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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成歌 佚名 4782 字 4个月前

么也好不起来,手中的线不觉松了松,险些落在地上。

月色这么美,她心中悲叹,可惜自己却整晚陷于嘈杂人群和遭遇变态之中。

随着最后的节目落幕,人群也四散开来,河边又渐渐恢复宁静。

悠然看看自己手中的红线,恐怕也落空了吧,却突然感到手中的红线紧了下,牵着她的心也突地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月下红线,是缘是劫?

呵呵,亲们不要吝啬留言给我呐~~

16

16、冤家路窄 ...

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苏轼《蝶恋花》

悠然看看自己手中的红线,恐怕也落空了吧,却突然感到手中紧了下,牵着她的心也突地跳了一下。

“哪有这种事,主子连腰都没有弯,红线怎么会…啊!还是个男人!”身后传来一个咋呼呼的声音。

悠然回头看,竟是冷潇,这名字真是取得够不符实。而他身边,玄煜熙含笑而立,目光灼灼,手里握着…她手中红线的另一头!

“是你?”他的声音清亮略带磁性,带笑的灼灼目光似乎要将她看穿。却只一瞬,又回到那温文尔雅的无害笑容。

这样的笑容任谁都无法抵抗,悠然回望他时,嘴角也不禁扬起,清澈的眼眸一派坦然,“没想到玄公子也有此雅兴。”

他身旁,系锦贤已和玄煜瑞已不在,只有冷潇还不离左右。

“悠然,快丢了,这种东西不可信~”这时白鹭远跨一步上前,拍掉悠然手中轻握的红线。

几乎同时,玄煜熙也松开手中的线,红线掉落混杂在满地红绳中,仿佛谁丢了谁的一世因缘。他敛了目光,笑吟吟地说,“原来是阿珂的朋友,失礼了。”

“公子客气了,今晚这灯会本是供百姓消遣的,尽兴就好,何必拘礼。”悠然看看地上的红线,道,“能碰个有缘人自是福分,若无此福分,则不可强求,也不必在意。”

淡淡的言语,如她淡然的人,不卑不亢,自有清新淡然的气息。

“季公子所言甚是,不过今晚能遇见二位,实是应了这佳节。呵呵,那玄某先行一步。” 玄煜熙折扇一展,优雅地和冷潇一起消失在夜幕里。

良缘么?玄煜熙这话只是客气吧?悠然兀自感慨,他那天生的不凡气势,想要入他法眼简直难于登天。

悠然看看附近只有鹭远一人,问道,“怎么不见阿珂?”

“那家伙看到哥哥朝这边走来,扭头就跑,连招呼都没打!”白鹭远“啐”了一声,“这坏小子!”

不远处的墙角处,一抹淡蓝的衣角一闪而过。

—————————我是貌似红线的分割线—————————————

回到客栈,二人又把线索理了一遍。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系家想抓悠然,而系家的主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就是玄天帝。可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悠然的身世竟很可能与皇族有牵连。

晶石粉的事实在诡异,为了自保不易靠近系家,想要打听系家是否劫走了琉怡,只能从四皇子入手。然而那样一

16、冤家路窄 ...

个“大众偶像”,高高在上的皇子,恐怕还未近身就被挤掉几层皮了...

目前,又只能先从玄珂青入手,可刚才她几乎是“遛”走的,要再碰见谈何容易。

悠然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发呆,那个银白面具的人她并没提起,她不愿说这些烦心琐事,尤其是那家伙扭曲的心理...不过,那遗世独立的气质,现在连悠然自己也要相信,他真的是去赏月的。

“悠然,睡了么?”

她打开门看到一身白衣的白鹭远,便将他让进来。

“有什么,不管什么都可以说出来。”白鹭远看着她,眼里写着满关爱,悠然却想起那时玄煜熙看着珂青,也是这样宠溺的。

难得看到他这样认真的表情,悠然心想,认识白鹭远二十多年了,这个带给自己阳光的人…

只是,真的可以说出来吗?

这么多年,从彼世的相依为命,到此世的朝夕相处,自己心一直默默追随着他,感受着他的温暖,即使知道了他是自己的表哥,可对他的依恋还是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

而他却只把自己当妹妹关心...

