清,猜的)的发丝,指尖宛如依然残留着他发丝的触感,原来……我从未忘记过他……

“一个不想让我存在在宫里的人……”轻轻地感叹从口中而出,恨也恨过了,仇,也算报过了,现在,她也在忏悔,什么,都是浮云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走向西边河岸,而东边的阳光,将寒珏的身影,长长地拉在了我的脚下……

离开这个村庄后,寒珏整整三天没有出门。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却将它们埋入了心底。

羽熙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将在小村庄里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他皱着眉沉思良久,忽然叹了一句:这样也好。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却不再多言。

上,我去找刘澜风,因为我想起了他说的那幅画。

刘澜风正在房里吃面,跐溜溜,跐溜溜,啜地很香,我走近时,才发现他是一根一根吸得,他不是在吃面,而是在玩面。

自然知道我来了,可是,他吸面吸得很开心,不打算停下。我也不急,坐在他边上,我可是有备而来,知道他说话慢,所以我拿来了针线。于是,他跐溜溜地吸他的面,我做我的针线。

“跐溜溜,跐溜溜”“你……跟大皇兄说了坠崖的事啦……”

“恩。”我看他,他叼着面,眼睛因为看自己叼的面而成了斗鸡眼。随口问“怎么了?”

“他……那天……跟着我们……去了白云庵……”

“怪不得你老是往后看。”

刘澜风慢吞吞地捧起碗,将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然后将最后的面汤一股脑儿倒了进去,“咕咚”一声,全部咽下,再慢吞吞地将碗放回桌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好似在酝酿什么,我正好奇时,他忽然张开嘴,打出了一个异常响亮的饱嗝:“嗝——”

于是,一船舱的面味,还是牛肉面。

“大皇兄看着温柔但我怕他失常后会变成第二个北宫骏崎”忽的,刘澜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我立时有些吃惊:“你什么意思?”

他慢吞吞地转向我:“你懂的因为你比我们更了解北宫骏崎”

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当年寒珏因为过度自责而陷入失忆,他恨自己,怨自己,于是在心里杀死了那个爱着小喜的自己。

而今,他已知道杀死小喜的人是太后,一旦他恢复记忆,那这多年的恨与怨,最终会转嫁到太后的身上,就像北宫骏崎对刘子麓的爱与恨转嫁到了刘曦身上,而寒珏更会将无法与我厮守也归罪与太后,其结果真的无法想象!

“平日越是温和的人爆发起来越是恐怖北宫骏崎就是最好的例子”刘澜风不断的重复着北宫骏崎这个名字,宛如给我时时刻刻敲警钟。

“你怕他不利于太后?”我陷入深深的担忧。

刘澜风却是陡然间面露阴沉:“我担心一个太后不足以他泄愤还要搭上”他忽然停住了口,面色恢复正常,死气沉沉地看我,“你找我什么事啊”

刘澜风极其聪明,每次点到即止,却又能让你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更加担忧,如若照刘澜风所说,寒珏还会怨恨刘曦。可他与刘曦多年的兄弟之情又怎能允许他向刘曦报复?

太像了,一切都太像了,寒珏最终会与北宫骏崎一样,陷入爱与恨的折磨,被心魔掌控,这难道是北宫家的诅咒?!

“必须阻止,必须!你有什么办法?”我忍不住向足智多谋的刘澜风求救,可他好像没听到似的朝我挑挑眉:“难道来找我侍寝”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我生气:“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

“其实我真的很好的”他开始自我陶醉起来,“我年轻我有的是体力”

怒了,起身。

“把他带走。”忽然,简洁而快速的话语从刘澜风口中而出,我俯视他,他双手交握放在下巴之下,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死气,而是深沉和凝重,“邀请也好,做客也罢,把他带走,带回你的身边,由你来化解他的恨。”

不再拖沓的话语沉沉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缓缓坐回原位,拧眉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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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珏会入菊府,成为座上宾。做着做着就他们到底会不会在一起,还要看大家哦~~~大家决定了寒珏的命运。o(n_n)o哈哈哈哈

第九卷 第六十七章 借兵有望

会咬人的狗不叫,寒珏有颗脆弱的心,所以容易为情走极端,所以男人里只有寒珏会殉情。大家以为殇尘是殉情死的,其实不是。他是带菊花去医院时出车祸,然后寻着菊花来到异世。所以如果没出车祸,殇尘不会殉情。因为懒得写番外,今天就这样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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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就能解决问题了吗……”静静的房间里,我轻轻自喃。

