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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成歌 佚名 4745 字 4个月前

黑衣人一剑刺向玄煜熙,茏琴惊得一声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那刺客的剑却猛然定在半空,人也僵在原地,“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屋里的人都怔了一下,一个刺客大吼,“什么人!”

看到悠然出手,房顶上系锦书无奈地摇头,“看来看不成好戏了~既然是小悠惹得麻烦,你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不是‘你们’,是‘我们’!”白鹭远说完,提着系锦书跳下房顶,好好的房顶瞬间破掉一个洞。

看到悠然他们,玄煜熙只是稍稍惊讶,旋即又是那和煦从容的笑脸,拱手道,“竟是三位故人。刚才多谢了。”

景默辰在一旁倒没什么表情,似乎料到他们会来一样,茏琴正上前帮他包扎伤口。

悠然心中哀叹——果然有他的地方就有麻烦!

刺客似乎有些不满他们这种闲散态度,直接冲悠然他们冲过来。白鹭远,悠然,玄煜熙,刚好一人对付一个刺客,那桃花妖则乐颠颠地跑去跟景默辰搭讪去了。

三人中数悠然武功最弱,玄煜熙见她招数受制,不禁有些担心,可危急关头那刺客却忽然像被人抽空一样定在当场,眼里写满不可思议。

再看悠然,清澈的眼眸中闪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说不出的动人。

玄煜熙才想起她是毒圣的弟子,不禁宽下心。

19、清楼红楼 ...

刺客看情势完全占不着光,将一个白色小球往地上一摔。

“闭气!”悠然敏感地嗅出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药,能麻痹神经。

黑衣人却趁乱破窗而逃。

“不必追了,”玄煜熙摆手道,“此时我会派人查清。”

“那些人身上竟有那样厉害的毒,真是令人在意…”悠然回想刚才,有些怪怪的,可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

“季公子,刚才真是多亏你了。”茏琴仙女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真是天生的好嗓子,如黄莺初啭。

“没什么,在下也只是碰巧…啊,对了,茏琴姑娘,其实我们正是来拜会你的。”悠然第一件事还是想着找花魁,竟然忘了正主就在身边。

“呵呵,不必了,你们已经有资格了。”玄煜熙在一边笑吟吟地说。自方才悠然出手相救,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子。况且,这次突袭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推测,八成又是自作聪明之举,有些人愚笨起来着实让人气恼。

“多谢四殿下。”悠然抱拳道,“只是我二人听闻茏琴姑娘乃天赐璧人,早想结识,今日刚好碰到系公子愿为我们引荐,所以还想在此多留片刻。

“你二人皆是与众不同的,是该好好认识一下。”玄煜熙温和的眼神微微灼热,“那玄某就先告辞了。”

“告辞。”景默辰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失了血脸色更加苍白,走路也有些不稳,嘴角却牵起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诶~景公子也要走了么,那就让在下送二位一程吧。”系锦书笑成一朵小桃花。

“锦书你不是还要…”

还不待玄煜熙把话说完,桃花妖忙说,“子昕~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我们系家人生来就是为皇族服务的,这点小事就成全锦书吧~”

悠然忽然觉得气场不对,八成那家伙连看家本领都用上了,哎,谁让眼前是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帅哥呢…

“喂,姓系的,你还没…”白鹭远显然看不惯他这样子。

“呵呵,小白别急,我们来日方长~”

白鹭远闻此话忽然有种替天行道灭了这妖孽的冲动。

眼看白鹭远拳头又将在那粉嫩的脸上着陆,系锦书忙变脸道,“茏琴,茏琴!这两位是鄙人的朋友,麻烦你好好陪着~~”说完一溜烟儿跟着玄煜熙他们出门去了。

送走了三人,悠然这才得以跟“传说中的花魁”好好说句话,忽然想起在现世,白鹭远被叫做“传说中的白鹭远”,暗笑,自己竟能看着两个传说中的人物站在一起,是不是也够传奇了。

“茏琴姑娘,能否跟我们说说这寻燕坡诗会的事呢?”