“哥…”话哽在喉,悠然还是说不出。

“哎,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白鹭远揉揉她的头,“虽然从来都是这样,最后还是我在说,不过,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只要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后就行了~”

“是啊,我总是如此…哥,”为何你不再仔细地看一看我…悠然想,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煽情嘛,你也知道我最怕这个了,你再说我哭给你看哦~”良好气氛持续不过三秒,白鹭远马上换上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你哭好了,我若告诉阿珂,就有的乐了。”悠然想起阿珂的话,顿生许多无奈。

“那丫头,真是个麻烦精啊~”白鹭远开始吐苦水。

“咦?你知道…”悠然心里忽然有丝丝莫名的担心。

“嘿嘿,小看你老哥不是,别忘了咱是拿啥混饭的!”白鹭远得意地弯弯嘴角。

是啊,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看人都专业到第一眼就把你看到只剩骨头。

“咱们一个看透她,另一个却被她蒙在鼓里,这样既吊足她的胃口,又不打草惊蛇。”白鹭远撇撇嘴,“不过我怎么就没看出她有点公主气质~哎,咱们那时候看的电视剧是不是都骗人的啊~”

悠然满脸黑线地看他——这个肥皂剧的忠实爱好者啊…

她明知道白鹭远是为了帮她才装作和阿珂称兄道弟,心里又感动又惆怅,只是,阿珂的话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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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国的皇城在天城中

16、冤家路窄 ...

心靠东侧的位置,城门对着的街叫尚文大街,一直走能通向圣坛。圣坛四面的四条大街正指东南西北,分别取名尚文,尚礼,尚武,尚乐,也从一个侧面反映着玄天国百姓所崇尚的事物。

此时皇城赭石砌的城墙边停着一辆华丽气派的马车,三匹高头大马正不耐烦地喘着气踢踏着蹄,像是在不忿儿主人被拦着。

“奴才不敢!”声音战栗不安。

“四殿下的马车你们也敢拦着,还不快些退下!”驾车的一声怒斥,吓得拦车的人跪了一地。

“请四殿下、三公主息怒!可是皇上的旨意…”一个已显老态的官员颤巍巍道。

“我不去~”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车上传来。

“三公主,老臣上有老下有小,望三公主开恩!”

“阿珂,不要意气用事。”玄煜熙对地上的人说,“几位辛苦了,请回吧,我这就带三公主去静心殿。”

温润和善的声音立刻让地上的人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之奉为菩萨。

玄煜熙和玄珂青一起来到静心殿,玄天帝——玄冰砚坐在案边。

他身穿龙袍,眼神冷冽,不怒自威的气势比玄煜熙更具压迫感。

玄煜熙一掀袍子单膝跪在案前,“儿臣给皇上请安。”

阿珂也福身行礼,道,“阿珂给父皇请安~”

“免礼吧。”玄天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听说你兄妹二人近日来天天出宫,所为何事啊?”

“回父皇,是儿臣最近在城里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约了吟诗作对,看阿珂在宫里烦闷,便带她一起。”

阿珂忙往前站出一步,道,“是女儿的错,是我缠着四哥带我出去玩儿的!”

玄天帝其实很疼三公主,只不过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生性率直贪玩儿,骂她根本没用,只有骂她身边的人她才当回事。

玄煜熙收门客的是他是默许的,不过玄冰砚还是拿来说事儿,“玩物丧志!熙儿,你是玄天国的皇子,年纪也不小了,不管以后是否继承皇位,都需懂得自律才能服人,也要给弟妹们做好榜样…咳咳!”玄冰砚啜了口茶,语气不容置疑。

“父皇教导的是。”玄煜熙恭顺地回答,“请父皇保重龙体。”

玄煜熙性子淡泊洒脱,几乎不问朝政之事,却才华横溢,玄冰砚一直对这个儿子另眼相看,也许还带着些对他母亲的歉疚,从小就管他不严。另一方面,大皇子靠着周家势力,在朝中可谓已经顶上小半边天,玄冰砚自是早有觉察,所以有意扶持其他势力相互平衡。

“好了。今日珂青就不要往外跑了,先回琉青宫去。熙儿,你去祭司府上走一趟,替我传个话给系沧岚。”

“儿臣遵旨。”二人同声答道。

兄妹俩从静

16、冤家路窄 ...