刘澜风慢吞吞地趴在了桌上,脸上的凝重也随之慢慢消逝,化作一片慵懒和无神:“总比……全部死光光的好……”

似乎,带走寒珏是最好的办法。

“对了,你说的那幅画呢?”我回到了正题。

刘澜风懒洋洋地起身,慢吞吞挪到床边,弯腰,撅起屁股在床头找了半天,然后从床里面抽出了一卷画,放在手中呆呆地盯着:“这画……你看了……可别拿走啊……”

“知道了,什么画,这么稀罕?”我伸出手,他递到我的手中,却好像不舍地,没有放开:“别……弄坏啊……”

“知道了。”我用力拽了一下,他放开了手,双手交握在身前,神情有些阴险。我好奇地打开画,赫然间,纯然的白艳丽的红映入眼帘,登时,我怔在了原地,这是!

“大皇兄……你来啦……”

心跳,立时顿住了,耳边一片嗡鸣,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展开在手中的画,无论如何也无法藏起。

“秋苒也在。这幅画……怎么有些眼熟?”他从我的手中取过了画,我依旧僵立在原地,那幅画,那副他曾经偷偷而画,说要挂在我房间的画;那副小林子为了不再让他想起他深爱的喜儿而藏起的画;那幅我差点撕毁的画;那幅文修带回傲鹰的画!怎会……落入刘澜风的手中?

“这画风……好像是我的……”迷惑的声音从我身后而来,我继续僵立,心神已经大乱,竟是有些害怕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不错……这是大皇兄画的……”刘澜风居然还作解释,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惟恐天下不乱?

“呵呵,难怪啊,我最爱画梅,这画上的人好像是秋苒你啊。”他走到了我的身旁,我逃一般地侧过脸。

“应该说……是小喜……”

我瞪向刘澜风,质问他,他到底想怎样?他依旧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但是,他的眸光却变得锐利,并且,是深沉地盯视我身旁拿画之人。

“这难道是我以前画的?我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他悠悠感叹,平和的语气似乎已经完全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失忆,难道他已经走出了他的困惑,坦然面对自己的失忆?

“恩,当年……我请大皇兄你……帮我画的……”

我微微一惊,却见寒珏随手将画放在了桌上:“原来如此,果然时间画的早了,技法还有些青涩,现在我一定画得更好,呵呵。”

心,因为他悠闲随意的语气而恢复正常搏动,他……到底怎么了?

“那……改日……大皇兄再帮我画一幅吧……秋苒……长大了……”刘澜风收回盯视寒珏的目光,慢吞吞地拿回画,一点一点将那站在梅花绽放下的我卷回。

寒珏顺势坐下:“好。秋苒,你怎么不坐?”

此时此刻,我方才回神坐下,可是心却被层层迷雾缠绕,难道,刘澜风是在试探寒珏?

“秋苒,既然你在,不如我再继续那天在茶馆的话题?”他语气带笑,我终于敢去看他,他温和的目光里,是一如往常的淡淡笑意,那副画,根本没有影响他半丝情绪。

我定了定神,恢复镇定,淡笑颔首:“好。不知王爷想从何处说起?”

他抿抿唇,思考片刻,待刘澜风将画放回落座后,他笑道:“不如就从借兵演戏开始,秋苒打算如何演戏,怎么演戏?”

我微微一笑:“借女人多疑好奇之心,行虚雾流烟之事。”

寒珏显得更加迷惑,刘澜风慢吞吞地挖起了鼻孔:“秋苒的意思……是不是想来虚的……”

“不错。我知天囗朝边境有五万精兵,倒是这五万兵只需在女儿国与天囗朝的交界处安营扎寨,天天练兵,届时,她们一定会先派细作来打探。”

“然后借细作之口,放出攻打女儿国之谣言?”寒珏接了口,我笑着摇头:“王爷太不了解女人了。”

“嗯……”刘澜风赞同的点头,“不说……比说……更好……”

“对,还是小王爷了解女人。我们要让细作无功而返,这样,才能引来肖静。兵压国境,作为摄政王的肖静,是使节的最好的选择。”

“我明白了。”寒珏幽幽而笑,“秋苒的目标,只是肖静。”

含笑点头:“之后的事,我自会处理。如此一来,便是我与肖静的秘密会谈,因为不被外人知晓,所以不影响两国的邦交。事后王爷只需说是演习即可。”

“摄政王肖静足智多谋,且城府颇深。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范吧。”寒珏提出了他的忧虑,“只是天囗朝演戏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