一番谈话下来,茏琴果然才艺双绝,谈吐不凡,和悠然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茏琴本想留他

19、清楼红楼 ...

们在清红苑过夜,二人听了直直都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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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飞鹤堂。

“只要加上这最后的砝码,他定会按我所示,夺下皇位。”声音如春水初融,寒凉悦耳。

“这样就只等着他上钩了。”水万里鹰似的眼睛闪着精光,“无辰,这件事做得很好。”

“教主过奖。”

“无夜那边将母晶石弄到手也指日可待,哼哼,到时候整个玄天将是绿水的天下!”水万里滑动轮椅,挪到白衣男子身边,“不管你是否答应,我仍希望你认真考虑那件事。我是你外公,又怎会如旁人般害你。”

“我对天下并不感兴趣。”银色面具之下的容色冷漠至极,“还有一年,教主莫忘了约定。”

“这个自然。”水万里脸上一僵,拿起茶杯缓和,亲切的声音也有些僵硬,“最近你抽空去趟药谷,无影那边有些麻烦。”

见对方毫无表情,他又道,“这药方对我们极有利,切不可落入别人手中…”

“放心,期限之内我自当照办。”无辰冰冷地打断,说罢闪身离去。

水万里手中的茶杯转瞬碎成粉末。

园中两个万古门的蓝衣看到一抹白影闪出,不禁道,“刚才那不是无辰门主么?定是那长青门完不成的任务又被教主推给咱们门主了。”

“小声点,”另一个一脸敬畏道,“门主行踪向来无人知晓,咱们可不敢乱说。”

“不过这世上还没什么事能让无辰门主皱下眉的。”前者双眼放光,小声嘀咕。

“是啊~咱们门主仙人之姿,武功天成,据说教主求着让他接任呢~”后者敬畏的脸上多了分憧憬。

“可是门主好像没答应诶…”

“说够了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两人抬眼就见墨绿长衫上顶着一张夜叉脸,不是长青门的无影是谁!

于是均吓得哆嗦道,“无无…无影门主!”

“给我滚远点!”无影显然心情不佳。

“是…是。”两人忙跌跌撞撞地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个考试,今天多更新一章攒rp~

各位神仙大人,吾家的各位俊男美女,请保佑某然吧~~

20

20、落花有意 ...

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欧阳修《玉楼春》

玄天国的节日,和现世那些节日小有差别,每个节日都会在各地方有五花八门的传统节目。

每逢三月初七是撷花节,最好的去处是林城近郊的百花田;六月二十八是红娘节,最热闹的是天城的良缘灯会;七月二十七是清凉节,在稻城城西的寻燕坡会举办“寻燕坡诗会”;八月十五是中秋节,著名的是渔城当晚的“唱花灯”;当然还有十二月二十六日建国节和正月初一举国上下都要过的新年。

说起寻燕坡诗会,规矩颇多,悠然想到若是不问清楚恐怕又要被耍得手忙脚乱,忽然觉得这并非玄煜熙的主意,八成又是那天煞的“某白脸门客”。

诗会上有个斗诗的游戏,是诗会的亮点。比赛的胜者,即得花最多者,可以把花送给场中任何一人,还可以索一物作为还礼。

经过一番打听,往届获胜者无一例外地把花献给了花魁,有的求诗一首,有的求和花魁琴曲合奏。除了那年系锦书赢的那次,花献给了玄煜熙,却非要一亲茏琴香泽,吓得花魁也愣在当场,幸而后来玄煜熙调解,系锦书不知背地里拿了什么好处,才买了他的面子。

悠然不禁暗叹,这男女通吃的妖人…

诗会规定夺冠者三年内不得再次参赛,于是,今年将是系锦书的第二次参赛。

二人暗自打定主意——做人要低调。

诗会当天,悠然和白鹭远递上茏琴的帖子,顺利进入那十里杨柳林。

这种华丽丽的场合下,想不低调都难,皇家主持的诗会果然气势不凡。

悠然看着三三两两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从眼前飘过,不禁皱眉,“这么多人,恐怕想找到阿珂都难啊。”