心殿出来,穿过养心苑的小径时,带路的宫女忽然都放慢了脚步,面飞红霞,俨然一副小女儿情态。

迎面走来的人,长着一张令人望而沉醉的脸,却又有着冷漠似冰,不染纤尘的气质,白皙得略显苍白的脸上一副无喜无怒的表情,像天空下最洁白的云彩,可望而不可及。

正是四皇子玄煜熙最受倚重的门客——景家三公子景默辰。

自三年前在江南渔城一见惊艳,玄煜熙就知道景默辰是个天才,可如此才华绝伦的人竟被禁锢在景家后院,便以来天城治病为由将之带出景家,纳为门客后更欣赏其才艺双绝且智谋超群,常将其带在身边。

“默辰,你怎么来啦~”阿珂冲上去快乐地去摇他的胳膊。

景默辰不着痕迹地挣脱她的手,对她施了一礼,“公主,听说今日的活动取消了,在下特来听四殿下吩咐。”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音色却十分悦耳。

“你听谁说的?!”阿珂惊讶地睁圆眼睛,若是她没记错,取消计划是父皇刚下的旨。

玄煜熙摇头笑道,“你被父皇拦了去,哪次还能顺利出城。默辰自然是听门口侍卫说的。”又转身对景默辰说,“默辰,父皇嘱我去系家一趟,你随我一起吧。”

阿珂本想叫景默辰陪她习课的,还能让他帮自己回答先生的问题,但被四哥抢先一步,她只能在心里不甘一下,“四哥,上次红娘节…咳咳,就是那天晚上四哥找到我,我急着回宫连招呼也没跟白兄他们打,多有礼数不周之处,心里一直惦念着。四哥若是顺路,能否替我到四方客栈寻寻他们,就约在月底寻燕坡吧~”

“那两人倒也出众,不过要去寻燕坡还要看他们有没有真本事,不能因为是你的朋友就开后门呢。”玄煜熙不知从哪儿变出把扇子,笑吟吟地摇着,阿珂却只能干瞪眼。

再说悠然和白鹭远,这几日分头在街上打探,但天城的人口风特别紧,这也是伴君如伴虎的一种延伸吧。

七天过去,毫无进展。

这天,悠然不知不觉又绕到尚礼大街。

沿着系家院墙踱步,她一直盘算着翻进去探个究竟,可光看那系锦汉的功夫已不俗,那系沧岚还不知强到什么地步,自己万一被发现等于自投罗网,终不敢轻举妄动,她只好祈求老天让四皇子掉在她面前。

天光正亮,大好晴天,玄煜熙从系府出来时,景默辰正等在马车上,手里闲闲地握着一卷书。

玄煜熙想到刚才系沧岚那接旨的态度,不禁道,“系家就只有系大人从不待见圣命,只因不能违抗,才勉强参与祭祀。据说父皇和系沧岚还曾是亲密无间的知交,真是不解其中原委。”

“皇上也是人,终不能免俗

16、冤家路窄 ...

。不过,有矛盾正好为我们所用。”景默辰冷静分析道。

玄煜熙从不跟他隐瞒什么,他也总能给出中肯的意见。

“嗯,如今周亲王势力日臻强大,我不惜一切也要能给坐下这些有识之士一个庇护所。系家确实是唯一能和周家抗衡的力量,不过系沧岚…”玄煜熙忽然想起什么,“上次托你打听的事儿如何了?”

“良缘灯会上碰见的两人,确实是水苑门之人,但与大皇子并无干系。”景默辰答道。

“嗯,我只是怕他们对阿珂不利。”

“不过,我却打听到皇上正暗中派人找那女子,所谓何因尚不明了,不过皇上似乎很重视此事,牵扯之人只有几个亲信。”

“父皇找的人,莫非与宫中之人有关?”

默辰颔首道,“尚无确证。这女子精通制毒之术,喜好倒是和你相似。此次和师兄下山,似乎在打听系家之事。”

“系家…”玄煜熙沉吟片刻,又问,“是何喜好?”

“琴棋,据说她的棋路十分特别,另外…”默辰边说边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