正说着,前方一墨兰锦袍的公子走来,正是“金笔书生”杨悦人。

他向悠然行了一礼,道,“天高飞新燕,地广遇故人。人生何其好,随风置烦闷。”

悠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拼命从脑子里搜刮过去背过的诗词,还好被她搜到一首篡改对象,于是慢慢吟道,“周家宅里寻常见,系府堂前几度闻。 正是杨林好风景,碧绿时节又逢君。”

杨悦人一脸惊喜地看着她,“妙哉!悠然弟真是文采风流,真不愧是子昕看中的人,杨某佩服。”

“杨兄过谦了。”悠然忙还礼,生怕他不依不饶继续下去,“说了怕杨兄笑话,悠然怕出丑,提前做了功课。”

“哈哈,即便是提前做好,悠然弟的文采仍是尽显无遗啊。”杨悦人见悠然自然坦诚,无意

20、落花有意 ...

刁难。

介绍了白鹭远,悠然笑着问道,“杨兄今日亦要参赛么?”

杨悦人摇摇头,“杨某不才,前年小胜,今年还不能参赛。不过今日赛事有子昕,定叫你们不虚此行!”

“哦?四殿下要参赛?”

“是啊。自八年前问鼎,这还是子昕第一次要求参赛…”

悠然记起她们此行目的,忙问,“杨兄,可知何处拜会三公主?”

“三公主的帐子就在北边,不过那帐子闲人不得靠近。”

白鹭远挠挠头,问,“哦,那公主不参加斗诗大赛么?”

“公主自然要观摩,但只是远远坐在场外的帘子后,其他大户千金也陪坐在那边。结束之后马上又要回到帐子去。”

悠然面露难色,拱手道,“悠然有个不情之请,望杨兄相助。”

杨悦人也是个明白人,会意道,“若你是想见三公主,有个人应该能帮忙。”

他扫视帐子那边,冲着一个粉色纱衣的小侍女招招手,“这是三公主身边的上等宫女——闲意,二位可放心。”

二人面露喜色,“多谢杨兄!”

杨悦人拱拱手道,“悠然,白公子,杨某有事先行一步,一会儿诗赛见。”

“二位是公主的朋友么?”闲意眨眨眼睛笑道,“随我来吧~”

可她并没有带他们进帐子,而是从旁边绕进树林。

“二位请稍等。”她说完转身回帐子去了,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这小丫头搞什么鬼…”白鹭远正念叨着,忽然脚踝被一只手抓住,他不禁打了个激灵,猛地抬脚抓住那只手使劲儿一捞,一个盛装佳人便从草棵里冒了出来。

“哎呦呦~疼,疼疼~快放手,白鹭远!”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

眼前的女孩儿一身淡红的及胸长裙,层层叠叠的裙摆稍占了些泥土,外披一条深红的纱衣,腰间束着宽宽的镶满珠宝的腰带,头上顶着高高的发髻。如果忽略那双灵活多变的眼睛和此刻略带顽皮的哀怨表情,却是个美丽端庄的公主。

“看什么看,没见过公主啊~”阿珂看二人呆在当场,有些埋怨地说。

“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公主,怎么从地里钻出来啊?”白鹭远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伸手将她头上一棵稻草拔掉。

“那还不是五哥,上次回宫在母妃面前参了我一本,结果四哥也帮不了我,除了斗诗哪都不让我去,还好我有秘技——这条地道是两年前挖的,一劳永逸~~”阿珂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脸得意。

“亏你想得出,怎么比我还能折腾!”白鹭远龇牙咧嘴地看着她,“不过引荐四殿下,还真多亏你了!”

白鹭远哥们儿似的拍拍她的肩。

“白兄不必客气,本公主答应的事儿言出必

20、落花有意 ...

行~”

“其实我们还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悠然道。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阿珂笑嘻嘻地看着二人。

悠然心里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可爱坦率的女孩子的,她有着自己不曾有过的充满活力的心,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阿珂,你可知系家最近有没有出现过一位美女?或者,宫里有哪位宫妃和悠然有些像?”还是白鹭远替她问了。

只是这没头没尾的两个问题,根本毫无逻辑...悠然不